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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女皇将哥舒公子从逍遥楼接回来开始的。”
“恩,知道了。”我起身,离魉立刻随行,离梦侧身挡住他:“我们也有多日未聚了,老二也很想你。”
“可是女皇。”
离梦拉走了离魉,离梦的确考虑周全,深知皇家的事知道地越少越好。
这阿雪就是赵凝风花雪月里的雪,所以,他,是我的人。
他们每晚都去思过崖吗?他们会做些什么?
悄悄出宫。前往后山。
思过崖是处罚皇族的地方,那是一块与天相近地平台,平台上有着千斤的锁链。锁链固定在铆钉上,铆钉和锁链都是由金刚所铸。千年不锈,万年不坏。
受罚的人就被锁在那里接受日晒雨淋之苦。
仅管那是一个刑场,四周却是百果地园林,无论四季都会盛开着各色的鲜花,美丽至极。十六文学网尤其是清晨与日落,思过崖更是美得如同仙境一般。
收敛住自己地气息,缓缓靠近思过崖,此刻正是六月,但思过崖相对于山下温度更低些,所以这里其实只是四月,正是樱花浪漫之时,粉红的樱花如同一片红云,覆盖在思过崖上。
银白的月光打在这片红云上。上了一层霜,山风过处,粉红的花瓣就带着那层银霜飘飘洒洒在面前。如梦似幻。渐渐地感觉到了两个熟悉的气息,我止步躲在一颗百年樱树后。那足足要两人才能环抱地树身正好挡住了我的身形。微微侧身。便看见月光包裹下的音离。
他一身白衣胜雪,偏偏他不爱束发。那及膝的长发垂落在白色的长袍上,朦胧的月光包裹住他整个身体,在他的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你是不是想要了?”音离的声音很冷,甚至带着一份不屑,我不解地看向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地背影,在他的脚下,隐约可见另一个人的衣裙,红艳艳地裙摆,那是……
心中滑过一个答案,但那个答案让我吃惊,更让我震撼。
我缓缓移步,一幕香艳的景象渐渐映入眼帘。
然而,当我看到这副景象地时候,却不是生气,而是惋惜和心痛。
樱花飘洒在空中,落在地上人儿地身上,那雪白的胴体上是片片粉红地樱花,而她那娇艳的红唇远比樱花更为红艳。
音离缓缓蹲下身体,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唇角是一抹不屑的笑:“这样就不行了?但是这种程度又怎能取悦于沙?你的心果然比沙污秽地多!”音离扣住赵凝下巴的手并不温柔地往一边甩去,赵凝的脸也随之撇去,那满面的潮红和已经泛着春光的眼睛,迷离的神色里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字。
半褪的衣衫里是赵凝金兰的襦裙,那艳丽的金色,那鲜艳的兰花更加称出了赵凝的娇媚,而此刻,她的脸上却是痛苦,是深深的痛苦。她向音离缓缓伸出手,却在音离冷漠的眼神下慢慢收回。
而音离却笑了,那明明是暖如春风的微笑,任何人都抵挡不住的,充满魅惑的微笑,可是为何,却在我的心底卷起了一层冰雪。
“想要吗?”刻意放柔的声音带着音离特有的魅力,他狭长的眼角开始上钩,无限媚态流露,让人无法抵挡。
那纤长的,白皙的手指顺着赵凝的鬓角缓缓滑下,游移到她的唇边,赵凝如同看见了美食一般将其含入,迷离的眼神中,只有那几根甜美的手指。
音离笑着,他的笑容让我发寒,他就像在逗弄一只小狗,一只宠物。
手指从赵凝的唇中缓缓抽离,而那一刻,赵凝却追寻那手指而去,我简直不可思议,赵凝,一个堂堂的凤主,怎可如此承欢在一个男人的衣摆下,仅管那人是音离,是她最爱的男人!
