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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被休,寒枝也没有再住在杨家,反正她娘家有的是钱,在城里买了一个单独院子,带上从娘家带来的丫头家丁就这么搬了出来。
我围着被她说成是暂住,简陋的屋子,啧啧称奇。
青砖的围墙,在胸高之处有镂空的雕饰,上面是唐破风式装饰屋瓦,院子里面种有一棵巨大的洋槐树,亭亭盖盖的散落开来,将整个院子遮盖得无比的清凉,正是花开的时候,偶一风过,呼吸间全是花的甜香味。
前后是四间正屋和六间侧屋,第一进是门房,第二进是客厅,后面二间是寒枝的起居室和贴身丫头的房间,剩下四间侧屋,一间是书房,两间住着家丁,一间是留作招待客人用的,除了这些屋子住人之外,还有厨房、马厩等。
不耐烦的等着我逛完屋子,寒枝拽了我进书房,“这么大点的地方,有什么好看,还不过来。”
这么大点的地方,这么大点的地方,呜呜,我是平民,平民啊……
坐北朝南的书房,布置得极其雅致,寒枝指指案上的琴,“先试试这个。”
“那个,你确定?”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废话!”寒枝推了我一把,“还不快去!”
形象啊,形象,寒枝,你在我眼中温柔贤淑的形象啊!
在案前坐下,我伸手,想了想,拨弦,决定给她秀一下我最最拿手的曲子,然后自我陶醉。
一曲终了。
半晌。
“你这弹的是什么曲子?”寒枝的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两只小蜜蜂》。”
“你……”寒枝以手抚额,像是忍了又忍,终于递过来一只笛子,“换这个试试。”
良久
“这次又是什么?”
“笛子版的《两只小蜜蜂》。”
“换萧!!”怒气开始四溢。
“这个呢?
“萧版的《两只小蜜蜂》。”
“给我唱首歌来听。”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萧。
我万分无辜的眨眨眼,还没开始,就被打断。
“如果,你敢唱人声版的《两只小蜜蜂》,我今天就让你被你亲爱的小蜜蜂戳到够!”
折腾了半天,寒枝终于稍微有些满意的点头,“这个虽然不是太好,不过总比《两只小蜜蜂》强多了。”
我抚着墙喘气,这个身体实在太弱不经风了,随便动两下差点闪到我的腰,“寒枝亲爱的,你怎么老是抓住小蜜蜂不放。”
她横我一眼,眼波流转间道不尽的风情,“你当我喜欢啊,谁叫你不停的小蜜蜂小蜜蜂的。”
我摸摸下巴,“寒枝亲爱的,我觉得你有些变了。”
“变什么?”她疑惑的抚了抚脸,“难道是变漂亮了,”顿了顿,笑道,“你介绍那些东西涂在脸上真的蛮有用的。”
“不是!”我眼角抽搐了几下,终于明白了,这性格,是越来越三八了!
“不是?”她腰一插,横眉怒目,“难道是越来越丑?”
“不,不不!”我双手乱摆,“您小姐当然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
“这还差不多。”
呜呜,把我温婉的,如同水莲花般不经凉风的娇羞的寒枝还来……
回到宫里后,我善加利用这张脸的优势,八卦的到处打听关于这次祭典的事,反正这种事,能取到点巧当然是最好的,可惜,什么也没打听出来,反是惹得宫里奇奇怪怪的传言不断。
算了,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
祭典前夕,我让紫烟又重新找了女装来穿,至于她要怎么报告给冰山皇帝,那就随便啦。
望了铜镜里的绝色“美女”,我嘴角抽得不成样子,想了想,还是戴上面纱,经过我这些天的锻炼,虽然身体状况已经比才被上这具身时好上许多,但如果被劫色的话还是不行啊!
