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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会,本以为怎么都不可能,但是武彦殊忽然说他要带着她,那么一切便在眼前,唯一的顾虑,便是武彦殊到底是因为一时兴起,还是另有阴谋?
“我左右都是要带一个人去的,秦先生跟你,你觉得会有什么不同从而又会有什么阴谋?我只不过觉得还没被月儿你伺候够,日后你我到底如何还不知道,你就不想趁现在把欠我的条件都还了以免日后让你更为难?”武彦殊含笑反问。
游潇不说话,暗自思量。
“我可以拒绝么?”游潇目光蓦地凌厉起来。
“你觉得你拒绝得了么?”武彦殊仍是含笑,目光分毫不让。
“我想知道如果我暗中坏你大事,你会怎样?”
“游潇,你知道命若天定,那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真命天子,只有一个。”
游潇有那么一刻的失神,武彦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傲气丛生,那是王者的霸气和从容。
“好一个命若天定,也罢,明日你等我就是。”游潇起身,转身便走。
武彦殊看着这一桌子的酒菜,菜早已凉,心头忽然浮起一句话:“人算终究不如天算,命若天定,宿命的车轮已经走到这了,本以为初见那个命运的转角我们成了敌人,那便是死敌,但是……”
“游潇。”
游潇拿了伞,正要下楼,听得武彦殊叫她,回头淡淡道:“还有什么吩咐么?”
武彦殊一笑转向窗外,“这雨,又越下越大了。”
“嗯?”游潇也跟着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窗外。
“我送你回去,你把伞借给我怎么样?”
游潇看他一眼,转身下楼。
武彦殊笑笑,起身。
游潇推开门,撑开伞,转身看着武彦殊道:“我没记得我答应你了。”
“我也没记得你拒绝了,你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认。”武彦殊大大落落地站到游潇身边,关了门,自然地接过雨伞,含笑道:“请。”端的是翩翩风度。
两人并肩走在空寂无人的街道,听雨声淅沥沥地砸在雨伞上,都觉得这样的安静难得。
一时间两人都不想打破沉默,能这样跟她漫步雨中,武彦殊只觉得这条路应该再长一点,过了今日……他真的不愿意去想。
游潇也觉得这样的气氛挺好,可惜明日之后……谁是真正的真命天子,她同样不愿意去想。如果是苏淼,那么身边这个人,还会有命么?
不长的路,转眼已到尽头,武彦殊送她进门,忽然笑着开口道:“游潇,我好像还记得你要请我喝酒。”
“……改天。”游潇转身进屋,“伞就送你了,明日辰时是吧?”
“我会期待明天的。”武彦殊含笑点头,转身飘然离去。
辰时。
武彦殊黑衣依旧,看着面前玄色衣衫,面目一般但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笑道:“你扮这么老干嘛?”
“你不觉得跟我站在一起你很有面子么?三十而不惑,四十知天命,我这扮相别人一看便知是奇人隐世高人,你这竖子能得老夫助你,你应该感到是老天的恩惠。”游潇“倚老卖老”道。
武彦殊看着游潇唇上的两撇胡子,笑道:“奇人前辈,等会记得称呼少爷。”
“你就不怕折寿么?似乎是你应该礼贤下士,叫一声先生。”
“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敝姓楚,以后叫我楚先生便好。”
“要得本少称呼先生的,必定是要帮本少做事的,不知道你能做什么?”
