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这里到处是公园,是培养小孩的好环境喔。”石津愉快地说,好像就是他自己盖的。
“明明是光棍一个,究竟在说些什么。”
片山嘲弄地说,这八成又是石津拐弯抹角的求婚把戏。虽是一个极有威严的男人,一碰上这种事就意志不坚。
石津在漆了嫩绿色油漆的十一层漂亮大楼前,将车子停住。
“就是这里,请。”
“非常时髦的建筑物。”晴每赞叹地向上瞧。
“是吗,有很多新婚夫妇住在这里喔。”
片山听了石津的话,不禁苦笑。
建筑物是崭新的,瞧说只是2DK,却建得相当宽敝舒适,阳台的日照也很充足。
“真舒服!”
晴美走到阳台往下看,石津的房子在最上层的十一楼。
“风虽大,但日照及景致却是好极了。”
石津的口气就像房屋推销员。片山有些惊讶地浏览整个房子。
“你花钱不量力啊。”
“也没有啦。我去泡个茶请沙发坐。”
“我来吧!我想看看厨房怎么样。”
石津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那真是不好意思,厨房非常方便,而且抽风机也大。”
片山看看晴美,想跟她说:不要把他宠上天了。但是,他猛皱眉向晴每示意,晴美却不知所以然地问:“怎么了?又神经痛了吗?”
片山失望地坐在沙发伸腿向后仰。
“你一个人租这么大的房子。”晴美放下红茶的杯子说。“房租费也很贵吧。”
“是呀,的确不便宜。不过,娶老婆的时候,没有这么大的房子不行啊。”
“设想周到。”
片山佯装不懂地:“那……可有结婚的对象?”
“这,这……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晴美忍不住地笑出来。
“好啦,好啦,又不是那么急的事情,慢慢地考虑,好好交往一段时问之后再决定比较好。这可是一辈子的问题。”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石津松了一口气说。
“按时打扫吗?”
“是的,我想一个月打扫个两,三次。”
“一个人住太大了。”
“真的是如此,要是两个人的话,就刚好。”
“你是怎么申请进来的!”
“这……,提出结婚证书就可以了,并且写上双方的名字……。”
“嘿,骗人的东西!”
“说得直接一点就是这样。”
片山怏怏不乐的对石津说:“喂,你是个警官吧,怎么好做这种事情?”
晴美从旁调停,对石津说:“好了,这是为了生存下去的权宜之计吧,不是吗?”
“那,对方的名字你是怎么弄的?凭空捏造一个吗?”
“是……突然从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然后我就把它……动手写……。”
片山看石津口齿不清,吞吞吐吐的样子,愈来愈发火。
“喂!你把晴美的名字……。”
“片山晴美吗?你这么一说,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吧……。”
片山正想站起来,被晴美慌忙制止了。
“哥,好了啦,又不是要我顶替债务,没有关系啦。”
片山心有未甘地坐回沙发,晴美对石津说:“石津,你应该事先和我说一声。你这样做,难怪哥哥要生气。”
“对不起。”
石津直冒冷汗。片山则很不舒服,竟然如此不尊重我!母亲很早便过世了,而有鬼刑警之称的父亲殉职以后,兄妹两人相依为命,片山对晴美而言既是哥哥,也兼父职。石津虽然不是个不好的人,但是缺少了那么一点体贴,片山承认石津是个直率,有真情的人。不过,刑事警官这种职务……。如果可以的话,片山希望晴美和刑事警察以外职业的男人结婚……。
“唉呀,警笛。”
晴美说。片山也侧耳倾听。
“是巡逻车。发生了什么事?”
