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寂尴尬地道:“禅总看起来并不在意,那我就说了。”还好不是想起什么,吓死他了:“其实那是很久之前的事,大概是三、四年前吧,禅总曾经和简单好过一段时间,但后来你们分开了,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而秋悠是你和简单分手后又开始交往的女人,其实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之所以不提是觉得没有必要,也担心禅总不愉快,毕竟禅总和简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很高兴,怕勾起您的伤心事。”
“怎么个高兴法?”那个女人吗?禅让不禁想到了昨晚的相遇,她确实不漂亮但是很温暖,简单?为什么只听到这个可能就心里飘飘然,恐怕当初不止是喜欢吧,禅让深吸一口气,手里想捞起她却什么都没有,呵呵,说不定他当初真的爱过她,禅让想到这个可能,突然觉得胸口压抑得难受,说不清为什么想抱着那个女人。
赵寂叹口气:“言听计从,禅总对简小姐几乎是言听计从,那个时候禅总比现在和善,而这几家店就是禅总和简小姐在一起时并购的,也是……”
“闭嘴!”禅让的脸色突然难看,他指着自行车行的收购时间:“七年前,赵寂,你好大的胆子!你说简单和我认识是四年前,但这间车行是七年前并购的!”他到底隐藏了什么!
赵寂的脸色顿时铁青!
禅让的目光慢慢变得危险,越来越诡异了不是吗,简单到底给他带来过什么让赵寂如此忌惮那个女人,还是说自己曾经爱她真的爱到言听计从:“难不成,她要‘华夏’我还能立即签字!”讽刺,他就是再爱也不至于交出自己赖以生存的资本。
但是赵寂让他失望地点点头,目光清晰地看着他:“是的,不止‘华夏’,恐怕只要她高兴,禅总什么都会给她,所以我们才不说……怕禅总……”
禅让呆呆地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反映地抓着座椅的扶手,爱到那种地步?如果不是一闪而过的心痛他恐怕不会相信赵寂所说的话。
赵寂看着他的样子,并不打算停止道:“其实何止如此,既然禅总想知道我也不怕都说了,禅让跟她在一起长达八年,为了她您什么都能做,禅让常说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尤其不喜欢逛商店吧,其实禅总是要跟着简小姐哪里都能逛,甚至曾经陪着简小姐搭公交车,禅总会为了等她一天不吃东西,只要简小姐不在身边您就大吵大闹,有一次简小姐因为要照顾生病的弟弟不能陪您,而您又闹着不让她出门,她一气之下跟您说了分手,您知道您听后做了什么吗?……”
禅让震惊地看着赵寂,在说自己吗?
“您去自杀,只因为简小姐说了分手!您说简小姐如果敢不要您,您就拉着她一起死,您私下还威胁她小弟不能再生病,而她小弟当初根本不知道您是谁,反而吓得病情加重,这些您有印象吗?”
禅让呆若木鸡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寂继续道:“您每天中午十一点必须接简小姐的电话,如果简小姐没有打给您,您就倔强地不回家,直到她着急地发现您,您才会像个孩子一样跟她走,在这长达八年的时间你几乎恐怖地粘着她,禅总三年前所有的重伤住院史,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都是禅总为留住简小姐的一种手段。”
禅让的手掌越来越凉,似乎极力压抑着什么却又有蓬勃的悲情埋葬着他的理智。
“……以前的禅总很可爱,也很懒惰,禅让每天九点起床,床头应该有四个闹钟三个电话,简小姐会把这些东西放在不同的位置保证您九点起来,但有一台电话一定是放在您耳边,因为那是我打给您接您上班的,以前禅总的公文包里很少有文件,最多的简小姐给你做的零食和一些嘱咐性的话,以前的禅总手机经常会扔在包里,在办公室里除了编写程式就是发呆,而且从来不接简小姐的电话,什么原因我就不清楚了,但……”
“省钱……”
赵寂猛然看向低着头的禅让,什么省钱。
禅让的突然愣住,刚才的两个字是潜意识地冒出来,但却觉得一定是个原因,如此地爱吗?……那个她?“她呢……难道是我一厢情愿,所以她才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可能他很难受。
赵寂摇摇头:“不是,简小姐应该很爱您。”
禅让突然看向他,为这个可能心里有些雀跃,他几乎有些疯狂地想抓住过去的一丝把柄,想找寻一闪而过的温馨。
赵寂毫不隐瞒地道:“简小姐对您很好,具体怎么好很难表达,应该算宠吧,简小姐很宠你,我记得最后一次送你们回家,禅总是…………是……是……”
“说。”
赵寂汗颜地想,真的说吗,他怕禅让不承认那是他自己,何况他当时看到了都难以相信,还真的让他说啊,破坏形象:“禅总当时像个孩子一样求简小姐回去帮您擦背,还说什么要吃番茄炒什么啊忘了,但好似还加了句,不煮饭就吃了她……当然后面一句是偷听的。”
禅让突然惊讶道:“我们住在一起!”为这个想法他如所有刚接触爱情的男人一样——心跳加速。
赵寂一阵无语,他不会认为他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吧!何况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禅让当初的态度。
禅让说完顿时觉得脸红地低下头,但还是倔强道:“说那句也没什么不对!”
