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赡苄裕O碌木椭挥校背跛挥兴溃械氖虑槎际羌傧螅墒俏裁锤改杆邓懒耍�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撞得脸都看不出来,就可以蒙混过关,只要找个体型相似的人就可以了。
不过,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当时奶奶也活不成了,她是不知道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奶奶根本没有投保险,就算有什么财产,继承人也不是李初露这个根本不是我们家族的人,所以,我在怀疑,是不是在打家族企业的主意。
“不可能。”江旬城立刻否决道,“你们家族企业是必须子孙继承,如果没有子孙,也不会交给外人处理,最狠的手法就是自造子孙,一个外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继承。说不定是奶奶有她什么把柄,要不然为什么出此下策?”
“把柄……”我思考了一阵,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奶奶经常夸初露,如果是有什么把柄的人,是装不出那么慈爱的,而且奶奶最喜欢初露了,什么都跟她商量,我猜想是想夺走家族企业的原因是,选择继承人的人就是奶奶。”
“这样啊……”江旬城笑了笑,“那我明白了一些什么,不过还有一些地方通不了。”
“怎么了?”我问道。
江旬城看着我:“继承人,恐怕不止你一个人吧?”
“嗯?为什么这么说?”我有些惊慌,但是表面还是十分镇定。
“初露恐怕是想让你继承,但是,无奈奶奶选择的人不是你,所以才这么做的。”江旬城捏了捏我的鼻子,“说,继承人选还有谁?”
“而且,这个人还是家族长老不知道,但你父母却不敢公布的人,而且能胜过你的,只有男性,你该跟我说说了吧?”江旬城勾起邪邪的笑容,戏谑的看着我。
我躲避着江旬城的目光,正在犹豫要不要说,毕竟这个消息,也是我在遇见季夜崇的时候才知道的。
挣扎了许久,还是如实相告:“他是我弟弟,亲弟弟。”
“哦?为什么你父母却不敢公布呢?”江旬城有些疑惑,“如果是亲弟弟的话,应该没有血缘之类的不符合,为什么不敢公布?”
我握紧拳头:“他出生时心脏不好,家族中只有一个人的心脏符合移植,所以父亲就……弟弟得救了,但是却要牺牲另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家族企业的现任继承人,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父亲包含罪恶感,所以不敢公开,害怕这些被家族里的人知道,到时候我们就死定了……倒也没那么严重,只不过,恐怕这条消息公布之后,我们就没有这样舒适的生活了。”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林叶。”
我和江旬城来到林叶的住所,父亲对待他还是蛮好的,至少,给了他生活中所需要的一切,包括这栋别墅。
我敲了敲门,过了一会一个面容清秀的人来开门,我问候道:“弟弟,怎么样?惊喜吗?”
“惊吓就有。”林叶面不改色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弟弟就是这么面瘫,不知道的以为是处事不惊的性格,但是他无论喜怒哀乐都是这副死样,倒也让我有些不适应,他似乎从来没有笑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林叶,这是江旬城。”
“你好,我叫江旬城,你姐未来的老公。”江旬城大方地伸出手,林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伸手握了握,然后转身进屋了。
我凑到江旬城耳边说道:“他是个面瘫,不要怪他。”
“看得出。”江旬城直径走进去,和林叶攀谈起来,我在一旁无所事事,就去阳台浇浇花,林叶还真是有闲情逸致,竟然种了这么多花草。
我刚刚提起水壶,林叶的声音就传来:“姐,不要浇花,我早上浇过了,你去煮饭吧,我好饿。”
我无奈地放下水壶,突然看到一朵曼陀罗花,顿时大惊失色,他怎么种这种花?这种花……可是会麻痹人的花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如果喜欢的话,麻烦请收藏,谢谢!
☆、Chapter 17:曼陀罗花开了,人心醉了
“林叶!你这里怎么种曼陀罗花?!”我怒吼道,这玩意会麻醉人的!虽然我只知道这个功效,但是……呸,这不是花,这是……是什么啊?!