他站起来。
“好像是往这边来。”
“去看看吧,”石津起身走到阳台,“怎么了!”片山走到阳台的玻璃窗边问。
“就在下面的公园。好像出了什么车,聚集了一堆人。——啊,救护车也来了。”
“咱们去看看吧。”
晴美皱着眉头抱怨地说:“算了吧,好不容易才休班的。”
可是,看到片山和石津急急忙忙地往大门冲去,自己也无可奈何地起身。她不禁苦笑,哥哥虽然对刑警的工作十分抱怨,但是却具备了刑事警察的脾气。
电梯来到一楼。三人以石津为首,急忙赶到巡逻车及救护车所停的公园。
公园中心只设滑梯和砂坑,有名无实的公园,不同的是这里有步道环绕水池,并且旁边又有草坪及树木,是一个正式的公园。若非周围看得见高起的社区楼房,几乎令人产生错觉,以为这是个有名的公园。
“附近的派出所有认识的警员。”石津说:“问问他出了什么事吧。喂,林田。”
回头过来的是一位大约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年轻警察,“啊,石津先生。”那个年轻警察特意地敬个礼。
“发生了什么事?听见了警笛,所以赶过来看看。”
“有个小孩掉进池子里。”
“落水?找到没?”
“找到了。救护人员正在为他作人工呼吸。不晓得有救吗……。”
“是因为池子的栏杆太低吧。”石津说。
林田摇头说:“不是意外事故。”
“不是意外事故?”
“是有人把小孩推下的。”
“那真是可恶。”
在一边听的片山问:“有没人看见呢!”
石津向林田介绍片山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资深刑警”,林田正式地再敬一次礼!
“有目击者吧?”片山这下舒爽得连口气都变了,“不,没有。”
“那么,为什么知道是被推下去的?”
“因为犯人打过电话给警察。”
“犯人?”
”是的,据说犯人打电话说:“我在北公园把一个小孩推到水池里了,”“太过分了!”晴美不禁叫道。
石津又向林田介耜了晴美,林田第三次行礼。
“一定是心理变态的。”晴美说,片山边思索,边说:“怎么办呢。若是精神失常者的话,不是就要放他一马了吗?他又一五一十地通知警方!可能是自我表现欲太强的人,没有查到那犯人的线索吗?”
“听说他的声音是喃喃低沈……”
“这个线索有用吗!”
林田望向池边的人群。
“这……因为费了一番工夫才发现的……”
“为什么呢?你们不是知道是这个公园的吗?”
“犯人只说出“北公园”,而这里是“泉丘北公园”。在这个新社区中,其他叫“北公园”的地方还有三个呢。”
原来如此,片山仔细一看,公园入口的板子上写着“泉丘北公园”——。
“原来是这样,犯人只念到“北公园”。”
“从这点判断,他可能不是社区里的人。”
“可能吧。”
片山像名侦探般点头表示同意。偶尔充当一下名侦探也不坏。
这时,池边的人群忽地让开来,穿白衣的救护人员把担架运来了,跟在这之后是一位呜咽哭泣的女人。大概是那孩子的母亲吧。
“有救了!真是奇迹!”救护人员喘着气说。
“那真是太好了。”
林田在协助担架运入救护车的时侯,片山和石津稍微后退一点看着。
“喂,虽然住的环境很好,但是依然还有犯罪案吧?”
“是呀!不过,一点犯罪案也没有的话,我们就失业了。”
“别胡说八道了。”
片山笑着回过头:“咦,晴美呢?”
石津也慌慌张张瞪着眼寻找。
“不在。真奇怪,刚才明明还在旁边……。”石津转过头来说。
“她会去哪里呢?”片山自言自语地说。
“是那家伙……。”
声音来自晴美的正后方。“一定是那依伙干的……。”
晴美从片山,石津的旁边再退一步,看着担架运过来时,那声音掠过她耳际。
回头一看,有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抱着胳膊走过,他穿着一件略微陈旧的羊毛上衣及长裤,还有一双凉鞋。
他是谁呢?从打扮看来,应是这附近的居民,而“那家伙干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推断他知道犯人是谁。如果那样的话,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警方呢?
刹那间晴美迷惑了,但马上就决定跟踪那老人。这完全是一时冲动的举动,自然也就没有特别的企图要跟踪那老人做什么,只是当她察觉的时候,脚已经在移动了。晴美或许也受了福尔摩斯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