赵寂看着他逞强的表情貌似看到了他给简单买生日礼物的那一天,他也是一副不确定的样子但还是势在必得的骄傲,可貌似当时应该被骂了吧,因为第二天他都无精打采地不说话。赵寂突然脑子一亮,很恶作剧地想知道如果他想起以前的事,他会不会羞愤地挖个洞躲起来,毕竟当初他经常钻角落里让所有人着急:“问题是您当时的口吻,禅总当时说话的语气可参考女人向男人撒娇的表情,我都险些撞车……”
禅让突然没头没脑道:“她爱我……”
赵寂不解:“是简小姐吗?”
废话!
赵寂突然间恍然道:“爱。”
“那为什么她嫁给了伊天南?”禅让想到这点拳头握得死紧,恨不得一拳把伊天南劈了!
低调的婚姻 100出来
但他又迅速回复平静,他有些倔强不想承认这段故事,只因故事里的自已没有幸福的结局,他看着窗外湛蓝的空气,心中的刺痛无意平复,似乎曾经的他真的如此爱过。
“这个……这个…”赵寂又开始磕巴,很难说,他不认为是那个孩子的错,但具体什么他也不知道:“这个,…,禅总很少让我们接触简小姐,不太清楚……”
“哦?不清楚就敢说我爱他。”禅让讽刺的坚持……着心里的想法。
赵寂叹口气,不想禅让想起以前,但希望他知道,因为,他有知道的权利,赵寂看着禅让尽量让自己放松的道:“也许不爱吧,我知道也不多……
禅让突然间火大的瞪向赵寂,什么叫也许不爱,引才还说的信誓旦旦,现在‘不爱,这两个字就想打发他,难道因为他想不起来就欺负他吗!何况他想知道,想知道自己曾经怎样有病的爱过一个女人,但本质上自己又极力反对,她不是选择了别人吗,自己没必要对她有任何留恋。
赵寂惊恐的揣摩着对方的心思小声道:“禅总,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对您也没什么影响,简小姐走后,您的生活也很正常……”
禅让突然不悦,但也微微的放心,至少自己没丢脸的念念不吧,在感情上输给伊天南无所谓,如果输的太难看就很没面子,于是禅让大男子主义的试探道:“我跟她分手后,没丢人到想追回来吧…”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柄,尤其伊天南和简单看起来很幸福。
赵寂尴尬的后退一步,何止是想追回来,几乎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最好别说了,给他留点男人的颜面:“还好,您和简小姐是和平分手的,禅总事后也和秋小姐在一起……”
禅让闻言竟然有些伤心,真的是如此平淡的结局?如果是此刻的不甘因为什么,禅让突然觉的空虚的坐回椅子上发呆,他不想缅怀什么,但心底有个影像伤怀的问他为什忘记了,为什么不在追求,他的表情那么苛刻,神情有几分孩子气,如此的理所当然指责的理直气壮,禅让突然扫落所有的文件,拒绝接受感情上曾经的挫败:“出去!滚出去!”
赵寂看了禅让一眼,快速的跑出去、放心的关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这样很好,说出来了他就不会再胡思乱想,希望禅让和现在的伊天南三样,能找到属于他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