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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姨轻笑,声似银铃:“叶賀贝,我很欣赏你。”
呃?貌似第一天上班就被大BOSS光明正大的点赞了?不过这算是好事勒还是好事勒还是好事勒?
“谢谢云姨夸奖。”叶賀贝把那点小得瑟压在心底,压根没想为啥会得到这种青睐的殊荣。
云姨也不说透,慢条斯理的穿衣服:“你说,我今天是穿这件红色的好还是紫色的漂亮?”
叶賀贝眨眨眼,真心实意的:“都漂亮,云姨穿什么都好看的天下无双~”
“臭贫嘴~”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夸赞,尤其是在容貌方面。云姨自然也不例外:“你这个丫头明明嘴巴那么甜,怎么就……”话题堪堪急刹车,两人都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谈。
叶賀贝除了淡去的愤恨还有说不出口的心虚。那是睡了云姨的男人吧,换在二十一世纪,自己不被整理收拾的死去活来,简直对不起老巫婆一样邪恶的后妈……
美人云姨披了件清透的红纱裙光着脚下地,叶賀贝看的呆了,连脚趾都珠圆玉润,小巧秀气的那么零瑕疵~
“每天中午和晚上分开做,菜式和食材要新鲜不重样。每顿两菜一汤一甜品,如有多加的需求我会提前告知,作为回报,你可以每个月底领到月银五十两,此外剩下的食物你可以选择带走。浴室你可以用,每三天一次,要提前知会我。至于留宿,”云姨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不是特定的日子,从大门走进来左手边第三间屋子你尽管住。夜里要守规矩不能出来。”
叶賀贝心里打个突突,犹豫着不知道当不当问。
云姨是何等眼色厉害的人物,眼角一扫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的先说了出来:“放心,大人若是过来,我会提前告诉你。”
叶賀贝终于松口气,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无意识的双脚一并行个少先队礼:“是,云姨,我这就去做饭!”
云姨看着她乐颠颠的背影,轻轻叹口气。这样的女孩子……
有那么好的月银及劳保,叶賀贝自然卯足了劲使出十八般武艺来伺候云姨的胃口。那个问不出口的隐忧也被解开了,心中大石落地,真是说不出的舒畅。
被狗咬就咬了吧,纠结不放那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只是不知道没打狂犬疫苗,会不会日后生病……
中午饭是回锅肉和番茄炒蛋,汤是青菜肉丝汤,甜品是梅花蒸糕。有荤有素营养全面,颜色缤纷好看,连叶賀贝做完都忍不住左看右看,最后臭屁的得出结论,自己真是混在暗黑界的料理天才~
云姨很满意,在自己的小碗里每样夹了几筷子又盛了一碗汤,伸手一推:“你拿下去吃吧。”
叶賀贝愕然,傻乎乎的发问:“云姨您不喜欢?那我再去做~”
“喜欢。这些够了。”云姨没什么欣喜或者厌恶的表情,清浅的样子:“我胃口小。”
于是叶賀贝童鞋高兴到狂,喜滋滋的端着美食下去吃的一干二净,舌头都差点吞到肚子里,待到心满意足的抬头一看,光洁发亮的白瓷盘几乎都不用洗了。
美中不足的是,云姨不吃主食。叶賀贝也只能跟着以菜填饱肚子。
吃过午饭,云姨回床上小憩了片刻,然后就到后面锁着门的一个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叶賀贝眼见厨房里收拾干净的蔬菜水果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好奇的跑去那个指定给自己的房间看看。
哈,干净整齐的被褥,一米五宽的简洁木床,旁边还有化妆台和几凳,地上有跟走廊里一样的绒毯,靠墙而立是个一米高的木柜。整个房间虽然不大,看过去却分外讨喜,叶賀贝几乎是第一眼就爱上了这里。
不过想当然喜欢才是正常的,哪个女孩子在住过比狗窝条件还差的囚室后,不会对这样的地方一见钟情?
