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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做了那件事後让我很讨厌同性恋,不过既然你都被叫来教我了,我也就不会说什麽,大家都做好分内的事就好,好吗?」平静的语气却说著绝情的话,向宁邵对於夏瑞,不会再有什麽好口气了。
夏瑞点了点头,觉得眼眶有点酸涩,好像心里缺了个空。
偿'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教导的过程当中,双方都没有多馀的谈话,向宁邵一问,夏瑞一答,或是夏瑞像出考题一般的问,向宁邵思考之後答,毫无一丝赘词,在旁人看来好似是彼此关系开始从生疏到熟,真实情形却是越交谈越是疏远。
夏瑞也只是教一些比较基本的公文处理方式,再深入一点的就是主管阶层所接触的高级文件,他们一般课所收到的公文除了分门别类之外都极好处理,所以为什麽很少有人从课长升到主管阶层,处理文件的难度根本天差地远,就算面试过了,实际操作的部份也一定无法过关。
「大致上就这样了……没有问题的话我先下去了,今天的公文不少……」才刚结束,夏瑞就急著要逃回楼下办公室,那种窒息般的空气让他呼吸不过来,每一次的问答都能感觉到肺部吸不到的空气的挣扎感,很痛苦,想逃走。
「嗯。谢谢,真是学到了不少。」向宁邵在被教导的时候发觉夏瑞是蛮有一套方法的,就算自己很厌恶他之前做的事情,但是学习这种东西是不需要考虑私事的。
一听到向宁邵的回应,夏瑞转身就快步离开。
望著夏瑞的背影,向宁邵陷入一段极短的沉思之後,又将思绪拉回了工作。
这份接任主管的工作的确具有挑战性,而向宁邵也是个喜好挑战的人,由於距离正式交接的时间越来越近,为了确保能够尽快上轨道,每天所学习到的文件内容他都会在下班之後再三阅读处理,确定记忆起来之後,才会结束一天的工作。
等到向宁邵关掉电脑後,才看到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到十了,租的房子很近,回家是没什麽大问题,不过回去之前必须要去领个钱才行,最近忙的都忘了帮冰箱补一些冷冻食品,就连泡面都在昨天给他吃完最後一包,今天不去领钱怎麽去超商补货。
向宁邵的户头当中,还有著一些之前接独立case的薪水,从当兵之後到现在都没有动用过,不过在这间公司的薪水下来前,势必是会用到一点,他相当清楚自己的户头里金额是多少,毕竟这是专门用来拿工作薪水的户头。
在显示馀额时,向宁邵原本也打算看过之後迅速的按掉消失,没想到馀光却瞄到了超过自己脑中所知的金额,将差点按上触控萤幕的手给收回,向宁邵的目光紧紧的瞪著萤幕,为什麽金额反而增加了?
难道这间公司不同於其他公司,薪资是提前发的吗?不可能。向宁邵想也知道没有公司如此愚蠢,可是这个帐号除了工作之外他并没有提供给别人,现在银行也关了,并没有办法看到详细的资料,他无法视而不见,莫名的金额产生肯定有问题。
隔天一早,向宁邵就立刻到了公司的会计室当中去询问,得到的答案就如心中所想,因此为了得到真相,向宁邵在银行一开门的同时就进去查询相关资讯。
「有一位夏先生有对您的帐户进行汇款的动作。」小姐告知。
夏先生,夏先生?「请问一下…是夏瑞夏先生吗?」看到小姐无言的回应之後,向宁邵顿时内心有一股怒气燃烧起来,这是什麽?事隔多年之後还想用钱来打发自己?觉得付了钱就可以装做没事?
