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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可别怪我今日未提醒你。”
楼轻月不知她存了什么心思,却是疼惜她一个小女孩子,“嘉允,她只是个小姑娘,你别这样说话,会吓到她的。”蓝沐风将段宁护在身后,“宁宁不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若敢伤她一分,我便伤你十分。”
任嘉允眉眼轻挑,庄红梅纵身一跃坐在马背上,睥睨着二人,学着他的口吻,道:“段姑娘爱慕我师父,做出这样一些事情倒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既是嘉允不喜欢你,你纠缠着也没意思。段姑娘,也不是我自视甚高,只不过,若要随姓任氏,最终还是要我来点头的。所以你,千万别打错了算盘。”
“你……”
这一番话直让众人大吃一惊。庄红梅向来不是出言不逊之人,今日怎会突然说出这些话来。任嘉允愣了须臾,瞪时眉开眼笑,也随之上马。又见佳人扫了眼蓝沐风,若无其事的拍拍良驹的后颈,“方才你送嘉允的那句话,也是我要送你的一句话。”
蓝沐风一滞,还未及说上一两句,又听任嘉允道了句:“走了,红梅。”
怕是谁都未料到今日庄红梅会有这一番话语,当中以蓝沐风最为吃惊。往日里不论红梅如何对他横眉冷对,至少都是温言闻语,从未如此狠戾过。
“留步,任公子。”不知哪里来的几位青年人拦住了任嘉允与庄红梅的去路,“在下苏玦,奉盟主之令请任公子到府中小叙。”
“改日吧。”
苏玦打量一番二人的行装,道:“不知公子要去哪里,何时回来?盟主交代属下,务必将公子请到府上,还请任公子体恤在下,莫要为难我等。”
任嘉允笑了笑,“看来今日我不去小叙一番,你等是不会放我二人走的了。”
“请公子莫怪。”
“也罢,也不差这两日了。”任嘉允将包裹仍予庄红梅,道:“你且先回去,待我归来我们再作打算。”
庄红梅点了点头,从马背上跳下来。瞧见众人面面相觑也不多说什么,将马匹安置好。段宁却是一下子拦住了她的去路,“现下嘉允不在,看还有谁来护着你。别以为沐风喜欢你就会帮着你,只要我一句话,他绝对不会插手的。”
蓝沐风低斥一声,却听庄红梅一声冷哼,“连日来你都是娇俏的模样,现下在我的面前露出这番颜面,也不怕我告诉嘉允你是怎样的人?我若是你,一早就有这般打算定然不会再任何人面前显了自己的真面目。”
段宁听着就红了眼眶,眼底深处的愤怒几欲喷发,“庄红梅,你胡说什么。”
庄红梅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慢悠悠道:“委屈吗?委屈便腻着你的蓝沐风,只要你一句话,他必然会将你视作掌上明珠的。”楼轻月听不下去,走到红梅的身边,道:“红梅,她就是个小姑娘,你何必与她计较?”
小姑娘?论起大小,许是段宁还大些吧。
段宁嘤凄凄道:“红梅姑娘,你定是对我有误会了吧。你说出来,若是我的错,我定然改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话音方落,庄红梅便抬起了手臂,一根锃亮的银针抵上段宁的玉颈,惹得众人大惊失色,蓝沐风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红梅姑娘,宁宁从小就被我和师父捧在手里,难免骄纵了些。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还请你不要怪罪,我在这里代宁宁跟你道声抱歉。”
“莫非你段家的人都偏爱偷袭暗算?”庄红梅另一只手钳制住腰间的玉腕,众人齐齐看过去,皆是一震,只听庄红梅继续道:“嘉允曾与我说过,谁若伤我一分,我便伤谁十分。今日可是你先伤得我,我岂有饶了你的道理。”
段宁脸色变了变,以为往日里庄红梅纵横跋扈皆是有任嘉允在她身边守着,却不想她的警惕性如此之高。想到这里,段宁又换了一副脸色,面子上满是委屈,“红梅姑娘,你抓着我的手腕都疼了,却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宁宁,不要胡闹了。”蓝沐风心知段宁故意做出这一番模样,生怕庄红梅一个激怒动手伤了段宁,是以怒斥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庄红梅松了双手,未再难为段宁与蓝沐风。待段宁不情不愿的被蓝沐风拉开,楼轻月才又站到她的身边,温婉道:“红梅,你今日言行有别于往日,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
