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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而不得不减小的纵深配置。这些残置部队,或配以无线电台,或配以军鸽,以便于传达情报,日间上山,夜间下山,多方进行佯动,意在将八路军部队压进圈内,以威胁、堵击等手段,使八路军不敢向圈外转移。刘伯承指出:这种残置封锁部队是起吓鱼入网作用的。刘伯承还细致地描述了日军的“铁桶封锁阵”。在构成每一合击圈时,两翼多系有力部队,进展很快,正面多系直属小部队进展很慢。在进行每一较大的合击时,都有飞机三至六架进行轰炸、侦察和通信联络,特别在发现八路军时,即以飞机抑制八路军行动,并将八路军的位置指示给地面的敌人以构成合击圈,从而进行所谓立体的合击。这就是日军所谓要构成逐步缩紧的“铁桶封锁阵”。将日军的情况分析到如此程度,“敌进我进”的理论也就呼之欲出了。刘伯承认为,敌人假定八路军主力是缩入腹地中心作战,重演敌进我退、诱敌深入的老规律,故从各方齐向腹地中心来个铁桶大合击。对此如我们基干军队主力不与合击者作被迫的战斗,即能出合击圈外转而去背击敌人,这是上策。如不可能时,则仅与一方来的敌人略为战斗,即转出合击圈外,进行上述的作战,这是中策。如被敌人越压越缩,陷入其大台击圈心,这时不论采取什么方法,都很难打出好的结果来,自然这就是下策了。不难看出,最好的策略是完全的、“不与合击者作被迫的战斗”,即运动至合击圈外,也即完全地实现敌进我进。同样,在上、中、下三策中由好到坏的一个重要标志也就是看摆脱敌人,跳到台击圈外的程度,也就是敌进我进实现的程度。能否实现上策,在刘伯承的理论中又转换成了能否抓住“利害变换线”。“利害变换线”就是选择和掌握好跳出敌军合击圈的时机和地点。有了时机和地点,也就有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从时间角度来看“利害变换线”,就是时机的变换;从空间的角度看,就是作战地域、地带的变换。只有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地点才可构成“利害变换线”,才可在极其危险之中,找出此危彼安的转换点。这其中有两个动态的、不确定的因素:
时间和空间。由于时间和空间的不确定性,构成了“利害变换线”本身的不确定性。于是,研究对手,特别是研究对手的行动规律,研究敌人的“备”、敌人的“意”,就成了确定“利害变换线”的重要前提。刘伯承常说:五行不定,输得干干净净。刘伯承在长期的军事实践中,借用我国古代“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观,提出了作战指挥中的五个基本要素——任务、敌情、我情、地形与时间,从而形成了刘怕承独具特色的新“五行”术。从多次反“扫荡”的实践中刘伯承得出一个结论:反“扫荡”作战成败的关键,就是能否把握住“利害变换线”。在1942 年的反“扫荡”中,日军“经常东捕西捕,南圈北圈,到后一个时候,则演成多数的小圈且套之以大圈,即使是一个小目标,也是两个以上的纵队合击。”把握住了“利害变换线”就可以实现刘伯承所说的“上策”,反之则会陷入“下策”。“利害变换线”既反映了反“扫荡”的客观规律,又充分体现了人在战争中的主观能动性,是刘伯承军事理论中的一个独特贡献。刘伯承概括了五条运用“利害变换线”理论,发挥我军机动特长的战法:其一,“跳出圈外机动”。其二,“圈内突围与圈外接护协同一致进行”。其三,“善于在两敌接合部机动”。其四,选良机、看“火候”,转到外翼歼敌。其五,以利诱敌而后歼之。刘怕承认为,“以前我们的惯语说‘诱敌深入’,乃是在游击战术上,把一路敌人诱引到伏击圈套内的一种趋利的机动,并不是在正规军内线战役上,把几路敌人放引到利害变换线内,成为不能避害的蠢举。”在刘伯承的著述中,像“利害变换线”这样的理论上的创造,比比皆是。从其中可以感觉到,刘伯承是无愧于“论兵新孙吴,守土古范韩”的美称的。5 月下旬,日军对晋东南抗日根据地“扫荡”在即,刘伯承一边喝着太行山土产茶叶泡的浓茶,一边在地图前严密注视着日军的动向。