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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礼物送给我呢?”两个人坐在那张长椅上,路遥遥问文诺。
“有啊!”
“是什么?”
文诺指自己,“特快专递的。”
“讨厌——”路遥遥推他,“我也有东西送给你的。”她打开包包,取出一条围巾,墨绿色,长长的那种。
“哇——你织的?”
“当然啦!”路遥遥很得意。
“只有你织的才有这种效果。”文诺伸出食指从围巾一个大大的缝隙中戳出来,“像渔网一样。”
“喂——南宫亭也只不过说像抹布嘛,你干嘛打击我?人家第一次织毛线咧!昨天晚上才完工,织到四点钟耶!”路遥遥伸出四个手指头,又指自己的眼睛,“看嘛,看嘛,黑眼圈都出来了!我不管,像麻布袋子你也要戴!”
“可不可以晚上再戴?”文诺装作很委屈。
“不可以。”路遥遥“亲自”帮文诺戴上。
“遥遥,你是帮我戴围巾还是想勒死我啊?”文诺听之任之,“对了,今天晚上我要回家,可能不能陪你了。”
“今天晚上呀……放心啦,我也有事情。”
“嗯?”
“南宫亭今天晚上二十岁生日耶!我们要给他开party。”
南宫亭的生日party以他的惨叫声宣布开始。
“老峰,把他的腿按住……哎遥遥你快点啦!戴好了没?”南宫诚按住儿子的两只手。
“哎呀,你头不要乱动啦!”路遥遥按住南宫亭的头。
杜雪佳叹了口气,把汤放进微波炉。
“OK啦——”路遥遥跳起来。
“你们搞什么鬼?”南宫亭从床上跳起来,手伸到头上,一顶尖尖的生日帽被扣在他头上。
“别脱——”另外三个人大声叫。
“你别脱啊——我好辛苦才给你戴上来的。你要脱我就翻脸。”路遥遥指着他。
“……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别拍照。”南宫亭环视众人,“爸……手上东西拿出来。”
“不要啦。”南宫诚手背到后面,并往后退。
“拿来。”南宫亭步步进逼。
“看这里!”路遥遥在两人身后叫。
南宫亭转过身去,闪光灯一亮!
“你好像忘了我家也有照相机哦!”路遥遥扬扬手中的照片。
“拿来。”南宫亭丢下他老爸,直逼向路遥遥。
“不给。”路遥遥丢下照相机,“明天干脆贴到学校布告栏上去。哇,你真是照得超可爱哦!”
“我警告你拿来。小心我剥你的皮。”南宫亭直冲向路遥遥。
“妈——”路遥遥惨叫。
“吃饭了,别玩了。”杜雪佳叫众人,“亭儿,你别欺负我们家遥遥……”
“啊——”又一声惨叫,不过是南宫亭的声音,然后是他捂着手走出路遥遥的房间,甩甩手把牙印给众人看,“是我欺负她吗?你们自己看?”
“还说呢!骨头这么硬,害人家牙齿疼死了。”路遥遥在房间里叫。
“你属狗的?”
“答对了,本小姐就是属狗的!”
“你们俩别吵了。”路峰帮老婆扶好椅子,“遥遥你再不出来,就要坐亭儿旁边啰!”
路遥遥冲出来,众人已经落座,她只好坐到南宫亭旁边。
“好了——”南宫诚双手一拍,“亭儿,你已经二十岁了。是大人了哦。从今以后,你和路遥遥是隔了一个年龄阶段了。你以后不可以再欺负她了。”
南宫亭把手伸到他老爸眼前,一排牙印还很清楚。
“是你先打我,我才咬你的。”路遥遥瞪他。
“打你?我打你?我长到这么大什么时候‘打——’过你?”
“刚刚啊!”
“好了,好了,……”众家长劝架,“吃饭了,吃饭了。”
“吃饭之前——我和你佳姨要送生日礼物给你。”路峰清清喉咙,拿出一个包装得挺精美的盒子。
“什么啊?”南宫亭拿来拆开。
“哇——手机耶!新款的那种,可以拍照的!”路遥遥尖叫。
“妈妈也有礼物送给你。”田思仪放下碗筷,“亭儿有没有看见楼下那架很拉——风的单车?喏,这是钥匙。”
“真是大手笔哩!老爸也不逊色。去自己房间看卧室里是不是多了件什么东西?”
“是什么啊?”路遥遥也跟着他到对门。立时,传来她的尖叫声,“电脑耶!你金公鸡老爸真是大放血!”
“你们真的好偏心哦!送南宫亭这么多好东西。偏心!重男轻女!”路遥遥嘟嘴。
“你呢?你这么好意思两手空空吗?”南宫亭撑着头斜眼看路遥遥。
“怎么会?我最有良心了。”路遥遥也从包包里掏出一个盒子。
“什么啊?抹布?”南宫亭瞥见露在盒子外面的毛线头。
“手套啊,抹布!手织的呢!”
南宫亭把一双“手套”拿出来,比了比自己的手,足足短了一个关节。
“魔术手套嘛!戴上去就撑大了。”路遥遥有点不好意思。
南宫亭戴上去,仔细端详了一下,“手背上的两只青蛙好眼熟!”
“亭哥,你宝贝枕套上面那两只嘛!”路遥遥撑着头笑。
“喂——”南宫亭一拍桌子站起来。
“不用那么小气吧?大不了赔你啰!”路遥遥早闪到老爸背后去了。
这时,电话铃响起。
“我去接。”路遥遥借故溜走。
“你好。”路遥遥拿起电话。
“是我。”文诺的声音,“你出来看一看。”
“干什么?你不会是在我家楼下吧?”路遥遥推门走到阳台。
“在下雪了。”文诺仰头看天。洁白的雪点缀着黑夜,纷纷而落。他围着那条路遥遥的手织围巾,融入这如画的风景中。
“真的耶!好美。”路遥遥扶在栏杆上。
“现在是12月27日,晚上9点整。我们,文诺和路遥遥,在同一个城市看雪。”文诺笑,“你要记住了。”
“嗯。”路遥遥点头。然后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文诺在另一边问。
一件大衣突然把路遥遥从头到尾包住。路遥遥想也没想便转过身准备骂南宫亭,但南宫亭已经双手插兜进去了。
“遥遥……”文诺见没人答应,又问。
“没什么。”路遥遥看着南宫亭的背影,一时间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只是好想哭。
文诺挂上电话,这才推门进屋。
“文诺,文诺他不在……约会去了。”文诺母亲不耐烦地冲电话说。
“妈……”文诺扶住她的肩,把电话接过来。
“你通常都不在家的。”对方声音很甜美。
“嗯,住校。”文诺很平静,“你们还好吧?”
“……”对方一阵沉默,“还好,嗯……伯母好像还在怪我。”
“没有。我刚刚在和我女朋友通电话。电话约会。”文诺看窗外。
对方又一阵沉默:“我打了好多电话给你,你知道吗?”
“子音,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文诺……我和少鹏分手了。”
“子音,有些事情你要冷静地分析。千万别一时冲动,少鹏他是个好人。可能不由你的性子,但他是真的……”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真的分手了。”
“子音你要知道,你们的事我实在不方便介入。”
“我没让你介入啊,我和他已经一刀两断,又有什么介入好讲呢?”
“OK,OK,……你冷静一下。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讲,叫我去通知伯父伯母吗?”
“……文诺,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记不记得我去美国的那一天,你骂我……”
“都过去了。”文诺语气仍然很平静。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子音,你别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吧!”文诺一如既往的温柔。
“美国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