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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郁闷的是,我原来长得虽称不上绝世美女,但好歹是个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邻家小妹妹。我曾向上天乞求,能让我长高5厘米,长到160CM,可没想到这长高的原因倒是实现了,但这体型……
胸挺大,臀也挺大,可这腰……我还真没找到啊。
还这名字,叫什么不好,叫毛妹子。这个大个子,被人叫成妹子。一点美感都没有,只有喜感。
我咬着稻草,迎着太阳斜躺在草堆上,眯着眼睛望着天空,恨恨地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个月了,还没有离开过这个村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村庄很小,只有三十多户人,依山傍水的。张狗儿告诉我,离村庄最近的城镇是宝鸡县,来回约有二天的路程,全部要靠走的,马是富人才用得起了,这山村里就是驴子也很少见,多的是黄牛,耕地用的。因为来回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所以一般只有每个月初赶集的时候,村里才会有人去县城。我这个月中才醒来,他们去赶集时,我还躺在床上,错过了,只有等到下个月初才有机会去县城看看了。虽然村子不是那么讲究所谓的规矩礼仪,但一个女人家独自去集市,却也是要遭人闲话。问过一次张狗儿,他摇着头就是不愿意去集市,好像集市里有妖怪似的。我很是郁闷。只有等机会了。
我是在宝鸡长大的,当听张狗儿提起这名字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仍旧在2011年。但看看村里的房子,人们的穿着打扮,我知道这个宝鸡不是我那个时代的宝鸡,除非这是个还没有被发现的世外桃源。我的历史学得还是可以的,如果现在这个县叫宝鸡,那应该至少是唐或唐以后的朝代。
不知道是不是太封闭了,我问遍村里的人,没一个都说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年代,有人说是唐,有人说是隋,还有人说是秦。这让我想到项少龙刚到古代时候的情形。汗……
☆、第二章
第二章
农历四月的天气非常舒服,晴多雨少,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微风吹过,带来阵阵的麦香。从半山腰往下望去,嫩黄的油菜花地嵌在绿油油的麦田里,一块绿一块黄的。煞是好看。当微风拂过时,油菜花和麦子随风轻舞,像波浪一般上下起伏。
擦了擦额头和鼻尖上的汗珠,我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吃着从家里带来的干粮,惬意地欣赏着恬静如画的风景。自从高中随父母回到上海后,我就再没见过这么美丽的自然田园景色了。
想起小时候,到麦田里偷麦子的情形,口水就流了下来。当麦子刚抽穗还是嫩绿绿的时候,连枝带叶的放到火上烤烤。当外皮烤成焦黄后,用手一搓,把焦掉的外皮搓掉,嫩绿发亮的麦粒就给搓出来了。闻起来特别的香,有大麦茶的味道。吃到嘴里糯糯的,带有麦子特有的清甜。
这里真的很美,空气也很干净。
山上没有什么人,只有自然的声音。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发出咝咝的响声,时而会有道道小绿影在草丛里闪过。我随时一抓,是一只约有小手指般大小的蚂蚱。这种蚂蚱很肥,放在火烧上烤得金黄,吃到嘴里脆脆的,很香酥。不过,鉴于我已经被一个大锅盔饼塞饱了,实在没地方再容纳这只蚂蚱,我逗弄了一会儿后就放了它。
树枝上有小鸟在鸣叫,我眯着眼抬头望去,在树枝中间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鸟窝。
天上的云慢慢地移动,像有一只大手在揉捏,一会儿变成儿小兔子,一会儿又成飞马。我像是被催眠般,眼皮直往下垂,睡意涌了上来。
我小时候曾在农村呆过几年。到了这个时代,倒多少还是适应这里的生活。
尽管那时我家也是用的柴火来烧饭,但毕竟已经有了火柴,加上使用的是电鼓风机,虽不如煤气这么便捷,但也不像现在这么麻烦。
首先这打火石就很难用,我好几次都差点让火星落到自己的衣服上。我这身子的肺活量是很大,但我就是没办法把火吹旺了,经常是吹得我脸通红,双腮疼痛不已,那堆柴还是一副死样子。尝试了N多次后,我不得不放弃这个生为村姑最应该具备的一项基本技能,把厨房的使用权交换给了张狗儿。不过,据说以前的毛妹子也没能把炉子生好,这点让我心里安慰许多,我就怕露了馅,被人当成了妖怪给烧了。
