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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就出现在我面前,望着他轮廓分明的脸,我难以抑制内心的冲动,真希望现在就是明月当空凉风习习的夜晚。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上了车,阿杰对司机说,去东莞。然后拉过我的手,握在手心。车飞快地向前奔跑,阿杰不时地瞅我一眼,我不敢回望他的眼睛。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愿意想,只巴望快快到达某个地方。到了东莞,阿杰报上酒店名,几分钟的功夫,就到了。走进豪华大厅,阿杰指了指右手边的沙发,我坐在那里等。手续很快办好了,一进电梯,阿杰就搂着我。电梯在顶层停住,这是一间大套房,藕色地毯足有一寸厚,厅里有写字台餐台,宽大的卧室是厅的两倍,洗手间也格外宽敞。我走进卧室,将包扔在床上,阿杰从后面一下子蹿出来,从背后抱住我。我僵立在床边,双手不能动弹。阿杰亲吻着我的耳垂我的脖颈我的项背,轻抚着我的手臂我的小腹我的胸口,我的心剧烈地跳动,早已透不过气。阿杰一把扳过我的身体,狂风暴雨般亲吻着我。我们仿佛两个初尝禁果的孩子,想要探寻对方的一切。阿杰使出浑身解数,无数的亲吻枪林弹雨般击中我,两个人全身湿透,精疲力竭地抱成一团,摊倒在宽大的床上。阿杰的手从后背伸进来,开始解我的文胸。我扭动着身体执意坐起来,走近窗户,将厚厚的窗帘拉上,房间立刻漆黑一片。突然间,和子鹏初次相拥的情景一闪而过,我的心立刻感到剧烈的疼痛,眼泪一下子涌向眼眶。
我推了推阿杰:“你先去冲凉吧。”
阿杰不情愿地脱着衣裤,我温柔地将他推进浴室,在外面将门带上。阿杰旋即拉开一条缝:“一起来吧。”
“还是你先吧。”我不敢想像自己和阿杰赤身相向的样子,我既好奇、渴望,又夹杂着更多的犹疑和不安。
原来没有子鹏,爱情也可能达到顶峰,我不知道这是否真的爱情?经得起惊涛骇浪?那段无比艰难的时日,我无比坚贞地爱着子鹏,现在的我到底怎么啦?难道我不爱子鹏了吗?还是我和阿杰仅仅是一次偶然?我们会到此为止吗?
阿杰开始叫唤我的名字。我使劲按住胸口,命令自己平静、平静、再平静,可我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子鹏的影子在我的周身回旋,慢慢地,由远及近,越来越快,我看见子鹏伫立在我面前,向我张开巨大的双臂……这时,我感觉脑袋嗡的一下,身体随即向下坠落。
阿杰出来的时候,我坐在地毯上,双手捂面,沉浸在深深的矛盾和自责之中,不敢睁开双眼。
“怎么啦?”
我来回地摇着头。
“有什么事说出来好吗?”阿杰也在地毯上坐下,将我揽在怀里。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啦,明明想和阿杰在一起,却不敢面对。子鹏好比一条深不可测的鸿沟横亘在我面前。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不知坐了多久,双腿都有些麻木了。阿杰拉我起来,我靠在他肩膀上说:“真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准备好。”
阿杰轻柔地拥着我,拍了拍我的后背,然后取来毛巾,帮我擦了擦脸,之后带我下楼用餐。
第六章 我和子鹏会怎样? 第六十节 心里乱糟糟地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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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办公室,眼镜就问我上午怎么没来,呼我也不回话。我翻出呼机一看,屏幕上什么显示也没有,原来没电了。眼镜说刑总打电话来公司找我。
刚坐下,彭姐进来了。两人聊起西安的山山水水,甚是亲切。
完了彭姐关上门,悄声说:“刑总老婆来公司了,你知道吧。”
“听说了。怎么,大闹天宫?”
