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联络。”
“女人抵达的时刻呢?”
“约莫二十分钟后。”
“石川按摩院就在这后面吧?”
“是的。”
“要花这么久的时间?”
“最近生意似乎特别忙,听说按摩的女孩都未回店里,直接电话联络,又赶往别处
接生意。”
“生意兴隆吗?但……女人是5时40分抵达的?”
“是的。”
“然后呢?”
“约莫6时半左右吧,男客人先离开。我问他‘按摩的人呢’,他回答‘正准备要
走’。当时,我也没有怀疑,何况,钱又付清。可是,女孩一直没出来,我开始担心了,
到房间一看,就是这模样。”
“男人说话情况如何?有什么特征吗?是否有特殊腔调?抑或低沉、尖亢?”
“声音很平常,好像没什么腔调。请赶快把他逮捕吧!做这种事实在太可怕了。”
“逮捕后,要向他拿洗床单的钱吧?”安田讽刺了对方一句后,对三井刑事说:
“喂,走吧!”
“走?去哪里?”
“还用问?当然是石川按摩院了。”
三
石川按摩院在面馆的二楼。
爬上室外楼梯,面前是约莫十坪大小的办公室。一位看似刚完成工作回来的二十五
六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神情疲惫地正在翻阅《演艺周刊》,看样子似乎不知命案之事。
“负责人呢?”安田问。
女人不耐烦似地大声叫:“经理,有客人。”
她的视线并未移开周刊扉页。
门开了,走出一位40岁左右的男人。西装笔挺,系着蝴蝶结,但,感觉上仍像廉价
酒廊的负责人模样。脸孔长得倒清俊,只是带着轻浮。
瞬间,男人唇际间浮现出卑猥的笑容——是卑猥,却也是满怀戒心的笑容。
“我常常嘱咐女孩们……”
“别担心,我是来调查杀人事件的。知道去‘三良’的女孩之姓名吗?”
“应该是由加利去的……”
“她被人杀害了。”
“真的吗?”
“骗你干嘛?那女孩有履历表吧!如果没有,只好将你依违反劳基法拘留了。”
“当然有,我这里录用女孩时一定仔细调查过身份,要求对方填写履历表。”
“那样最好。”
负责人从里面拿出一张履历表。是文具店出售的那种,表上填写着住址、姓名及经
历等等。
“姓名是林田加代子,23岁,来这里上班前曾在一流银行当女职员。”
“身份填写得很清楚吧?”
“是很清楚。不过,明天就麻烦了。”
“什么麻烦?”
“周刊杂志记者和电视台记者会蜂拥前来,毕竟,一流银行的女职员改行当妓女,
而且全身赤裸被人杀害,是最佳报道题材。”
“按摩是很正当的职业,我总是告诉女孩们,要以自己的工作为荣。”
“那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林田加代子在‘三良’是接今天的第几个客人?”
“第三个。”
“听说是没回来这里,直接在外面用电话联络,径自赶往下一个赚钱地点?”
“是的,因为最近比较忙。”
“现在是多少钱?”
“什么多少钱?”
“别装迷糊了!我是问客人和这里的可爱女孩作乐的代价。”
“我们是正当的按摩院……”
“喂,负责人!”安田刑事改变声调,正视对方。“这可是杀人事件,并非卖淫之
类的小事,你好像还不明白?”
“我懂!”负责人脸色苍白,扶了扶蝴蝶结领带。“一次两万元。但是,这全看女
孩们自己要接客与否。”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这么说,她去‘三良’时,身上至少带着4万元现
金了。”
“那些钱呢?”
“手提包内只有化妆品和保险套盒子,凶手杀人之后,带了钱逃走。这张履历表借
用一下!”