现在,基本上体力活都是我在做,像是挑水、拾柴、搬东西、修房顶……张狗儿就跟个贤妻良母一样,烧饭、洗衣服、种地、缝衣服等。我觉得除去生理特征外,我就应该是个男的,他才是那个当妻子的人。
一下想到张狗儿,我就有气,没想到长得这么难看的男人,居然也有人来跟我抢。我昨天才出去了一小会儿,也就是上了个茅房,狠狠地大了一坨,回来就看床上多了一个人。长得跟小水仙一样的杨四妞竟然爬上了狗儿的床。他奶奶的,你说你一个大美女,犯得着来跟我抢男人吗?虽然我是不喜欢张狗儿,也不表示你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来当小三啊。狗儿看我的眼神惊慌害怕,可看杨四妞那是痴迷疼爱。唉,唉。要我成人之美也不是不行,可这么背着我偷人,给我带绿帽子,我就不爽。揍了顿张狗儿,怒骂走杨四妞后,我就跑到山上来了。
我伸直四肢,像猫一样拱起后背,深深吸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嗯…………”长长呼了一口气。太舒服了。
站了起来,我跺跺双脚,抖掉身上的落叶,准备继续拾柴。
好在我穿越成村姑,没有裹脚,我很满意现在这双脚。
忽然,我发现面前的草地失去了阳光,抬头一看,乖乖,额的神啊,好大一块的黑云快速飘来。转瞬间,微风变成狂风,吹得像我大腿一样粗的树都弯了腰。
“不好……要下暴雨了……”我抓起身后的柴火,也顾不得山路险滑,顺着风,直直地往山脚下冲去,速度快得就像屁股后面着了火,止也止不住。
“哎呀呀……”我正快乐地冲刺着,突然脚下一顿,不知道被什么给绊了一下,就朝地面扑了下去。因为是下山的陡路,惯性带着我我顺势就不由自主地一连滚了几个圈,最后撞到一棵槐树上才停了下来,手里的柴火也飞出去好远,远得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
痛……痛死了……我被撞得眼冒金星,整个腰都麻掉了,鼻子不由一酸,眼泪就哗哗地流下来。太……太痛了。我觉得整个人都散架了,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记得刚工作的时候,有一次也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整个人正面朝下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当时就全身痛到僵硬,完全不能动弹。现在我又经历了同样的痛苦,只能趴在地上哼哼。
眼见着风势越来越大,再不回村,怕是要被大雨给阻在山上了。这个时代不比2011年,一个不小心,山路就看不到了,会被泥沙给冲得超滑超滑的。咬紧牙关,我用力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捂着被撞痛的腰侧,顶着风颤颤地站起来。眼睛被不知名的液体给弄得睁不开,抬手一抹脸,湿湿地带着咯手的沙灰,鼻子里立刻就闻到铁锈的味道。“啊…啊…血……流血了……要死了……啊……”我四肢乱颤地大声狂嚎起来。不会就这么没命了吧……
我叫得真欢,突然,不知道被什么打了一下,我一下子就发不出声音,两眼一翻白,硬生生地把嚎叫给憋死回肚子里。喘了好久,我才缓过戏劲来。见鬼了!!我怕怕地环顾四周,咽了咽口水。
“过……过来……”一个微弱但带着霸气地男子声音穿透呼呼作响的狂风,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四周瞅瞅,没看到人影,心里一颤。难……难道……真的见鬼了?
“这里……往前看。”声音再次传来,我挠挠头顶,向我滚下来的山坡瞧去,发现在前面人面估摸着约有二百米的地方,躺着个蓝衣人。
我拍拍胸口,长吐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鬼。
顶着狂风,我一手架在眼睛前,另一手捂着腰侧,三步一滑,五步一拐地挪到蓝衣人身边。
蓝衣人的头发被风吹得乱飞,只露出一对好看的丹凤眼,微睁地盯着我,眼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我又一寒。怪了,你认识我啊?跟我有仇呀!!架在眼睛上方的手一抖,我向后小退了半步。
蓝衣人一只手捂在受伤的胸口,一另手里拿着两块小石头,整个人斜躺在一块突出的岩石缝边,一只脚勾在枯死的老树盘根上,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