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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分析机长要求机上的旅客把椅背竖直,餐桌收回准备降落。
「好戏上场了,艾迪。」
「没错,丁。」
「所以这份名单就只是一份表示团结的垃圾,根本没意义?」丁用手指点点萤幕问道。
「很可能是这样。」说完,普莱斯便切断了电脑的网路连线,然後储存档案,关机。在离他十二排座位的後舱里,提姆.努南也正做著相同的事。当英航的七三七客机开始在维也纳国际机场降落时,第二小队的所有成员都收拾起心情准备面对即将展开的任务。因为稍早已经连系过了,所以客机很快就滑行到指定的闸口;查维斯从窗子看到有位警察正站在登机闸口边,旁边则有一辆行李卡车在等候著。
整个行动并不是那么地隐密,像塔台上的管制员就察觉到他们的抵达,因为在英航班机降落之前,有一架准备降落的沙班那航空班机被要求重飞,而塔台里也多了位高阶警官,对这架英航班机投以特别的关注。此外,A四闸口附近还有第二辆行李卡车以及两辆警车在那里等著。管制员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空服员并没有接到任何让第二小队成员在其他乘客之前先下机的指示,但她仍觉得这批人有点不对劲。首先,他们根本就不在乘客名单上,而且又比一般的商务旅客来得谦恭有礼。虽然他们看起来跟其他人并没什么两样,但是每个人的体格都很棒。还有,他们是整批抵达进入机舱,然後以一种不寻常的秩序走到各人的座位上。当她推开机门时,她看到了一位制服警察等在闸口旁;有三位头等舱的乘客下机後就站在飞机旁,先跟那位警察商议著什么事,然後就推开旁边通往工作扶梯的门下到停机坪。空服员心想这倒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看看还有哪些人是走那个门出去的。总共是十三位,正好就是那批迟到的乘客。这批乘客大多颇为英俊,而且很有男子气概,脸上除了散发出自信的神情之外,还带点警戒与慎重。
「再见,小姐。」最後下机的那位在经过她面前时用法语跟她道别,然後赞赏地打量了她的身材,并对她微微一笑。
「我的天哪,路易斯。」有个美国口音在他走出边门时说道,「你难道就不能停一下吗?拜托!」
「看美女难道也犯法了?乔治。」罗斯理问道,还对他眨了眨眼。
「是不犯法,搞不好我们在回程时还会碰到她。」汤林森上士承认道。刚刚那个空姐是很漂亮,但是汤林森已经结婚而且还有四个小孩。他想道,罗斯理喜欢跟美女搭讪的坏习惯是改不了了,这大概是法国人的天性吧。在扶梯下面,整组人都在等著他们两个,而努南和林肯则在监督行李下卸的工作。三分钟後,第二小队的成员上了两部厢型车,然後在两辆警车的护送下离开停机坪。这些都被那位塔台管制员看在眼里,他哥哥是当地负责跑警察线的报社记者。後来,那位塔台里的警察也离开了,可是却忘了对管制员们道声谢谢。
二十分钟後,厢型车停在奥斯特曼庄园的大门外。查维斯朝著那位资深警官走去。「哈罗,我是查维斯少校,这位是贝娄博士,那位是普莱斯士官长。」他说道。而让他大吃一惊的是,那位警官竟然举手对他敬了个礼。「威利.阿特马克队长。」警官说道。
「现在情况如何?」
「里面至少有两名歹徒,或者更多,我们不确定。你知道他们的要求了吗?」
「就我所知,他们要一架飞机,期限是午夜之前,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样。」
「还有些什么事?他们要怎么到机场去?」丁问道。
「奥斯特曼先生有架私人直升机,屋後两百公尺处则有个起降场。」
「飞行员呢?」
「我们已经把他们找来了,在那边。」阿特马克指著另一边说道,「歹徒还没跟我们要求搭机离开此地,不过这是最有可能的方式。」
「谁跟他们说过话?」贝娄博士问道。
「我。」阿特马克答道。
「很好,队长,我们得谈谈。」
