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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走着,地图虽然很晦涩,倒也难不倒武彦殊。沿途有一些障碍,不过在武彦殊眼里看来便如同小儿把戏一般。
路途倒是有些远,直走到午时,才得了图纸的一半。
“喂,我说,那些人好像没说把我们丢这山中三天我们吃什么啊?连水都没给我们。”
“意思便是让你自己就地取材呗。”武彦殊瞥她一眼。
“话说,我肚子饿了怎么办?”游潇揉着肚子,这都午后了。
“……没多远了,往前走走再说。”现在什么事情都还没个底儿,他才没心情吃。
“我可以抗议么?我可是不懂武功的弱女子啊弱女子。”游潇大为不满。
武彦殊转头看她,别有深意道:“你的意思是想要我背你走吗?”
游潇嘴角抽了抽,顿时不说话了。
武彦殊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忽地指着面前树上挂着的绳子,问:“你看,那树上挂有条绳子是什么意思?”
游潇眯起眼睛,这才发现远处密林深处确实有条绳子的样子,这儿隔太远了,她看不清楚。
“要不过去看看?”武彦殊发问。
游潇点点头,朝那边走了过去。
算是在路旁,居然挂了条绳子,就孤零零的一条。武彦殊检查了一下附近,没什么发现,就是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一条绳子。
这是什么意思呢?按理这里都是隐师布置的人,没理由这里会有一条孤零零的绳子突兀地挂在这。但是一时间两人都表示毫无头绪,不知道这绳子是什么意思,有何深意。
半晌,武彦殊径直走过去把绳子取了下来,“想不明白先带走吧。”
“为什么?”游潇表示质疑。
“就地取材,他们让我们在这荒野之中,一切不都是该让我们自取么?放在这里,应该就是让我们带走的。就算不是带走了也没坏处。”武彦殊将绳子拿在手上,往前走。
“那你就自己拿着吧。”游潇有些默认武彦殊的想法,别让我拿我就没意见。
又往前走了约莫一刻钟,出了一个小山沟,便看见一个右臂缠着红布的黑衣人守在路口。
那个黑衣人看见他们两人,也不惊奇,仍是面无表情地站着。
上前,武彦殊再次看了看那张图纸,游潇已经往那边走了过去。
黑衣人见游潇过来,伸手一拦,道:“这里已经是界限,不可越界。”
“……什么界限?”游潇有些纳闷,还没有听过。
“我是隐师卫者,这里是隐师之会的界限,出去,就不是我们的控制范围。出界者取消资格。”黑衣人面无表情道。
“可是,我们这不是在进行第一场的考较吗?图纸上就是让我们往这边走的啊。”游潇迟疑着说出她的疑惑。
黑衣人只淡淡看了她一眼,“绝对不可能,你们走错了。”
游潇还想说话,黑衣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想再搭理她。游潇只得回头,看向同样也是一头雾水的武彦殊。
“先过来。”武彦殊向她招手示意,等她到跟前,才指着图纸道:“你看我们一路可有走错?”
“没。”游潇看一眼图纸她便知道,断然是没错的。
“我也觉得必定是没错的。”
此话说完,两人都在沉默着,各自思考这个诡异的事件。
“图纸画错了?”游潇问出来,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能,隐师大会,怎么会出现这种疏忽。
武彦殊沉默着,明显无视她这个没水准的问题。
游潇看了一眼那个黑衣人,又看一眼兀自沉吟的武彦殊,这个事情透着诡异,需要一个解释。
游潇扭头看着那条禁行的上山小道,这个方向,转过去,她记得有一个山谷……她从另外的路,去过……那里,算是汇聚多条山脉……
有了点眉目,游潇开始暗想,如果把自己代入武彦殊的角色,隐师大会,天下之主,第一场考较,寻找牌子,三日子后交给隐师,图纸,而后便是这个黑衣人卫者……既然考较的是天子,那么便要有些天子的魄力。
“走。”武彦殊看着黑衣卫者,对兀自思量的游潇说了一个字。
游潇淡淡一笑,这蛇妖倒反应也快,本来便也难不倒他。
“这里是界限之地,越界者淘汰。你要我再说几遍?”毫无意外地阻拦。
“让开。”武彦殊淡淡说着。
“你是想被取消资格吗?”那黑衣人眼里没有半分波澜,仍是面无表情道。
“我只知道图纸上告诉我要从这过去。”
“那是你看错了。越界者淘汰。”
“你说越界者淘汰便淘汰吗?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呢?”游潇走了过来,笑。
“我只是告诉你这里的规则,爱信不信,不信便等着被淘汰吧。”
“淘不淘汰是我们的事,麻烦你让让。”武彦殊看着他,“还是,你想动手拦下我?”