向宁邵将昨天夏瑞对自己的态度想成是付钱了是,更是怒不可言,隐忍著即将爆发的情绪,回到公司,打算查出夏瑞的分机号码。
偿'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向宁邵明明知道中阶的课长们就在那一层楼,但是电梯门打开时却是一步也没跨出去,冷冷的看著电梯门开了又关,继续上升,至於为什麽不直接去找他?因为向宁邵觉得就连见面都觉得恶心。
尽量不让自己迁怒到别人,向宁邵对於迎面而来的招呼声都热情的回应,完全看不出来此时的他愤怒到可以将人用眼神生吞活剥掉了。
在所有人一进公司时,就会在所属的每张桌子上贴一张公司中各个部门的电话,比较基层的员工的确是没有他们的电话,不过夏瑞当上课长之後,就在原本该科课长上做资料的更新,内线电话是一样的,就是名字给涂改了一下。
当拿起电话按下通话号码时,每当一个声音响起消失时,彼此的距离就越来越接近,向宁邵都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就站在他面前似的。
「您好,我是夏瑞,请问是?」完全不知道大难临头的夏瑞还傻呼呼的问著。
「是我。」
根本不用讲名字出来,高中时代听了三年的声音,又是自己的好朋友,怎麽会分辨不出来?夏瑞有些开心和紧张,突然用内线打给他,如果只是公事的话就好了。「怎麽了吗?…是公文处理的有问…。」
还没问完,向宁邵就说话了。
「你干嘛汇钱给我?怎麽样,觉得我是陪睡的?原本看你在公司里面安安份份的就算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想要让我想起这些不堪的往事,觉得汇了钱就是打发我了?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向宁邵平时根本说不出这麽狠毒的话,但对著夏瑞就是忍不住想发脾气。
「我、我不是想打发你…不是的…不是的…」夏瑞又犯了老毛病,一紧张起来话都说不好,结结巴巴的也组合不成一个句子,脑子里运转的很顺,到了嘴边又不一样,声音发出来都沙哑的可以,听起来更是心虚的为自己脱罪。
「下班之後来楼上找我。」嘟嘟嘟…挂断电话。
向宁邵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等著夏瑞解释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他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就像是大学时代,後来直到毕业都安稳的很,不再有从角落感受到炙热的可怕视线,也不再有一个假惺惺的强暴犯来做无谓的事寻求原谅。
握著电话筒的夏瑞脸色发白,一回想到之前大学时,被向宁邵带去厕所做的情形,彷佛当时的疼痛还存在著,那种发热肿胀流血的感觉自被侵入的後穴传来,为什麽,为什麽向宁邵不能理解自己的用意呢。
到下班时刻,夏瑞都不再有心思於工作上,满脑子就想著在向宁邵做出残暴的动作之前,能不能用口语的方式向他说明白,怀著害怕的心情按了电梯,下班时刻,根本没有人要上楼,才按下没几秒,电梯门就敞开了,站在电梯里,瞪著楼层钮缓缓的按下去。
并不如夏瑞所祈祷的,一打开门看到的完全是一片漆黑,除了远远的一角亮著微弱的灯光之外,办公室里毫无人烟。
如履薄冰的感觉,四周黑暗静谧的空间气氛就要吞噬夏瑞,又是恐惧黑暗却也害怕光亮的时刻,格外的令人觉得难受。
「过来。」向宁邵听到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夏瑞,幸好他还是乖乖的来了,如果今天自己无法彻底发泄愤怒的话,多一天就是让他嗜虐的分子更加活跃,毕竟猎物逃的快,猎人才会更加有欲望去撕裂。
偿'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夏瑞喉咙有些发紧,斟酌是不是该尝试著解释一下,除了心口都快冲出身体之外,都能感觉到整个人被笼罩在庞大压力下的颤抖。
对方走过来的步伐如此缓慢,向宁邵看脚步的眼神都快烧出一个洞,越是靠近就越是焦急,太阳穴都紧绷的乱跳,来自躯体深处的欲望就快要挣脱束缚而出,还来不及控制自己,身体就自然的跨步向前,伸手将夏瑞给抓来了身边。
丝毫不给夏瑞逃脱的空间和机会,拉过来的瞬间人也就随之贴紧,将夏瑞困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
「给你解释的机会,说啊。」正当夏瑞都闭上眼睛准备面临痛苦的情事之时,向宁邵的声音就从上方传来,冷漠的。
「嗯?那、那个……就是、就是、我其实是想补偿你…当初的事情…」突如其来被要求解释,夏瑞本来脑袋一片空白,硬是要回复刚刚想的所有内容,讲的就是支离破碎,不成章不成句。
说要听解释只是随便讲讲而已,说的人有意,听的人无意,就算长篇大论的说完,对自己的观感来说是毫无改变,背叛,是多麽沈重的两个字,不过轻易就违背深沈枷锁的人,是没有被重新原谅的必要。
向宁邵不屑的扬起笑容,对啊,如此容易就破坏信任的人,拿来玩弄还嫌会弄脏手,就当做是养宠物一样吧,不需要听他的喊叫,只要满足自己一切需求即可。
「别说了,闭嘴。」向宁邵皱眉,不过就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