“多谢楼姑娘关心,若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言罢,庄红梅便一人回了闺房,留得楼轻月与陌振南不知所以。若说这两日有何事情让庄红梅的心情抑郁,那便是阙天阁一夜之间覆灭。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与当年南安镇惨案是同一伙儿人所为,可她无能为力。是以她心情抑郁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与自己赌气。表现出来的便是,除了任嘉允,见谁都不顺眼。
任嘉允被请到苏府后,入眼的却不知苏铭,还有苍山派掌门人杨建辉。习惯性的摩挲着手指,笑道:“二位前辈有礼了。”
“客气了,来,坐。”苏铭欢喜道,这小伙子,他是打心眼儿里觉得喜欢。
有丫鬟端上一杯好茶递予任嘉允的手中,任嘉允嗅了嗅,细细地小酌一口。未几,气定神闲道:“不知盟主今日找我来,是为何事?”说着又浅辄一口,苏铭看在眼里,与杨建辉换了个眼神,他道:“听闻任公子见经识经、足智多谋,今日特邀公子来府中叙一叙,若有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盟主言重了,我不过是闲人一个,承蒙盟主抬爱才有机会品一品这上好的花茶。”
举止大方,谈吐不俗,惹得苏铭与杨建辉心中大悦。杨建辉听闻此言亦将瓷杯段在手中,撇了撇花茶叶,道:“我与任公子初见那日,任公子也是一心系在吃的东西上。老夫眼见着那只老鹰掠空而过,却是错失了猎它的好机会。”
“难得前辈对那只老鹰念念不忘,却不知前辈念念不忘的是那只鹰,还是鹰腿上绑着的东西?”任嘉允笑了笑,淡淡的扫了眼杨建辉,却见他似笑非笑,道之:“任公子果真聪明,一猜便猜到了老夫的意图。”
“前辈乃是苍山派掌门人,怎会为一只老鹰念念不忘。是以,能让前辈如此惦念的也只有那封书信了。我之所以一直以来未曾与前辈说过信上的内容,不过是因为信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说与不说对前辈对整个武林也是没什么影响的。”任嘉允清风霁月的笑了笑,抿了口茶,又道:“信中说,邢姜已死,无痕无迹。”
杨建辉与苏铭又是一阵对望,思量这话的真假分量。若当真如此,任嘉允所言也不无道理。说与不说,于别人于整个江湖皆是没什么影响的。思量之后,杨建辉又掂了掂,道:“想必任公子也听说了阙天阁被灭门的事情,不知公子对此事有何见解?”
任嘉允轻轻地放下杯盏,杯子的花茶已然凉透,身旁随侍的丫鬟为他换了一杯新茶,杯口腾腾而起的热气看的任嘉允笑眯着双眼。半晌,任嘉允抽回目光,玩儿起腰间的玉佩,轻且道:“见解倒是谈不上,不过,不知道阙天阁一夜灭门与九年前夺玉惨案是否有什么关联。”
听闻,二人大惊,却是不动声色,苏铭思忖了片刻,道:“此话怎讲?”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九年前的夺玉惨案不是已经了结,绮玥已碎,幕后的段青修也已被处死,此事又怎会与那件事情有所关联。莫非,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苏铭与杨建辉将当年的事情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却是没有找出当中的不妥之处。处死段青修时人证物证齐全,他们并没有污蔑他,事实也证明了段青修就是幕后使者,这也没错。那么任嘉允的这句话,从何说起?
“想必二位前辈忽略了替罪羔羊这一说。究竟谁是幕后操控的人,当年可是当真查了出来,不曾有所遗漏?二位前辈若是如此认为的话,我倒想知道前辈知道的当年绮玥惨案涉及的人有哪几个?”
“为首的是段青修,有金越、双煞二人、邢姜、李华勇以及天羽宫的前任宫主谢婉。”顿了顿,苏铭不禁大骇,“莫非不止这几人?”
任嘉允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看着二人,道:“若是两位前辈信我的话,我自当将我所知道的事情悉数相告。可如若两位前辈对我留有嫌隙,那么有些事情我也不便告知,也免得招来祸事。想必盟主与杨掌门不会不顾我的安全,从而将此事流传出去吧。”
苏铭笑了笑,道:“任公子但说无妨,若不是信你,也不会邀请你到府中与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