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扶封是世子,皇帝他干儿子,哪能这么容易让人见到。韶绎你甭提,中原九州都知道他如天神降临。我只问你是不是扶柳?”
“不是。”
“闪了”他剜了我一眼,露出大板牙笑挥拳,“敢再碰仙仙师妹我就在你脸上划道道。”
“快走!”我真是怕了他那可爱的小师妹,还碰她呢,唯恐避之不及。哪有女孩子见了我先是大叫一声“哇——”,接着捧胸昏了过去,一副花痴模样,我把她摇醒后她就抓着我的袖口摇,你挨着人家的身子啦,人家不管,你要对人家负责啦,人家、人家这辈子非公子不嫁~况且公子救了人家,人家、人家——说完跑到一边红着脸抹眼泪去了。我听了想大哭,满脑子都是她的“人家”。我就这样“救”了她,当了回英雄。名如其人,她不仅是仙仙,还是大仙!黄鼠狼与她青梅竹马,少不了替她填平篓子,怎么不见她这么殷勤。我今日要替他们求根上上签,早日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自古多事空余恨,此恨绵延无绝期。
听到身侧有笑声,我才发现韶绎在身边。
探芳信
“你笑什么?”
他摇摇头,还是笑。
“你听见我和黄鼠狼说话了?”
他点点头。不停的笑,轻轻地,不放纵,依然可以看出很开心:“只听见他说要扁你。”
“啊!还笑!我看被扁过无数次的不是他,是你”我捏着他的脸嘻嘻笑。
他的笑容慢慢淡去,垂眼看我的手。我速速收回,被他半路抓住覆在脸上,一怔他又迅速放开说了声对不起。
“好冷,快到冬天的样子”我嘻嘻笑着,使劲儿搓搓手,哈了口气,“我们快些走吧。”
他又看着我的笑容发呆,我咳了两声,他握住我的五指说:“是冷了。”
这次轮到我发呆了。
韶绎求神的模样虔诚到肃穆。
摇落一支,是上上签,上书:风送柳叶来枕畔,月移花影到窗前。我哗啦啦将竹签筒倒了个底朝天。什么“一切皆为虚幻”“缘去则散”“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全部是下下签。我把方丈和小沙弥统统鄙视了一遍,韶绎这是添了多少香油钱,他们不惜设法让韶绎“正巧”摇中唯一一支上上签。
回到鼎麟宫后,炽火问我:“主人没抽到下下签?”
“啊?”她虽整日微笑,却不爱说话。被她这么一问我有点懵。
她皱着眉摇摇头,“没见他这么笑过。”
“怎么笑?”
笑怎么了?韶绎一直都在笑啊,整一个太解风情的谦谦君子,再笑就该面瘫了。谁抽到了上上签都会笑的。
炽火不说话了,一副纠结无语表情。
我忽然反应过来:“难道他经常抽到下下签?”
“不是经常,是每次。”她一派淡定。
我风中凌乱了……
韶绎连同他身边的人都一个样,说话够含蓄,什么大事一经她的口,也变成芝麻绿豆大小的事了。我身边这位一袭枣红,琴棋书画、武艺舞技都无可挑剔,应该热情大方啊,可事实总让我失望,除了偶尔必要的对话之外,她不会多说一个字。
月浅灯深,庄内烛火通明,串串红灯笼挂在亭子四角,在溪水里连成几条晃动的光河,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溜出鲛绡居,莲花灯座团团,各处长明灯皆灼灼,唯见寒星洞一片幽暗。
寒星洞不是个洞穴,而是个多石多水之处,温泉汩汩,石色月白莹蓝,星光点点打在石头上,斑驳陆离,条条水纹泛出幽冷梦幻一般的寒光。
温泉上方雾气腾腾,仿若祥云缭绕,月色朦胧碧蓝,水面上浮着片片纯白花瓣。我望望寂静无声的周边,褪掉衣衫踏入水中。泡温泉与在木桶里洗有天壤之别。水波荡漾,宛如丝绸挨着肌肤,身子似漂浮在半空中,轻嗅一下,就能闻到花瓣的清淡香味。
夜合花
我拂开花瓣,沉入温泉,拨开水花来回慢慢走,脚下触到一个软软的东西,踢一下,唔,软~再踢一下,果真好软好软。脚面来回摩挲着那软软的东西,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的触感,如豆蔻少女的肌肤。咦?好像很长的样子。
像蛇一样长。
像蛇一样长?!!!