胃部一阵翻滚,我差点走漏了气息,捂住唇鼻,看见音离的手抚过赵凝的脖颈,来到她的胸前,那傲然的,挺立的雪乳在襦裙下若隐若现。
轻轻地揉捏着那对雪乳,赵凝的嘤咛便随之而出,我的血液立刻上涌,不能再看下去了。
“想要吗?”又是一句充满诱惑的话语,让赵凝渴望地向音离伸出手去,眼中的炽热咄咄逼人。
但就在她即将触碰到自己这一生都梦寐以求的人的时候,音离却眯起了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声:“你敢。”
那声音薄如蝉翼,轻如鸿毛,在音离那微笑的唇中吐出,本因带着几分娇嗔,然而,赵凝却停住了,她收回了手,颓然地坐在音离的身前。音离缓缓站起,轻轻掸了掸白色的衣袍,负手而立:“只有一个人能碰我,那就是沙,而你,只是我的陪练,从今天起,我不需要你了。”
“不!”出乎我的意料,赵凝揪住了音离的衣摆,一丝慌乱从她的眼底滑过,赵凝很快恢复了笑容,“你不是说这样还不能引起沙对你的兴趣吗?我可以教你更好的,我是女人,所以我了解女人,我知道她们身上每一个弱点。”
“不用了。”音离从赵凝的手中扯去了长袍,扬起了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就如阳光从阴云中乍现,“我们即将大婚,今后有的是时间。”
“真的吗?”赵凝缓缓从地上站起,整理着衣衫,眼中欲望退却,浮出了一丝阴冷,“你别忘了还有一个云丛。”
音离神色微变,转身看向赵凝:“沙不喜欢小孩子。”
“哈哈哈……”赵凝仰天大笑,“小孩子也会长大,更别说沙还让我打探云家的后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
“她为了保命定会再娶一个云家后人!”赵凝脸上的笑容开始放大,缓缓贴上了音离的前胸,“你确定到时沙还会对你专心?更别说她心里本就不是你,而是……水……”
“住口!”音离大吼一声就推开了赵凝,赵凝趔趄地后退,险些跌倒。
音离捂住了双耳,神情变得激动,气息也开始凌乱,“你给我住口!”
心痛从赵凝的眼底涌出,她上前去环抱音离,音离却疾步退开,咬了咬下唇,便起身飞离,白色的衣袍消失在那片红云之中,凄凉的落花打落在赵凝的身上,如同化作了一座座巨石,将赵凝打落在地上。
第一次,我看见了赵凝的泪水,她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
第十九章 棘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目标地走在街市里,黯淡的着装在黯淡的街市里,让我变得并不显眼。
我不应该问为什么。因为我是女皇,我是无所不知的女皇,可是,最后,我却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某一天,忽然发觉自己相熟的人都变地陌生,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茫茫然地,走到了一家酒楼,我走了进去,记不得老板是如何的惊讶,记不得店里的客人是如何地惊讶,只记得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坛酒。
然后就提着这两坛酒继续漫无目标地走着。有人在喊我,我惊醒过来,看了看手中的酒,皱紧了眉。
“月!”有人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扭头,是云丛“云丛?这么晚你怎么还在宫外?”
云丛的身上已经是另一套袍衫,是淡淡的黄色,那种近乎白色的黄,靠腰的设计衬出了他那完美的曲线。
由此就可以断定,将来,云丛一定有一副挺拔的好身材。
“我跟再来老师一起逛街。”
“再来老师?”能让云丛如此开心,那这位老师一定是云丛喜欢的类型,我缓缓抬眼,云丛的身边原来还站着一个男子,男子淡青的长衫,很是普通的容貌,只是那双眼睛,我心中颤了颤,那双眼睛很温柔。
“泉再来拜见女皇。”头戴书生巾的男子朝我微微行礼,我惊觉自己的失态,从这位先生的身上移开目光:“免了。云丛。”
“什么?“你跟先生继续玩吧,记得早点回家。”
云丛抱住了我的手臂:“月不一起吗?”
“我……”我看见了手里地酒,“还有事。泉先生,就麻烦你照顾云丛了。”
“是。”泉先生微微颔首。举手投足之间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云丛很是乖巧地跟着泉先生走了,云丛并不轻易信任别人,而这个泉先生,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朋友。云丛已经有新的朋友了啊……那我自己呢?
不知不觉地已经坐在了宫里地莲池边。
清风明月。清爽的莲香,边上地白玉兰树已经满是绿叶。银勾在水中微颤,偶尔蜻蜓点水,打散了那满池的星光。
揭开了封住酒坛的红布,就开始灌,有人扣住了我的手,我侧眸,是冷情,甩手就将另一坛酒给他:“喝!”说罢。挣开他的手继续喝。
“月……不,是女皇,你……”
我放下酒坛瞪着他。好烦,真地好烦。
冷情似乎意识到什么。眼中蒙上了一层阴翳。
为什么伤心?冷情又是为何伤
不想。继续喝“女皇……”
“叫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