“没有,她老婆看上去挺文静的。进来就直奔总经理办公室,后来被眼镜叫到他办公室,两人聊了好久,后来见她红着眼睛走了。”
“你们都以为我和刑总好上了吧?”
“你说呢?”彭姐冲我怪笑,然后问:“老实说,刑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向你保证,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靠在转椅上摇晃。
彭姐摇摇头,不信我说的话。
“信不信由你。”说完,我向她招招手,彭姐凑过来,我小声说:“不瞒你说,我还真的喜欢上一个人。”
“谁?快告诉我。”
“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
彭姐一脸失望地坐回红沙发。
“对了,我从西安带回些吃的,明天给你。”
“先别说这个,快告诉我那个人什么情况。”
“也没什么,只不过擦出点小火花而已,人家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你们家那位怎么办?”
我横了彭姐一眼:“怎么办?凉拌。”
“说真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翘起下巴,“你们两口子还挺幸福的吧。”
彭姐急了:“哎,别打岔。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想他总不至于为我离婚吧。再说,我从来没想过和郭子鹏分开,真的,从来没有。”
“我可受不了你。看来我真的老掉牙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
彭姐出去后,我关上门,看看熟悉的红沙发、办公桌椅、电脑、窗帘、盆花,想到刑总一离开,我在这间美丽的办公室也呆不长了,还真有些留恋。办公室里每一件东西都是我们亲自选购,以后它们会流落何处?我又会飘流到哪座大厦的哪间办公室?无论飘到哪里,再也找不回如此这般自由啰。
同事们纷纷下楼吃饭去了,我趴在办公台上,想想刑总这次带我远赴西安,名义上是谈投资,实际上,不过解决个人问题而已,真可谓费尽心机。
下午刑总打电话来,我抱歉地说上午家里有事,没来公司。
刑总却说:“小宁,昨天晚上我和她谈了,正如我所想,她哭了几个小时。我实在受不了,向她承认了我和你的事,希望她对我死心。你——不介意吧?”
我心想,自己答应的事,还能怎么着。于是大度地说:“没关系。”
刑总又说:“我将房子留给她,另外给她50万,希望多少能作点补偿。小宁,对不起了。”
“没什么,真的。”
“我担心这几天她会去公司找你,你要有个准备。”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会尽力。”
“谢谢你,小宁。”
“不用了,刑总。没别的事了吧。”
“对了,龙岗银行那边如果有什么消息,好好配合一下金总。”
“知道了。”
“这两天我不来办公室了,有情况及时和我联络。”
124
我撕毁掉飞机上的托运条码,拖着箱子回家。到厨房里看看,什么菜都没有,这几天,子鹏准没开火。打电话给子鹏,他说8点前一定赶回来。我只好下楼去超市买菜。走在路上,一路想着刑总老婆找上门来我该怎么应对,心里乱糟糟地没底。
子鹏回来了,一进门就问我刑总怎么回事。
我看看表,“你又说话不算数,超过15分。怎么办?”
子鹏懒得理我,边上厕所,还不忘直奔主题:“你们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少打听人家的隐私行不行,电话里不都告诉你了吗?”
子鹏边拉裤裢边说:“真那么回事,还有谁知道?”
“喂,又不冲厕所!”
子鹏返回去按下马桶水闸。
“平时你们一点没看出来。”
“人家和你没什么两样,只是性取向不同而已,其它一切正常。平时只觉得他挺神秘的,谁会想到是这么回事。”
我将刑总想离开深圳的事告诉子鹏,子鹏说:“看来你真得重新找工作了。”
“那还用说。”
“没关系,到我们公司来吧。”
“两个人在同一间公司,那样好吗?”
“我们集团下面那么多子公司,进一个人还不容易。”
“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正规公司。”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吃完饭,我将领带递给子鹏,子鹏问多少钱。
“你猜。”
子鹏望着上面的英文单词,一头雾水,说:“两三百?”
“乘以2。”
“太奢侈了吧。”
“反正是你自己的钱。”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