我一个激灵,觉得自己想法太愚蠢,温泉里怎么会有蛇。停了一会儿,我用力踹了两脚,那软软的东西还会动。我环视温泉,仍是模糊寂静一片。
不管是什么,看来没有攻击性,踹它两脚都不带有反应的。
把重心放在一只脚上,我小心翼翼抬起另一只脚,脚尖顺着那软软的东西向前走,一旦出现特殊情况,这姿势最利于逃跑。
这东西不仅长,还特直,感觉快到头了,一只手突然抓住我的脚踝向后一推。
“啊——啊——啊……”我重心不稳朝前趴。
乱石嶙峋,微醺的月光下,扶封仰面半卧在水中,手肘架在岩石上,墨眸一眨不眨盯着伏在他胸前的我。他脸上的水珠闪耀着星光与冰蓝交混的色泽,如深海鱼鳞一样。我疑心自己碰到了美人鱼。夜风静止了,肌肤上的水珠滚落温泉之声清晰可闻。
《聊斋》里的画面浮现,我禁不住毛骨悚然,鼓足力气大叫:鬼啊啊——唔唔唔——
“嘘——”他捂住我的嘴巴,手的触感相当真实,不是夜行鬼。我松了一口气,低眉看见扶封赤LUO的胸膛,魂游太虚中~
我在泡温泉,他在泡温泉,我们抱在一起,赤果果……
曾经有被吓跑的机会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等我错过后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有人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他说这是梦,如果一定要我加个条件,我会对他说——放过我吧~
我扑腾一阵子,水花四溅。
他突然拉我沉入水中,我出于求生本能憋气,实在忍不住了就拼命往上浮。
扶封按住我不放,我快要晕厥的时候,他捏住我的下巴度气,向下按的力道一分不少。
我反手抓住他,不再挣扎,甚是乖巧,然后——连环踢,剩下最后一股劲儿按住他借力冲出水面大口呼吸。说什么我也是练过女子防身术的人啊。
“放肆!”
看见扶封阴沉的脸色,我维持着只浮出脑袋的状态,转头就跑。
扶封把我拉回去按在冷石上,欺身下来,“活腻了是么?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谁,不是扶柳就好。你以为有人罩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了?就是当着他的面我一样可以要了你。你刚才那么挑拨我不是希望我亲你么?就是要了你又怎样?男的就阉了,女的玩过做掉好了。”
我一阵忐忑,大气不敢出。这种话不是用来唬人的。冤枉加委屈,天大的误会,这是欲加之罪哇,有辞一大堆啊。
“师兄!”我可怜巴巴打消他的火气,“师兄我错了,除了师兄我还能指望谁多管闲事罩着我?”
“韶绎。不然你怎么会无法无天?”
我气噎,我不是和尚也不打伞,哪里无法无天了,不就是试图踢你两脚没踢中么?敢情扶封你就是认定了韶绎罩着我是吧?我要不要一哭二闹三呼救命?
“师兄,我和韶绎是主仆关系,我还是跟你亲。”
话音一落他的舌尖就窜了进来。
不用照镜子我也想象得到自己的表情。暗暗记下以后要少和扶封对话,他占便宜的功夫一流!
“师兄对你好吧?你想亲就让你亲到了。”扶封撑着脑袋,“小白,像木头一样呆的小白痴。不过比木头柔软多了。”
我仍处于石化状态中。
他吻了我一下,“真的是这样,好柔软”,又吻,“好软好软。五官也比上次见面柔和多了。只是这白芷香气还令人烦。该好好泡泡温泉,把这味道都洗掉。”
他再次把脸凑过来的时候,我终于记得要捂住嘴巴,且不说我们俩现在这副尴尬的姿势,就在平时,我跑也跑不掉。
“师兄真好,师兄你对我简直太好了。呜呜,好到让我想大哭。”
“知道就好。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
“在桥边,我第一次见你哭就觉得挺有意思。”
“!!!”不用解释了,我完全明白,变态通常都会有类似的不正常想法。
“师兄,以后的事咱以后慢慢说,时候不早啦,你也该回去歇着了吧?”
不理我。
“啊哈哈哈,我们俩这个样子,万一被人撞见损了师兄的声誉我会愧疚的。”我指指他,又点点自己。
我笑不下去了,扶大公子,你好歹也配合着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