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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是根本没有人选她,所以她赚不到钱只好在这里黯然神伤?
我胡思乱想。
真漂亮,如果我的阴茎还在就好了。我摸着胯下。
下一个瞬间,这种念头让我更加忿忿不平,我泄恨地一拳捶向胯下。
正当心情恶劣的我想转身回房的时候,我刚刚受重击到的胯下突然冒出巨大的摇滚歌声,那是邦乔飞的Always。
我吓到了:什么?
莫名其妙我的阴茎突然自己启动,大声唱歌唱个不停。
如果我还没死,我一定会用脸红脖子热来形容我现在的窘态。我慌慌张张伸手进裤裆调整,一时错手按到帮浦开关,我的阴茎迅速充气翘起,并开始旋转,还发出嗡嗡嗡嗡的震动声。
那个美女注意到了阴茎奇怪的声响,停止了哭泣,错愕地看向我。
噗哧一声,她笑了出来。
我冷笑。
整间饭店的女人都是我的……这可是妳自找的。
顶着唱歌又旋转的阴茎,我大刺剌走了过去,一把抱起来不及挣扎的美女。
她起先奋力挣扎了一下,急切地说了一长串我听不懂的日文,但最后还是屈服了,垂着还没干的泪偎在我怀里。
我说女人啊,我还不够了解妳们吗?
□□□
电梯开门,向上十三楼。
回到一片狼藉的房间,用脚踢开四个持续昏睡的女人,我将这个气质出众的美女放在榻榻米中间。
和服真是非常累赘的发明,我连撕带扯还是无法将美女的和服给剥光,最后还是靠美女自己含着眼泪动手才成功。
我开始用超载的快乐凌虐这个美女,她一次又一次到了我没办法进去的地方。
美女的浪叫声越来越凄厉,终于吵醒了四个睡死的女人。那四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看到我又开始干活,不约而同露出惊讶无比的表情,嚷嚷着我不可能听懂的话。
嘿,等一下再轮到妳们。我狞笑。
我一定是露出了很色的表情,那四个女人面面相觑,竟然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连衣服都不拿,完全就是吓坏了。
畏惧跟我再做下去的女人走光了,我继续在诅咒上帝的情绪里蹂躏着美女。
诅咒上帝累了就换诅咒魔鬼,一连诅咒了五首歌的时间。
美女几乎要崩溃了,我还不肯罢手。
别以为妳够了就够了,我还不够!不够!不够!
关于诅咒的词汇快要用光,房间的门毫无预警地被一股怪力撞开。
我吓了一跳,美女也吓了一跳。
挡在房间门口的那个大怪物,也吓了一跳。
鳄鱼王?我诧异不已。
他冲进来干嘛?
鳄鱼王看着我,又看着被我压在下面的美女,一脸横肉都在抽搐。
猛地,鳄鱼王发出一声足以叫醒整间饭店的兽吼。
虽然我已经死了,但还是可以感受到这一声兽吼的超强魄力。
一个念头无比雪亮——我错搞了鳄鱼王的女人!
等等!我可以解释!
我抽身而起,高速旋转又唱歌的阴茎正对着鳄鱼王的脸,一时停不下来。
……鳄鱼王瞪着它。
我死命地敲着它,手忙脚乱要它立刻给我停下。
它却对着鳄鱼王的脸抽插出不伦不类的炮击声。
我失神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足以把我吹倒的巨吼,鳄鱼王朝着我拔足暴冲。
一撞!
我双脚离开榻榻米,背部瞬间贴上充满历史的墙,我在想失去意识都办不到的情况下,连同破墙,一齐被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给撞出饭店。
……我看着实时煞车的鳄鱼王,看着身旁纷飞的石屑墙块。
在那一个所有事物都强迫静止的瞬间,在十三层楼的恍惚高空中……
我总算知道了鳄鱼王的真正必杀技是什么。
我由衷期待,下去后再也别醒过来。
第一章 『用阴茎听MP3的伟大神迹』(完)
第二章 『悲罪者的命运之逆』
如果有上帝,我岂能容忍我不是那个上帝。所以没有上帝。
——尼采《查来图斯特拉如是说》
往事皆可埋葬。
但人不行。
最后他们还是把多年前的案子查了出来,詹姆斯被送回了维吉尼亚州。
这张椅子充满了罪恶的气息,他闻得到。
□□□
詹姆斯·多纳特,你可知罪?
