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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建议我们到恩德比去,为什么还要住旅馆?也并不是她建议我们才能
去!房子又不是她的。我不懂复杂的法律,不过我还知道那房子在卖出去之
前是平均属于我们大家的。什么外籍难民,老葛尼路斯听到了不气得从坟墓
里跳出来才怪。好,”他叹了口气,“在我死前,我倒真想再看看那老地方。”
摩迪巧妙地推出她的最后一张王牌。
“我听说安惠所先生提议家人去挑选各人喜欢的几件家具或瓷器或什么
的——趁那些还没有拍卖出去之前。”提莫西敏捷地坐直身子。
“我们一定得去。每个人所挑选的一定都是非常值钱的东西。那些女孩
子所嫁的丈夫——从我所听来的,我一个都不信任他们。可能场面会相当尖
锐。海伦太和善了。身为一家之主,我有义务在场!”
他站了起来,精力十足地在房里走来走去。
“不错,这是个上好的主意。写信给海伦,接受她的建议。我其实是在
替你着想,亲爱的。对你来说,可以换个环境好好休息一下。你最近实在太
劳累了。我们走了,装潢工人还是可以继续粉刷,而且那个叫纪尔莉丝皮的
妇人可以留下来看房子。”
“是纪尔克莉丝特,”摩迪说。
提莫西挥挥手说,“叫什么名字都一样。”
“我没有办法,”纪尔克莉丝特小姐说。
摩迪大感惊讶地看着她。
纪尔克莉丝特小姐全身颤抖。她以哀求的眼光与摩迪对视。
“我知道,我是很傻。。但是我就是办不到。我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留
在这屋子里。有没有可能找一个人来,而且——也睡在这里?”
她满怀希望地注视着摩迪,但是摩迪摇摇头。摩迪·亚伯尼瑟非常了解
要在附近找这样的一个人有多难。
纪尔克莉丝特小姐声音带点绝望的意味继续说:
“我知道你会认为我胆小无知——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会变得像这样子。
我一向不是个神经紧张的人——也不会胡思乱想。但是现在似乎一切都改变
了。我吓坏了——是的,真的吓坏了——不敢单独一个人留在这里。”
“当然,”摩迪说。“我也未免太笨了。在里契特·圣玛丽发生那些事
情之后。”
“我想原因就在这里。。我知道,这不合逻辑。而且起初我也没这样觉
得。我那时并不在乎自己留在那别墅里——在事情发生之后。可是这种害怕
的感觉渐渐形成。你会认为我不该这样,亚伯尼瑟太太,但是甚至打从我到
这里开始,我就感觉到——害怕,你知道。并不是特别害怕什么——就只是
害怕。。是很可笑,我真的自己也感到惭愧。就好像我一直期待某种可怕的
事情会发生。。甚至连那个修女来敲门也吓我一大跳。噢,天啊,我糟透
了。。”
“我想这是他们所谓的迟发性震荡,”摩迪含糊地说。
“是吗?我不知道。天啊,我真抱歉我这么——这么不知道感恩图报,
你对我这么好。你会认为——”
摩迪安慰她。
“我们必须想办法另作安排。”她说。
16
乔治·柯罗斯菲尔德望着一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走道上,脚步不禁暂停
了下来。然后他对自己点点头,追了过去。
那是一条有着双拼门面的商店走道——一家停止营业的商店。玻璃橱窗
里空空如也。店门关着,乔治敲打着。一个戴着眼镜,一脸迷糊相的年轻人
打开门,瞪着乔治看。
“对不起,”乔治说。“不过我想我表姊刚走进里面。”
年轻人退后一步,乔治走进去。
“嗨,苏珊,”他说。
正拿着一把尺站在一个包装箱上的苏珊闻声转过头来,有点惊讶。
“嗨,乔治。你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我看到你的背影。我确信一定是你。”
“你真聪明。我想每个人的背部都各不相同,很好认出来。”
“比脸部好认。只要加上一把胡子,脸颊涂点东西,发型改变一下,即
使面对面也没人认得出你——可是当你转身离去时可就得当心了。”
“我会记住你的话。我没空写下来,你帮我记下七呎十五时好吗?”
“没问题。这是什么尺寸,画架的?”
