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世界名著]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特说,“我想就昨晚的事向你道歉。我也想向孩子们道歉。”薇拉说,“他们不在。”
  她站在过道里,他站在院子里的一株喜林芋①旁边。他摘掉衣袖上的一个线头。
  她说,“我受够了。你曾想放把火把房子烧了。”
  “我没有。”
  “你就是,这儿所有的人都看见了。”
  他说,“我能进屋里说话吗?”
  她掖紧领口的浴袍,然后转身往里走。
  她说,“我一个小时以后要去个地方。”
  他四处看了看,树上的灯泡在一明一灭地闪烁。沙发的一端有一堆彩色薄纸和鲜亮的盒子。一只盛着火鸡残骸的大盘子放在餐厅桌子的正中央,火鸡皮还残留在垫盘底的荷兰芹上,看上去像一个可怕的鸟巢。小山似的炉灰塞满了壁炉。那儿还有一些喝空了的可乐罐。一条烟痕沿着壁炉的砖墙向上走,到了壁炉架那里才停了下来,壁炉架的木头已被烟熏黑了。
  他回身进了厨房。
  他说,“你朋友昨晚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说,“如果你想开吵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他拉出一把椅子在厨房的桌旁坐下,正对着那个大烟灰缸。他闭上眼又睁开来。他把窗帘往边上拉了拉,看了看后院。他看见一辆没前轮的脚踏车头朝下地立在那里。他看见野草沿着红杉木的栅栏生长。 她往炖锅里倒着水。“你还记得感恩节?”她说。“那时我就说过这将是你毁掉的最后一个节日。晚上十点钟不是在吃火鸡而是在吃咸肉和鸡蛋。”
  “我知道。”他说。“我说过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是不够的。”
  煤气炉的引火又熄灭了。她在炉子跟前,试着把放着锅的煤气炉点着。
  “别烧着自己,”他说。“别把自己给烧着了。”
  他设想她的浴袍烧着了,他从桌旁跳起来,把她推到在地,滚呀滚地把她滚进客厅,再用自己的身体盖住她。也许他该先跑进卧室去拿一条被单?
  “薇拉?”
  她看着他。
  “你这儿有喝的吗?我今天早晨需要来一点。”
  “冰箱里有点伏特加。”
  “你什么时候开始在冰箱里存放伏特加了?”
  “别问。”
  “好的。”他说,“我不问。”
  他拿出伏特加,往柜台上找到的一个咖啡杯里倒了一点。
  她说,“你就准备这样喝,就用这个咖啡杯?”她说,“天哪,伯特。你到底想谈点什么?我跟你说了我要出门。我一点钟有堂长笛课。”
  “你还在上长笛课?”
  “我刚才说过了。怎么了?告诉我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要去做准备了。”
  “我想说对不起。”
  她说,“你说过了。”
  他说,“如果你有果汁的话,我想搀点到伏特加里。”
  她打开冰箱门,把里面的东西移动了一下。
  “有蔓越橘苹果汁。”她说。
  “可以。”他说。
  “我要去浴室了。”她说。
  他喝着杯中的蔓越橘苹果汁和伏特加。他点了根烟,把火柴扔进了那个总在桌子上放着的大烟灰缸里。他研究着里面的烟蒂。有些是薇拉抽的牌子,有些不是。有些甚至是淡紫色的。他站起身把烟缸里的东西都倒在了水池底下。
  这个烟灰缸其实不是个烟灰缸。这是他们在圣塔克拉拉的一个商场里,从一个留胡子的陶艺人手里买来的大石头盘子。他用水把它冲了冲,再擦干了。他把它放回到桌子上。然后把他的烟在里面摁灭了。 电话铃响起时炉子上的水正好烧开了。
  他听见她打开浴室的门隔着客厅冲他喊道。“接一下!我正要去洗澡。”
  厨房里的电话放在柜台上的一个角落里,在烤盘的后面。他移开烤盘,拿起了话筒。
  “查理在吗?”这个声音说。
  “不在。”伯特说。
  “那好。”这个声音说。
  当他准备去煮咖啡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查理?”
  “不在这里。”伯特说。
  这次他没有把话筒放回去。
  薇拉穿着毛衣和牛仔裤,擦着头发回到厨房。
  他把速溶咖啡舀进盛着开水的杯子里,然后往他自己的那杯里滴了点伏特加。他端着杯子来到桌前。
  她拿起话筒,听了听。她说,“怎么回事,谁打来的电话?”