行刑官冷漠地看着那名叫詹姆斯的男人。
……詹姆斯想点点头,但全身僵硬,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该死,他真的很该死。罪有应得。
四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天,詹姆斯在维吉尼亚州漫无目的地流浪,一对好心的夫妇收留又饿又冷的他过夜,还给了一张厚厚的毛毯。
詹姆斯回报这对好心人的方式就是到厨房拿了一把刀,走到卧房割断他们的喉咙,然后把床头边的保险箱撬开。
那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犯罪,现场留下了一大堆指纹跟血脚印,詹姆斯每次一回想起他一边哭着说抱歉、一边割开那男人的喉咙,就觉得自己虚伪得想吐。
他知道自己随时都可以停下来的,但他没有。
詹姆斯甚至为了好久都没发泄出来的性欲,在还在抽搐的男人尸体旁强暴了崩溃的女人,然后再边哭边说我没有选择地切开了女人的喉咙。
他是人渣。
人渣是没有资格拥有好运的。
几个月前,詹姆斯流浪到纽约,在巷子里抢劫了一个喝醉酒的路人。
借点钱。詹姆斯简洁扼要地说,还乱装爱尔兰腔。
嗝。那男人打了一个让他羡慕不已的酒嗝。
谁没事想杀人?詹姆斯发誓只是想吓吓那男人、弄点酒钱,根本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但那男人却用奇怪的姿势将背迎向詹姆斯手中的刀子。
刀子进去了,男人不再动了。
詹姆斯可以感觉到心脏被刺破时的奇异触感。
杀人这种事即使做了两次,还是没办法习惯,他吓坏了,丢下趴在垃圾堆里的男人拔腿就跑。
等到詹姆斯跑了三条街回过神,才开始后悔为什么既然杀了人、却忘了搜搜那男人身上的钱包。那才是他原本的目的不是吗?没拿钱就闪人,搞得詹姆斯连买一场暂时忘记杀人的大醉都办不到。
更可恨的是,詹姆斯甚至忘了将刀子拔出来!
人生就是这样,那个男人成了神迹,詹姆斯被逮住。
一个案子追一个案子,原本詹姆斯以为竟然可以因为忘了抢钱幸运逃过一死,却还是被四年前的自己亲自送上了死刑台。
算了算了,这样也好,他自我放弃地这么想。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詹姆斯真厌倦了流浪的日子。
在餐厅后面的垃圾桶里找东西吃,每天在超市外徘徊等待过期的食物给扔出来,在公园树下静静等待陌生人将仅剩最后一口热狗的面包留在长椅上。犯酒瘾的时候,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找个醉死的倒霉鬼搜刮一下,甚至得抢劫看起来有钱喝醉的其它流浪汉……
若非美国是一个富裕的国家,这种人渣早饿死了。
没有尊严的卑贱人生,早点死去就是早点解脱。
有人说,自由女神像、口香糖、电椅是美国的三大象征。詹姆斯先生,你很幸运地躲过了现在已经不流行的电椅,我们现在处死像你这种畜生,用的是毒针。行刑官冷酷地捏着他的脸。
詹姆斯眼神呆滞地看着他。
真不晓得,领国家薪水的行刑宫干嘛羞辱一个快死的人?
一旁的牧师也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是了是了,这不就是詹姆斯人生的写照吗?他总是被瞧不起,有记忆以来从没有人给他真正的重视……除了那晚收留詹姆斯的好心夫妇。
该死,快点把毒针插进我的动脉吧!他心想。
见詹姆斯没反应,行刑官继续用非人的语气说:流浪汉应该将不少旧报纸当棉被盖吧?我提醒你,在二〇〇六年的时候,佛罗里达州对一个叫戴安兹的犯人注射毒液,过程竟然持续了三十四分钟。二〇〇七年的时候,俄亥俄州对一个叫牛顿的犯人注射毒液,那次竟然花了两个小时,啧啧,那里的行刑官还前所未有允许牛顿中途上了一次厕所。毒液没那么管用,让那两个畜生死得很痛苦,媒体跟专家都说是意外,但我知道——这是报应。你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意外』……很让人期待啊。
詹姆斯的牙齿打颤,浑身发冷。
这个狗娘养的行刑官说完一些自以为正义的话后,行刑的过程才开始录像。
牧师带着詹姆斯读圣经,假惺惺为他祈福。一本正经的行刑官宣读着他的罪行及引用的法律条例时,其余狱卒就将他双手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