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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唐夫人说道,“因为妹妹昨夜不告而别,我还以为妹妹也遇到了歹人……幸亏妹妹回来了。”
“曹府守备森严,这歹人如何能进曹府,还将凌公子劫走的?”泗水忍不住说道。这个时候泗水也在想这件事情,莫非是曹府里有人不想让曹凌继续在曹府里呆了?早些时候,就传出,曹凌非曹操亲生的谣言,如今看来……
“歹人也不知道是如何混进府里的,不过确实一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那人打晕了奶妈和丫环,把公子抱走了……”
“打伤了奶妈和丫环?”泗水一听愣住了。昨天那个人是很鬼祟,可是她和那个人交手,就很明显地发现,这个人可是半点功夫都不会的,这样的人能够把奶妈和丫环都打晕吗?而且还不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泗水的脸色十分的奇怪,唐夫人还以为泗水在后怕,当下忍不住说道:“这些人都是主公在平定许都的时候,杀的那些要造反世家的族人。他们想要报仇,就绑架了凌儿……如今回想起来,真是让人担心。”
“夫人,昨天奕儿可是在曹府,若是……”泗水当下忍不住摸着胸口说道,泗水一副我不敢想象的神态。
“对了,夫人怎么知道,这些人是那些许都造反的世家的族人?莫非还有人看到他们不成?”泗水忍不住追问道。
“那绑走孩子的歹人,环夫人身边的奶妈看见过。是张邈的族人,脸上有一个很深的疤痕,长得凶神恶煞的。”
“既然知道是谁做的,那赶紧把孩子救回来了啊!”泗水当下说道。可是她心里却明白了,这个奶妈在说谎,什么脸上有疤,凶神恶煞,分明都是骗人,胡说八道的。昨天那两个人,别说脸上没疤痕,就是样子也不是凶神恶煞的。
“只怕找不会来了。哎……对方可是凶残成性的歹人……”
“太可怜了……”泗水当下自言自语地说道。不管如何,孩子是绝不能再让曹操找到了,曹府已经容不下他了。
泗水离开了荀府,便让府里的人准备马车,然后把昏睡沉沉的孩子抱上了马车,裹好棉被,然后带着孩子出城去了。
曹操得知曹凌被人绑走了,第一件事情想到的是里面的人做的,而这个人绝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宠爱的环夫人。
曹操屏退了左右,房间里只有环夫人和他两个人,曹操冷冷地盯着环夫人说道:“孤曾经对你说过,让你好好照顾凌儿,这就是你好好照顾凌儿的结果吗?”
“丞相……妾身……妾身也不想……那些歹人实在太厉害了,趁乱将凌儿偷走,还将丫环和奶妈都给打晕了……妾身也没有办法啊……”环夫人说着就哭了起来。
“歹人?什么歹人?哪里来的歹人?这些歹人如何进来的?可要孤让程昱将奶妈和丫环都带到大牢去好好询问一番?”曹操气愤不已地看向环夫人说道。
当下环夫人吓得面如白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丞相……”
“说,凌儿被你们绑到哪里去了?孤不管凌儿到底是不是我曹家的儿子,你必须帮孤把孩子给找回来,否则……你知道孤会怎么对你的。”曹操冷冷地看向环夫人说道。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丞相……”环夫人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在山里,官兵们找到了两具被野狼掏空了的尸体,还找到了一个麻袋,和一张写了字的布条。当曹操看到那张布条,面如土色。
从此,曹操对环夫人日夜冷落,卞夫人俨然成了这一家的女主人。
除夕夜,郭嘉一直没有睡,他这几天都在等着泗水回来。算算日子,她也改回来了。他有很多事情要询问泗水,他虽然怀疑,可是他想要从泗水的嘴里证实。
第二天,郭嘉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温暖的床上,泗水笑盈盈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她有些恼怒地说道:“身体不好,为什么不早些上床睡觉?趴在桌上睡着了,差点就着凉了,你可知道你这样子,让我很担心的。”
郭嘉一把抓住泗水的手说道:“夫人,你回来了……”
“恩。”泗水点头说道,“我不在家,你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真是一个不让人放心的家伙……”
“你母亲怎么样了?”
