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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闪电停了下来,女义魔掉了下来,我正要用灵能球将它消灭时,一个全身凝聚着紫色光能的家伙冲天起来,将她一把抱住。飞落到我们身边。
“方龙,你在干什么!”我怒骂。
“啧啧,你就是不动脑筋,爱动杀机,你想一想,主谋没逮着,杀了帮凶有什么用呢,这义女魔除了吓坏了小玲及她父母外,究竟干了多少坏事呢?”一连串的反问,倒令我哑口无言。再看晓月,她可爱地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方龙你这么袒护女义魔我无所谓,只要亚仙不油炸你就行。”
“是阿新叫我上来的,说不能赶尽杀绝,留个俘虏盘问盘问,到底谁是幕后主使者。”方龙理直气壮地抱着那妖艳的女魔跑下天台,生怕我们失打打死似的,令人发噱。
黑云还没散去,仍然一直盘在半空中,而月亮直射下来,不断从冥界汲取力量。
大家又集中在大厅里,此时女义精被晓月的符咒封印住,不可能再逃脱,只是这个女魔头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
“让我用摄魂大法!”亚仙愤愤地说,“我要把这女魔胺脏邪恶的思想提出来让某人看看,知道什么东西是不能沾的!”
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是让我来拷问他吧!”
“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亚仙听来来声,吓了一跳大叫,“你不是去美国了吗?”
“我昨晚回来的,师父担心你们有危险,叫我来过来帮忙。”说完,开玩笑地捏了一下亚仙的小鼻子,说,“你可是咱们师傅最疼爱的弟子,阿龙又是未来的掌教,你们可都是咱三闾教的宝贝,我就是在海外,也一直担心你们出事啊!因此师父说后,我立即赶来了,幸好及时。”
他转过身来,伸手和我紧紧握了下,只见这人中等身材,显得非常结实,平头黑脸上,一双黄豆大小的双眼,非常凌利地扫射大厅一圈,但眼神里,有一种诡异的黝黑和无底的深沉,令人永远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说老实话,在安雄一起对付血族及清朝僵尸时,我就非常不喜欢这个人。
他手指点着女义魔的眉心,点头道:“幸好亚仙你没用摄魂大法。你们也知道,此魔最擅长催眠,精神力量比谁都强,如果贸然行此大法,必然会被她的精神反嗜,成为她的精神俘虏。”他边说着,手指关没放开那女魔的眉心,而我却生出强烈地感应,甚至于不安。我感觉到,那女义魔的灵能开始狂猛地聚集,但又不知为什么。
“住手!”阿新突然冲过来大喝,神情激动,双手颤抖。
“怎么啦?”方龙奇怪地问。
“快叫你师兄住手,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黑衣人,他要救这女义魔,杀剑心。”
“你疯了,他是我三闾教的大师兄,不要胡说!”亚仙大骂!
“虽然我认不得他是什么人,但我认得他的鞋印,你看地上,他的鞋印和云岗镇崖顶上留下的鞋印是一模一样的。他出现得又这么突然和巧合,我以邢警中队长的侦探经验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他就是黑衣人!”
第十二章 黑衣人
晓月最机警,当即将我扯到她的身后,全身凝集光能,全大厅的灵符,立即被催动起来,在四周飞旋,时刻发起攻击。
“此事还只是推测,你们不能乱来,”亚仙焦急地说,“剑心、方龙,你们曾和师兄一起战斗过,清楚师兄的为人,他一向谨守教规,对三闾教、对联盟忠心耿耿,一生正义,活人无数,绝对不会成为残暴的黑暗力量的首脑。”
方龙一动不动,只是奇怪而不甘心地问林庭:“老大,你干嘛老指着我的女俘虏不放,这可是性搔扰啊!”边说,身子却移到我们这一边来。
“你们居然怀疑我,”林庭神色不动地说,“我在探察这魔物的机密,很快就知道谁是真凶,为我洗刷清白了。”
“这不能成为判断犯罪动机理由。”阿新以专业口吻对亚仙说,“亚仙快过来,你知道希特勒一生严谨,做事比谁都勤恳,还获得过英雄勋章,但他却是恶魔,你看他的样子还和希魔有点像哩!历史证明,越是道貌岸然、以救世主自居的野心家,都是恶魔的化身啊!”为了劝站在林庭身边的亚仙过来,他焦急地将希特勒都搬出来了,最后一句话有带点幽默。
“你们疯了,我三闾教绝对不会出恶魔的!”亚仙嘶声喊。
“哈哈!好了!”林庭大叫一声,突然将注入女义魔的印封符咒逼出大厅,落在亚仙的脚旁,亚仙一看,全身呆滞了,看着身边满脸黑煞的林庭,喃喃说:“师兄。”
一道风刃突然从侧疾射来来,击中亚仙。
亚仙吃痛,惨叫一声,横飞出来。方龙立即怒吼一声“亚仙”,将身上的三闾八卦袍腰带束紧了一下,手结无上寿尊印,喃喃地念咒,只见身上的八卦符咒竟浮了出来,发出一圈圈紫光,灿烂夺目,重重叠加在方龙的身上,“去死吧——”只听一声长啸,那蓄满灵能的八卦光圈被杀意所激,蓦地破体而出,倏地化为八个紫色光轮,竟全部朝女义魔进攻!