安田催促负责记录的三井刑事走出办公室。看周刊的女孩目瞪口呆,目送两位刑事
离去。
“为什么一流银行的女职员会当妓女呢?”走向西口警局时,年轻的三井刑事不快
地问。
“可能是不想再数算别人的钱吧!在这种情况下,男人会变成银行抢劫犯,女人则
出卖肉体。”
两人回到警局时,鉴定人员也回来了。
佐佐木探长对安田说:“很遗憾,无法检测出凶手的指纹。似乎仔细擦拭过,连可
乐瓶也是。”
“是吗?看样子是相当冷静的人物。”
“还不知道,问题在于面对凶手时的行动。”安田慎重地回答。
林田加代子的尸体被移送解剖,结果发现死因是窒息致死,而且被以浴衣衣带勒住
脖子时就已经死亡。凶手是在杀人后,用锋利刃物割开乳头,再用可乐瓶插入其阴部。
为何要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呢?
如安田刑事所预料的,这桩事件基于两种意义,以引起传播媒体的重视!一是尸体
上被加诸的凌辱太奇特了,另一种是被杀害的妓女以前曾是一流银行的女职员。
也因为这样,佐佐木半强迫地被邀请上电视,和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及评论家等一起
讨论此事件。
传播媒体的关心完全集中于被害者身上。依这类事件而言,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但
查访起来将倍感困难。
这种忧虑变成事实了!
安田刑事和三井刑事带着根据桥本春子的证言制作成的合成照片在闹市区和宾馆区
四处查访,却半点收获也没有。当然,一方面是因合成照片本身就相当不正确,但,不
可讳言,人们的关心集中于事件的奇特性和被害者身上也是重要的原因。
在找不出嫌疑犯的情况下,五六天过去了。
在这中间,安田刑事不断地告诉三井刑事:“凶手一定会再下手!”
他的语气相当肯定、有自信。
“你怎么知道?”年轻的三井很不可思议似地望着前辈的脸问道。
“第一,是凭我的第六感觉;第二,以前我也碰过这种奇妙的事件。试着分析一下
凶手的目的吧!为了钱?不,不对。若是为了劫财而杀人,不应该会做出那样残忍的行
为,只会以浴衣衣带勒死后逃走。”
“不能认为是有私人仇恨吗?”
“不可能!男人说过任何女人都可以。再说,林田加代子当时去该宾馆,纯属偶
然。”
“如果男人是她以前上班的银行之上司呢?”
“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寻花问柳而杀人?抑或昔日两人之间有情感纠葛而杀人?”
“不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安田笑了。“凶手身上带着刀,割开被害者的乳头,而一流银行
的管理阶层为何身上会带着刀?”
“这么说,凶手是最初就打算杀害某人,才随身携带刀刃?”
“不是某人,是女人。这虽然是我的推断,但,凶手是选择宾馆房间作为悠闲杀害
女人的场所,然后,召来妓女。妓女不知道会被杀,脱光衣服时,这时,凶手将其勒死
后,再施以凌虐,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因杀人而感到刺激和满足。凶手勒住女人脖颈时、
用刀割裂乳头时、在阴部插入可乐瓶时,一定会兴奋地达到发泄高潮。对于这种家伙来
说,只要杀过一个女人,就会变成病态,就算拼命地自我压抑,也会压抑不了,就像吸
毒一样。所以,他一定会再下手!”
“在哪里下手?”
“这要依对方的职业而定。如果是自由职业的人,在大阪或北海道都可能下手;但
若是无法自由行动的上班族,也许又会在这附近行凶。”
安田刑事的预测很准确。就在第十天晚上,凶手又很大胆地在离“三良”不远的
“西口皇后”宾馆杀害了一名30岁的妓女!
四
现场的“阿拉丁之间”和第一桩命案时同样,极尽凄惨之能事!
被害者是皮肤白皙、身材丰满的女人,全身一丝不挂,脖子被浴衣衣带勒住,两个
丰满的乳房在乳头部分别被利刃割开,而且和第一桩命案时相同,阴部被插入可乐空瓶!
另外,或许凶手勒住脖子时,被害者大声尖叫,凶手想让她沉默吧!女人的嘴里被
塞入毛巾。
和第一桩命案相同,女人手提包里的钱不见了。
柜台的目击者证实,要求找妓女的客人年龄约莫三十五六岁,戴墨镜,乍看似是上
班族模样。
很明显,凶手是同一人物!
被杀害的妓女本名叫西井隅子,曾结过婚,但在一年前离婚,有个两岁大的孩子。
在西口警局辖区内,除了石川按摩院,还有一家叫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