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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檀、玉香也跟着郁琏城,但四个人难敌众多丫鬟婆子,最后被粗鲁的推到在僵硬的青砖上,郁琏城为了护住三人,手肘处也被擦破了皮。
“嘶~!”
一瞬间的疼痛,让郁琏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转而间急忙掩饰起来,不让三个丫头担心。
“少夫人、少夫人、、您没事?”
芸檀性子太过单纯直接,现在遇到这样的事,也知道不太容易过得了,但她一定不会让少夫人出事的。
郁琏城坐在地上也不起身,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暴风雨,低垂着眸子不让人察觉到,银色的翦眸中划过的一丝狠戾,手紧紧的按捺住激动的三人。
“琏城,自你到穆家来,就是老夫人老爷疼在心尖上的。你怎就做出这样让人伤心的事,要是老夫人醒来可怎么办才好。”
二夫人高坐在正位上,一副叹息的模样,可高傲的气势却带着强烈的嘲讽之意。而侧位下坐着的柳眉儿,妩媚的瓜子脸蛋上尽是讥讽,安稳的坐着等着看戏。
“信则有不信则无,琏城无错!”
郁琏城抬起头,柔美中多了一丝倔强,这个样子暖玉倒是见过一次,那个风雨摇曳的晚上,她亦是这般倔强。
“你、我若不好好惩罚你一番,穆家的家风何在啊。来人啊,家法侍候!”
二夫人一口气上不来,拍案怒斥道,摆出当家的气势,如今老夫人昏睡不醒,老爷大夫人又出远门了,她也就顺其自然的成为最有发言权的人。
“二夫人,少夫人并没有犯错。奴婢看得一清二楚,是柳姨娘拌了一下少夫人,才导致紫湘小主落水的。”
玉香瞧见婆子将家法拿了出来,便急忙的上前解释道,一双炯亮的眼睛忿恨的射向柳眉儿。
“大胆贱婢,莫不是为了护主而诬赖我。来人,连这出言不逊的贱婢也狠狠的教训一下。”
柳眉儿慌忙出言为自己辩护,怒目横生的指着玉香,示意着丫鬟婆子动手。丫鬟婆子用眼神询问着二夫人的意识,得到许可后就开始动手。
“少夫人、少夫人、、、你们不能这样对少夫人,住手、”
玉香和暖玉护住郁琏城,一鞭鞭甩在她们身上,剧烈的刺痛狠狠的抽痛了神智,本是完好的衣裳,随着鞭子抽下来而一点一点的撕碎,露出刺目惊心的伤口,鲜血不断的涌出并染红了双目。
“你个阴险小人,心如蛇蝎的女人,我和你拼了。”
芸檀红了眼的向柳眉儿冲去,还没有触碰到她就被春香给推了回去,郁琏城赶紧接过芸檀,并将三人护在身下。
“不许动,老实呆着。”
郁琏城见三人要反抗,就加大力道把三人按住,她不能让丫头们跟着受罪。咬着牙没让自己因为鞭子抽打在身上,每呼吸一口空气,心口就撕心裂肺的生疼,身子也渐渐的变得冰冷起来。
整个大厅内,一道道鞭子的声音,重重的打在郁琏城身上,浑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纸,任下人们看见都觉得心疼。
心如死灰 决绝之姿
“住手!!琏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赫连钰突然间闯进大厅,见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气从心生,接近疯狂的推开正在挥舞着鞭子的婆子,一把接过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郁琏城。
“九皇子,您怎么来了?”
二夫人脸上咻的一下变得惨白,眼前一黑,稳了稳颤抖的身子。她没料到赫连钰会突然造访穆家,更没想到这一幕会让他撞见,颤抖着声音牵强的问候着。
“本皇子在问你在做什么!”
阴厉森冷的目光直勾勾的射向二夫人,不容抗拒的命令,她们竟然把他心爱的人打成这样,这样他怎么冷静下来,打在她身上痛在他心上。
“这、这。。。。”
“回九皇子的话,这贱妇心肠歹毒竟谋害穆家子嗣,二娘正在——”
柳眉儿见二夫人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却不知她是畏惧九皇子,逞一时口快就接过话。但,话还没说完,一阵凌厉的掌风急速扑来,硬生生的挨了一掌,口吐鲜血的倒趴在地上。
“琏儿且是你个卑贱的人可以污蔑的?”
