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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老典便带着千余特战队员奔出城来,与郭嘉合兵一处,郭嘉在马上冲老典骂道:“你这个笨蛋,你若是早出来片刻,还用折损这百余兄弟?”
“郭兄弟,是你让俺紧闭城门的……你还说俺,为啥俺总干这些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去打冀州你也不叫上俺,现在你回来了还骂俺,俺容易么俺……”老典越想越憋屈,闷声说道。
郭嘉看着老典神色,觉得自己说的确实有些重了,老典反应慢,这也是可以理解,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思略不周,让老典这个混人守城,魏郡没丢,对老典来说已经是做的不错了……想到这里,郭嘉刚想出言安慰,却听对面那中年文士道:“来者何人,居然不宣而战,真是无耻之极……”
郭嘉刚一抬头看了看敌将,便听老典嚷道:“你傻啊你,俺主公都跟袁绍小儿打了一个多月的仗了,你还说不宣而战?”老典话音刚落,郭嘉便接口道:“呃……你是何人?”
“在下许攸……”许攸在河北还是颇有才名,洋洋得意的报上名号,郭嘉听罢,心道:这厮不会是老曹的那个旧友吧,不过在历史上好像是被老许弄死了……想到此处,郭嘉便对许攸道:“你认识我家主公么?”
“曾一同求学,只是现在各为其主,许某本次还要规劝曹公不要咄咄逼人,你们二人既知许某名号,还不速退?”许攸见郭嘉跟自己套起关系,得意道:“刚才被你小胜一阵只是侥幸,这回让你看看我河北战阵……”说罢,许攸便欲令军士布阵。
郭嘉怎能让他如愿?不及多想,郭嘉便对许攸大吼道:“许先生,你吃辣椒辣谁P眼?”说罢便对老典低声道:“速速冲阵!”老典二话不说,招呼着一众特战队员如狼似虎般象袁军冲杀而去,郭嘉同时一声号令,骑兵也同特战队员一同奔袭,千余人喊声震天,声势浩大。
许攸刚听完郭嘉言语,还在寻思郭嘉刚才的问话如何回答,一愣神间,便看见曹军士兵如猛虎扑食般向自己这边攻杀而来,心中大惊,忙令士卒速速结阵御敌,可是那些特战队员与骑兵们怎会让袁军如愿?转瞬之间已冲到袁军阵前,老典奔向许攸,口中呼喝,一戟砍断许攸马腿,许攸便从马上掉了下来……
老典又挥起一戟,欲取许攸性命,铁戟至许攸面前,许攸暗道:吾命休矣!郭嘉在远处看的真切,忙张口喊道:“戟下留人!”老典听罢心中一哆嗦,削掉许攸一撮头发,顺手便将两戟放于一手,一把擒过许攸,郭嘉见状,长吁口气,这破冀州一事,还要许攸配合,若此时杀了这人,确实浪费,郭嘉见许攸被擒,命士卒俱高声叫道:“袁军主将已然被擒,其余士卒,要想活命,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袁军先是后军被郭嘉偷袭,又是主将被缚,均无心恋战,丢弃兵器,跪地投降者不计其数,那些负隅顽抗的,也尽被特战队员们一刀一个,杀的干净,不多时,战事结束,郭嘉便令老典将许攸带入府衙,其余士卒,清扫战场。
老典得令,提着许攸,洋洋得意的朝府衙方向走去,嘴上还不停嘀咕:“都是你这病书生,让俺被郭兄弟一阵好骂,这次俺逮着你了,定要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两章一起传,大家上午不必等了……俺想回笼觉下……抱歉抱歉……)
第七章 双线作战 NO。23 始料未及
魏郡府衙之内,许攸被捆于堂上,郭嘉在许攸面前踱来踱去,心中暗道自己真是命好,这在冀州之外苦思几日没有破城之策,没想到一回魏郡,老天爷就给了自己这个天大的惊喜,抓了许攸,只要能劝其投降的话,诈开冀州,便可夺城,郭嘉不禁喜道:“老天真是厚待于我,正苦无破冀州之策,老天便把许大人送于在下,不知许大人是否愿意投诚?”
许攸被缚于地上,大声骂道:“速速松绑,我可是孟德旧友,你就不怕孟德治罪于你?”
郭嘉听罢笑道:“许先生此言差矣,你说你是我主旧友,而你却不遵朋友之义,你投身河北,主公坐领青徐兖三州,本来就是敌对立场,日前袁绍攻我兖州之时,阁下可是在袁绍军中出谋划策吧,既如此,你觉得我主会因为你是他旧友就对你言听计从么?”