“……事先说好,你别指望我会帮你,我做好我觉得我该做的,其余一概不管。”
“月儿,乖乖叫少爷,倒是好久没听你叫了。”
……一路谈谈说说,时间过得倒快。
未时。
已经到达目的地,华真山脚。看来这次隐师大会是要在华真山的华真观举行吧。
这地方,倒是勾起自己想起很多往事呢,三年前……
他们到的时候山脚已经有好多各大公子在了,苏淼也是其中,舒函正在树阴下默立,还没见到季诺然,江赫留应该是不会来了的吧。
“咳,楚先生,你在想什么,还不快过来。”
“急什么。”游潇下了马,跟在武彦殊身后。
游潇暗自打量了一下,约摸四十多人,四周有八名黑衣人,统一的右肩有红布相缠应该是隐师的人。真是浩大呢,不知道会采取什么样的法子一个个淘汰,层层筛选出天下之主。
未时二刻。
从山上下来一人,广袖长袍,颇有远古遗风的样子。
众公子见他来后也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听他说话。
“我是专门迎接众位的赵广,还有一刻钟,大家先在此一边准备一边静候。时辰一到,还未到的通通取消资格。”顿了顿,那人又一指周边的黑衣人,道:“这些缠有红布的黑衣人,是我们的卫者。”
武彦殊跟苏淼一人站一边,隔了老远,舒函倒是两边都打过了招呼,盯着游潇看了几眼,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五大公子,还有两个没来。”武彦殊扫了一眼人群道。
“江赫留肯定是不敢来了,季诺然他虽然犹豫着,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来的。”游潇淡淡道。
“其实我觉得季诺然还是别来了的好。”武彦殊满含深意地道。
“为什么?”
“除非,他的才干让我们望尘莫及,让众隐师决定帮他稳固这个江山,否则季氏王朝后裔……”
武彦殊虽没有明说,但游潇何尝听不出来话中意味,既然要夺江山,肯定是不会放虎归山的。“这算是隐师设下的计诱么?”
“我不知道。”
“其实,来与不来又有什么区别呢?华朝大势已去,国破之日,以季诺然的性子,恐怕也是以身殉国。”
“你何以这般了解他?”
“当日我跟季诺然于桑城一见如故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可惜,季诺然偏生不逢时。”
约摸过了一盏茶时间,游潇看见那一身黄衣,带着华朝王室的骄傲,傲然而至。
“他果然来了。”武彦殊看着他微微一笑,对游潇道。
游潇点点头,默然不说话。似在为他感伤。
未时三刻。
那赵广便招呼大家上山,每个公子带好自己的随从,按照他们早已排好的顺序一个个上山,首先应当是闻名天下的五大大公子还不包括武彦殊,便是季诺然当先上山其次是苏淼舒函,江赫留没有来,一共二十九位公子,计四十八人。
上了山,各大公子依次被安排在华真观的厢房中,赵广是专门负责这次大会接待工作的,等会儿他会安排各人沐浴更衣,还告之如另有需求就找他。
进了屋,游潇看着这简陋的厢房,只有一张床便觉皱眉,武彦殊瞥她一眼,如何不知道,笑道:“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过你我既已同床而眠,都已经这么亲了,也不在乎这个是吧。”
“……”想到上次天香楼,那样的窘迫样都给他看了去,如今想来却有点脸上发烧,不过幸好是易了容的,不会被他看出来。
没多久,赵广又派人给各位公子送来早已经准备好的甜点。
“正好饿了,这隐师大会没觉得多严肃,倒还把你们服侍的好好的。”游潇说着,手拈起一块糕点,看了看,笑道:“手艺还不错嘛。”
武彦殊亦是拿起一块,闻了闻:“是挺香的。”
“那少爷还等什么,赶紧尝一块啊。”游潇瞥了一眼武彦殊,淡淡道。
武彦殊瞥她一眼,把手中的点心丢了回去。
游潇呵呵一笑,同样丢了回去,“这隐师大会算是给大家先上了点心,正餐在后头么?”
“我要是没看出来这糕点有问题而要吃进去,楚先生你会不会阻止呢?”
“这个都看不出来,我提不提醒有什么意思呢?”游潇淡淡笑道,想了想又道:“我自认下毒功夫一流,但是那天江赫留到底是用什么手法下的毒我还是没明白。”
“你都没看明白,我更看不明白。估计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看明白的。”
毒糕点已经送来,好戏就快上场。两人一边饮茶一边等着好戏。
傍晚时刻,赵广派人敲了各大公子的门,刚刚的糕点不过是牛刀小试,但凡公子或是他们的随从只要有一中毒,可想他们讨要解药,但是取消此次隐师大会的资格;但凡不中毒但是大声囔囔者,同样取消资格;其余公子共计共计十八位,三十六人,请进内院厢房。
就这样,在游潇看来是小菜一碟的毒糕点,刷掉了小半的人,两人顺利进入内院,游潇瞥了一眼第一位季诺然和苏淼的厢房,心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