叶賀贝跳进去,忍住在地上打滚的冲动。心里暗下决定,以后只要那个魔鬼大人不来的日子,她就住这里了,耶~
晚饭后,叶賀贝很有礼貌的跟云姨告辞后,再怎么依依不舍还是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离开。笑话,第一天怎么也得装装样子,要不显得自己忒没素质老~
云姨倒也不挽留,看透似的不加以明说。彼时美人刚刚沐浴完毕,周身缭绕着淡淡的脂粉香气,斜斜倚在美人靠的垫子上手执书卷。没出息的叶賀贝再度看直了眼,万幸没有流鼻血,不然丢人丢到外婆桥去咯~
还有一个时辰才到落栅的时间,还有三三两两的人群聚在广场上,或是无聊的闲磕牙,或是发泄精力的过上两招。若是撇开这昏暗不见天日的大环境,倒是颇有几分二十一世纪黄昏饭后大爷大妈广场舞架势。
说不上其乐融融,好歹看过去心情放松,不至于那么紧张。何况还有护身符嘞~叶賀贝下意识的摸摸脖颈上挂着的碧游果,手指触处空无一物,大吃一惊的叶賀贝直觉低头,除了一条空绳,下端的坠子已是不知所踪。
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
☆、25
欲哭无泪是什么感觉,叶賀贝总算深刻体会到了。
虽然只剩下两天不到的时间,可是碧游果对她而言,简直重要的无以伦比啊~~~
没有了护身符,这可让她肿么破,要不然掉头回去腆着脸住在云姨那儿?
心里发虚,脚步自然就慢了,刚刚走到第四层的中间,迎面就被挡住了微弱的光线。
靠之!怕什么来什么!古人诚不我欺!
定睛一瞧,老熟人了~~~
骆驼哈哈一笑:“小妞,碧游果不在,是不是陪哥哥玩玩?”
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一直盯着,眼睛这么毒。
叶賀贝硬着头皮作势伸手到身后的背包:“开什么玩笑,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收到包里了。”
“是吗?”骆驼似笑非笑的拉长音:“拿出来瞧瞧?”
看他那么笃定的样子,叶賀贝开始怀疑,难道被这个死骆驼偷去了?
“我为什么要拿出来?那么珍贵的东西,别忘了,还有两天的护主期——”
骆驼也不跟她啰嗦,粗短的手掌一抓一松,掌心朝上,一颗稍稍萎顿的碧绿色果子静静的躺在上面,可不正是小贝姑娘丢掉的碧游果!
气急攻心,叶賀贝结结巴巴的伸手:“还给我!你偷我东西!”
“乱说话了不是,”骆驼笑的志得圆满,黄板牙呲了出来:“这是我捡的,碧游果我还没那个胆量去偷。还有,别怪哥哥没提醒你,小妞声音这么大,一会儿引得觊觎的人多了,哥哥也保不住你。”
这群渣滓,个个擅长威胁人~
叶賀贝恨的牙痒痒的,却听话的压低声音:“把碧游果还给我,我拿食物跟你换。”想了想又补充:“是云姨那边的新鲜蔬菜和肉,下六没有。”她这回学聪明了,不再傻乎乎的问拿什么换。
因为用屁股都能想出来,对方那点下…流的心思。
骆驼却不上套,摇摇头目露垂涎:“食物虽然重要,哥哥还不放在眼里。只要今晚你陪哥哥一晚快活,明早开栅自然还给你。”
太阳穴的青筋给气的直突突。叶賀贝收回手拒绝的断然:“不可能!”
骆驼又向前走了一步,眯缝起眼睛:“你以为你现在身无护佑,我在跟你谈条件?”
叶賀贝咬咬牙,双臂护胸做出格斗的起手式,却因为飘飘的长裙而显得滑稽无比。
衣裾翻飞的声音,骆驼的身后传来阴阴的嗤笑:“骆驼你胆子不小,敢到四层来劫人。”是阴魂不散的荆灏。
骆驼大为头疼。躲着躲着还是瞒不过某些人。想通了这点索性大大方方的转身:“我不会吃独食,希望荆灏你也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荆灏双臂抱在胸前:“爷爷的囚室在六层,你有本事就来单挑。至于这个妞,不好意思我有吃独食的习惯。”
狭窄的山路上两人并肩都很难,若是突袭或者格斗根本施展不开。这种前提下,荆灏不是自大,对付骆驼简直就是像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骆驼脸色很难看,思忖了片刻,突然出其不意的扬手将碧游果扔向叶賀贝:“丫头接着。嘿嘿,哥哥吃不到,不相干的人也别想捡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