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鹨晕呛退酰陀惺裁醋矢窳恕;顾邓窍衷谠谒劾铮簿褪且慌菖J骸;谷冒锥谷ジ嫠甙茁螅麓尾换崛盟屠下蕹耘J毫耍且盟屠下蕹怨肥撼匀耸骸�
白豆对白麦说,我们去找了杨来顺,一点用也没有。
白麦说,我知道了。
白豆说,他还说了,下次会让你们吃狗屎,吃人屎。
白麦说,我知道了。
水渠边上有一片野生的红柳树,洗好了衣服后,没有马上回地窝子,地窝子里太潮,衣服晾上去,好几天也不干。
白麦把衣服晾在了红柳枝上。坐到了一片红柳的影子里,白麦想,一个地方,一件事,在某一个时刻,总会有一个人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比如说,在这以前,在这个地方,有许多事,老罗可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可现在,这个人不是老罗了,这个人换成了另一个人,除了杨来顺,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站起来,打算去找杨来顺。转过身,刚要迈开步子,却看到了杨来顺。
杨来顺说,白豆来找我了。
白麦说,我没有让她去找你。
杨来顺说,我想你也不会那么傻。
白麦说,不过,我正想去找你。
杨来顺说,知道你要找我,我就来了。你知道你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白麦说,不知道。
杨来顺说,那天,我开了个玩笑,你不该恼。
白麦说,我没有恼。
杨来顺说,可你看了我一眼,像看狗一样。
白麦说,我可以向你认错。
杨来顺说,光认错不行。
白麦说,还要怎么样?
杨来顺说,我要看看你,到底和别的女人有啥不一样,那么多女人,老罗咋就看上了你。
白麦说,除了这个要求,别的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杨来顺笑了起来,说,我也想有别的要求,可你现在除了你的身子,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要求呢?你的运气还算好,遇上了我。好几个走资派的老婆,主动要把身子给我,我理都不理。我不喜欢她们,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白麦不说话,闭上了眼睛。
杨来顺说,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会逼你的,也不会强迫你的。你要是觉得太受委屈,你可以不干,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看白麦还闭着眼睛,杨来顺说,那我就走了啊。说着,杨来顺真的转身走了。
杨来顺走了没有两步,白麦就喊住了他。白麦说,你等一等,你可得说话算数。杨来顺说,我也是个男人,不会说了不算,我保证不会再让老罗和你吃屎。白麦说,还不能让老罗干很重的活。杨来顺说,行。
白麦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白麦的手已经把衣服上的扣子解开了。
看到了白麦很大很白的奶子,杨来顺站不住了,扑了上来,把白麦扑倒在了红柳树下,扑倒在了一片沙丘上。
被火一样的太阳烘烤过的滚烫的沙土,抓在了白麦手中,马上变得冰块一样凉。
压在身体下面的沙土,本来是那么平坦松软,但这会儿,却像立起的刀刃一样,割切着她的脊背。
整个人好像扔进了一个巨大黑洞,五脏六腑好像从胸腹里扔了出去……
好像死了一样,白麦闭着眼,好像整个世界都死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白麦睁开了眼睛。白麦看到了散乱在身体四周的衣服,白麦没有穿衣服,看了一阵,又想了一阵,白麦突然像疯了一样,跳起来奔向了旁边的大渠。
只听嗵的一声响,白麦跳进了奔涌的水流中。
水很急,白麦在水里,像一片树叶。水很凉,是从雪山上流下来的,水浪像铁刷子一样,划过白麦的身子,划出了无数道血印子。
白麦真想在水中把眼睛也闭上,把自己彻底交给渠水,可白麦看到了一张脸,老罗的一张脸,听到了老罗在喊她的名字,同时,看到老罗把一双手朝她伸了过来。
