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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袋好象响起了一阵闷雷,我傻了一样的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周围的一切实物开始了旋转,墙壁,窗子,门,桌子,它们随着我的心跳开始狂奔,越来越快,直到在阳光中变成一道道扭曲的光线,那光线把我刺穿了,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了,我任凭身体向下蜷缩着,我感到有光的颜料从我胃里被挤压出来,我开始了无休止的呕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停止了呕吐,蜷缩在地板上,没有力气再移动自己的身体了。我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一切不是梦。。。那不是梦。。。我。。。我吃了她们。。。我吃了我恨的人,我吃了我爱的人。。。
“啊。。。。。。”我的嗓子不受控制一样发出了我听到过所有声音里最凄厉的嘶吼,这声音来自远古的荒野,来自我内心隐藏的动物的本能。。。我已经不是人了,我只是一个动物。。。我只是一个动物。。。
泪水在我眼里恣溢纵横,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只有阳光冷冷的带来一些刺眼的碎片。我忽然觉得阳光是如此让我厌恶,我讨厌这种耀眼的光芒。我要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光的地方去。。。
不知道我是从那里来的力气,忽然的爬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了楼下,顾不得平息我那如风箱一般嘶哑的喘息,把窗帘全部都拉上,在黑暗中,我感到一种宁静。电脑还亮着,面具摆在电脑旁边,我慢慢的把它带上,我已经不用再怕它了,我就是它,不对吗?我就是野兽,我就是魔鬼。
电脑里有新的留言,一段简单的话“不要害怕死亡,死亡是一切的开始,那么让我们开始吧,去寻找我们的爱人。。。”
“咯咯。。。咯咯。。。”黑暗中,我分不清楚这是我在笑,还是面具再笑,那笑声妖异而夸张。。。伴随着我汹涌的泪水,我笑得倒在了床上。。。
“我爱的人,咯咯。。。我爱的人。。。咯咯。。。”我笑的打叠。。。
还有谁是我爱的人?我爱的人已经消失了,是我吃了她。面具,哦,面具,我把面具从脸上取了下来,我们面对面互相看着,我能看到它的喜悦,相信我,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它在对我狰狞的笑着。。。
下一个,下一个是谁?“小洁。。。”我呻吟着费力的吐出两个字,是的,我还有一个我爱的人。。。我的女儿小洁。
我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还不能认输,我不能,我还有女儿,我要保护我的女儿,这是我唯一的使命。
“我知道我没办法把你毁灭,可我有能力毁灭自己。。。面具。。。夜之巫。。。你不会再伤害到我爱的人。。。绝不!”我对着面具发誓一般的说着,面具好象也结束了它的狞笑,怀疑的看着我,好象在问我有这个决心吗?
“我有!”我郑重的回答它。
现在我终于明白萧琼的父亲当时的心情了。。。舍弃这个不知是人是兽的身体,去保护自己爱的人。我从床上起来,打开窗帘,我必须克制自己的兽性,我一定要面对阳光。。。阳光撒进来,房间一边光明,这时我感到我的腿很软,感到饥饿,我才想起,昨天一整天我都没吃东西。。。是没吃吗?那么昨天晚上。。。我不愿意再想下去。
我到楼下的饭店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我的理性又开始思考了。我不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面具才能找到新的继承人,我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去找我的情人,但是我不知道面具是要传给见过它的人,还是上一任面具主人最爱的人。如果要是我离开这个世界,面具反而传递给我的女儿,我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
我想过报案,去自首,可这一切我要怎么和别人说清楚呢?我说我梦游?我说我杀人?我说受一个面具的指引吗?谁能相信?
