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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愿意。」佩特拉确定地说道,「我们会开始拟定计画。」
「我会在一个星期内给你们电话以确定行程,因为我需要四天来准备我这部份的行动。
另外,这次任务的成败端赖美国海军航舰在地中海上的部署位置,如果航舰部署在西地中海,就不要执行任务,否则你们的飞机就会暴露行踪。我的朋友,希望我们这次任务能成功。
」接下来就是谈价钱了,这并不难,因为汉斯他们与波卜夫是旧识,他们相信他一定能信守诺言。
十分钟後,波卜夫跟他们握手道别,然後便开著那部租来的 B M W轿车向南朝奥地利边界驶去。一路上道路宽敞平稳,两旁的景色也十分美丽,使得波卜夫的心思不禁又回到刚才谈成的交易上。在他跟他们说的一番话里,唯一的一点实话就是他父亲真的是史达林格勒和库斯克之役的退役老兵;老阿卡德叶维奇曾告诉过儿子许多关於伟大爱国战争(译注:俄国人对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称呼)的故事,当年他担任的是战车车长。而从波卜夫过去在国安会里所获得的经验得知,德国人有个怪癖,那就是只要给他们一位领导者,他们就会至死不渝地跟随著他。真是有够奇怪的,但这正好可以帮他和他的赞助人达到目的。至於那些德国人,如果他们那么喜欢追随的话,就让他们去追随那匹死神的马吧。波卜夫冷笑著想道,算他们倒楣,虽然他不大清楚奥地利军警的能耐,但他对汉斯和佩特拉的命运可不是十分乐观。
待命轮值的方式有点奇怪,待命组只要一接到命令,就得准备离开赫里福,而负责後援的那组,却要接受繁重的训练;相较之下,前者反倒没什么训练,只要每天早上进行体能训练,再加上定期打靶就行了。就技术上来说,这是因为上级担心训练时的意外会伤到或折损小队成员,进而使整个小队无法在关键时刻顺利出动。
轮机士官长米盖尔.陈是彼得.寇文顿那队的成员,也曾经是美国海军海豹部队的一份子。米盖尔的母亲是拉丁裔,父亲是华裔,与查维斯一样。都是在东洛杉矶长大。因此,当丁瞄见米盖尔坐在第一小队的营房前抽雪茄时,便走了过去。
「嘿,士官长。」丁在十尺外向他打招呼。
「应该是一等士官长。」陈纠正道。
「我叫丁。」
「麦克。」陈伸出手说道。从陈的长相看来,你根本看不出他是哪里人。他跟维加一样曾经练过举重,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人不晓得他的大名。陈精通各种武器,只要跟他握过手就知道,他绝对有本事把一个人的头活生生地从脖子上扯下来。
「那玩意儿对你没好处。」查维斯指指陈手中的雪茄说道。
「这可是我们赖以维生的玩意儿。丁,你来自洛杉矶的哪里?」
丁告诉了他。
「真的?老天,我住的地方离那里只有半哩而已。你是流寇帮的,对不对?」
「别告诉我你是」
士官长点点头,「渔夫帮,一直到我长大离开为止都是。有个法官建议我加入军队,否则他就要把我送进监狱,所以我就到陆战队去试试运气,结果他们不要我,哼,一群娘娘腔的家伙。」陈一边说道,一边吐著雪茄上的烟丝。「後来我跑到大湖区去,当上了轮机士官……然後我听说了海豹部队;你知道的,那里的生活还不赖。听说你是中情局的?」
「本来在轻步兵,有一次被派到南美出任务,结果把任务搞得一团糟,还好我遇到了六号;之後我就跟著他,再也没回老路。」
「中情局送你进大学?」
「乔治.梅森大学,我刚拿到国际关系硕士学位。」查维斯点头答道。「你呢?」
「也是,我想就是这样吧。我也刚拿到老多明尼恩大学的心理学学士学位。队上的医生,贝娄,是个聪明的家伙,他能洞察人心;我住的地方有三本他写的书。」
「寇文顿这老板怎样?」
「不错。他见过世面,能接纳别人的意见,是个懂得用脑筋的家伙。这队人很不错,不过,一如平常,没啥事好干。查维斯,上次任务你们干得还真乾净俐落。」
「谢啦,士官长。」
「查维斯!」彼得.寇文顿从屋里走出来。「想把我的王牌偷走吗?」
「彼得,我刚刚才发现麦克和我长大的地方只离了几条街而已。」
「真的?那可真难得。」第一小队队长说道。
