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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心里思绪转得飞快,该怎么说呢,编个谎话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这样的寒枝,我实在不想对她说谎呢。
见我脸色古怪,寒枝默默握了我的手,“如果如意不想说就别勉强了,只是宫廷险恶,我不放心如意去啊!”
我回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纤手,我能相信你吗?寒枝,你能让我相信吗?
再看一眼她水样的眸子,我下定决心,我就不信了,我运气坏到遇不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而且,反正她也不是西清的人,朝她勾勾手,“寒枝,你耳朵过来,我告诉你原因。”
她疑惑万分的靠了过来……
半晌。
“什么,绿……呜呜——”她脱口而出的惊呼声被我一把捂住,“寒枝,禁声,你不想活啦。”
到底是大家出来的女子,寒枝很快恢复了镇静,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真没想到,你竟是为了此物才来的西清。”
我双手一摊,“我也没法子啊,天大地大自己命最大,我一点也不想死啊,只有冒死一试了,哪怕最后结果还是得不到,至少,我努力过了啊,我也不会后悔!”
寒枝怔怔的望我,半晌,她倾城一笑,“就凭你这句努力过了不会后悔的话,我帮你!”
有了寒枝的帮忙,整件事简单了许多,我很庆幸,当日将事情完全无保留的告诉她这个决定,我的心中也跟着轻松了好多,而这份庆幸,一直伴随我的一生。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作官,要进宫,对别人来说难得不得了,但对于有官府证明,从那女子手中得来,那女子跟着情郎私奔了,这个时代又没有照片等物,很凑巧的是,那个女子,也叫做如意。再加上有丞相大人有意无意的照拂,也不知道寒枝怎么跟他说的,我很容易就跨进了宫廷的大门,而被安排的职务,我早就让寒枝想了办法安排,就在皇帝的书房——打扫清洁。
别看这个书房打扫清洁的,不同的清洁可是不同的人负责的,而我,就是其中最不可能被人注意的,擦地板的。千万不要小看擦地板,这样职务,既便于知道一些机密,又不会被人注意,简直是两全其美啊,只是,每天不停的跪在地上擦擦擦,我的膝盖差点被磨掉一层皮,后来用自己不算太差,也绝对说不上好的针线活缝了两个像小燕子那样的跪得容易,才算是解脱了苦海。
只是这脸,我苦笑,为了小心谨慎,我还是参照女女子作了一些易容,有点类似现代的化妆,不过要专业得多,其实说白了,人认人往往是根据脸的一些特征,只要模拟这些出众的特征,其他,并不需要很相象。
“哎——”
我坐在台阶上,继续第三百五十一次叹气,进宫“培训”之后,“上岗”的第一天,我就见到西清的皇帝,与我所知道的皇族不同,西清的皇室,是以白色为尊,所以那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妆花缎面,青色缠枝暗花绫里,金黄缎织彩云金龙纹夹袍。外罩立领,大襟右衽,长宽袖,袖身相接处有接袖,附披领。左右开裾,周身缂织金龙九条,间饰祥云、平水、立水用三晕色、四晕色、九晕色织成的朝服,一头长发用玉冠束在脑头,随风而动。
见到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见到了天人。冷俊,高贵,冰冷,俊美无双的天人,天下间所有的人,都似乎该匍匐在他的脚下。
如果说柳听风是暗夜的帝王的话,这位西清之主似乎更像是月之帝王。
见到这么帅气的男子,哪个少女不怀春,我边擦着走廊的地边流着口水稍稍发着花痴。
和我同时分到擦地板这个有前途的工作,和我一个屋子的,还有一个西清的少女,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一笑,就带起两个大大的酒窝,一口有着明显南方方言的话,沙甜酥软,几乎是一见,我就她十分的有好感。这日我们两人一起当值,常趁着擦到一起的是,间或彼此略显羞涩相视一笑,大约是擦地板擦得沉闷了,她轻声的哼起家乡的小调,听着虽然听不太懂,但仍然动听异常的小曲儿,我笑意更浓。
正埋头苦擦,御书房的门砰的打开,主掌西清一切的男子,站在门口,不带感情的开口,“刚才,是谁在唱歌。”声音清清的,冷冷的,像是琉璃杯中的冰块撞击透彻的杯子的声音。
“回,回陛下,是奴婢。”唱歌的女孩子跪在他脚下,诚惶诚恐。
我跪在另一边,不由得想起一些小说,电视剧里的情节,美丽可爱的少女因为好听的歌儿被英俊的男子一见钟情的故事。
“拖下去,杖毙!”冷冷的,毫不犹豫,不带任何感情的五个字,打断了我的遐思,怎?怎么可能,就因为一点点轻声哼唱的声音,就要被处死吗?
