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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杨一怔,“呵呵,就算是吧。”
“你们看,他两人还打起了哑谜!”托雅打趣道。
难道慕杨哥哥喜欢我?若茗心底泛起涟漪……
☆、敖包盛会(5)
草原上传来了悠扬的马头琴声, 蒙古长调的苍凉悠远给这欢愉的草原增添了不少韵味。牧民围着坐在一起,中间留出空地给表演者。已有男子跳起了热情洋溢的“筷子舞”。他们双手各持一束筷子,并随着乐器的节奏用筷子击打臂、肩、背、腰、腿、脚等部位,边打边舞,一时只见筷子上下翻飞。他们动作敏捷、飘洒矫健,迎来了一阵阵掌声。
见到托雅,一群姐妹嘻嘻哈哈拉着她来到场中央。托雅因怀孕生子已久不跳舞,在这欢快的气氛感染下遂轻起舞步,一如从前。只见她头顶碗,双手拿一对酒盅在歌声伴奏下轻磕酒盅,翩翩起舞,抖肩、揉臂、翻腕刚劲中透着柔美;时而跪地以腰为轴心向外扭动仰俯;时而以轻盈飘逸的舞步作圆形疾走,造型优美,舞姿极尽舒展。掌声、喝彩声不断。
托雅从场中下来不胜娇美,余兴未尽地拉着若茗,“妹子,走,跳舞去!”
“我不会你们的舞!”若茗急急推辞。
“没关系,我教你!你也可跳你们的舞呀!”托雅拉着若茗跑到场中。
托雅在前教着若茗学起了基本舞步,在这欢愉的气氛下若茗也不在拘束。过了一会儿,托雅提议,“妹子,跳跳你们的舞给大家瞧瞧!”
场下好些人因慕杨的原因都认识若茗,听到这建议立马响应。慌得若茗就往场下跑,却被托雅一把拽住,掌声随后响起。若茗见逃不掉只好随着欢快的乐曲轻盈起舞。但她自小所学之舞和这蒙族舞风格迥异,且着蒙装实在跳不出袅娜婉转之姿,只好柔入刚学的舞步,随心而舞,倒也让人耳目一新。
一曲跳完若茗正待离开,突见一人拍手叫着“好!”来到面前。
若茗见来人是个年轻公子,着兰色锦缎汉服,身长玉立,皮肤保养极好不象草原男儿;虽有几分风流倜傥;但总觉他笑得有些邪魅。
“这位姑娘,我好象从未见过你呢?”来人开口说道。
“这不奇怪呀,难道这草原上的姑娘你都认识?”若茗见并不识得此人,转身就走。
“姑娘,且慢。”来人急忙叫住若茗,“我虽然不识的草原上所有女子,但象你这么美的姑娘应该有所耳闻啊!”
“我们既然不认识,也就没什么可说。”若茗神情冷淡。
“什么话?居然连我家少爷也说不认识!”他身后一人说道。
那公子连忙止住。“在下姓马名锦龙。我见姑娘跳得极好,如是着我们汉服跳舞,云袖舒展定似惊鸿翩翩,可惜!”
“哦?你就是马锦龙。”若茗听过此人名字。
“姑娘也知道在下?”马锦龙有些惊喜,“不知府上何处,我有些上好绸缎和首饰想送予姑娘。”
“公子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也如此大方?”若茗惊讶。
“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既是初相识就当是见面礼。我看这些绸缎与姑娘最是相配,如果裁成汉服穿上,更显袅娜。”
“你家很多绸缎吗?你真要送我?”若茗心觉此人着实讨厌,看我不作弄你一番!于是脸上做欢喜状。看得众人惋惜:本以为是个冰洁女子却还是想攀延富贵。
“我自然是真心送给姑娘。”马锦龙暗喜。
若茗话锋一转,“这倒可惜了。我从来只穿哥买的衣服,家里还放着好些漂亮衣服穿不过来。公子如送给我,我也只有转送给这里的姑娘,我想公子不会介意吧?”
☆、情定敖包
众人听她不急不慢说出这番话,差点笑出声来。慕杨见她走过来含笑望着自己,就觉心里细细密密涌起一股柔情;周围的一切都黯淡下去,若茗看他容姿飘洒,嘴角眉梢带笑如沐春风,也不由痴了,就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融化……
马锦龙先见若名天真,不过用些绸缎就被利诱,哪知她却说出那样一番话,脸色变的极为难看。也是经于世故随即说道:“看来姑娘是不愿告知在下府上何处,既如此就不打扰姑娘了。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说完悻悻离去。
托雅见慕杨和若茗如呆傻一般望着对方,便拉拉慕杨衣袖,“ 你不是有东西送给妹子吗?”