此时他已经被激怒了,招招狠辣无情。
而林庭则向我袭来,如闪电一般,带着一股浓烈的黑气,整个大厅的灵符,与这股黑气相抗击,发出噼哩啪啦的声响。阿新、晓风、珠儿、小玲立即发动全身灵能,将全有的灵符变为电光对林庭和女义魔进行搔扰。
晓月手上金光一闪,立即现出与她性命相息的金钱剑,霎时光华熠熠。该剑是晓月斋戒百日,用七月庚申日、八月辛酉日,用取自灵山的玄铁,作精利剑。并镶有各种符咒金钱七七四十九枚,镮圆二寸六分,柄长一尺一寸七分,剑刃长二尺四寸七分,合长三尺九寸,可斩鬼神,厉害非常。
她持剑对林庭的进攻进行阻击,两人都是以巫术为主,武艺为辅,因为灵能与身法上下翻飞,令人眼花缭乱。不一会儿,晓月的轻功就占了上风,化作鬼魅般的轻烟,由四方八面加以进击,手中金钱剑化成万千金光芒影,水银泻地又似浪潮般往敌手攻去,完全是拚命的打法。
林庭反而站在地上固定起来,神情肃穆,双手或拳或抓或掌,间中举脚疾踢,像变魔法般应付晓月的狂猛无伦的攻势。大家虽是隔了足有五六米远,但激战中激起的劲旋,仍刮得他们肤痛欲裂,难以睁目。
“轰砰砰砰砰”几声,那女义魔在阿新和珠儿的搔扰下,不敌方龙,被方龙的紫金轮连接击中五下。由三闾巫术与血族休能结合的紫金轮是何等霸道,在切中女义魔后,将它击飞到墙壁上,将整栋撞得连晃了好几下,然后那女义魔全身爆炸开来,化为片片黑浪,将四周窗户的玻璃击碎。
林庭一看形势对他不利,不小心中了晓月一剑,怒吼一声,从窗外逃遁。
除方龙抱着亚仙看她的伤势外,所有的人都随晓月和我冲出窗外,朝林庭遁去的地方追去。
我、晓月和林庭腾跃在城市水泥建筑的上空,在红色的月光下你追我赶。
街道中,阿新带着晓风、小玲、珠儿紧随着我们上空的影子。
当林庭要冲出城西那一段古城墙,没入密林逃脱时,城墙上,忽然闪现出十几个人影出来。
“果然黑衣人就是你,林庭!”一个雄壮的声音响起,音调里,显得既是愤怒、又是心痛,如震人心魄的暮鼓晨钟。
林庭一震,在一处老式风火墙的墙头上站住了。
我们赶过去,立即发现,那群人居然全是三闾教的同仁,而当中一个气宇轩昂的道长,竟然是三闾教宗主方健雄。我们两面夹击,立即将他包围住,让他插翅难飞。
原来,方健雄早和晓月约好,并在附近紧紧盯住我家的动静,侍机而动。
“在去年,你偷阅了黑巫术里的最高典籍《冥魔策》时,我就预感不祥,一再提醒你,后来你出国去拜访姑妈,我以为你放弃了,没想你根本没走,而是偷偷地布置着这一切,先挑动阴阳教的徒众,传授他们黑巫术,再发起叛乱,将直惠法师和其它弟子关押。到那时我还没怀疑你,但你居然要发动反北斗阵,要进行乾坤转移,而这一门阵法是我三闾的不秘之传,在众人中,只有你和几个年长的师兄弟有学过。”
“哼哼!废话说完了吗?开打吧!”说完,他先发制人,全身黑能暴涨,从身体五个部位射出五道不同性质的力量,向他的师父和师弟人袭扫而去。
方健雄随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