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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开红盖头,醉眼看美娇娘,岳观发现这新娘子居然与柳淑君长得有八分的相似。只是这转眼间的娇媚却是柳淑君所没有的。脚步略带踉跄的走上前,轻轻的抬起新娘的脸庞,醉言醉语道:“你长的真好看……”说着就要亲亲。
新娘子哪里肯,这一屋子的喜娘和丫头都站着看呢,羞得她反推了岳观一把。见到这一幕,这屋子里的丫头和喜娘们都笑着离开了,只留个贴身的帮着新娘子卸了钗环。岳观坐在边上看新人卸妆,却下眉心的金泊妆花,洗掉远山眉,再擦掉唇上的胭脂,一张素素净净的脸反道让岳观的心起了波澜。
打发了丫头,新娘子上新要与岳观脱衣裳,岳观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这新娘子很是娇小,居然才到岳观的肩膀处。含羞带怯的抬起手为岳观除了那顶喜帽,再一一解了衣带,小心的将脱下的衣袖都挂至屏风后。做完这一切之后,新怯怯的坐在床沿,素净的小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
这时,只有岳观才知道自己内心的挣扎。灯下美娇娘,是自己刚娶回来的新人。刚才帮他除帽时,衣袖滑下露出的那二条粉嫩嫩的手臂已经激起了岳观心里的火。刚才帮着脱衣裳时,岳观有意的侧了侧身子,好让新人能顺利的脱下衣裳,实则是为不让新人过早的看到他小腹处的隆起。一步一向前,岳观醉得很厉害,醉到不想动脑子,只愿意动身子。
再次抬起新人的小脸,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如今正紧张的下垂着,岳观笑着亲了上去,软软的唇很干净,品尝起来有一丝丝的甜,越品越甜岳观就越舍不得。如同品冰淇淋一般,岳观将新娘子身上的衣裳一一脱去,再一寸一寸的品尝着新人身上的美味。
新人那里经历过这一些,被岳观这么一弄脑袋就迷糊一片了,但从小深受闺训还是记得的。小心的推开岳观,从枕头下摸出一块白色的棉布,羞着红脸,将白绵布铺在身上,再以极快的速度睡进被子里,只留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外,用眼神诱着岳观。
那眼神诱得岳观浑身发烫,想也不想的就扒光了身上的衣裳,扑向床上的美娇娘。重重的挥下床帐,红被翻浪,声声娇吟入耳,桌上那对龙凤喜烛一府未灭。东方鸡鸣之时,这浪才刚刚平复。
一觉睡到自然醒,岳观伸手去摸身旁的美娇娘,却发现手感不对,昨天是裸身入睡的,睁眼一看。哪里有龙凤红烛,哪里有美娇娘?睡在身旁的分明就是柳淑君么,连忙坐起身,却发现身下早已经是污秽不堪。羞得岳观低着头就离开了房间。这以后,再也不能同柳淑君一起睡了。男女之心一起,就拉不回了。
本想无良的写一章H的,结果写了半天,写成这个样子了……
第四十二章藏钩
自那日后岳观再与柳淑君相处时总有几分不自在,晚上也不和柳淑君同睡了,让阿良在红泪的房间里多准备一床被子打算与他挤挤。转眼就过了正月,可前面的店铺还没有决定要做什么营生,坐吃山空这个道理岳观还是明白的。
带着阿良,将那店铺的所有门窗都打开了,一来透透气顺便打扫一下,二来么岳观也想仔细的观察一下这店铺的格局方便他做设想。看阿良一个人又要扫地又要抹灰的,岳观脱了大衣裳问阿良要了块抹布也帮着搭把手。
两人正忙着呢就有人进门了。东瞧瞧、西瞧瞧也不说话,岳观见那人穿着打扮也还过得去就没理他,继续自己手上的活。等岳观再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那人已经走了。这一茬岳观也没放在心上。
做活的时候就感觉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就近午了,岳观就招呼着阿良回后宅用过午饭之后再继续。午饭是同时摆的,岳观、柳淑君、红泪三人一桌,阿良、阿梅、还有其他摆了二桌。菜都是一样的,只是岳观那一桌上分量少了些。