呸呸,乌鸦嘴,我不会这么倒霉的。
走在街上,忽然之间,城里像是多了好多女子,而且一个个身姿婀娜,体态风流。
啊?你问我为什么不说样貌,因为,一个个都蒙着面呢,我怎么看得出来,又没有透眼。+
报名的地方人倒是不多,轮到我的时候才发现,因为程序太简单,报个名字,国家就行了。
反正这个是不怕你出名,就怕你不出名,如果你出名的没样貌没才气,你就等着四海扬名吧。
问我国家的时候,我怔愣了一下,随即展颜一笑,“中国。”
报名的人也是一愣,“在哪里?我怎么没听过?”
“在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我骄傲的,大声宣布。
那人摇摇头,大约觉得这个世道每天都有国家灭亡,也有国家建立,不知道也不稀奇。
“姓名呢?”
我又是一愣,“绿,绿色的绿。”算了,至少,名字读音一样吧,也不辜负你这张脸。
墨香。凤舞 第二卷 墨香。绿珠 第十四章 祭典开始
章节字数:2301 更新时间:07…09…19 23:14
次日清晨,我起了个早,还是按女装打扮了,忽然发现,我现在这个样子和是女孩子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一天到晚都是女装衣裙,当然,前提是只要不脱下衣服。+
刚要用走的,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所谓美女,出场的时候一定要有惊艳效果,靠开路确实有点没有水准。
“紫烟,皇宫有马车可以用吗?”我拉住紫烟问道。
紫烟用一种很诡异的眼光看着我,好象我问了一个奇傻无比的问题,这些天的相处,让她再没了以前对所谓王爷的感觉,“王爷,难道您以为陛下出门都是靠自己用走的吗?”
会走路的冰山?
我稍微在脑海里描述了一下如果天下雨,冰山又要出门的情况——某冰山拖着湿漉漉的白色袍子,上面粘满了泥水,后面跟着给他大伞的太监……
耶?好吧,我什么都没想。
实在太可怕了!
“那紫烟,有没有那种看起来比较华丽,但是没有皇家标志,就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皇宫里出来的马车?”
“有啊,王爷,难道您认为这皇宫里除了陛下就没有别人要出门了吗?”
“……”好吧,我又问了一个蠢问题,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平民,平民啊!
坐着马车到祭典举行的会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又犯了一个很傻的错误,这里,到处,都挤满了马车,参加祭典的,看热闹的,横七竖八,连一点点可以移动的空间都没有,所有人都迈着两条腿,艰难的在马车中间移动,至于我脑海中想的那种,马车停在门口,然后掀帘下车的美妙情景——那只是想象,根本就不可能。
认命的下了马车,幸好今天没下雨,不然才痛苦呢。
仔细一看,才发现,有预备的,是早就来了,马车停得比较近,这样,才能下得优雅。
我耸耸肩,反正我无所谓,在现代挤惯了的,虽然很久没有温习过了,不过,嘿嘿……
袖子一挽,冲啊!
我扭,我扭,我扭扭扭。
恩?
恩!
恩恩?!
啊!!
闪到腰了。+
好容易终于要挤到前面了,忽然,听到好多人发出的惊叹声。
我随着人群抬头往上看。
一个全身白衣的女子,正轻巧的马车顶上穿行,只见她足间轻轻一点,衣袂飘飘间,恍如仙人。
哇,这种出现方式,够华丽!
正想着,那女子已经轻飘飘的落到祭典举行的中央圆台上,回首一望间,蒙面的轻纱“恰巧”翩翩滑落而下,顿时,全场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希菲——”
“希菲——”
“花希菲——”
不是吧,我满头黑线,这位竟然比我这个现代人还会造势?这,算我略输一局吗?
不过,我勾起唇角微微冷笑,看着台上仿佛傲视天下的丽人,将这样的人高高捧起,再狠狠踩下,才更有趣,不是吗?
抱歉,我不是什么善人,对这样的女人,我没有一点可怜的情绪存在。
到台边的登记处登记我人已到的事实,我爬上台子,寒枝已经等在那里,正四处张望着。
我走过去,轻拍她肩膀。
“啊?你是?”她微微一惊。
“寒枝,是我啊。”白律的声音毕竟是男子的声音,论清亮柔媚,怎么也比不过女子,不过正好以沙哑来点缀风情。
“你?”寒枝上下仔细打量着我,“难道……”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