我是不是只有忍耐,只有离开?只有背负着这个沉重的“本我”离开这个城市?没人给我一个答案。我只知道,一切都已经开始了,我不能再等待,我必须做出决定。
那一天我做了很多事情,我把名下的工厂和财产转到了我女儿名下。我知道女儿没有到十八周岁,于是给大赵写了一封信,在信里委托大赵做我女儿的监护人,这是我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我没敢给他打电话,我甚至不敢给任何人打电话,我怕别人询问,我知道我无法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在信中对大赵说,我出去旅游了。
到这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我回到了以前我情人的住所,面具在我早晨离开的时候被我斜放在床上,静静的看着我。我忽然醒悟,我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是无用的。。。萧琼父亲就是我前车之鉴。。。面具注定要传给我爱的人吗?这真的是注定的吗?连我的死亡都不能挽回这一切吗?
面具冷漠的看着我,看着我的内心。。。
这应该是我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个夜晚了,我放弃所有的思考,在明天我即将离开这里。。。
躺在床上,我不敢睡去,虽然我不害怕睡眠,我觉得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起码它现在绝对不会找到我女儿,但是我依然希望平安的度过这个夜晚。
梦游。。。如果现在是梦,那么我要做什么?如果放任我的本我,我现在要做什么?我忽然觉得有种欲望在体内涌动。。。我意识到自己需要性。。。我不能找任何我认识的人,但是我需要解决性的冲动。
就好象是我自己换了一个人一样,我简直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了,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需要发泄,我听到自己身体内劈啪劈啪欲火燃烧的声音。
就好象从来都没有忘记一样,我从口袋角落里翻出一张小纸条,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那个号码是属于我在咖啡厅碰到的弹钢琴的女孩子的。我拨通了电话,几乎没有任何困难,她告诉我她的地址,要我去找她,我早就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小姐。
当我准备离开房间时候,我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最后我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邪恶的借口,既然面具有可能传递给下一个见到它的人,那么就是这个女孩子吧。我奸诈的笑着离开房间。。。携带着面具。
女孩子在她的房间等着我,再次看到她,她馨香,光亮,粉红的眼角和长长的睫毛,那是一种邪俏的魅力,她在和我说着什么,可我听不懂,只见到她的唇张翕着,诱惑着。然后我就如野兽一样的扑了过去。无法描述出那一夜是怎么样的发泄,我不知道我做了多少次。我的意识模糊,我的行动粗暴。我把面具带在脸上,我看到那个女孩子抗拒,挣扎,恐慌,无助。。。直到昏厥,而她一切的表情都在刺激着我的欲望。这完全是本能的发泄,完全是肉体的活动,我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女人。。。仅仅是一个女人。我能感觉到体内兽性的喷薄,我抓着,咬着,蹂躏着。。。我眼前的一切都是扭曲的,我听任本能的安排。。。我是雄性,她是雌性,我征服着她,占有着她。。。
在一种似梦似醒的状态中,我感到身体里完成了一种彻底的嬗变,那感觉那样清晰,一个自由的我活泼泼的在我体内萌生。我把两万块钱扔给了那个女孩子,走了出去。。。融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就是我那天夜晚全部的记忆,我知道我离开了那个女孩子,可这以后就再也没有丝毫的印象了。第二天醒来,我已经回到我情人的住所了,记忆一点点的恢复,浮光掠影一般的滑过大脑,却怎么也窜不起来,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情,我拼凑不出一片完整的画面,一切恍如前世。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嘴里好象有东西,嘴角粘粘的,腥腥的。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却发现一大块血粼粼的肉。。。难道我昨天晚上咬了那女孩?我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在夜晚我就是一个野兽吗?
镜子里是一张狰狞苍白的脸,嘴角的鲜血还没有凝固,就好象那面具根本就带在我的脸上。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感想,我想哭,可除了抖动身体却流不出泪,我只看到镜子里那个人满眼的恐慌。。。我听到来自心底的一种崩塌的声音,我想我已经垮了。
我颓疲的坐在电脑桌前,甚至都不想去擦自己的脸。我只知道一定要离开这里,到一个完全没有人的地方,也许那里才是我的世界。电脑里又有新的留言,一个文档文件和以前一样,我真的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什么了,过了好久,我才打开,这次是一段长长的留言。
“一切都只是表象,我们注定不会失去爱我们爱的人的机会,注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