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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血手!血液的血,凶手的手!”他的眼神带着凶光,舔了舔嘴唇。
“放开星辰!”慕容此刻非常气愤。
“恐怕不行,我可是等待了很久呢,清月先生。”
“你……你怎么认识我……”
“嘿嘿嘿嘿……我们做个交易吧……”血手带着笑意,似乎凶残的笑意。
“什么交易?你不配和我做交易!”慕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黑色法杖。
“嘿嘿嘿嘿……法师先生……你现在属性多少了?几分之几了?”
慕容呆呆看着血手,脑子里一点也不明白他的话。
“显然,你还没完全了解一切啊……和我做交易吧,你可以了解到更多。”
“你想怎么样?”慕容抿紧了嘴唇。
“带着地上那个毁灭之卷轴,我会在月光城举行满月庆典的那天来找你,我保证这个女孩的平安。记住,如果你不来的话,这个女孩将会永远的消失!”
“我想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这个女孩现在只有意识了哦!阵营惩罚将是最严厉的永远消失!”
血手说完,突然扔出一张卷轴。
一道散发着光芒的旋涡出现在眼前,众人在惊讶中眼看着在他带着星辰进入后瞬间消失了。
“靠!什么玩意!到底怎么回事情!空间传送?”
慕容缓缓的走到三天两夜消失的地方,捡起了卷轴。
他带着点失落。
“区域提示!被开启者接触,触动者将接受神罚!”
“区域提示!触动者接受肉体洗涤,所有状态回归原始!”
慕容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提示,回头看着趴在地上紧紧抱着幽香的阿绪顿时化成白光而去。
洗白!!!???
阿绪被任务诅咒彻底的洗白了!!!
第八节 痛苦
此时,大殿石台上的黑色火焰,忽然熄灭了。
一片寂静。
慕容将卷轴小心的收了起来,回头对着此刻已经震惊的众人看了一眼。
“先回去吧,船来了。”狂笑天涯流露了一丝惋惜的神色,“阿狼已经接我们了。”
带着昏迷的幽香,众人登上了迎接他们的另一艘海船。
旅途依然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慕容的心中却是莫明的烦躁,他几乎不知道自己应该呆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事情,还是找个人说说话。
他的心,很乱。
他独自站在甲板上,看着依旧是纯蓝的海水泛着白沫。
得知从重生点出现的阿绪还平安,大家都还很安慰。不过,阿绪的所有技能和属性都回归到了0等级,也就是被彻底的洗白了。
现在,他似乎已经离开了游戏。
想必,他一定很懊恼。
而幽香此刻正静静的躺在船舱里,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经过旅团的讨论,决定将昏迷的幽香安置到系统特设的旅馆里,那里不会被人打搅,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进去。
至少,可以很安全。
慕容拉了下斗篷的帽沿,将自己的脸深深的掩饰在黑色的帽兜下。
风吹拂在脸上,有种热辣辣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里似乎有样东西,泛着一丝湿润。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旅团的其他成员诉说这个离奇又让人伤心的故事。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的澎湃声一样撞击着慕容的心房。
“星辰……”慕容忍不住唤了一声,带着点苦涩和哀伤。
“清月……”西西亚轻轻的走到法师的身边。
“……”
“你没事吧?”西西亚小声的说着。
“我没事的,没什么大不的。”慕容低下了头掩饰着自己慌乱的眼神。
西西亚望了望天空,回头又看着慕容。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对于西西亚的提问,慕容有点意外。他惊讶的抬起头看着西西亚。
西西亚淡然的一笑,脸上泛起了红晕。
“因为,你是那么优雅,那么执着。而且,你总是不会轻易的放弃。”
“……谢谢你,西西亚。”慕容的心中有了一丝感激。
“呵呵~你好像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西西亚露了一个从来未曾见过的甜美笑容。
“……”
“千万不要放弃,不然……”西西亚突然沉下了头不语了。
慕容没有发现,她正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忧伤。
“团长大人又找你拉,呵呵。”西西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慕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法杖,心中的一个决定已经不会改变了。
“星辰,等我。”
来到船舱,狂笑正坐在矮桌前,而西蒙和与狼共舞坐在两边。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一点不明和期待。
慕容知道,他们对整件事情一无所知,迫切的想知道来龙去脉。
他轻轻的坐在了狂笑对面,从狂笑的眼中,他看到了男子汉所特有的坚毅和刚强。
“清月先生,你已经做好告诉我们真相的准备了吗?”
清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事情要从大概四个月前说起……”
海浪,依旧翻滚着,一波一波涌向海天交接的地方,永不停息。
阿绪潦倒的蹲在学校一个车库的角落里。
他不停的抽着烟,地上已经满是烟蒂。
昨天离开游戏后,他整个晚上辗转返辙,彻夜难眠。最后,他拨通了远在他市的幽香家的电话。
从电话那一头的中年妇女哀伤的口中得知,幽香病了。
而且,昏迷不醒。现在已经住进了医院。
当阿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电话从他的手中毫无感觉的滑落,他坐在床边整整一晚上。
此刻,他一片茫然。
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他一边使劲的抽着烟,一边在脑海里反复的回想着从出海,遇难,小岛,以及所有发生的一切。
想着,想着,他突然将香烟狠狠的往地上一扔。
“靠你妈的!郭绪你是只猪!你是个没脑子的家伙!你是个混蛋!!”他突然开始使劲的踹身后的围墙。
顿时,灰尘弥漫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无力的往地上一躺。
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很想流泪。
他记得他最后一次流泪是父亲死后不久,在厨房里看见母亲抱着父亲照片泣不成声的样子。
那时候,他才5岁。
“阿绪,天那!老师到处在找你啊!”女孩陈燕还是一如既往的找到了阿绪。
“一边去,别罗嗦!”
“……你……你妈妈住院了!”
“什么!?!”阿绪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跑。
“在四院,你等等!我也去啊!”
阿绪一口气冲到了医院,病床上母亲带着憔悴的脸色对他说了一通。阿绪默默的站在一边,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的确很不孝,甚至还很无知。
他从来不去体会母亲的辛劳,为了这个已经不完整的家庭。
他从来没有为母亲分担一点压力,只是整天将自己的豪言壮语挂在嘴边。
他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去做过一件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只是整天随着自己的个性,嬉笑无常。
“阿绪,你太单纯了。”母亲停止了训斥,突然露出了慈祥的眼神。
阿绪看着母亲日渐苍老的脸孔,激动的嘴唇颤抖。
“对不起,妈妈,我总是让你担心。”
“呵呵,傻儿子,只要你健康平安,活的开心就可以了。”母亲会心的笑着。
“妈妈,我打算去一下外地!”阿绪忽然有了个决定,“两天就回来!”
“去吧,妈妈相信你,你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在操心。”
“谢谢,妈妈!”
“早点回来。”
第九节 友谊
看着眼前惊讶的三个人,慕容淡然的笑了下。
“原来如此……”狂笑天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让人无法相信,太离奇了。”
“那幽香她会不会有事情?”西蒙有点担心。
“她……是被强制洗了脑,”慕容忧郁的沉下了脸:“虽然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但是我想也只有在这里等待了。”
“你说的等待是……”
“等待……最后的密码……”
慕容沉默不语了。
他甚至觉得或许所谓的密码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这么荒诞,这么可笑的事情,或许只是一个梦而已。
“呼……,那我们下来该怎么办?”
“首先,我想我会继续和阿绪联系。不知道他情况怎么样。”狂笑毕竟是一位沉稳的人,他很好的尽了团长的职责。
“我想,这样最好,如果可以联系到他的话,要让他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