一连几天,刘伯承一直守在作战室里,及时掌握敌情,不断下达指示。刘伯承在地图前对几个参谋说:敌人在制订合围闭幕时用的是“圆规划法”,即以预想的某一合击目标力圆心,依据它的兵力和各路可能汇合的时间划定一定范围的台击圆周。这个合击圆周形成的那一刻,就是“利害变换线”。基干军队要确实掌握好这个“利害变换线”,及时转到合击圈外机动。只要干部能够经常查明敌情,隐蔽自己,平时对地形熟悉,就能使自己在游击集团佯动掩护之下,实现这一点。实现“利害变换”理论,不仅仅是在图上找那根线,而且为了实现利害转换,有大量的工作要做,当刘伯承预见到日军要进行“扫荡”后,立即电令各区、各部:一、分若干精干小部队深入敌之“扫荡”基地,接敌侦察。二、派得力干部带小部队深入下层,领导县、区、村指挥部。三、若干团加强便衣活动乘机进行机动。四、各领导机关力求短小精干,派干部帮助下层。日军要形成一个个圈,用圈来套住八路军;八路军要钻出一个一个圈,粉碎日军的“铁桶合围阵”。在1942 年炎热的夏季,太行山中展开的是双方千军万马不是游戏的“游
戏”。
34。 血与火
C 号作战计划《华北治安战》中在论及1942 年夏季日军的“扫荡”的目的时写道:“共军第18 集团军军部及129 师仍盘踞于晋冀鲁豫边区的山西、河南、河北省境附近的山岳地带(太行军区)及沁河中游河畔地带(太岳军区),屡次巧妙避开日军讨伐的锋芒,企图扩大其势力。”于是,日军驻山西第1 军根据方面军年度计划的作战指导纲要,以歼灭太行、太岳军区的共军为目的,从4 月上旬以来开始准备,4 月16 日向各兵团下达了作战计划大纲。其作战设想为“预定5 月15 日作战开始,作战分3 期进行。第一期(8 干)消灭沁河河畔之共军;第二期(20 天)消灭涉县北方地区之共军;第三期(20 天)消灭涉县南方地区之共军。”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冈村宁次在分析屡次“扫荡”不力的原因时,认为主要原因是负责讨伐的第1 军行动不力。因此,他要求第1 军好好研究八路军战法,革新自己的战术,制定出针对八路军总部和129 师的作战计划。当成熟的C 号作战计划放在冈村的案头上时,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将前线指挥所建在了长治,准备在这次作战中彻底解决问题。冈村宁次对自己上任一年来的成绩是满意的。到1942 年,华北的398 个具中,已有366 个县建立了日军的傀儡政权。但深究一步,这一成绩又含有水份。因为这些政权的实际统治力量,只能达到县城及其附近地区。边远的乡村实际上还掌握在八路军手里,特别是115 师、120 师,129 师活动的地方就更是如此。正是这一时期,新任日军63 师团师团长的野副昌德中将到达北平,他听取了各方的情况后,在其笔记中写道:“最初的印象是民心叛离,皇军虽占有点与线,但处处薄弱,宛如赤色海洋中漂浮的一串念珠,情况十分严重。。”经过研究,冈村宁次认为军事进攻与经济封锁、文化侵略要同时进行,特别是经济封锁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冈村宁次很清楚,一旦将八路军山区与平匣地区的物资往来断绝开,特别是将有华北粮仓之称的冀中地区与太行山完全分割开,就可将太行山的八路军置于死地。太行山区本来就比较贫困,抗战爆发后,一下子驻进了大量的抗日部队,吃粮确实是个大问题。从1941 年伙到1942 年春,太行山少雨少雪,持续干旱,到处是龟裂的土地,干涸的河床,庄稼歉收。冈村宁次在军事打击屡屡失败后,想出了更毒辣的手段。一招是从冀中入手,断绝八路军的粮食供给基地;一招是将打击的目标直接对准八路军的首脑人物和首脑机关。对于C 号作战计划,冈村宁次是动了一番脑筋的。在4 月份对冀中“扫荡”时,也就是第一招刚刚使出去时,冈村宁次就已把注意力转移到了C 号作战计划上,准备使出第二招。他准备分区“扫荡”,一口一口地吃掉太行山的八路军,第一期吃掉驻在沁河河谷的385 旅;第二期吃掉驻在涉县以北地区的八路军总部;第三期吃掉驻在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