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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蒂玛预言 作者:[美] 史蒂夫·贝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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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不是无缪性的?他也是人,也会犯错误,那就是异端邪说?”

  “我认为这个审判庭里没有一个人跟你的观点苟同。”

  确实一个人也没有。

  当这个意大利人在椅子里挪动身体时,米切纳观察着瓦兰德里。这个红衣主教是个短粗胖,就像一个消防栓,纠结在一起的白发刘海圆环一样耷拉在眉毛上,同橄榄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使人不得不去关注这里。瓦兰德里虽然已经年届六十,但仍然享受着一种相对年轻的生活,在罗马教廷里,大多数人的年岁都要比他大得多。他身上没有一点庄严肃穆,这是局外人对红衣主教的看法;每天他要吸两包香烟,他还拥有一个酒窖,成了许多人艳羡的对象,他定期地走动在欧洲的社交圈子里。他的家庭财产殷实,大多数财富都是来自父系一边较为年长的男性赠与他的。

  新闻界长久以来一直把瓦兰德里看作是可能担任教皇职务的人,这个头衔意味着根据年龄、身份和影响力他有资格获得罗马教皇的职位。米切纳听说过这样的谣传,说国务卿是如何为了下一届教皇选举会议中立于不败之地,同那些骑墙派们讨价还价,对那些可能的反对者们采取暴力行为。克莱门特任命他为国务卿,也是迫不得已的一件事,这是教皇职位之下一个最有权威的职位,当时一个相当大的红衣主教团体敦促他授予瓦兰德里这个职位,克莱门特是一个非常机敏的人,他当然会安抚一下那些辅佐他上台的人了。再加上教皇当时的解释,把你的朋友留在身边,让你的敌人离你更近吧。

  瓦兰德里双臂支撑在桌子上,他的面前没有任何文件,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需要参考任何文件,“凯利神父,在教会里有许多人都有这样的感觉,梵蒂冈二次会议不能算作一件成功的事情,你就是我们失败之举的一个闪光例子。牧师是没有言论自由的,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观点允许人们去争辩了,但是教会必须用一个声音说话,那就是圣父的声音。”

  “如今,有许多人认为僧侣禁欲和教皇无谬性这个教义是有瑕疵的,提出这个教义的时候,世界上充满了无知的人,教会也是腐败的。”

  “对你的结论我不敢苟同,但是即使那些高级教士存在,他们也会保留自己的观点而不张扬出来。”

  “恐惧是一种可以让人们保持安静的方法,阁下。”

  “没有什么让人们感到恐惧的东西。”

  “在此时此地,恕不苟同。”

  “教会不会因为牧师的观点不同而惩罚他们,神父,是因为他们的行为。比如你的所作所为,你的组织对于你所服务的教会来说是一种侮辱。”

  “如果我对教会不尊重,阁下,我就会什么也不说,然后退出,但事实正好相反,我热爱我的教会,所以要向它的政策挑战。”

  “你是否认为你在违背誓言,公然同一个女人继续来往,然后又赦免了你自己罪行的时候,教会将坐视不管吗?”瓦兰德里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书,“你又把这些事情写了下来?你实际上是在自找麻烦。”

  “你真认为所有牧师都是禁欲的吗?”凯利问道。

  这个问题引起了米切纳的关注,他注意到记者们也都随之一振。

  “我怎么认为的并不重要,”瓦兰德里说,“那是关乎于个体教士的。每个教士都向上帝和教会发过誓,我希望这个誓言应该受到尊重,任何没有遵守誓言的人不是离开就是被驱逐出去。”

  “你遵守了你的誓言了吗,阁下?”

  凯利的大胆提问令米切纳大为震惊,也许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所以即使如此,又能奈他若何。

  瓦兰德里摇了摇头,“你认为对我的个人攻击会有益于你的辩护吗?”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是的,神父,我信守了我的誓言。”

  凯利看上去一点也不慌乱,“你还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复呢?”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说谎?”