“不,是立方空间。八呎十九——三呎十二。。”
在一旁拘促不安的年轻人轻咳了一声。
“对不起,班克斯太太,要是你要在这里待段时间——”
“是的,”苏珊说。“如果你把钥匙留下来,我会自己把门锁上,然后
回去时顺路把钥匙送到公司去还给你。这样行吗?”
“行,谢谢你。如果不是今天上午我们缺人手——”
苏珊点点头接受他这说了一半的致歉语,年轻人随即走出店去。
“很高兴我们摆脱了他,”苏珊说。“房屋经纪商真烦人。他们讲个不
停害我都静不下心来算一下。”
“啊,”乔治说。“空店谋杀。路过的行人看到一具漂亮的女尸陈列在
玻璃窗内该有多刺激。他们的眼睛会睁得很大,就象金鱼一样。”
“你没有任何理由谋杀我,乔治。”
“哦,我可以多分到舅舅留给你的那份遗产的四分之一。要是一个人爱
财如命,这足以构成一个理由。”
苏珊停止丈量,转身看着他。她眯起双眼。
“你看起来跟以往不一样,乔治。真的——不太寻常。”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就像一则广告上说的。‘这是你在次页所看到的同一个人,但是现在
他吃了阿品顿健康盐’。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她在包装盒上坐下来,点燃一根烟。
“你一定非常需要老理查留给你的那笔钱,是吧,乔治?”
“时下没有一个老实人会说他不爱钱。”
乔治语气轻浮。
苏珊说:“你身陷困境,不是吗?”
“不关你的事,是吗,苏珊?”
“我只是好奇。”
“你要租下这个店面做生意?”
“我要整幢买下来。”
“买下来?”
“是的。上面两层是公寓。一层现在空着,跟这店面一样同属一个人的。
另外一层有人住,我会买下来请他们搬出去。”
“有钱真好,不是吗,苏珊?”
乔治语气带着不怀好意的意味。但是苏珊仅仅深吸一口气说:
“在我看来,是太奇妙了。祈祷灵验。”
“祈祷能干掉老亲戚吗?”
苏珊不加理会。
“这个地方恰到好处。是在建筑施工严谨时期盖的。楼上可以当住家,
相当独特。天花板造型可爱,房间格局更是漂亮。楼下这里已经出现裂痕的
地方,我会完全加以现代化。”
“你想做什么?服装生意吗?”
“不。美容训练。药草调配。面膏面霜!”
“全套包办?”
“老行业,赚钱。一向都赚钱。你只要再加上一点特色。这我办得到。”
乔治激赏地注视着他表姊。他爱慕她那斜俏的脸型,那大方的嘴,那光
彩耀人的肤色。总之是一张不凡、鲜活的脸。而且他看出苏珊那奇特、无法
形容的气质,成功的气质。
“嗯,”他说。“我想该有的你都有了,苏珊。你会收回成本,而且你
会有成就。”
“这里地段正好,刚好在主要商店街旁,而且店门前就可以停车。”
乔治再度点点头。
“是的,苏珊,你会成功。你这个计划已经想了很久了吧?”
“一年多了。”
“为什么你没向老理查提出?他也许会赞助你?”
“我是向他提过。”
“他不觉得可行?我怀疑为什么。我以为他应该能在你身上看出跟他自
己一样的性格。”
苏珊没有回答。乔治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一个瘦高,神经紧张,眼
神狐疑的年轻人。
“那——他叫什么名字——葛瑞格——跟这个计划有什么关系?”他问
道。“他会放弃原来的工作,不再一天到晚跟那些药丸药粉厮混了吧,我想?”
“那当然。后面会建个实验室。我们会有自己的面霜和美容药品配方。”
乔治忍住没笑出来。他想说:“这么一来小婴孩就有了游乐园了,”不
过他没说出来。身为她的表弟,他并不在乎开个恶劣的玩笑,但是他有一种
不安的感觉,苏珊对她先生的感情很特别,必须小心不要去触及这个敏感地
带。她对她先生的感情具有危险的爆炸性。他怀疑,如同他在葬礼那天一样
怀疑,那个古怪的家伙,葛瑞格。那个家伙是有点古怪。外表那么难以名状
——然而,就某一方面来说,又不尽如此。。
他再度注视着平静、精神焕发的苏珊。
“你深得亚伯尼瑟家族真传,”他说。“所有的家人中唯一得到真传的。
就老理查来说,一定深深感到遗憾你是个女的。如果你是男的,我相信他会
把全部家当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