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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听过这说法?小时候我祖母也这么跟我讲过,结果害我蹲在葡萄藤下等了一个晚上,牛郎织女没见到,差点被蛇咬到。”李政然换个姿势让儿子可以双手并用。
莫语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笨嘛!”
“难道你没试过?”李政然也笑。
莫语收住笑声,“试过,不过我没被蛇咬。”
“知不知道蛇不咬什么人?”李政然问得一本正经。
莫语憋着笑不吱声。
“什么人?”乔乔到是很好奇。
李政然孺子可教地搔搔女儿的后脑勺,“没脑子的人。”
那娘不是没脑子?乔乔想。
“乔乔,蛇当然不会咬娘,它专咬身上穿盔甲的同类!娘又不是!”
“穿盔甲的蛇?”这次换李敬文好奇,有穿盔甲的蛇吗?他要看。
“是啊,穿盔甲的蛇。”就是乌龟嘛!“而且那盔甲上还长绿毛的。”
男人最恨被叫什么?当然是乌龟,而且还是长绿毛的!
夫妻俩正打算再打一个回合时,院子外有人喊,“大哥、大嫂——”是欣乐。
两口子赶紧收拾一下表情和乱掉的衣衫,匆忙爬起身。
“大哥、大嫂,我先回去啦。”李欣乐伸头进来打声招呼,“你们别出来了,我还要坐车去买点东西带回去。”王虎昨天刚在六番镇找到住处,人家小两口谈好了要去那儿住,顺便做王虎的货运买卖。
“路上小心点。”莫语扬声交待。
“知道啦!”李欣乐匆匆忙离开——老虎说他找的房子又大又宽敞,她急着回去看呢。
李政然夫妇刚想转身之际,就听见赵絮嫣骂骂咧咧的往这边来——
跟弟妹打过招呼后,李政然领了一对儿女继续干活。
赵絮嫣则拉莫语到一边,“老三家的太过分了,又去婆婆那儿偷偷拿东西回屋!”叽里呱啦,仍是那些琐碎事。
“看不过眼你也去拿嘛。”莫语叹息,这家伙在外面历练了几年后,嘴巴到是越发厉害了,就是脾性不改。
“我已经拿啦!”赵絮嫣答得爽快!
“那……你还气成这样?”
“我就是说说她那种人嘛,对了,大嫂,你也去拿——那布料挺好的,说是王虎从六番镇带的,拿来正好给乔乔裁件衣服。”
“我知道了。”莫语无奈,这么拿下去,欣乐肯定又要不高兴了,这不是跟女儿要东西贴儿子嘛!
“对了,大嫂,我们家政亦要在镇上开什么书院,我劝他不要开,可他不听,你让大哥帮我劝劝他。”
“政亦要开书院?是好事啊。”
“什么好事啊,你想想李家这么多宗亲,到时都送来该怎么办?亲戚家家的怎么好意思跟他们要钱,再说镇子才多点大?能赚到什么钱!”叽里呱啦一大堆,吵得莫语头疼。
“好好,我跟政然说说。”
“还有啊,老三要跟老虎一块做买卖,你说他成嘛,到时别吵翻了才好,对了,大哥是什么打算?”
莫语笑道:“买地种田。”
“……还是大哥想得好,有地在手里还怕什么,我得回去跟政亦商量商量,要不我们干脆也买上几块,收租也好啊,大嫂,那我先回去啊。”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去。
望着赵絮嫣一路小跑着回去,莫语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老二家的,这辈子怕就是这样了吧?
回过身,见丈夫和儿女玩得正欢,不禁叹道平凡真好,没有跌宕起伏,没有大悲大喜,她就是喜欢这种无聊的日子,好在她的男人是个经历过大悲大喜、大起大落的人,他是真看透了。
一个喜爱无聊,一个看透生死,这样两个人能幸福吧?
***
后来,齐国的皇帝依旧是姓郭的,不过齐国却成了魏国的傀儡,境内反倒一片升平——
在这升平的日子里,李政然当真为妻子植了一园葡萄。
盛夏的夜晚,坐在清明的夜空下,挂一盏风灯在藤架,放两只躺椅到藤下,再摆上一张木几,倒两杯青草茶,摘上几串葡萄——
一起听蛙叫虫鸣,看星子飞萤。
“……”李政然噌的从凳子上跳起来,一脸的戒嗔,因为他脚旁有条蛇!而他——怕蛇!
