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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官让江逐流和狄青在中军大帐外留步,他则快步跑进大帐禀告道:“禀告枢密使大人,宣德郎江舟和武节郎狄青两位大人已经来到大营,正在帐外候命。”
钱惟演哦了一声,说道:“先让他们二人在外面等候,待本兵处理完公务就见他们。”
传令官偷眼看了一边,钱惟演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处理什么公务,遂应了一声,退出大帐,对江逐流和狄青说道:“两位大人,钱枢密使正在处理公务,稍得空闲,马上见你们。”
江逐流拱手谢道:“有劳传令官。”
谁知道两个人在大帐外站了一个时辰,也不见大帐内有什么动静。外面寒风呼啸,冰冷刺骨,江逐流和狄青两个人虽然穿戴厚实,可是手脚也冻得酸麻。
江逐流和狄青两个人互相看了看,江逐流终于忍不住了,他在外面大声喝道:“宣德郎江舟江逐流,求见枢密使大人!”
大帐内终于传来一声不阴不阳地声音:“是宣德郎江大人啊?请进来吧!”
江逐流和狄青跨步进了大帐,只见钱惟演举着一张宣纸,对江逐流说道:“江宣德郎,你来看看,本兵这首诗写的可好?”
第三百二十章 嫉贤妒能
江逐流咣地一声,把一件东西掷于案下:“枢密使大人,你且看看,下官这人头砍得可好?”
钱惟演骤然之间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过来,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惨白的人头,一时间被吓得魂飞魄散:“江逐流,你,你要做什么!”
随即钱惟演又高声喊道:“来人,来人呢!”
门外的亲兵冲了进来:“枢密使大人,有什么吩咐?”
“保,保护本兵!”
十多个亲兵立刻一字排开,挡在钱惟演的面前。钱惟演这才心神稍定,指着江逐流喝道:“江逐流,你用人头恐吓本兵是何用意?”
江逐流又好气又好笑:“枢密使大人,我这哪里是用人头来恐吓你?我只是想请大人欣赏一下我砍下的人头!”
“胡说八道!砍下的人头有什么好欣赏的?你分明就是想恐吓本兵!”钱惟演说道。
狄青在旁边说道:“枢密使大人,普通人的头颅是没有什么好欣赏的,可倘若是党项征西大元帅、西平王王子李元昊的人头呢?”
“什么?这是西平王王子李元昊的人头?”钱惟演又惊又喜,连忙说道:“亲兵,快快,快把人头呈给本兵观看!”
一个亲兵把地上的人头捡起,摆放在钱惟演的公案上,钱惟演看了两眼,只觉得这个头颅面目凶恶之极,不由得心中又害怕起来。
“江大人,这果然是李元昊的头颅吗?”钱惟演问道。
江逐流呵呵一笑,道:“枢密使大人,你以为下官会用身家性命开个玩笑吗?”
“宣德郎大人自然是不会。”钱惟演尴尬地一笑,又吩咐道:“来人,把这人头拿下去,替宣德郎大人用生石灰硝制起来。”
两个亲兵应了一声,提着李元昊的人头下去了。
对钱惟演这个举动江逐流还是比较满意,虽然说现在天气寒冷,但是并不能保证李元昊的头颅能保存很久,现在钱惟演让人把李元昊的人头用生石灰硝制起来,那么江逐流就不用担心带着一颗腐烂的人头向朝廷请功了。
“江大人,狄将军,请坐!”