“姐,你别乱碰,这东西是用来治病的。”
治病?我疑惑地看向他,他慢慢走过来:“曼陀罗花生野生在田间、沟旁、河岸等地方,从印度引进过来。它不属于花种,但是功效很多,麻醉只是一种,还有定喘等等的功效,最近妈哮喘,就……”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笑了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喂,你们聊什么?”
“什么都没有啊。”林叶推着我进了厨房,“你做好你的任务,待会到书房找我们,记住,不要偷听,这样是没用的,这里隔音很好。”
“……”
你是有多不信任我啊?你姐姐我是像是偷听的人吗?!偶尔偷听一下而已嘛……
当我把饭摆在桌上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匆匆接起来,就听见紫韶急乱地问道:“江旬城在你那吗?”
“也不算……在,一个男人那。”我回答道,小心翼翼地端着滚烫的汤碗走向桌子。
“什么?!”紫韶大吼一声,“你知不知道,江旬城成了你家企业的继承人!季夜崇说他对付不了他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什么?啊啊!”我一不小心把汤洒在了我身上,烫得我立刻松手,结果汤汁洒落一地,溅到我的脚上,阵阵刺痛从我脚上传来,我无助地看着那个紧闭着的房间,隔音真好啊……这么大动静都没听见……那小偷进来了都没关系?!
我转向紫韶求助:“紫韶,被高温烫到能不能用冰敷?我小时候都是用牙膏,但是我现在处境不明,该怎么办?”
“你等等啊,我去问一下……”
“你是有多缺乏常识啊?!这也要问?”
紫韶干笑两声:“我没做过饭嘛……根本没机会被烫到……就算是烫到了,也无所谓嘛,顶多留个痕迹,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是你,不是我,快点给我找办法!”
“你现在在哪?”紫韶问道,“陌生人家?”
“也不算陌生人。”我环顾四周,“算了,不找你帮忙了,我去搜索一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的吧。”
“哎,喂喂,季夜崇说……”
我未等她说完就挂断电话,问她也没用,问季夜崇更没用!那个少爷下过厨房?别说烫伤了,就说烧掉了一根毫毛就会有人大惊小怪的,问他们不就是让他们出馊主意么?我没那么傻好吗?!
脚上早已经不痛了,只是溅到应该没什么大碍,关键是我的手啊,已经开始红肿了!我用脚踢了踢书房的房门,暗自叫苦:这房子那么大,跟走迷宫似的,等我找到之后我的手早就痛死了吧?
林叶阴着脸打开门,冷冷地说道:“饭做好了?没做好别打扰我们……你手怎么了?”
“有药么?”我语气比他还要冷,把手举到他面前,“烫伤了。”
林叶顿了顿,转身指了指那个柜子:“那里。”
“谢谢。”
就这么几个字的几句话,充分表达了我对林叶的愤怒和他对我的鄙视之情,让人油然而生出一些意外的遐想,通过品味语句,我们得知,这两厮根本不是姐弟!
江旬城帮我拿起药,小心翼翼地敷着,嘴里碎碎念:“你也不小心一点,以后都这么迷迷糊糊的怎么得了?算了,以后还是我做饭吧,让你来弄太不省心了,烫得这么厉害还不敷药,还有哪里被烫到了?”
“脚……”我欲哭无泪,同时环视了一下周围,还好,没有什么杂乱的地方,要不然我会误会的……
江旬城看着我的脚,顿了半会,命令我坐到沙发上,然后帮我把拖鞋脱掉,继续碎碎念:“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连脚都弄到了?你太迷糊了,要我说你什么好……”
“旬城哥,你也太温柔体贴了点吧?”林叶在一旁以一副“我看不下去了,画面太美闪瞎我的眼”的样子调侃道。
温柔?这种词用在江旬城身上着实不行……
“对了,木风,你说如果李初露是为了让你继承才杀害你奶奶的,那么,你弟弟本来就不能露面,也不可能继承,你要和谁争?”江旬城抬起头问道,“还有,移除个心脏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吧?为什么要藏着林叶?”
“……我也不知道啊……”我无辜地看着他,“其实我想了一下,发现有很多地方根本搭不上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