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了走了,你几时也学会做皮条客了,走了。”
小宝的身体有点沉,嘿,这小子还走地不情缘了。
在回去的路上,惑姐不停地问我那两位气宇不凡的男人是谁?问我有没有把天堂介绍给他们,我说有,还是小宝介绍,的把惑姐乐地,直说有接班人了。
晕死,这才成人,就想着让小宝做老板了,就他那芝麻绿豆一样的大脑,咳……不是我有意鄙视他,实在是跟他一起两年,没发现他除了吃还有什么特长。
前脚踏进【天堂】,就听见里面铺天盖地的尖叫声,那声声尖叫震地房梁上的灰尘都掉落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惑姐拉住了龟公张,他耳朵里塞满了棉球,他指了指耳朵,摇摇头,惑姐瞪着眼睛扬起右手,他赶紧拿掉耳朵里的棉球:“不知谁把阿七的脸给涂黑了,姑娘们都以为见鬼了。”
涂黑?
我和惑姐都看向小宝,小宝眨巴了一下眼睛,就往后堂跑,肯定是这小子,跑得还真快。
惑姐:“交给你了。”
“恩。”我紧追而去。
跑到后院,正看见小宝推着阿七往屋里走:“快进去快进去,要是让乐哥哥看到,肯定又要生气了,快快快!”小宝比阿七略高,因此他正好遮住了阿七的身形。
“小宝!”我冷声喊他,小宝僵直了背,然后就听见阿七呵呵的傻笑声,他从小宝地身前蹦了出来,给我做了一个大大地鬼脸,我晕!若不是阿七的牙齿整齐洁白,我还以为是一个煤球蹦出来。
心里一阵熟悉感,阿七脸上的东西怎么有点眼熟。
“啊――乐哥哥乐哥哥,你看阿七这样多好玩?”小宝将阿七在身前拉来拉去不让我看清他脸上地东西。
“小宝!别动!”
“是!”小宝老老实实地不再晃动阿七,眼睛四处瞟着,紧张地不敢看我。
我看,我再看,我仔细看,阿七的脸上……居然是修容膏!天哪!我的修容膏!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配制而成的修容膏!
“小――宝――”我咬牙切齿!
小宝低着头,双手交握,大拇指绕着圈圈:“阿七太丑了,小宝记得上次娘把脸烫伤了乐哥哥就用这个黑泥给她医治,所以……所以……”
“啊――小宝!”
“啊――”小宝立时跑没了影,只留下阿七嘿嘿嘿地傻笑着。
院子里,只剩下这个疯子,我一肚子火没处发,郁闷地冒泡!阿七在我面前奔来奔去,做着各种各样的鬼脸,我终于忍不住举起拳头,忽的,他站住身体指着自己的脸:“黑漆漆。”
“什么!”阿七!居然说话了!
他继续笑着:“呵呵呵呵……黑漆漆黑漆漆……”他一边笑一边跳。我好傻,阿七分明在说自己的脸黑漆漆,我怎么会联想到水沧海。甚至,我差点以为面前这个疯子就是水沧海。
我这是怎么了?自从见到北冥攸文开始,我仿佛又踏入了他们的漩涡,白痴!白痴!
就在晚上,惑姐收到了请帖,帖子是东明啸海送来的,多半是水沧海和北冥兄弟。
帖子上点了我的名,真是麻烦呵……
一行十五人,自然包括与我形影不离的小宝,他简直比狗皮膏药粘地还牢。坐上稍大的画舫驶往澜都都府。
第十四章 成人仪式
长东明啸海年轻有为,是【天堂】美人们好好丈夫榜
这次出演,奏曲的几人便转换角色成了献舞者,一个临时的舞台搭建在都府的花园里,身边是满园的桃花,往年,我们也来过这桃花林,所以姐妹们并没惊讶于这满园的粉色。
妖柔和蝶舞已经开始在一边做着舒展运动,我则和其她美人一起调音,小宝拿着笛子在那里胡吹,可别小看他,他吹了一手好笛子,都是我调教出来的,这小子学起东西来很快,很聪明。
一排侍婢高举着青铜灯架子走到舞台边,然后将灯盏放在那架子上点燃,立时,院子亮如白昼,周围放着几张案几。
人有三急,我下台,小宝立刻跟上:“乐哥哥去哪儿?”
“方便。”
“小宝也去。”小宝皱起了脸,“其实小宝很早就想去了,不好意思……”
小子脸憋了个通红,我哭笑不得,这小子就是怕生,拉上他,这东明的都府我也很熟悉。
从茅厕里返回,小宝战战兢兢地拉着我的袖子,他怕黑。
“你怎么还怕黑?”我说他。他抓的更紧:“乐哥哥你不觉得黑暗会吃人吗?”