在我怔愣的时候,御前侍卫一拥而上,拖下无力反抗的少女,少女不断的求饶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
那一刹那,我清楚的意识到,这里,是皇宫,这个男子,是掌握这里所有人生死的人。
墨香。凤舞 第二卷 墨香。绿珠 第三章 寿辰贺礼
章节字数:2293 更新时间:07…09…16 19:16
从那以后,我更加谨慎起来,比起柳听风和他的暗夜,我更讨厌这个什么皇帝。
柳听风也好,暗夜也好,他们不会这么杀人,虽然,只是因为这个少女完全不够威胁到他们的资格,而并非是他们有什么好心肠,但是,我就是更讨厌这个皇帝,如意作为女孩子,也有任性的,更想讨厌谁的自由吧!
不过,现在的日子真的很无聊,像现在,不该我当值的时候,我只能坐在台阶上发呆兼叹气。
“你听说了吗?”
“什么……”
隐隐约约的,我听到宫殿的拐角处,有宫女在八卦什么,好象听到右相,右相人什么的?难道,是杨季和寒枝他们出了什么事?
我好奇心顿起,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在皇宫里的女人,更是如此,虽然被禁止过,但这种事,如同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凑过去,越听,心里越惊,怎么,会出这种事。
她们说,右相最近迷恋上了一个花魁,这个女子,是在名满天下的西清女儿节连续两年取得花仙称号的,才貌双全,引得全天下所有的男人,趋之若骛,不惜一掷千金之为求她见上一面,而此女子十分高傲,只见入她眼之人,有许多人想用强,最后都无缘故的销声匿迹了。
她们说,右相对她一见钟情,非卿不娶,甚至不顾家中的夫人是他国的世家名门,一意孤行要娶她为平妻,而右相世家出身的小姐当然不愿与一青楼女子同等地位,右相夫人地位特殊,关系到两国关系,加上这花魁在西清的名气,结果得到这个消息的太后终于出面干涉,让右相纳那花魁为妾,但右相宁死不肯,右相夫人又十分刚烈,不愿以权压人,最后定下赌注,这次太后大寿,右相夫人与那花魁一同送礼,谁的礼物更好,便定谁获胜。
然后,我听到了那个花魁的名字,她的名字叫——花希菲。
“寒枝,寒枝。”见四周无人,我趴在柱子后小小声的叫着。
正拜望太后从太后宫中出来的寒枝疑惑的回头,一见是我,立刻惊喜的跑了过来,“如意,是你啊!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我眼睛一热,你自己都出事了,还有心情来担心我。
使劲眨了眨眼睛,现在,可不是伤感的时候,我忙拉了她的手,“我很好,不必担心,倒是你,外面那个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寒枝脸色一变,一张俏脸顿时被乌云所覆盖,“如意,我,我……”
我急得跺脚,“别我我我的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在这里不能多呆,你快告诉我,我看能不能帮你想办法。”
见我一急,寒枝的泪水一涌而出。我看得一惊,寒枝看来虽然柔弱,内里却极是刚强,不是悲苦到极处,绝不会当着别人的面抹眼泪的。
“为什么?如意,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好么?为什么相公忽然就变了心,去喜欢,喜欢……”她话音有些哽咽,看得出,她心里是极苦的,她和杨季的感情极深,常看得我笑说他们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这才走三个来月,怎么杨季就变心得这么快,非要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平妻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掏出绢子来帮她擦了擦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