许攸听罢无语,老典便出面帮腔道:“郭兄弟,这厮在城外骂了俺一天多,俺觉得这次既然逮住他了,就一刀把他做掉便是,俺看到他就心烦……”老典说罢,便向许攸走去,许攸吓的面无土色,高声叫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投降还是不降?你的性命只在你一念之间,只要许先生肯降,以你跟主公关系,混的肯定比那袁绍处要风生水起,若先生执意不降的话,那在下只能同意典将军的建议,将你做掉了……”郭嘉阴阴笑道,看的许攸心中一阵发毛。
许攸无法,心道若是投了曹操并无不可,只是家人俱在冀州,若投曹全族必遭灭顶之灾,当许攸说出心中顾虑,郭嘉笑道:“若许先生投我主公,那我等便诈开冀州,如此许先生家人得以保全,又立下大功一件,如此行事,许先生以为如何?”
郭嘉说罢,许攸连连点头,老典在旁一脸鄙视,郭嘉目视典韦,典韦默不做声的退出府衙,一个人跑到房中生起气来。郭嘉遂命人准备酒席,殷勤相待,许攸也是知道自己性命无碍,心中开怀……
频频把盏,郭嘉把许攸灌的大醉,便匆匆去府衙外小屋劝说老典,老典跟这许攸很不对付,可是若是老典此时要了许攸性命,冀州急切难下,再者,曹营中人多数都鄙视这种没有气节的人,即便许攸降了老曹,也定不会重用,如此说来,许攸的价值只在诈开冀州,只要得了冀州,许攸在老曹手下,顶多也就任个虚职,有无此人,无伤大雅。
郭嘉循循善诱,老典听了半晌也渐渐心中活络起来,若是能赶紧打下冀州,自己也不用在这魏郡憋着遭罪,便对郭嘉道:“郭兄弟,你放心吧,俺不会坏事,大不了拿下冀州以后,俺不再搭理那厮便是!”
“如此甚好!”郭嘉见老典能顾全大局,心中欣慰,便出了小屋,盘算起如何利用许攸,破那冀州……
次日清早,太史慈便引兵回到魏郡,三人兵马并在一处,只有六千有余,郭嘉见骑兵们长驱五日,均已疲惫,便命士卒休整,顺便同太史慈进府研究,如何诈城,冀州乃河北第一重镇,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进了冀州城,跟袁军进入巷战也不见得能占到便宜,若冀州不能一战而下,前期的蛙跳就没有任何意义,所以郭嘉不得不万分谨慎,免得竹篮打水。
正商议间,忽听士卒前来报道,魏郡南门外无数袁军向城门跑来,郭嘉吓了一跳,这袁军怎会杀到魏郡,且是来攻南门?若是冀州之兵,应攻北门才是,郭嘉忙叫上太史慈,老典二人,直奔城头。
城头之上,郭嘉便看见袁军向魏郡蜂拥而来,不时能听到那些袁军大喊:“速开城门!”郭嘉听的真切,心道:莫不是老曹那里有何变故,心念至此,郭嘉便向那些袁兵细细瞧去,见不少袁兵衣衫褴褛,面有菜色,郭嘉心中一阵嘀咕,袁绍这是穷疯了?怎么把手下的兵饿成这样?想到此处,郭嘉忙令特战队四下紧闭城门,做好防守准备。
不少袁军士卒来到城下,却发现大门紧闭,纷纷破口大骂,老典便令特战队员从城头投掷巨石,城外袁军虽多,却也难于近前,只得绕城而逃,郭嘉心中疑虑更甚,难道这些袁军,不是从邺城突围而出的?
正沉吟间,忽然老典高声叫道:“快看远处,那不是主公的旗帜么?俺想是不是主公已经把邺城给打下来了,现在正追击敌人呢?”
郭嘉循声望去,隐隐能见远处不少“曹”字大旗迎风招展,郭嘉心中稍定,帅旗还在,也就是老曹那边没多少变故,只是主公军马,为何出现此处?
没过多久,城下袁军尽散,郭嘉便在城头看见老曹亲引一众军马来到城下,高声对郭嘉道:“奉孝,速开城门,邺城已破!”
郭嘉听罢,忙令军士大开城门,满心疑虑的将老曹引入府衙,一脸奇怪道:“以袁绍邺城兵众,主公何以如此迅速便拿下邺城?”
老曹听罢笑道:“此计奉孝说过,水淹邺城而已,曹某命军士深夜掘黄河之水,将邺城淹了个通透,水势一攻,城门尽破。我军随后攻其不备,现在袁绍余部已逃往冀州了。”
“呃……不是说水淹城池,有违天和么?再者,城内休养生息,亦要时间无数,主公为何如此行事?”郭嘉一脸不解,当时老曹也是同意自己从后方袭击冀州的,怎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