“是啊是啊,还会出来一头怪兽把你撕碎。”
“乐哥哥吓小宝,乐哥哥坏。”
忽的,远远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朝这里走来,立刻。我捂住小宝的嘴躲入一旁地树荫。
北冥齐和北冥攸文缓缓而来,同时传来他们随意的谈话声。
“皇兄为何对那个乐歌如此在意?”
“她……很像我的一个货物。”心中一惊,果然。
“哦?是不是上次海难的那次。”
“恩。她现在应该是女扮男装,而且,她似乎记不起以前的事。”
“哈哈哈,这女人运气不错,这也是她的造化,皇兄也不必再记挂她了。”
“记挂她的原因是因为她比原来更加出色。她之前就是暗夜训练出来一等一的刺客。六弟你应该知道那些训练地项目。而她现在会地,比原来更多。”
“更多?”
“恩,例如她会地乐器比原来多了一倍。”
“她既然是【天堂】的一员,又在此两年,多学了乐器也很有可能。”
“不,六弟,你不清楚。为此我特地调查过她,她两年前就会了,而且还会高超医术!”
“皇兄你是说……”北冥齐的语气里带出了惊讶。
“没错,她在两年前,就成了【天堂】的乐师,院子里的那些乐手都是她调教出来的,红泪没有这个本事,六弟。你不觉得她很像一个人吗?”
“谁?”北冥齐停下了脚步。淡淡的月色下,是北冥攸文不确定地神情:“她的神态,她的举止。以及她说话的语气,和她那种从容淡定的气质,真的很像,很像……”
“攸文,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对不起……六弟,走吧,不如去看看她的表演,我很喜欢她的琵。”
北冥齐垂下了脸,身影变得更加深沉。
怀里地小宝挣扎了一下,我死命摁住他,直到两人走远,我才放开小宝,小宝一下子就狗喘起来:“呼……呼……乐,乐哥哥……哥哥是要闷死小宝吗?咳咳咳咳。”
“对不起对不起,小宝辛苦了。”我帮他拍着背,他地眼里咳出了泪花,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月光下更加楚楚动人,再加上这一刻憋气,红晕爬上了他整张脸,心被什么撞了一下,我竟一时看痴了去。
“乐哥哥,乐哥哥。”小宝戳着我的脸蛋,“怎么又发呆了?乐哥哥,月哥哥,嘻嘻,正好。”
正不明白他这个正好两字什么意思,他就亲了上来,眉脚开始直抽,我闪过他地嘴,他扑了个空,撅起了嘴,满脸郁闷地跟在我的身后。
这一次表演让所有人都很尽
也没有去刻意改变自己,那只会引来更多的猜疑,那这就是最好的掩藏。
***************
月黑风高,虫声幽幽,阴风习习,树影诡异地摇曳,几个人头躲在小宝房间的窗下,大屁股扭来扭去,透过窗户时刻关注着里面的状况。
“这行不行啊?”楚琴小声问着,我身边的惑姐也同样小声细语:“妖柔都出动了还不行?”
从都府回来我们就聚集在小宝的屋子下,欣赏惑姐给小宝安排的成人大礼。
只见房间内满是迷人的甜香,妖柔一身红色妖冶性感的长裙,上身只围了鸳鸯嬉水的抹胸,波涛汹涌,乳沟深陷,一件红色的半透明的罩纱将她曼妙地身材承托无疑,是男人都要喷鼻血。
而小宝则疑惑地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妖柔姐姐,今晚你怎么来了?”
妖柔坐到小宝的身边,双手攀上他的胸膛,媚眼如丝:“来陪你啊。”
“不要啦。”小宝开始往一边靠,“小宝能自己睡了……”
“是吗?”妖柔的纤手滑过小宝的下巴,小宝厌恶地叫起来:“妖柔姐姐不要这样啦,好奇怪……”
“奇怪?”妖柔坏笑着咬住了下唇,手从小宝的衣领探入。
“哇……”我们都低声惊呼起来,惑姐奸笑着:“嘿嘿,凭我们【天堂】床技第一的妖柔,还不把小宝教成大人!”我一个机灵,惑姐真是够狡诈的,很会就地取材啊。
“啊――妖柔姐姐你在干什么!”小宝这一喊让我们再次望向里面,妖柔真是厉害,就我们开小差的功夫,居然就把小宝的外袍脱光了,现在正开始结小宝内衣的衣结。
妖柔顺势将小宝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