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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立卓叹气:“以前当老百姓穷,现在当头头累。”
林紫叶幽幽道:“要过年了。”
巴立卓装糊涂:“虽说这年味越来越淡了,但是该过还是要过的。我三十回
老家,初一就回来。”
电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纸落到了地上。
巴立卓奇怪:“你怎么不吭声了?”
林紫叶低声:“你一句都没问问我。”
巴立卓没反应过来,“问你什么?问你工作好吗?问你在哪儿过年?林科长。”
林紫叶的语调平静:“不,你应该问问,我现在在哪儿?”
巴立卓这才去看手机,见是本地的号码,凛然一惊:“你,你现在在松河?”
“是的,我在龙台宾馆607 房间。”
巴立卓方寸大乱:“啊,怎么不打个招呼……”
“不见不散!”咯哒一声,电话挂断了。
巴立卓的腿儿都软了,太出乎意料了。
邮男电女(24)
23、小姐和猴子感应门灵敏地敞开,又迅速地合拢,将冰雪世界隔在了宾馆
之外。大堂内春意融融,花团锦簇的杜鹃和高大的热带植物相映生姿。巴立卓旁
若无人地穿过大堂,迅速消失在电梯里。
房门开了,林紫叶心里的那扇门也开了,眼前的男人就好比一缕阳光射了进
来,照得她整个人儿都暖洋洋的。所有不快都将烟消云散,林紫叶想原谅他了。
房门轻轻带上了。巴立卓亲了林紫叶一下,还说:“我有半年没亲过你了。”
林紫叶的眼里马上涌出了泪花,不胜幽怨地望着他。
“请你相信我,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林紫叶的心头颤了又颤,她看着巴立卓的脸,在判断他说的是否是真心话。
“我从前爱过你,现在仍然爱你,以后也是!”迎着疑惑的目光,巴立卓向
前靠近。林紫叶步步后退,一躲再躲的就坐进了沙发里。巴立卓居高临下地抱住
了她。林紫叶被抱的喘不过气儿来,先是挣扎两下,然后就彻底软在男人的怀里。
她听见巴立卓说:“紫叶啊紫叶,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呀!”
林紫叶揩眼泪:“不知道。”
巴立卓坏坏地笑了,“我想听你说一句相同的话。”
“什么话?”
“就说你多么的爱我。”
林紫叶扭头:“不说!”
巴立卓用嘴唇回击了林紫叶的执拗。虽然林紫叶心里还很委屈,但她不肯放
过这亲热的分分秒秒。巴立卓的舌头伸到她的嘴里了,林紫叶不由自主地又是一
阵眩晕。两人的身体都瑟瑟发抖,而越是这样,越不肯松开对方,仿佛彼此的嘴
唇就是一根救命绳索,一旦松开就会坠入无底的深渊。她紧紧地抱住巴立卓,要
多紧就有多紧,只想把他疼痛而幸福地镶嵌进自己的血肉,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林紫叶做爱的时候从不压抑自己的冲动,大胆欢娱地呻吟,仿佛全身的每个毛孔
都散发着炙热的快感。无法否认,他们经历了一次荒谬而激昂的感官之旅,直到
双双冲上快乐的颠峰。
高潮消退,两人的身体终于分开了。巴立卓被一种莫名的伤感缠绕,林紫叶
也清醒了,就好像阳光驱散了迷雾似的,一切又变得清晰起来。她说:“巴立卓,
我恨你!”
“你恨我什么?”
林紫叶咬牙:“恨你的疏远,恨你的冷淡,恨你恨你恨你……”
“爱之深才恨之切,是不是?”
面对巴立卓的嬉笑,林紫叶纵有十八般武艺也无法施展,而只能说:“你故
意的,故意冷落我,怕我影响你的仕途。”
巴立卓一如既往地贫嘴,严实得水泼不进。“没有啊,两情若是久长时,又
岂在朝朝暮暮?”
“得了吧,花言巧语的诗人。”
“紫叶,我不是诗人,我只是个俗人,无法那么崇高,那么完美。”
床上的快活还是多于自责的,巴立卓忘记了时间。整整一下午和一个晚上,
巴立卓都没有离开607 房间。他和林紫叶睡不着觉,也不知道饿,仿佛又找回了
在德国时的那种蜜月感受。林紫叶躺在巴立卓的怀里,“我现在才明白,人们为
什么都要结婚了。”
巴立卓爱抚着女人光洁的脊背,暗笑:“为什么呢?”
