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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都爱猜测有关于她的故事,说实在话连我都不知道她以前有什么故事,但我从她拿出来的照册和她偶尔的话语中知道她其实并不快乐,”
“她一直都没有结婚,但我知道她有一个女儿,我问她她的女儿在哪里,她总是摇摇头搂着我说要给我讲故事。”
“那时我总是在想等以后我长大了我要帮她找回她的女儿,你知道吗,我一直叫她做妈妈,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好母亲。”
“她真的是一个好母亲,可是可是……”
她哽咽了好久,再也说不下去了。
“小陈,”她递给她一张纸巾,她的眼里也满是泪水。
“林姐,你平时从来不叫我的,”她抬起头来,林森的眼圈红了,一阵内疚涌上心头,她想自己以前那样对她是不是太过份了,她不了解她的内心世界,俗话说得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为什么从来没想到去了解她呢?
“我什么都不怕,我最怕我的老师知道我这么不争气,我还怕你看不起我,因为你们长得太像了,见到你就仿佛见到她一样。”
“我看过你的文章,我总是希望能从你的笔里找到她的声音她的影子,我知道我这样子做很可笑,你会笑我吗?”
林森摇摇头,动了动嘴唇,她还想问她有关她的老师的故事,可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从小提包里拿出了一张早已发白的照片,递给林森。
“啊!”
林森叫了起来,她再次揉揉眼睛不相信的再看了一遍,真的是她?
这张照片她在父亲的书房里看过,她早已怀疑,那个女人是谁,父亲从来不给她们摸,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后来她再也没看见过那张照片,但她时常会想起来,现在她已差不多三十岁时又在别人的手里见到那张像片,才发现她们长得太像了,仿佛一对双胞胎姐妹,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林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太像了,小陈,告诉我,她后来怎么了?”
“她走了,在一个晚上,她得的是晚期的白血病,那一年她才三十二岁,后来乡亲们把她埋在小学旁的小山头上。”
“她死了之后总有一个男人每年都来看她一回,他从来不和村里人说话,总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她的坟前两个小时后就走了。后来男人把她迁回了北京,可是在她睡过的那块泥土地上村里人还是年年清明给她扫墓。”
“他是她的什么人?”
“没人知道,他不喜欢和村里人说话,我还记得她说过她有一个女儿,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她的女儿来看过她。”
林森叹了口气,说:“也许她的女儿根本就不知道她还有一个死去了的母亲。”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回家乡的小学里教书,她走了之后,小学后来又来了几个老师,前几天,最后一个老师也走了,林姐,我得回去,否则孩子们就没人管了。”
“我也想回去陪她,她一个人太寂寞了,如果我不回去,她会批评我的,林姐,你说她会不会怪我呢?”
她犹豫了好久想说什么又没说,她看着她,“我觉得自己好脏,我害怕面对她,可是我需要钱,我们那座小学快倒了,村里没钱修,乡里也不管,在我们那里像这样危房的小学太多了,他们想管也管不过来。”
泪水哗啦啦地,她的,和她的……
“林姐,谢谢你听我说了那么多,那么多年了,我一直想找个人说说。”
“小陈,明天后你就是陈老师了,祝贺你。”她拍拍她的肩头亲切的说,她突然觉得她是那么的高大,以前的她已不在她的印象里了。
她们从咖啡屋里出来时,才发现下起了大雨,这是一座临海的城市,常会狂风暴雨突然袭击。
小陈从提包里拿出一把雨伞,她笑笑说她时常准备一把伞,在这座城市里她很孤独,只能自己给自己撑伞。
林森望着她因为泪水的冲冼一塌糊涂的脸,怜悯的把她搂在怀里。
“好好的活着!”
她是在对她说,又何偿不是对她自己说呢?