“这你也信?我骗唐夫人的。”泗水捂嘴笑着说道,“你那么聪明,我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你……孩子真是你抱走的?”
“不是,是我救走的。”泗水马上更正说道,“奉孝,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曹凌就是我哥哥的孩子的事情?”
“恩?”郭嘉愣了一下,然后装傻说道,“你为什么这样说?”
“又想骗我!如果不知道的话,你怎么会收他为徒呢?”泗水当下忍不住白了郭嘉一眼说道。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郭嘉无奈地说道。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怕你担心……”郭嘉口不对心地说道,其实他是害怕泗水去将孩子偷出来,可是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骗我,你是害怕我去偷孩子吧!不过这一次,孩子可不是我偷的。是我救孩子的,或者是上天故意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如今孩子回到了他父亲的身边,我也算上将功补过了。以后就算是见到哥哥,也不用害怕面对他了。”
第六卷 天下始三分 第067章 袁尚(一)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过去了。南方一片祥和,而北方却笼罩在一片备战的繁忙当中,西蜀和汉中更是显示出了一片宁静的诡异。
在这一年的秋天,冀州爆发了一场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瘟疫。这场瘟疫的罪魁祸首就是天花,这场瘟疫让本来因为常年战争人口稀少的冀州,变得更加孱弱不堪。就连袁绍的三子袁尚也感染了瘟疫。
袁绍最爱袁尚,自从儿子感染上瘟疫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恍惚了,经常朝也不去上了,动不动就对帐下诸人发火。
偏偏这个时候,刘备派人来和谈,这让沮授、田丰等人好不着急。
孙乾来到袁绍的大营,首先拿着礼物一一拜会了袁绍帐下的各位谋士,接着便是等待袁绍的接见。可是袁绍似乎并没有接见孙乾的意思。这让孙乾好不恼火,却也不好发作。
“哎,主公最爱幼子,如今幼子有病,他失了方寸,刘备派人和谈,已经来这里三天了。主公也不接见,若是孙乾愤然离去,只怕会恶了主公和刘备的关系。”沮授忍不住说道。
“主公,这样下去,会耽误事情的。公与,我决定亲自去找主公,一定要劝说主公接见孙乾。”田丰叹气说道。
“元皓,我与你一同去吧!”沮授说道。
两个人既然决定了,便一同去了袁绍的府邸,府邸的小厮看到这两位大人来,当下连忙说道:“两位大人,可是来找主公的?”
“还麻烦通报一声,我们有急事要见主公!”田丰当下抱拳说道。
“两位……我劝两位还是不要进去了。主公刚刚把一个医官乱棍打了出来,你们二位这个时候进去,刚好赶到他的火头上,只怕……”小厮十分为难地说道,他也害怕自己这个时候进去通报,袁绍会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沮授一听当下皱眉,无奈地说道:“元皓,看来主公今天不会见人的了。”
田丰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走吧!”
与此同时,在驿馆里住的孙乾也十分的恼火,自己都来了三天了,袁绍还不接见自己。因为袁尚生病的事情,是保密的,就连孙乾也不知道。孙乾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林若一再强调。他这次来冀州,一定要将华佗带上。
华佗也被林若这奇怪的命令弄得有些不知所以了。
“孙大人,来这里已经三天了吧!”华佗忍不住说道,“老夫,什么也不做,在这里陪着大人三天了,老夫想要出去走动走动,不知道孙大人可否答应老夫?”
孙乾此刻真心烦,听到华佗这话,不由苦笑说道:“并非在下不愿意让华先生出去走动,而是军师一再交代在下,一定要保护好华先生的安全。还请华先生,再忍耐几天,待我见了袁绍,我们就回徐州。届时,先生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就在这个时候驿馆的下人来报,说是田丰和沮授二人来访。
孙乾一听当下,眼睛一亮,不由说道:“莫不是袁绍要见我了?”他当下吩咐下人,赶紧将这二位请到客厅。
“田大人,沮大人。两位前来,莫不是袁大将军要见在下?”孙乾抱拳行礼之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沮授和田丰两个人当下无奈地相视苦笑,然后摇头。
“袁大将军,莫不是不愿意与我家主公缔结盟好?”孙乾忍不住站起来说道。“若是如此,那乾只得告退了。”
“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