吃过饭,李恽和华姑他们就前后脚的来了。零零落落的坐在大厅里显得很冷清,于是兰馨就提议大家一起玩藏钩。岳观和柳淑君都是没有玩过的,很好奇怎么玩就兴兴致勃勃的凑过来了。
据兰馨说藏钩是源自汉武帝时,汉武帝有个十分宠爱的妃子,据说她从生下来就两手攥拳,从不伸开。一路看中文网首发汉武帝路过河间时,发现了她,为她扒开双手,她的手从此能伸展自如了。武帝娶她回宫,号为“拳夫人”。又称“钩弋夫人”。于是当时的女人纷纷仿效钩弋夫人,攥紧双拳,人们称这种姿态为“藏钩”。后来,藏钩就慢慢的变成一种游戏方式了。
玩的时候将人分作二队,若人数为偶数,则二对的人数对等。若人数为奇数,则选出其中一人作为依附者。随他(她参与哪一队,称为“飞鸟”。游戏时,一伙人暗暗将一小钩或其他小物件攥在其中一人的一只手中,由对方猜在哪人地哪只手里,猜中者为胜。
经过兰馨的解说。岳观那两人似乎都弄明白了,于是兴匆匆的就开始玩了起来。“慢着,玩藏钩要有彩头才好呢。”李恽挥了挥手,笑嘻嘻的看着众人。
“要什么彩头?先说好我没钱……”柳淑君老老实实的坦白。李恽笑道:“莫提那俗物。要不,就罚输的一方饮酒三杯!”对于这个提议大家都是同意的。于是开始分组。岳观、李恽一组。柳淑君、华姑、兰馨一组,这时发现还少了一人,于是又将红泪拉了出来。这样正好六人分作二组一起玩。选了李恽身上佩地小玉珏一枚,正好可以一手包容。一路看文学网再让阿梅送上美酒与酒杯,一切准备就绪,静待开始。
取来小鼓,再取来红花一朵,击鼓传花一轮等鼓声停时看花在哪一家,则那一家先藏,阿梅击鼓时心偏着柳淑君结果这花就留在了兰馨手上。于是女队藏而男队猜。三女围作一团,将李恽的小玉珏一一传看,笑作一团之后各自归位坐好示意对面的男队可以开始猜了。
红泪很好奇的走上看,一一查看三女手,可是三女分明都是商量好的。坐下之时不已经将手笼在衣袖里了,想从这个细节上看出谁藏了玉珏那是不可能地。这时只能仔细三人的面部表情了。
兰馨一脸的好笑容。眉儿弯弯,眼睛亮亮,小小的嘴唇粉粉的,就是小脸地脸色还有点苍白。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似乎在说:“不要猜我,我手上没有你要的东西。”再看华姑,一脸平静,什么表情也没有,一双眼睛微微低垂让人看不到她在想什么。转看柳淑君,那个女子笑得很得意,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线了。
这样地三人,玉珏到底在谁的手里藏着呢?这时柳淑君忍不住伸手扶了扶头上的玉钗,一副东西不在我手的表情。这让李恽心中有了数,只是装作不知的继续喝他的茶。阿梅立于两队中间作执令者:“少爷们可以决定了?”
李恽他们三个也聚在一处交流了一下意见,然后对着阿梅说道:“就猜柳小姐吧。”阿梅看向柳淑君,只见她婷婷玉立的站了起来,双臂平伸,双手掌心向下,就这么转了一圈。然后就笑着冲向李恽他们,很福气的指挥着阿梅拿酒来,说是要亲自给他们倒上酒,看他们罚酒呢。
还好阿梅取地酒杯子关不大,只有拇指粗细,所以三杯酒下肚并无大碍。到是红泪一直不服,要看看这玉珏到底在谁手上呢。结果华姑笑得很得意的摊开左边的手,只见那块碧绿的玉珏正睡在掌心处呢。
李恽问道:“谁是你们的军师?”,柳淑君指了指兰馨道:“兰馨说我是第一次玩这个,所以拿了东西很容易就会让人猜到地,所以还不如将计就计呢。”兰馨补充道:“这也是人之常情,小妹第一次玩的时候就是这么被人猜中地。”
游戏继续,有输有赢,连最不善饮酒的兰馨也被罚了好几杯,一个个小脸喝得通红。酒喝得多了一点,玩起来也就更放得开了。这一回又是轮到柳淑君她们藏钩。柳淑君灵机一动,便拉着另外二人一起窃窃私语,说得她们直点头。然后三人又围作一团,安排好何人藏钩之后,就各自回座,但在坐下的时候,兰馨故意忘了将手笼回衣袖,让人隐约可以看到她手里好像握里一样东西。
李恽他们怕这是女队的诡计,来个空城计就不好了,虽然杯子小,但喝多了也受不了的。又一一观察了柳淑君和华姑,却发现这二人一个笑一个板着脸,实在是分不清哪个手里有玉珏。左右思量和商量之后,李恽他们指着华姑的左手说:“定是藏在那儿了。”
结果等华姑将手掌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