「哈利的脚踝今早有点恶化,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已经吃了几颗阿斯匹灵。」陈对队长说道。「几星期前,哈利从直升机垂降下来时扭到了脚踝。」为了让查维斯听懂,陈又解释道。
天杀的训练意外。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干这行一定会碰上的问题。虹彩部队的成员都是菁英,但他们绝不残忍好斗。每个成员都会把其他成员当作竞争对手,让自己在各项技能上发挥到极限,所以受伤和训练意外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所幸没有人严重到要送基地医院,不过恐怕迟早会发生。但是,就像人不可能停止呼吸一样,虹彩部队的成员也不会放弃他们血液中与生俱来的竞争性格。在这里,你要嘛就是最棒的,要嘛就什么都不是。所以每个人都能以比世界纪录慢个三、四十秒的时间跑完一哩,而且穿的还是战斗靴不是钉鞋。简单地说,对虹彩部队而言,半秒钟之差不但很可能置自己於死地,还可能让无辜的人质、那些他们宣誓要加以保护的人也跟著一块儿被杀。然而讽刺的是,因为怕发生训练意外,不许接受繁重训练的待命组的战技就会随著时间而慢慢退步,因此,每一小队的待命时间都只有两周。现在第一小队还有三天的待命时间,再来就轮到第二小队了。
「听说你不喜欢SWAT这套系统。」陈接著说道。
「是不大喜欢。他们的行动计画看起来或许还不错,但在实战时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套系统已经用了好几年,」寇文顿说道,「比以前的那套好太多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实地演练和MILES系统。」查维斯坚持道。他指的是美国军方常用的训练模拟系统;在训练进行时,每个士兵身上都装有一个雷射接收器。
「那个系统比较不适合近战训练。」彼得告诉他的同僚。
「是啊,那个系统是用来训练长距离作战的。」丁不得不承约这一点,「不过实际上说来,一旦我们逼近目标就算赢定了,因为我们的人个个都是神枪手。」
「没错。」寇文顿承认道。此时传来了狙击步枪的枪声,虹彩的长程步枪手正在作一千码以上距离的射击练习,看谁的弹著点范围最小。目前领先的是荷马.强士顿,他是丁这队的步枪手,比寇文顿那队的顶尖步枪手山姆.休士顿领先八分之一寸。在五百码的距离之下,两个人要对著靶上一个直径两寸的圆圈连打十发子弹,这个大小远比两人在练习时用达姆弹打爆的人头尺寸小多了。事实上,在一个星期的训练期间,如果有射手两次没打中目标,必定会成为天大的新闻;而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通常的解释也是他们被什么东西绊到了。至於这两位神枪手,到目前为止则都还是百发百中。对他们来说,开枪射击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算准时间移动、开枪撂倒目标;这部份他们相当依赖保罗.贝娄博士所给与的心理建设。他们每天的射击练习相当紧凑,但就技术及行动层面来说,却是最简单的部份。
「有没有状况?」寇文顿问道。
「我刚去确认过,彼得,看来没啥事发生。」两位队长此时不约而同地想到,欧洲的坏蛋们如果有在电视上看到有关伯恩银行的报导,应该会冷静一下,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好吧,丁。我还有些公事要办,先走一步了。」寇文顿说完便转身回到屋子里,而陈把雪茄烟头丢进烟灰缸,转身回屋子里。
查维斯继续朝总部的那栋房子走去。跟门口的卫兵还礼後,他走了进去,心里一边想著:这些英国佬的敬礼方式真有趣。进门之後,他在贝奈特少校的位子上找到了他。
「嘿,山姆。」
「早安,丁。要杯咖啡吗?」这位空军军官指了指咖啡壶问道。
「不了,谢谢。有没有什么事?」
少校摇摇头说道:「天下太平。」
和犯罪活动有关的主要消息来自於欧洲新闻媒体的电传打字机;根据以往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