黑衣人看了武彦殊一眼,默默让了路,转身,飘然而去。
游潇却知道,这关,已经过了。
天子之行,本无人可拦。图纸绝对不可能是错的,自己也没走错,那么该质疑的便是这个黑衣人和黑衣人所说的话。虽然他是隐师的人,虽然他的身份不假,但是不代表他说的话便是真的。如果天下之主对自己的能力没有自信,可以被他给唬住,那么也不配做这个天下之主。不是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的,天子定天下之事,自然会有阻拦,断事决断,认准目标,独行不顾。
翻过这座山,看着那图纸,倒真的是要下那个山谷之中。
“这伙隐师,什么都没给我们准备,连基本的火石都没有,还打算让我们在这里待三天,看来是想让我们吃三天的野果了。”游潇咬着刚刚好不容易找到的野山梨撇嘴道。
武彦殊倚靠在树下,“有得吃就不错了。”
“那你赶紧上树再多弄点下来。”
“前面不还有吗?”
“这可说不定。你当什么地方都有野果啊?果然是少爷。”游潇翻了个白眼。
“三天,也饿不死你吧。”武彦殊顿时语气不善。
“我可是弱女子弱女子。”游潇重新咬了一个山梨,“不要以为我比你聪明我就厉害了,我本质上还是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啊弱女子,谁像你四肢发达。”
“……”武彦殊扔掉梨核,上树又摘了四五个下来,“我说你用什么装着走?”
“……对哦,这是个问题,算了还是不用了。”游潇当即昂首往前走去。
武彦殊咬着梨子,也不知道是何感想,总之就是想拿刚摘的梨子砸死那个女人算了。
“对了,前面不远你就可以回家了。”
武彦殊对游潇忽然冒出来的话感到摸不着头脑,但是反正他料定准没什么好话,索性当做没听见。
“前面是蛇谷哦,那有好多蛇的,你多亲热亲热,顺便找个老婆回去,听到没?”
“……”武彦殊默了一会儿,看着这四野无人,“游潇,这里似乎没有人是吧?”
游潇转头甩了个废话的眼神,却听武彦殊道:“这就意味着我对你做什么也没人知道是吧?”
“……”游潇顿时转头,再不敢多说,心中暗想别遇见什么仰仗我的,否则我看你怎么求我。
下山,绕了些小道,游潇两人进入到山谷。
说是蛇谷其实也没什么,反正这个时候大多的蛇都开始冬眠,也不会到处出来伤人。两人沿着小道走了一会儿,便来到红色标记的地方。
那是一个两山山沟围成的天然形成的椭圆形山谷,高约摸十几丈,一条长长的铁索连接在两山之间。至于山下的情况,两人一看均是心惊肉跳。
下面密密麻麻全部是盘旋缠绕的大大小小的蛇,中间丈大的一个圈子空出来,料想是人为洒了雄黄酒之类的药酒,使得那些蛇只得退在圈子之外。而圈子里面是一个个小几,上面摆了十八个牌子,上面还有小字,料想也该是刻的各位公子的名字。
这个时节断然是不会有这么多蛇的,两人想也知道应该是人为驱赶出来布下的这个考局。
正想着,对面山后转出一人,两人一看,却是那个赵广。
“想不到你们倒是挺快的,只是不知道后面的几关,能不能这么容易过。废话不多说,在这里,你需要拿到你的牌子,记住别人的牌子不得随意动。拿到牌子然后从我这后面过去,只要过去后你们手里的牌子就得小心做好随时被别人抢的准备。”
两人一听,再次去看那下面群蛇,又抬头各看一眼,游潇指着武彦殊身上的绳子道:“我貌似知道那绳子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