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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三个儿子,却又都是心高气傲之人,让他们各让一步实在太难,而他们背后的母族也不会答应,都是拼尽全力,不见兔子不撒鹰,而苏挺从内心深处,也不愿自己一手打造的苏家海上帝国一分为三,因此分家这个看似可行的建议,从一开始也就被否决。
那么,就各凭本事吧,老大和老二首先联手,通过操弄朝中党争,让一直以来有些嚣张的景王和秀王大起冲突,于是景王坏事,老三心灰意冷之下,抛弃一切,带着老婆孩子,躲到深山隐居去了。
还好这俩兄弟没有赶尽杀绝,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既然老三认输,他们就开始自掐了,只是苏忠的势力在海上,而苏仁的势力在大陆,双方都急需外援。
在惊人的财富和诱人的权势面前,原本都理智清楚的苏家兄弟,却都做出了让他们追悔莫及的事情,苏忠选择了和泉州陈家合作,而苏仁居然勾结了蒲家!
家族的事情,却去勾搭外人,只要走到了这一步,那后果是可想而知的,而苏家兄弟,却偏偏招惹了那时候最耀眼的蒲寿庚。
本来处于弱势的蒲寿庚,却舍出了妹妹来和陈家密秘商定,要给苏家设个圈套,于是乎海战里苏忠的船好多沉了,陆地上苏仁的生意大半毁了,等到兄弟俩都死人不少时,陈家和蒲家却也突然翻脸。
这下结成了死仇,苏仁避居清远,靠着百余艘小船和药材生意,勉强维持,而苏忠则躲到琉球当起了海盗。
而那蒲寿庚,却并不在意妹妹的幸福,很快就对陈家下手,家泉州陈家除名,而那可怜的妹妹,则三尺白绫芳魂逝,据说蒲寿庚当时只留了一滴眼泪,便再不提起此事。
而如今,经过多年喘息,加上蒲寿庚并无赶尽杀绝的意思,苏家的两支都有了些许恢复,这也成了小朝廷打主意的对象。
第六十六章 新年将至
无论如何,如果能够把两个苏家分支同时收服,那自然是最好不过,而有了苏家的支持,不消说可以获得苏家的大量资源人脉,尤其是建立远洋贸易的基础,再者,苏仁一系目前还在大陆,看起来元廷的迁界禁海政策,并不可能彻底断绝海洋贸易,而且据可靠情报,目前元廷内部,却也分为严禁派和弛禁派,至少那太子真金和许多的汉臣,包括安童等人在内的一些开明人士,均对迁界禁海一事态度暧昧,而可以预见,那些靠海为生的一些大族,尤其是新近归附的蒲家,元廷也不可能冒着激反他们的危险而断了他们的生路,这样,只要那禁海不可能真正禁掉,台湾就不怕。而且相反,在杨亮节看来,元廷不禁海固然最好,要真是彻底禁海,那等于是把沿海五十里黄金海岸给让了出来,那么宋朝自然可以趁虚而入,就是目前的半禁,也给宋廷了无数腾挪的空间。
其实道理很明白,宋廷最怕的,并不是禁海,而是元廷如果哪一天想通了,以举国之力,堂堂正正的拥抱大海,去在万里海疆上和宋朝竞争,用舟楫蔽天的船队去开展海外贸易,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萧统也就不必混了,直接跳海就是。
好在萧统心知,这些是绝不可能的,就是蝴蝶效应再大,连汉族都不敢放下世代养育自己的土地,转而去拥抱蔚蓝色的大海,何况是那苦寒之地长出来的野蛮民族呢?
不过这次和杨亮节一番深谈,萧统却也发现,这个自己原先一直很是瞧不起的国舅,并非像大多数皇亲国戚一样草包,胸中自然有番丘壑,提出的问题和措施也都相当稳健,以当时人的见识来讲,也不能不说是比较开明,至于昔日的党争事件,萧统却也不那么愤恨了,毕竟一来由于自己的出现,那次党争并没有造成毁灭性后果,二来将心比心,朝中无党,那才是见鬼了,那才是萧统应该睡不着觉的事情,而目前看来,这舅父对自己也是执礼甚恭,还有杨太后那番关系,萧统的神色也就渐渐缓和了下来。
善于察言观色的杨亮节,自然对这一切看在眼里,见小皇帝态度改善,更是曲意逢迎,于是乎君臣舅甥间就开始了表扬与自我表扬,而那杨亮节确实生得一张好嘴,每每一本正经神色严肃说出来的话,看起来面面俱到谨小慎微,却端得是那拍马之词,偏生让萧统听得爽快,却还不好推辞。此时杨亮节在萧统心中,自然是四字评语——人才难得!
