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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您昨天晚上真的没回家?”郝姐明显的不相信。
“我绝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郝姐,我女儿说我要伤害您。咱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您认为我会做那样的事情吗?”
“张先生。。。”郝姐欲言又止。
“郝姐,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话,让我还被车撞!”我斩钉截铁的赌咒着。其实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自己的悲哀,我只敢承认我不知道,却绝对不敢说昨天晚上我没有做什么。
“张先生。。。不是那个意思,您别乱说。。。您。。。不是中了邪了吧?”郝姐试探着说。
“郝姨。。。这。。。这怎么会呢。您看,我就知道不是我老爸,一定是昨天家里进了贼,把您吓到了。”女儿接过了话,有点对郝姐不满。我暗自苦笑了一下,也许郝姐说的对,如果。。。事情象我想的那样,那么我可能真的中了邪了。
“张先生。。。”郝姐赦然的想笑一下。可她只能牵动一下嘴角。“我不知道怎么说。。。昨天晚上,您。。。或者不是您吧,反正那个人真的要杀我。”
“郝姐,别怕,告诉我,到底家里怎么了?”我尽量让郝姐镇定,同时也希望自己镇定下来。或者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糟糕。
“昨天晚上,大概是两三点钟吧,我都睡觉了,我听到敲门的声音,您也知道咱们家的隔音很好,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您出门了,小洁(我女儿的名叫张洁)又在医院,那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呢?我就又睡。。。”
“什么样的敲门声?”我打断了郝姐,我当然没办法忘记我情人梦游着来到我家的那个夜晚。
“恩。。。当,当,当的,声音很小,我听不很清楚,所以我以为我听错了。就又睡了。”
“敲了多久?”
“我不知道呀,要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敲门。”郝姐迷惑的看着我,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些。
“哦,郝姐,你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再醒的时候,是被客厅里摔东西的声音惊醒的。我就听到外面稀里哗啦的,我吓坏了,我吓坏了,不知道要不要开门。我就想打电话报警,这个时候我就听到外面好象是您说话的声音。我想开门儿看看,却怎么也打不开门,好象是外面的人把门反锁了。这时候您好象肃静下来了,我想这是和谁打架呢?张先生一直脾气很好呀。后来我贴着门缝自己的听,感觉上您好象不是和别人说话,是自己自言自语的。我听不太清楚您说什么,只听见您说什么,恨他,恨他,爱他,爱他什么的。好象有一句,是什么只有真实占有的才是爱,我一定不会让她跑掉。我听不清楚,您的声音也很小。”郝姐说得自己的脸变颜变色的,可以想象昨天晚上她受的惊吓。
“郝姐,您确定是我声音?”我不得不追问下去,如果郝姐肯定了这一点。。。我。。。
“张先生,您说您昨天晚上根本没回来。。。可。。。咱们相处那么长时间了,您的声音我听不错的,真的是您。您该不是真的。。。”
“郝姐,后来怎么样了?”我打断了郝姐的推测。
“在后来,我想可能是您在外面生了什么气,心理不痛快,我还是别出去了。您有晚上出去的习惯,我也不太奇怪,我正想。。。”
“等一等,郝姐,您说我有晚上出去的习惯?”
“是呀,也不算经常,反正,很多时候我睡着的时候,都听到门开门关的,有时候门响了,我出去看看,就看见您穿的衣服都不见了,当然是您出去了。还有有时候您的皮鞋早晨我醒的时候都很脏,当然是您出去过了。”郝姐奇怪的看着我。
“都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强克制住声音才颤抖。
“说不好,我晚上睡的死,不是特别清楚。反正三十儿,就是春节那天您出去过。这我记的清楚,因为那天您找孩子刚回来,我晚上都把您的鞋子擦好了,第二天一看又脏了,心里还嘀咕,大过节的也出去做什么?您真的不知道?总是咱们家。。。”
“郝姐您接着讲昨天的事情吧。”我挪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我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我正想回去躺着,就听到您忽然声音大了一点,您说您饿了,我想既然这样就出去给您做点东西吃,好象您也不生气了。因为说实话,我一直没听出来您生气,您自己说话的声音一点也不高,就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有点怪怪的,我学不好,就这点有点奇怪。我就推门,门还是推不开,我就对外面说,张先生,您把门打开,我给您做吃的。您又嘀咕了一句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说的,我没听清楚。您好象拖拖拉拉的去了趟别的地方,然后回到我门前,我还以为您给我开门呢。。。可是。。。”郝姐说不下去了,惊慌的看着我。
“郝姐。。。您别害怕,都过去了。您把事情告诉我,我想我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我安慰着郝姐,可我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就听到您在外面拍门,声音特别的大,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是您用菜刀在砍门。。。我在里面还跟您说呢,我说您别拍了,把门开一下就行了。我只听到您说了两个字。。。我被吓坏了呀。”
“那。。。那两个字?”我艰难的提着问题,其实我的大脑已经濒于紊乱,我想我已经快疯了。
“是。。。是吃你这两个字,声音好大的,我听的很清楚。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事情不对劲,我连忙在里面把门再锁好。这以后我再和您说什么您都不理我,只一个劲的劈门。。。”郝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肩,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郝姐。。。后来呢”我强迫自己听下去。
“张先生。。。”冷静了一会,郝姐继续说道“对不起。。。可那真的是您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只是一会,也许很长时间,我都吓傻了。您。。。外面的人好象觉得打不开门,就走了。我听到外面的门砰的关上了,声音很大。我一直躲在床上,不敢动,也不敢吭声。直到天亮,我才小心的去开门,奇怪的是,现在门就能打开了。我看到外面都是您摔碎的东西,甚至连电视都摔了。我实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怕的要命,就赶快收拾东西,想离开。本来想就这么走来的,但是。。。但是我担心小洁。后来就在医院里把事情告诉了小洁,她才给你打的电话。”郝姐把事情说完,就好象虚脱了一样,坐在了病床对面的椅子上。
“郝姐。。。”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我想可能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我也在梦游!当我在心里想过这句话,我感到一股寒气窜上脊背。。。
“郝姐,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意思的。。。我。。。”我已经没有能力再组织语言了。。。
“老爸。。。你的脸色好白,昨天真的是你吗?”女儿澄清的眼睛看着我。
“我。。。我会给你们一个答案的。”我能给她们什么答案?难道我要告诉她们我梦游了?
“我要回家一趟,你们在这里等我。郝姐。。。您先不要辞工好吗?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平静了一会,我几乎是挣扎着对郝姐说。
“张先生,我知道您是好人。。。可您要小心呀。。。我看您。。。”郝姐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其实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在口袋里拿出3000块钱的现金递给郝姐。“郝姐,您要是非走不可,这是给您的工资,这么长时间真的麻烦您了。”
“不。。。不。。。张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害怕,我真的害怕。”郝姐看着我手里的钱,却不敢伸手去接。我顾不得这些了,现在我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甚至不知道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会怎么样,还有再仔细的思考什么吗?答案已经确定了。
“爸爸,你要去那里?”女儿拉住我的手,我应该感到我的手冰凉冰凉的,我的心也一样。
“小洁,乖,听话,你先在这里等爸爸。我下午就回来,到时候会告诉你的。”面对女儿,我硬装着若无其事。
“张先生,您先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小洁。”郝姐的口气里透出了凝重,可能是她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严重吧。
“谢谢你。。。”看着郝姐我由衷的表示谢意。
“老爸。。。”就在我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女儿叫住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