  “不是,阁下,我只想说没有一个神父、红衣主教或者主教敢于承认他内心真正的感觉,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说教会要求我们说的话,我不知道你的内心到底是怎样的想法,那很令人伤心。”

  “我内心的想法同你的异端学说风马牛不相及。”

  “阁下,你似乎已经对我做出了审判。”

  “不是我,而是上帝的审判,上帝是没有错误的,或者你对这个教义也有不同的看法?”

  “上帝什么时候宣布说牧师不能体会爱一个同伴的感觉呢?”

  “同伴?为什么不直接说是女人?”

  “因为爱是没有界限的,阁下。”

  “这么说来你也倡导同性恋了?”

  “我倡导每个人都应该爱其所爱。”

  瓦兰德里摇了摇头,“神父,你是否忘记了你的神职授任就是同耶稣的结盟,你的真正身份,这个审判庭里所有的人都一样,就是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结合体当中。你将成为一个活着的、透明的耶稣的形象。”

  “但是我们如何知道那个形象是什么?耶稣活着的时候我们谁都不在场。”

  “这是教会的理论。”

  “但那是不是人类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才塑造了神的形象呢?”

  瓦兰德里扬起了他的右侧眉毛,明显是在表示他的不服气,“你简直太傲慢了,你是不是想争辩说耶稣本人也不是一个禁欲者?他没有把教会放在一个最重要的位置上?他同他的教会没有达成统一?”

  “关于耶稣的性取向我一无所知,我想你也不知道吧。”

  瓦兰德里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神父,你的禁欲生活是你自己的一份才能,是你表达对上帝忠诚服务的一种方式,是教会的一个教义,也是你似乎不能或者说不愿意理解的事情。”

  凯利引用了更多的教条,进行着反驳,米切纳的注意力已经从他们的辩论中移走了。他一直在避免看那边,不停地告诫自己此行的目的不是如此,但是他的视线快速地搜索着这一百多在座的人,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坐在凯利后两排的一个女人身上。

  她的头发是宛如午夜般漆黑的颜色,可以用乌黑发亮来形容。他回忆着这一缕缕头发曾经怎样形成了浓密的长发,又是如何散发着新鲜柠檬的味道。现在这头发很短,一层一层的,是用手指梳理过的。他只能瞥到她呈一定角度的侧面,但是依然能够看清楚那轮廓优美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皮肤还是那种浓浓的奶油咖啡的色调,清楚地表明了她的母亲是罗马尼亚的吉普赛女郎,父亲是匈牙利的日耳曼人。她的名字叫做凯特丽娜·卢,意思是“纯粹的狮子”,他一直都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适合她的描述,她的脾气多变,同时拥有狂热的信念。

  他们是在慕尼黑相遇的,当时他三十三岁,刚刚读完法律学位;她二十五岁,正在新闻记者和小说写作这两个职业间举棋不定。她早就知道他是一个教士,他们在一起度过了两年的时间,才到了最后摊牌的时刻,你的上帝还是我,她郑重其事地问道。

  他选择了上帝。

  “凯利神父,”瓦兰德里说道,“我们信仰的本质是什么也不能增加,什么也不能减少。你必须或者完全接受或者彻底抵制我们天主教会的教义,没有部分天主教徒这样的一个说法。正如圣父所阐述的那样,我们的原则是非常虔诚的,不能被冲淡的,它们像上帝一样纯洁。

  “我相信这些话出自本尼迪克特十五世,”凯利说。

  “你是个学识渊博的人,这让我对你的异端学说更加感到难过,一个像你这样聪明的人应该了解这一点,教会不能而且也不会忍受公然的异议,尤其是从你提出问题的严重程度来讲。”

  “你的意思是说教会害怕公开的辩论。”

  “我要说的是教会制定规则,如果你不喜欢这些规则,那么你可以招集足够的选票选举一个新的教皇,他也许会改变这些规则,如果你无法做到的话,就只能按照要求去做了。”

  “哦,我忘记了,圣父是无缪性的,他所说的关于信仰的任何事情都是正确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我现在陈述的是正确的教义吗?”

  米切纳注意到审判庭上没有一个人试图说出一个字来,很明显,国务卿是今天的审判官。他知道今天到庭的所有陪审团成员都是瓦兰德里的忠实信徒,他们几乎不可能向资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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