莫语咬着葡萄串大笑不止,她今天才知道丈夫怕蛇!
“我就说蛇爱咬绿毛龟,你看,果然不错!”莫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政然被气笑的同时,眼角瞄到七岁的儿子正拿竹竿往回挑蛇——那蛇是他喂的,没看好让它偷偷跑了出来!
没等父亲发怒,李敬文急速把小蛇缠到手腕上,顺着葡萄藤间的甬道一路逃夭——
“李敬文,有种你就永远别回来!”李政然对着儿子的背影大吼,葡萄架差点被他震塌。
莫语咬着葡萄梗笑个不停。
“你继续笑,看你能笑多久——”李政然转过身来横臂看着妻子,此刻他身穿粗布坎肩,光着膀子,卷着裤腿,十足十一个农人,这让他在气势上输了不少,却是更让人有依赖感。
“相公,你真得很俊!”莫语收住笑声,夸赞他,她喜欢这样的他。
李政然第一次被人这么夸赞,不禁微赧,颇有些局促地放下双臂坐回躺椅里,停顿一下,随即翻手拧住妻子的腮帮子——刚才说他绿毛龟的吧?
“疼,疼。”莫语拿葡萄扔他——
夫妻俩的笑闹声和在虫鸣里,让人分不清是他们的声音,还是夏夜的声音……
日子真是无聊啊!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结束了,正文。
本来没打算写番外,但应繁体的要求,可能要写一章,但不会在这儿贴了,等实体出了之后,看看情况再说吧,至于内容,估计也没什么,他们的日子一直这样反复着,反复着为小事生气,在大事面前成团。
可能这与我的个人经历有点小关系吧。
我生在一个颇为庞大的家族里,以前总是不懂姑姑婶婶,舅妈,大娘她们为什么会为了些小事整天不高兴,有时是势同水火,但隔几天一看,她们又和好如初,膝对膝坐在一起讨论谁家的女人泼,谁家的女人喜欢到别人家菜园里摘菜,谁家的孩子不好好管,长大了会如何如何~~
这些都是我早先最讨厌参与并不喜欢听到的,后来,奶奶过世时,她们的表现让我很感动,再后来,等我自己走进了婚姻,开始处自己的人际关系后,发现她们以前并没做错什么,抱怨总是会有的,但是抱怨过了,甚至吵过了,也就过去了,真到了重要关头,大家都是懂道理的人。
这两年,因为生病,我有时间停下来想很多无聊的事,发现无聊的生活其实也挺有意思。
莫语和李政然这对夫妻,是我在参考家族里亲人的生活后,而做得一个理想模型。
我老爹就是家中的老大,因为爷爷奶奶的性格使然,以至于从小到大,我老爹都扮演着家长的角色,我小叔叔只比我大十四岁,还记得他上学时逃课,被我爹打得满地找牙的情形,现在看他教训自家儿子的样儿,忍不住就想笑。
感叹时间真个可怕可爱又可敬的东西。
说说我们家的情况。
我们家有个有趣的遗传,无论大小都很要强,而且是顺毛驴,不能跟我们对着干,我爷爷和老爹都是很和蔼的人,几十年间一直敦亲睦邻,脾气好的不得了,但也有被欺负的时候,那时我很小,好像有次被哪个大家族给欺负了,在那场架后,此间二十几年,至今都没人再敢欺负我们这家,连同宗的亲族都靠了过来,我不了解是什么事,老爹怕我们乱学,从来不讲,我是不提倡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但对于那种时刻倒是很感动。
本来家里人都说我的脾气随我爹,而且比我爹还好,但在我奶奶的葬礼上,下面的小兄弟太不听话,闹腾的厉害,被我训了,自此之后,众人才了解??这个家的人都是暴脾气,想来我是没啥名声了。
呵??老公说我就是贱脾气。
写完了做贤妻,心情平复了不少,写到无处可写时,方才是真正的感觉,今年没事,所以写得会多一点,下一篇已经想好了,但名字还没起好,可能会是《画角》,出自一句诗词“城上斜阳画角哀”,看到这句词时,好喜欢这个“画角哀”,所以决定把哀去了,成了一个名儿。
我一向善变,也许出来的不是这个名儿,内容却是一样的,关于一对无爱的男人和女人,到底是人在玩爱情,还是爱情把人给玩了?这是个不错的命题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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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关于作者回复,其实我经常想回复,但是JJ实在太令人困扰,弄得回复半天,一个字都贴不上去,郁闷之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