钱惟演请江逐流和狄青坐下来,又让帐内的亲兵退了出去,这才问起江逐流是如何从甘州脱困,又如何砍了李元昊的人头。
江逐流就对钱惟演把他的经历讲述了一遍,当然隐瞒了一些不能让外人知道的部分,至于在山坡上碰巧赶上凌汛淹死李元昊和四万党项大军,江逐流则修改成为他看天气寒冷,估计黄河要发凌汛,所以故意在黄河边的山坡上扎营,引诱李元昊率兵包围他,然后等黄河发生凌汛溃堤之后,江逐流率领回鹘兵在山坡上掩杀,生生把四万党项大军全部淹死。
钱惟演听到江逐流率领五千回鹘残兵前后消灭了李元昊六万余人,不由得连声赞叹,江逐流果然是一代奇才,怪不得当初太后一意要招揽他呢!可惜啊可惜,这样的人才,最后却不能为太后所用,反而成了小皇帝赵祯的亲信。
钱惟演心中盘算了一下,党项人在甘州城外就折损了三万多人的大军,在追逐江逐流的过程中又被江逐流消灭了六万,这加起来就差不多有十万人了。加之党项人还要分出一多半的兵力去应对辽国的进攻,那么留在宋辽边境西线的党项军队数量也就相当有限了。自己率领的十万大宋军队完全可以应付的过来。
想到这里,钱惟演不由得雄心万丈:江逐流能用五千回鹘残兵消灭党项六万人,自己率领十万大军,说什么也没有理由对付不了党项人剩下的数量有限的军队啊。钱惟演甚至有点懊悔,为什么他不指挥大军前进的快一些呢!如果能行动快一些,早几日进入党项境内,说不定黄河凌汛洪水淹死四万党项军队的功劳也要分他一半。
江逐流虽然是个打仗的奇才,钱惟演却不打算用他。江逐流有五千军队就如此厉害,如果加上十万大宋军队,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呢?钱惟演可不希望功劳都被江逐流抢走。
于是钱惟演就说道:“江大人,你有如此神机妙算的手段,本兵也非常希望你能留在军营之中辅佐本兵消灭党项剩余部队。可是从你当初从东京出发出使兴州,到现在已经快五个月了,家中老母妻儿都应该非常挂念你。因此本兵实在不忍心把你留在军营中随本兵继续东征西讨而继续承受思念家眷之苦。又加之太后和皇上一定也很想知道你出使兴州一路上所见所闻所历,所以本兵决定让你带上李元昊的头颅即刻动身返回东京向皇上和太后请功,顺便探访一下家眷。”
江逐流心中冷笑,钱惟演你不想让我留下来何必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其实就是你求着我留下来我也不会留下来的,我还着急回家去见我的冬儿呢!
“枢密使大人,下官非常感谢大人能体谅下官的思家心切之情。等下官拜见过皇上,探望过家眷,若是枢密使大人有所驱使,下官必然星夜赶程来到大人帐前听从大人调遣!”江逐流口是心非地说道。
“好,本兵记着江大人之言。到时候本兵有所要求,江大人万勿推辞才是!”钱惟演说道。
转身看着狄青,钱惟演又说道:“狄将军,你和江大人感情深厚。当初江大人出使兴州之时你就是江大人的护卫,那么江大人此次返回汴京,你依旧充当江大人的亲兵护卫头领吧!”
狄青哪里不知道钱惟演是在排挤他,反正他也是无所谓,只要见到江大哥,其他东西他都不在意了。
“末将谨尊枢密使大人之命1”狄青躬身回答道。
江逐流在一旁问道:“枢密使大人,下官返回汴京当无问题,可是下官收拢的五千回鹘士兵该如何处理?”
钱惟演道:“让他们就地驻扎在附近州县,待你见了太后和皇上之后,由太后和皇上做出定夺!”
江逐流点头道:“这样也好!枢密使大人,那下官就不再叨扰,先行告辞。明日一早,下官就启程返回汴京!”
“江大人,莫急,在营内用过粥饭再走!”钱惟演虚意阻拦。
江逐流笑道:“多谢枢密使大人。下官还是回去安顿回鹘将士要紧。”
江逐流和狄青一块离开了宋军大营,一出营门,狄青就开始咒骂钱惟演:“江大哥,钱枢密使简直是个老杀才!贪生怕死不说,还嫉贤妒能,只怕大哥和我留在军营中抢去他的功劳!”
江逐流呵呵笑道:“狄贤弟,休要和他们一般见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良心就好!那些虚么子功劳,他们能抢,就让他们全抢去好了!”
回到军营,夜哥翰和班谷浑立刻迎了上来,问江逐流道,什么时候能打回甘州。江逐流摇头道:“夜大哥、班谷浑兄弟,暂时急不得。我方大军明日应该进入党项境内对党项军队发动进攻,甘州城早晚都会被收复过来。”
夜哥翰道:“江老弟,那我们能不能跟随大宋军队一起行动?”
江逐流摇了摇头道:“夜大哥,恐怕不可以。我明日要先返回朝廷向皇上和太后禀告一下这五个月来发生的一切。我一离开,就没有人可以和你们沟通了。再者说来,除了我之外,你们以及你们手下这五千回鹘兵,会心甘情愿听从别人指挥吗?所以我不在的情况下,你们跟随大宋军队一起行动,恐怕会发生很多误会,反倒是影响大宋人和回鹘人之间的感情。”
夜哥翰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江逐流道:“我已经跟率领大宋军队的枢密使大人讲好了。枢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