从未有过的狠戾一下子环绕住赫连钰,他从不轻易的展露暴戾森冷的一面,可如今自己心爱的人满身伤痕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刺目惊心的鲜血一下子激起了他另一面。
一屋子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九皇子好可怖,看惯了温雅的他,突然间露出这样一面,真不是一下子可以接受的。
“我才睡了那么一会儿,你们这群大胆的奴才竟生了熊胆不是!”
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买门外传进来,接着便看见老夫人由迎雪探湘惜珠春瑞拥簇着进来,身后跟着三夫人,张叔也在,这一大群人真真的让二夫人慌了神。
“老夫人您醒了,感谢祖先保佑啊。”
二夫人慌忙起身迎了过去,脸容惨白的接过话,心可是提到浪尖上去了。
“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么一个老太,这又是在做什么?”
老夫人做在正位上,端出当家人的气势,质问着二夫人,同时眼睛也关切的飘向郁琏城那边。心里那叫一个痛啊,好好的人儿竟被打成这样,没有一丝的生气可言。
“贱妾这是在保存穆家颜面,琏城谋害穆家子嗣,应按家法——”
“放肆!!”
老夫人不等二夫人说完,就拍案怒斥道,琏城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老夫人,其实事实并非大家所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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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琏城请求您放我离开!”
郁琏城忍着身上的痛,推开赫连钰,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嚢跄的向前走去,即使是暖玉芸檀玉香上来扶住,也被她给推掉,走至老夫人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下。
一如当初之姿,一身的傲骨之气,一眼的倔强之意,让老夫人止不住的害怕,这样可人的孙媳妇,让她怎样答应。
“琏城啊,你再试试看能不能继续留下。”
老夫人神色焦虑,一把扶起琏城将她安坐在椅子上,老泪欲流的恳求着,如此低微的一面更是让在场的每个人吃了一惊。
可郁琏城的决绝之姿,明确的告诉了老夫人她去意已决,无论什么都不能动摇她的决心。
清明如镜 两生花开
深秋已近,清平苑一如去年那般萧瑟,唯独人已不再如旧,紧闭着的门内,一种诡异的气氛潺潺流动着,将本就昏暗的房间衬得更加的诡谲。
梳妆台前,郁琏城穿着一身白色纱裙,银色的翦眸清晰的映着一张相似的脸孔,面前的铜镜如湖面般清澈明亮,而那张美丽的脸庞就在铜镜内,与之不符的是铜镜内的人儿有着一种悲凉的味道。
“没想到,你也会使小计,不过就是结果有些不如人意。”
银色的眸子划过一丝笑意,带着一点儿称赞的说道。
“看得多了,总也会些,不是吗。结果虽不如人意,但也可给你些清净的日子,不过以后可就难说了。”
镜中的人儿竟有着与镜外的郁琏城不一样的表情,欣慰的笑容展露于美丽的脸庞上,柔弱的话语中有着一丝感谢之意。
“你这是在坑我吗?”
郁琏城微微一笑,仍旧与镜中的人儿开着玩笑道。
“呵呵。。。。你还真是有趣,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期待你接下来会怎样做。”
镜中人儿亦轻笑着,带着几许期待,望着郁琏城说道。
“嗤,当然是怎么自在怎么活了,无事就掀掀风起起浪,权当是给乏味的生活加点料。”
“随你,不过我倒要提醒你一点儿,一定要小心那个人。”
镜中人儿很是赞同郁琏城的说法,随后又想到了些事,便叮嘱着她。
“那个人?”
“日后你就会懂的,拜托你件事儿,将我的合欢花种到水榭亭去,热土难改,只有在哪儿它才能生长得更好。”
郁琏城闻言,抬起云眸,看了一眼一旁的合欢花,心也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合欢合欢,愿与君合,岁岁欢。
“对了,我甚是好奇,你怎么会、魂来此处?”
镜中人儿又开口道,至今还是有一点儿不敢相信,那日落水后,她便明白为何自己会那样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