于是,君臣尽欢,萧统也当即表态,既往不咎,令杨亮节镇守金门,全权负责,并且暗示,将来若有时机,自然不会亏待了娘家人,而那杨亮节自然拍着胸脯表态效忠。
末了,正当杨亮节准备告辞时,萧统却道:“国舅,如今母后正在后殿,国舅且去和母后见个面吧。”
杨亮节先是一愣,继而只觉无上的欣喜从天而降,竟是忘了谢恩,就直朝后殿跑去,那激动神情,却是半点来不得虚假,可见兄妹感情之深。
萧统微微一笑,并没有追究,这何尝不是他所希望的呢?
过了小年祭了灶神,接着就是农历新年了,鉴于皇帝诏书,一定要把这次新年办得风风火火喜气洋洋,一定要让百姓感受到大宋朝廷,是大有希望的,是必然中兴的,是要为人民谋福利的!
此外,萧统还公开宣称,除夕之夜,皇帝要与民同乐,共庆新年,这话一出,却像一块巨石扔进了平静的水中,溅起了巨大的波澜。
“陛下万金之躯,岂可如此轻率,臣为陛下所不取也。”
“陛下身为天子,怎可与庶民列于同堂?”
“陛下日理万机,这等俗事还是由臣下们去办吧。”
萧统早就发现,随着来台湾的日子一长,这些臣子们的胆子是越来越大,尤其是御史台剩下的这群人,当然还有司徒不群这些还没有分给实际事物的人,他们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台湾的生活,因此就把曾经在漂泊中一度丢下的所谓臣子铮骨给捡了起来,面对皇帝,就得直言敢谏,什么不好听说什么,什么刺激说什么,对于敢在皇帝面前唯唯诺诺的,则鸣鼓而攻之!
开始,还稍微好点,萧统说的不少事情,虽然也微词不少,但是萧统坚持下,陆秀夫等人背书下,也都顺利过关,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臣子们尤其是清流们,似乎也摸到了规律,对于他们看不惯的事情,就集体表态反对,而若不是军机大事,小皇帝常常会妥协,这下子,他们就更来劲了,前日皇帝居然想去民间微服私访,此等荒唐大事成何体统?于是司徒不群难得和柳风站在一起,御史台太常寺大理寺六部三省,几乎所有的文官都齐声反对,而那皇帝说了几句“耳闻不如目见”,也就宣布放弃。第二天,皇帝甚至当众表示,昨天提案不妥,向臣子们表示了一下,自然赢得一片“吾皇圣明”之声。
他们哪里知道,小皇帝回去了,还在张枢密的千金面前摔碎了三个杯子,让一向早熟的芷嫣小姐破天荒的哭了呢?
可是这一次,小皇帝却是始终不退让,不论是司徒不群慷慨陈词,力陈天子威严的重要性,并且说天子之所以受百姓畏服就是因为高高在上不露面,还是有些新进文官几乎哭着一般,陈述皇帝千金之躯不可冒险,反正那小皇帝就是脖子一梗,死活不松口。
第六十七章 大造宫室
连续对峙了几天,死活不退的群臣,终于惹得皇帝发飙,萧统振臂呼道:“谁在多说,便是通敌乱国,别有用心。”
这下子,群臣终于不再聒噪了,看来前些日子的苦难和三百年来的逐渐消沉,以及那顶吓人的“通敌帽子”,让这些以“文死谏”为荣的大臣们也不敢再说。
于是,被派了活的司徒不群不得不老大不愿的去操办除夕夜的活动,那皇帝要与民同乐,他是乐了,百姓们大概也会乐,苦的可就是这些臣子啊。
后世也看过帝王心术的萧统,当然知道做皇帝的,还是飘渺些好,要给臣民们一种模糊,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也就是神化,毕竟皇帝是天子嘛,岂能是一般百姓所能比拟臆断的,那著名的农民意淫皇帝睡在龙椅上吃窝窝头,就是一个极其成功的例子,如果说所有人都摸不透皇帝真正是什么样的,那么人们本能的就会把皇帝当成寄托与希望,守护神和国家的象征,而这无疑是有利于统治的。
可是一旦皇帝真的出现在百姓面前,让百姓觉得皇帝也是凡人,也不过如此,那就危险了,因为在没有选举授权,也不是开国之君的前提下,皇帝的权威,尤其是在下层百姓心中的权威,很大程度上来自于根深蒂固的“君权神授”的思想,如果一旦皇帝也坠入凡尘,可以看见可以交谈,那么皇帝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