“什么?”慕杨不解。
“枉你在草原长大!敖包会也不懂么?身上带有什么东西?”托雅问道。
慕杨刹时明白了托雅的用意:很多青年男女在祭敖包时相识,如若倾心则偷偷溜出相会,然后赠物定情。脸上一热摸出一物:“我只这把大哥送的匕首。”
“既是送给你了,就随你处理。”布仁爽朗一笑。
若茗见这匕首小巧精致,银制刀柄和刀鞘,做工细致,上面花纹极具蒙古特色,抽出刀柄见刀口锋利;透着嗖嗖寒气。
托雅见状就撮合道:“妹子是收下了?难道不回赠礼物给慕杨?”
若茗会过意来,一脸娇羞:“好,你们全都作弄我!”随即把匕首还给慕杨跑开了。
“女孩子脸薄,还不快追!”布仁迫切地推了慕杨一把。此情此景,二人不由想起当年,便相视一笑。
慕杨同若茗默默走着。脚下是没膝的野草,草地上一朵朵一丛丛的野花五彩缤纷;草丛里,虫鸟各自婉转一展歌喉,空气新鲜而又湿润,粗旷的大草原此时也显得细腻宁静。天渐渐黑下来,满天的繁星又大又亮,就象要把你拥抱住。天和地的距离拉近了,近的似一伸手就可摘下这满天星。
“茗儿,你喜欢这里吗?我们不如停下来。”
“恩,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星星!”
夜风习习,暗香涌动。两人找一个高处席地坐下。夜更静了,似能感觉露珠顺着草叶轻轻地滑下,浸入泥土。
“茗儿,怎么不说话?”
“恩,看着这么美的夜空什么都不愿做,就想美美地睡一觉。”说着还真躺下了。
慕杨见她闭着眼,一脸恬静。握住手中匕首暗自思忖:我虽心悦茗儿,但一无所有的我能给她什么呢?心中不由黯然。然而,我还能放下她吗?不,从没一个女子让我如此心动,不管怎样我要尽自己之力让她幸福!于是侧头问若茗:“茗儿,你当真不要吗?”
“要什么?”若茗睁开眼。
“匕首啊!”
“我,我……”若茗慌忙闭上眼。
“真的不要吗?我留着也没多大用处,不如扔了它!”慕杨佯装要扔。
“谁说不要了,用来防身也不错啊!”若茗急忙抢过匕首。虽说找了个堂皇的借口,若茗还是脸红心跳,好在天黑。
“哥,我们走吧!”若茗伸手牵过慕杨。慕杨感觉手中多了一物,借过星光见是若茗常戴的玉锁,心里一热把若茗的手攥的更紧了。
两人牵手走着,撒下一路星光。
☆、青冢依依(1)
从草原回来后慕杨与若茗越发亲密。郑浩然见两人形影不离;相处甚欢。不仅喜在心里:慕杨是自己看着长大,对他的品性再了解不过,是绝对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以后在师弟面前也有个交代。
转眼秋风起,雁儿南飞,牧草逐渐枯黄。若茗感物伤怀,不由思念起父母。
“哥,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去?”
慕杨见她一脸幽思,便安慰道:“茗儿,明年我陪你回去。”
“真的?”
“明年我要回老家找我爹,那儿离蜀州已不太远。”
“慕杨哥哥,你爹在哪?怎没听你说起?你怎么又会到这儿来?”若茗只听爹说慕杨是个孤儿,从小被郑浩然带到阴山,没想到他还有爹。
“我家在华山附近。在我七、八岁时,我娘被坏人害死,我爹又被他们追赶,幸遇师父路过救了我爹。爹见师父武艺高强,就求他收我为徒,好学得本领不被人欺负。师父答应了并说十年后送我回去。去年,我们回了家乡,但没找到我爹,别人说他十年前就搬走了。今年四月我又回了老家,还是没找到爹,但打听到了我娘的坟。看的出那坟刚被人修葺过,坟头还插有未燃尽的香烛,我想这一定是爹所为。所以我想赶在明年清明时回去,我一定要找到爹。
“慕杨哥哥,没想到你身世竟是这样。”
“我已习惯了。其实心里有个信念也未尝不好。师父也是如此。”
“什么?郑伯伯也有心事?”
“你不知道吗?难道师叔没对你说过师娘的事?”
“我爹才不会对我们小孩子说这些,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