林紫叶用指甲轻划他的前胸:“为了上床。”
巴立卓拍拍她的脸蛋:“结婚并不这么简单。原因多了,为了搭伙吃饭,为
了生孩子,为了孝敬老人……”
“我看不是,起码你巴立卓不是。”
“要是光为了床上这点事,我何必跑这么远来看你?”
林紫叶生气了,使劲推开他,“你怎么这么坏!”
有林紫叶陪伴的夜晚总是那么短暂,好像还没来得及入梦,清晨就闯了进来。
依依不舍之际,林紫叶眼泪汪汪的,她很想表达那种愿望,希望有朝一日巴立卓
能娶了她。她不是因为失身才非要赖着他,她没那么陈旧老套,而是想完完全全
地拥有他,而不是这种情人关系。但是林紫叶现在没法开口,只有等待时机了。
与林紫叶的感受截然不同,巴立卓把短暂的同居看成是一场爱情游戏。他既
贪恋又害怕这种游戏,并且不能自拔,他希望游戏的时间能长一些,而游戏的结
果晚些见到,倘若没有结果更好。巴立卓联想到,一男一女企图用婚姻把爱情固
定下来,游戏可能也就结束了。想到这里,巴立卓体贴地拥了拥女人,随手从皮
包里摸出那个信封塞给林紫叶。
一见是钱,林紫叶微怒:“你什么意思?想一刀两断?拿钱打发我?”
巴立卓直拍脑袋:“天爷爷,你想到哪儿去了。不要就算了。”
林紫叶戚戚哀哀地将头靠在男人的胸前,“巴立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直到上午十点多钟,一身疲倦的巴立卓才回到单位。郝静林见了他,说孔台
四处打电话找你呢。巴立卓“唔”了一声,就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布置完节前
安全检查,巴立卓就打电话找小张,其实小张就在电信科呢,他已经和郝静林梁
菁菁等人打成了一片。小张一路小跑着来见巴局长。巴立卓一脸威严地关上了房
门。小张知道,重要的时刻就要到来。
巴立卓说:“有两件事请你帮忙。”
小张激动得有些结巴了,“行行,二十件也行。”
“第一,你要证明昨晚我们一直在一起了,做什么呢?下围棋。”
小张糊涂了,但还是坚决保证:“嗯嗯,下围棋。”
“这第二件事嘛,”巴立卓从皮包里拿出那个信封,顺着桌子推了过来,
“这个你收回去,物归原主!”
小张万分紧张,难过得连哭的心都有了。“巴局长,我的项目没希望了吗?”
“兄弟啊,你我都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我知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小张发誓:“巴局长,相信我好了。”
“我是那种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小人吗?我的情操不想被人小瞧。”
小张想逃又不敢逃,“我是实心实意的,这也是互利互惠。”
“奇谈怪论,谁和谁互利互惠?”
小张低声辩白:“市场经济本身就是互利互惠的。”
“当然如此。邮电局对我不薄,我需要考虑局方的利益最大化。”
小张一再表白:“巴局长,请理解我。我是诚心诚意地答谢你,更想请你帮
忙。”
巴立卓释然了:“我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你的项目我会出于公心的,我
也希望和你成为朋友。”
小张左右为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巴立卓语气严厉起来,“东西你给
我拿走,你打听打听我的为人,做市场没有公关不行,可对我用这些公关手段不
行。你要是硬留下东西,你的事情我就投反对票!”
小张吓得使劲点头,“谢谢巴局长。”
巴立卓不由分说地将东西塞到小张手上,还很自然地拍了拍他,很有点老革
命拍红小鬼肩膀的意思。这一刻,巴立卓感觉自己很崇高、很伟大。
春节过后松河局招标领导小组召开会议,工作过程无懈可击。其实结果会前
就确定了,史群和巴立卓早就沟通好了。蒋对对是明白人,只有表态赞成的份儿。
巴立卓的馊主意很对史群的心思,他们俩内定,柳桦两县四十六个支局的单子给
天威,柞县二十二个支局的份额给龙兴。这是松河邮电局上佳的选择,两边的朋
友都说得过去。天威科技觉得意犹未尽,独霸松河本地网农话设备的计划落空了。
按照巴立卓的说法,松河局留了一手,既可以避免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