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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哦,没错,小姐记性真好。
女子笑了笑,甭夸我,客人那么多,我哪能都记得住?我只对有特点的男人有记忆。
我笑,什么样的男人是有特点的男人?
女人说,真想听啊,那这餐饭你请啊。
我说,要是你的见解值一餐饭钱的话。
女人抽了一口烟,坦然地说,我说的有特点的男人,是把我们小姐当朋友看的人。对我们提供的服务,他不会感到不安,好奇,怜悯,更不会装腔作势,伪君子一样表示感激,他发自内心地认为你从事的只是一种职业。为这种男人提供服务,他会让你感觉你是他的姊妹。
我笑了笑,你为什么会记得我?
女人说,当然。你上次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刻,如果我是个女人,也一定干这个。你还称我是灵魂和肉体的双料工程师,这说法新鲜,有味。
我笑,这话听上去就是我说的。这单我买了。
长相像夏琼的女人插话说,叫你朋友一起过来坐啊。
介绍红生认识二位女孩
和女孩聊天的那会,我看见红生如坐针毡,他不停地扭着脖子,像是那儿有一只毛毛虫。我故意装作没看见,心里说不出的得意。女孩的笑声让他更坐不住了。好半天,我终于听见了他的咳嗽声。
我走过去告诉他,女孩喊你一起过去喝酒。
他悄声说,是夏琼让你喊我的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什么夏琼,是二个西域水城的川妹。
红生镇定下来,不相信地盯着我说,要是夏琼我就不过去了。
我不理他,径直走了。
我让老板加了几样菜。过了半分种,红生来了。我向二位女孩介绍了我的朋友,并且让他坐在穿绿裙子的女孩身边,我坐在白裙子女孩身边。红生木讷着脸,拘束地坐在那儿。倒是穿绿裙子的女孩显得很随和,她让他吃菜,和他碰杯,以一种介于外交和朋友之间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终于忍不住问她,你真不是夏琼吗?
什么夏琼冬琼的,我叫王京。女孩失望地撇撇嘴,侧着脸调皮地问他,你再仔细瞅瞅,我和那个叫夏琼的女孩长得真的很像吗?
红生转过脸,讷讷地说,有点吧,不过现在我不这么认为。
白裙子的女孩插嘴说,就是嘛,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太多了。前天的三楚晚报看了没有?上面就有这么一件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火车上遇见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和他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男人怀疑是他老婆生的双胞胎,被人偷偷抱走了一个,所以坚持认为男孩是他的另外一个儿子。后来到医院做了亲子鉴定。你猜怎么着?原来这个男孩是她老婆在外面跟另外的男人养的私生子。
白裙子的女孩接着又说,不过,这也是缘份啦,以后你当王姐是夏琼不就得了?
王京淡淡地一笑,世上哪有二片相同的树叶?
红生满脸通红,他的脑子里满是怨恨,尴尬地坐着不说话。
我和白裙子女孩聊得很投机。她主动告诉我,她叫白云,让我以后到西域水城时一定找她。我满口答应了,顺便问她今天晚上为什么不当班。
轮休啊,你以为我们小姐是钢打铁做的吗?
我笑着说,这活儿是挺累人的。
白云嗔了我一眼,莞尔一笑,你跟别人不一样,不色也不涩,就是说话特尖刻。
我说,今儿一整晚上都休息吗?要不,我请你到酒吧坐坐。
白云笑着不置可否。我喊老板过来结账,一百三十八块钱。
我觉得花得挺值。
当晚
当晚,我把红生留给了王京,和白云结伴走了。
我们没有去酒吧。
我有一个想法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床上,就接到红生老婆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红生喝醉了,现在还睡在床上,连班也没上,问我为什么要灌他喝那么多酒。
我说,嫂子,他自己想喝,我有什么办法?
红生老婆说,红生的酒量我知道,你故意灌他吧?
我只得认了。我了解这个女人,如果她知道红生和女人在一起,一定会杀了他。
她扔下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你以后少跟他裹在一块!