白麦抓住了那双手,尽管发现这是一棵树,白麦还是没有再松开,而是使劲从水中爬了出来。
白麦满眼泪水。
4
地窝子的窗子在屋顶上,躺在床上,能看到天上的月亮。不过,这会儿,看不到月亮,云太黑太厚,把月亮遮住了。
白麦睡着了,睡到了后半夜,听到了什么声音,醒了过来。再听,听出这声音,是旁边老罗的叹气声。
白麦问老罗怎么还没有睡。老罗说,睡不着。
知道老罗为什么睡不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让老罗不再叹气。
想让老罗好好睡一觉,白麦把手伸到了老罗被窝里,轻轻地摸着老罗的身子。
摸了一会儿,老罗一动不动,白麦就把手移到了老罗腹部下面。这回老罗动了。不过,老罗动的地方有些不对,老罗抓住了白麦的手,把白麦的手拿出了他的被窝。
老罗说,明天又要开批斗会了。
真的又开批斗会了。批斗会的阵势,和以前没有什么大的不同,过程却有很大的不同,一直是批斗会主角的老罗,成了配角。下野地农场的小走资派们,成了重点的批斗对象,不但用鞭子抽他们,还让他们吃了狗屎。
老罗和白麦放到了台子的角落,老罗好像有些不适应,问白麦为什么会这样。白麦说,我也不知道。
批斗会结束时,杨来顺宣布,决定对走资派老罗和他老婆白麦还有反革命分子的老婆白豆进行监督劳动。
没有谁觉得意外,让大家意外的是,杨来顺竟会让翠莲去监督他们劳动。
为这个事,有人去质问杨来顺,说让翠莲去监督,起不了改造走资派的作用。杨来顺却说,上次开批斗会,你们都看见了,翠莲敢跳到台子上批斗老罗,说明了翠莲是有了阶级觉悟的,是有造反精神的。
别的人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个安排,白豆和翠莲也意外。
白麦不意外,看来杨来顺还真的说话算数了。不过,她却没法高兴起来。
夜里,该睡觉了,烧了一盆热水,让老罗烫了烫脚。
穿了睡衣,白麦端着一盆洗脚水,走到了门外,把洗脚水泼到了柴火垛后面。顺便放下盆子,方便了一下。
提起裤子,刚要往回走,看到面前站了一个人。月光不太亮,还是看清了这个人是谁。
白麦没有办法了,只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杨来顺把白麦摁到了柴火垛上。杨来顺对白麦说,以后,每个星期三的这个时候,你准时出来,别让我在外边等时间长了。
四个人去地里干活,干什么活,翠莲说了算。但怎么干,翠莲不能说了算。按说,翠莲戴了红袖章,其他三个人都要听翠莲的。但实际上,翠莲不想戴那个红袖章,可不戴不行,杨来顺说她要是不戴红袖章,就不让她干这个活。
和白豆在一块,翠莲听白豆的,而白豆听白麦的,所以,四个人下地干活时,怎么干,实际上是白麦说了算。
白麦也不是什么都说了算,农场的活,白麦也不怎么会干,要怎么干,还得听白豆和翠莲的。白麦只在一件事上说了算,那就是在怎么对待老罗这个事情上。
不管干什么活,都不让给老罗定任务。白麦对老罗说,你看着干吧,能干多少干多少。
老罗也很把白麦的话当话,多数时候,老罗都是抱着农具,或站或坐在田埂地头发呆,常常是半天一天不说一句话。并且干活时,故意要离另外三个女人远一些,远得不能听见三个女人说话。
干活时不说话,会越干越累。
说着说着,就会说到杨来顺。
白豆说,杨来顺这个家伙,这次算是干了个人事。
翠莲说,坏人,有时也会干几件好事。
白麦说,别说他了,说点别的吧。
白豆说,白麦,我看你好像不高兴。
白麦说,没有呀,我挺高兴的,你们这么照顾我和老罗,我真的很高兴。
白豆说,你有心事,我能看出来。
白麦说,你别瞎猜了,这年头,谁会没有心事?
白豆说,是啊,胡豆在幼儿园,别的孩子,骂他是狗崽子,老欺负他。
白麦说,要不,为了孩子,你就和胡铁断绝关系吧。
白豆说,孩子是我的命,胡铁也是我的命,我一个也不能丢。
白麦说,女人都这样,会把一些东西,看得比命还重要。
天气好,太阳就大,就亮,就毒。锄草这个活,不是个重活,不会太累。但在庄稼地里,就像捂在了棉被里,风吹不进来,不知出了多少汗,衣服里里外外全湿透,贴在身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白麦说,能有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