那一天之后,她再也没有看见过她,也再也没有打听过她的任何消息,只是听说松尾老头又招了一名女秘书,很性感,能讲一口流利的日语。
第二十章
白斌斌下了班发现林森已经搬走了,他木然地坐在林森以前住的小屋里,手里还拿着他为她买的巧克力,这两天他心情有点烦乱,对她有点冷淡,他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她还要难过,没想到她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就走了。
“你不必为一个女人这样,她不配!”白玉兰站在门口对白斌斌说。
白斌斌看了她一眼垂下头,猛的又抬起头来盯着他那令他感到越来越陌生的姐姐说:“是你逼她走的,是吗?”
白玉兰倒退了一步,“是我逼走她的?你用这样的语气对你老姐说话,要不是我,你能上大学吗?你今天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要不是为了你……”
白斌斌没有等她说完,就站起来从她身边走了出去,他茫然的神形看着她说:“你变了,真的变了,你不是我姐姐,我记忆中的姐姐不是你这个样子的,我姐姐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可是你?”
白玉兰呆呆地看着亲爱的弟弟出门的背影,她以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却这样对她,她感到莫大的委屈。
白斌斌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白玉兰一个人呆在屋里觉得特别地烦闷,她忍不住给以前在夜总会的一个好姐妹打了电话后就化了妆出去了。
那天晚上白玉兰又回到了夜总会,她麻木疯狂地和男人们抱在一起,她发现毕扬也来了夜总会,这让她一阵惊喜之后她就主动地粘上他了,毕扬喝醉了,她和他去了酒店里开了房,一起淋浴后,一只销金断玉的手扯开了白玉兰浴衣的腰带,在慢慢地搓揉中,白玉兰的胴体慢慢融化下去。毕扬的手跳跃于双巨峰之间,象是在弹奏一曲美妙和谐的乐章,轻触,点击,抹弄着白玉兰灵魂的深处。披头散乱的白玉兰使劲地捏抓着毕扬的双肩,顿时血斑累累。不过,醉后的毕扬脑子里还喃喃地念着“林森,林森……”白玉兰发觉林森在毕扬心目中的地位,尽管他已经和老板娘于美丽结婚了,她可以发觉到他婚后的不快活,白玉兰眼里噙着泪水,她在呻吟之中忽然觉得没有了兴致,使劲地推开了毕扬……直到半夜,毕扬悻悻离开,她在心里笑话他怕老婆,睡得好好的也要回家。
白斌斌茫然地去找林森,他到他们以前经常约会的海边、咖啡屋、公园里去找,都没有找到,他打她的手机也关机了,他上网,她没有在线,他像发了疯一样的叫唤她的名字。
第二天他去她的公司找她,才知道她已经辞职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他真的快要发疯了。他自责,对自己的姐姐也爱理不理的了,白玉兰很怕惹了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她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苦恼到睡不好觉,吃不下饭,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他瘦了好多。
他唯一可以做得到的是每天给她发电子邮件,可是她却还是如泥牛入海一样的没有音信。
林森把自己关在屋里,没日没夜坐在电脑旁写她的小说,她已疯狂的爱上了她小说里的主角,那是任何一个写小说的人都得的通病。
她以最大的热情投入她的小说创作之中,那是她生命中一场轰轰烈烈的精神恋爱,她梦见她创作的男主角在夜里走向她,她和他的灵魂是一体的。
她梦见他轻轻的把她抱起来,轻轻的吻她,每每都是她一个人泪流满面时他又消失了,她仿佛真的看见他的影子在屋里晃动。
辞职后又搬出来一个人住,她每天都和电脑泡在一起,和她的梦中情人交谈,亲吻。
她的小说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晚写完了,她看了一下表,零点零分零秒,这是一个对于她来说最熟悉不过的数字,在那一刻她松了一口气,生命中似乎也完成了一次长长的征程。那一刻她明白以前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可以成为过往烟云,她真正的爱情只能在小说中,不管是悲是喜,她都为此而流泪。
那天晚上她就这样伏在电脑旁沉沉的入睡了,那是她来深圳后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一个梦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