  “没有谁。”他说。“谁抽带颜色的香烟?”
  “我抽。”
  “我不知道你抽那种。”
  “嗯,我抽。”
  她坐在他的对面喝咖啡。他们抽着烟,用着这个烟灰缸。
  他有很多想说的话,伤心的话,安慰的话,像这一类的话。
  “我一天抽三包。”薇拉说。“我是说,如果你真想知道这里的情况的话。”
  “我的老天爷。”伯特说。
  薇拉点点头。
  “我来这儿不是想听这个的。”他说。
  “那你来是想听什么的呢?你想听房子烧掉了?”
  “薇拉,”他说。“现在是圣诞节。这是我来这的原因。”
  “昨天是圣诞节,”她说。“圣诞节来了又走了。”她说。“我再也不想见到另一个了。”
  “那我呢?”他说。“你以为我盼着过节吗?”
  电话铃又响了起来。伯特拿起了话筒。
  “有人要找查理吗?”他说。
  “什么?”
  “查理。”伯特说。
  薇拉拿过话筒。她说话时背对着他。她转过身来说,“我要去卧室接这个电话。你能否等我在里面拿起话筒后把它挂了?我听得出来,所以我一说话你就挂了它。”
  他接过话筒。她离开了厨房。他把话筒放在耳边听着。他什么也听不见。然后他听见一个男人清嗓子的声音。他听见薇拉拿起了另一个话筒。她高喊道,“好了,伯特!我接起来了,伯特!”
  他放下话筒,站在那儿看着它。他打开放刀叉的抽屉,在里面翻了翻。他打开另一个抽屉。他看了看水池里。他去餐厅找到那把切肉刀。他把它放在热水下面冲着,直到把上面的油污都冲掉了。他把刀刃在衣袖上擦了擦。他来到电话跟前,把电话线对折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锯断了。他检查了一下断口,然后把电话推到烤盘后面的角落里。
  她走进来。她说,“电话断了。你有没有动电话?”她看了看电话,把话筒从柜台上拿了起来。
  “婊子养的!”她尖叫道。她尖叫道,“出去,去你该呆的地方去!”她冲着他摇着手里的话筒。“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这就去弄一张限制令②来,这就是我要去弄的东西。”
  当她把话筒摔在台子上时,它发出“叮”的一声。
  “如果你现在不离开的话我就去隔壁给警察打电话。”
  他拿起烟灰缸。他抓住烟灰缸的边缘。他拿着它的姿势像是一个准备掷铁饼的人。
  “别这样。”她说。“那是我们的烟灰缸。”
  他是从院门那里离开的。他觉得自己已经证明了什么,但不是很确定。他希望他已经把某些东西表达清楚了。那就是,他们之间必须尽快进行一次严肃的谈话。有些事情必需谈开来,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讨论。他们会再次交谈的。也许等过完节,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比如,他会告诉她说,那个该死的烟灰缸只是个该死的烟灰缸。
  他绕过车道上的南瓜派,进到自己的车里。他发动起车子,把它放在倒档上。直到放下烟灰缸后,他的行动才方便了一点。
  ①喜林芋,一种攀缘植物。 ②限制令,是来自法院的一种禁止令。它常用于家庭暴力、性侵犯等情况下,限制一方不得接近另一方。

  平静

  我那时正在理发。我坐在理发椅上,有三个男人沿着墙根坐在我对面。①这等着理发的男人有两个我以前从没见过。但我认出了他们其中一个,尽管我不能确切地想起在哪里见过他。理发师在我头上忙活时我一直在看着他。那人把一根牙签在嘴里弄来弄去。他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有着短短的卷发。然后我想起那天看到他一身制服制帽的打扮,在一家银行的门厅里,小眼睛很警惕的模样。
  另外两个,一个年龄相当地大,满头的灰卷发。他正在吸烟。第三个男人,猜想年龄不会很大,却几乎秃顶了,两边的头发垂挂在耳朵上面。他穿着伐木鞋,裤子沾着机油,油亮亮的。
  理发师一只手放在我头顶,把我转过来细细端详。然后他对那个门卫说,“你打到鹿了吗,查尔斯?”
  我喜欢这个理发师。我们不很熟悉,还叫不出对方的名字。但当我进来理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