查维斯走到厢型车旁,与小队成员一起换装。太阳刚下山,为了今夜的任务,他们在防弹衣外面穿了绿色的连身迷彩装。武器已经分发下去并装好弹药,而所有枪械的保险也都已经关上了。十分钟後,整组人来到树林边缘,每个人都拿著望远镜在观察屋子。
「我猜这地方是小径的右边。」荷马看著屋子说道,「一大堆窗子,狄特。」
「没错。」德国狙击手答道。
「老板,你打算把我们摆在哪儿?」荷马问查维斯。
「两边远一点的地方,正好可以对直升机起降场形成交叉火网。准备就绪後,就用无线电跟我报告。」
「不管我们看到什么,都会通知你的,少校先生。」韦伯向查维斯确认道。於是,两位狙击手便提起步枪盒朝警方停车的地方走去。
「有没有房子的设计图?」查维斯向阿特马克问道。
「设计图?」这位奥地利警察问道。
「简图、地图、蓝图之类的。」丁解释道。
「啊!有,在这里。」阿特马克把查维斯带到他的车旁,房子的蓝图被摊开放在引擎盖上。「你看,有四十六个房间,地下室还不算。」
「老天,」查维斯随即说道,「还不只一个地下室?」
「有三个,两个在房子的西翼,分别被拿来当作酒窖和冷藏室。东翼的那个则没有使用,可能连下去的门都被封掉了。城堡是十八世纪末建造的,所以外墙以及部份墙壁内部的建材是石头。」
「我的天啊,这真是一座坚固的城堡。」丁若有所思地说道。
「所以才叫城堡啊,少校先生。」阿特马克告诉他。
「博士?」
贝娄走了过来,说道:「就阿特马克队长告诉我的情况看来,这些歹徒到目前为止都还很冷静,没有提出什么歇斯底里的威胁。他们给了个期限,要求在午夜前动身前往机场,否则就要开始杀害人质。他们说德语,有德国口音。对吗?队长?」
阿特马克点点头道:「是的,他们是德国人,不是奥地利人。我们只知道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伍夫冈先生,这通常是基督徒会取的名字,但在我们的语言中不是个姓氏。此外。
在我们所知道的罪犯或恐怖份子当中也没有这个名字。还有他们自称是赤色工人团的成员,但我们从来没听过这个组织。」
虹彩部队也没听过。「所以我们所知有限,对吧?」查维斯对著贝娄问道。
「是的,丁。」心理学家继续说道,「这意味著他们并不想死,他们在这场游戏中极为冷静,而且所提出的威胁也是当真的。他们到现在连半个人都没杀,这表示他们相当聪明。
他们很可能会提出另外的要求」
「你怎么知道?」阿特马克问道。歹徒一直没提出什么要求,这本来就让他觉得很惊讶。
「天黑以後,他们就会跟我们连系了。看到没,整栋建筑连一盏灯都没开。」
「是啊,那又怎样?」
「那表示他们觉得黑暗对他们有利,他们会善加利用。还有,他们要求的期限是午夜,天黑後就离期限又近了一点。」
「今晚是满月,」普莱斯看著夜空说道,「而且也没什么云。」
「是啊。」丁抬头看著天空,感到些许不安。「队长,你们有没有探照灯可以提供给我们使用?」
「消防队应该有。」阿特马克说道。
「你能不能请他们把探照灯送过来?」
「能……博士先生?」
「什么事?」贝娄答道。
「歹徒说如果我们在午夜之前没有达成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会开始杀害人质。你认为」
「是的,队长,我们必须认真地看待这个威胁。如我先前所说,这些家伙是认真的,他们训练精良而且纪律良好。不过,我们反倒可以利用这一点。」
「怎么说呢?」阿特马克问道。丁代替博士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们先满足他们所提出的条件,让他们自以为已经掌控了局面……直到情势转而对我们有利。必要时,先满足他们的骄傲和自我反而对我们有利。」
在佛胥纳手下的监视下,饱受惊吓的员工做了三明治,然後送到各处给他们吃。可想而知,奥斯特曼的员工们根本无心进食,但他们的客人们却正好相反,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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