我的睡意被这女人赶跑了,起床后看了看昨天的记事簿,上面罗列了今天的任务:
A、读《小于一》、《世界上最漂亮的溺死者》;
B、编辑性爱辞条之九十二:簿伽丘《十日谈》第三日之故事十;
C、写小说《鸟城电影院》;
D、下午到“一网情深”下棋。
这就是我一天的生活。时间被安排得满满的,阅读、写作、娱乐——ABCD都各自构成事件,AB纯粹是一种被动的施为,就消遣性而言当然不如D(我指的是肉体的愉悦程度)。C虽然有自虐的性质,但愉悦程度则介于AB与D之间。
我把日期改了一下,在下面添了一笔:E、晚上八点,与白云在万联购物中心门口约会。
小说梗概:生活在鸟城的夸父自幼就梦想着成为一位导演。他有一双猫眼,能在黑夜中看见任何事物。他一生的理想是拍摄一部极为真实、独一无二的电影,它完全来自实实在在、不加渲染和涂改的生活。为了寻找最佳的拍摄视角,每天晚上,夸父就扛着摄像机,用各种伪装的办法去接近各种人,他把他们都编成符号:Al、A2、A3,B1、B2、B3,C1、C2……夸父回到家的工作是剪辑影片和对着人物的口型进行配音。他试图通过他的工作告诉我们生活本身的不确定性,人物的命运始终是漂浮的,发生在生活中的故事即便再真实,也永远只是一个虚拟的片段。
我不是夸父。对昨天晚上红生与王京之间发生的故事,我一无所知。我能想到的是,他一定神思恍惚地度过了难熬的一晚。他怀疑她就是夏琼,并且因此受到折磨。
我问过白云,但她矢口否认。
没想到你的朋友是个情痴,这种人在世上都快绝种了。
我掐了掐她光洁的屁股,你看不出来吗?我也很痴情啊。
白云跳下床,把短裤蒙在我脸上,笑着说,别给根杆子就爬,德性。
我问她,要是找老公,我和红生,你更倾向谁?
这个问题在我这里没有答案,我早想好了,一辈子不结婚。白云突然沉下脸,冷冷地说,这世上的男人我见得太多了。
我突然有一股冲动。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白云,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帮忙。
只要他不是斋公,这事好办。接着,她又甜甜地补充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天下无双
天下无双很厉害。
我怀疑这狗日的是专业棋手,软磨硬顶的功夫挺老到。这么多天,我没赢过他一盘。我看了看他的胜率,86%。前二盘我都中盘告负,最后一盘,我赢了。虽然赢得不够光彩,但我还是挺得意。我暗地改了规则。
对局时间:0;读秒:10;次数:l。
我执黑先行,前面的十几手很平稳,双方落子如飞,各抢大场。他挂角时,我一间高夹,点三三时我耍了一个欺着,从下面扳,他被读秒声催得性急,扳上来时被我断吃,角部全死了。
我发信息说,你狗日的不过如此。
他回话,你狗日的胜之不武,爱瞎搞。
他要求和,我不同意。接着天下无双就无奈地认输了,说来下盘吧。
我将狗日的踢出了房间。
王京没来
我精神抖搂地从网吧出来后,给红生打了电话。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轻飘飘的,显然还没有从昨晚那件事中回过神来。他厌倦地告诉我,昨天晚上喝得实在太多了,回来后和妻子吵了一架,以后再也不能喝这么多酒了。
我笑着问他昨晚上和王京干了些什么。
我觉得她就是夏琼!他突然冒出一句话。
是,就是。我附和说。
你也觉得她是夏琼吗?
要不,她为什么让我通知你晚上八点在万联门口等她呢?
真的吗?她真这样说的吗?
我听出电话那边红生急促的呼吸声,仅仅过了几秒钟,他的语气又恹耷下来。
你嫂子那边不好交代,你知道她这人不好惹。
我说,那就算了吧,大不了我去跟人家说,红生他老婆把他当狗养呢。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来到万联门口的时候,离约会的时间还早。我进去逛了一会,里面商品很齐全,除了人肉包子,什么都有。我在二楼休闲岛找了一个靠窗户的空位子坐下来,叫了一杯冷饮。过了一会,我看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