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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箭射死她。主祭的人再把她的心掏出来吃掉。趁她身上还有些温热的时候,从骨头上一小块一小块地割下她身上的肉,放在一些小篮子里,拿到附近的谷田里去。头领拿出一块肉来,挤一滴血在新种的谷种上。其余的人也照样这么做,终于所有的种子都浇了血;然后再盖上土。根据一种记载,牺牲者的身体被压成浆糊,把它抹在玉米上,而且抹在土豆、豆子和其他种子上,使它们增殖。他们希望用这种祭祀获得丰收。
西非洲的一个皇后过去每年3月里献祭一个男子和一个妇女。他们是被用铁铲和锄头杀死的,他们的躯体就埋在刚犁过的田的中央。在几内亚的拉各斯,有这样一个风俗,每年春分以后把一个小女孩活活钉死在木桩上,祈求好收成。和她一起献祭的还有绵羊、山羊以及山叶、玉米、香蕉等,都挂在她两边的木桩上。为了献祭,先将人牲放在皇宫里将养,拜物教的人把他们的意志练得非常坚强,他们是高高兴兴地送死去的。几内亚的贝宁过去也年年献类似的祭品。贝专纳部落的马里莫人为庄稼丰收献活人为祭。选出的牺牲者一般是个矮胖的人。用强力把他抓住或将他灌醉,送他到田里去,在小麦中把他杀掉,当作“种子”(他们是这么称呼的)。他的血液在太阳下凝固后,和他的前额骨、前额骨上的肉和脑髓一起烧掉;然后把灰撒在地里,使之肥沃。身体的其他部分被吃掉。
菲律宾群岛有个棉兰老岛,岛上的巴哥波人在播种稻子前奉献活人为祭。人牲是个奴隶,在树林里将他砍成几块。菲律宾群岛吕宋岛内地邦都的土人都热衷于猎取人头。他们猎取人头的主要季节是栽种和收割米稻的时候。为了庄稼长得好,每块地至少在移植时猎取一个人头,播种时又猎取一个人头。猎取人头者结伴三三两两地走出去,埋伏着等待牺牲者,不管来的是男人或是妇女,便砍下他或她的头、手、脚,赶紧带回村去,大家欢呼迎接他们。首先把人头挂在村前空地上的两三棵死树上,四周围着大石头,当作座位。然后人们围着树跳舞、宴会、喝酒尽醉。待人头上的肉烂尽了之后,砍下头的人就把头颅带回家去,作为珍物保存起来,他的伙伴把那些手和脚也同样处理。吕宋内地的另一部落阿波耀人也遵循类似的风俗。洛塔纺羌尤耸切矶嘁奥柯渲唬≡诘缆菲獒鄣纳罟壤铮庑┥焦却佑《炔祭砥仗乩蝗牡暮庸绕痱暄训卮┤氪陨街小B逅纳加人中过去有一个普遍的风俗,把他们遇见的人砍去头、手和脚,然后把砍下的部分挂在田里,以保证稻谷丰产。他们对其无情杀害的人并无怨恨。有一次他们把一个男孩活活地剥了皮,砍成小块,把肉分给所有的村民,把肉放在谷箱里,以避厄运,并保证谷物丰收。印度达罗毗荼族的贡德人,绑架婆罗门的男孩子,留作各种祭祀场合的牺牲。播种时和收获时,一番盛大游行之后,就用毒箭射死一个男孩。然后把他的血洒在犁过的田地上或成熟的麦场上,把孩子的肉吃掉。
孟加拉的另一支达罗毗荼族的孔德人或坎德人提供了最著名的有固定法式的以人牲祭祀祈求确保丰收的例子。这些材料,我们是从英国军官写的报告中得来的,这些军官在19世纪中叶取缔过这些祭祀。祭品献给大地女神塔丽放炫蜱昀澎努,人们认为献祭能确保好收成,能消灾祛病。种植郁金香尤其需要以活人献祭,孔德人提出理由说,不流血郁金香就不会有深红的颜色。只有买来的人牲(或叫默利亚,Merinh)或天生的人牲女神才接受。天生的人牲是指他父亲曾是人牲或自幼被父亲或保护人作人牲养大的。孔德人在困难中常常把他们的孩子当人牲卖掉,“认为他们的灵魂准会享福,他们的死是为了人类的利益,最光荣不过了”。有人遇见过一个潘努阿族的人大骂一个孔德人,最后还把唾沫吐在他脸上,因为这个孔德人把自己的女儿当人牲卖了,这个潘努阿人原想和他结婚的。有一群孔德人看见了,立即挤上前去安慰卖孩子的人,说道:“你的孩子为全世界的生存而死,大地女神会把唾沫从你脸上揩掉。”人牲在献祭前常常好生将养几年。他们既然是圣物,自然受到极端的爱护和崇敬,走到哪里,哪里就欢迎他们。一个默利亚青年,到成年时一般都有妻子,妻子通常也是个默利亚(或人牲),他得到妻子的同时,还得到一份土地和牲畜农具。他们生的孩子长大以后也做人牲。部落、部落的分支,村落在定期的节日或非常的场合下都向大地女神献祭人牲。部落和部落的分支定期祭祀,通常要使各家的主人为他们的田地至少每年得到一块肉,一般是在他们的主要庄稼下地的时候。
里提尔西斯:以活人祭祀谷物(2)
上述祭祀的做法如下:祭祀前十天或十二天,将人牲一直蓄留的长发剃去。男男女女成群结队都来观看祭祀,因为这种祭祀是为了所有人的。人们接连几天欢宴淫乐。祭祀的头一天将人牲穿上新衣,人们在音乐声中跳着舞,摆成庄严隆重的队列,引着人牲来到“默利亚树丛”。这是离村庄不远、未经砍伐过的高大树林。林中竖立着一根木柱(有时木柱在两株土名Sankissar的灌木之间),将人牲绑在木柱上,遍身涂抹油膏、酥油和郁金根粉,戴上鲜花。人们全天向人牲致敬,“简直像对神一样膜拜”。一场争夺人牲身上最小一点纪念物的景象立即出现:连他身上涂抹过的点滴郁金根粉,或者他的一口唾沫,都被视为贵重之物,妇女们尤其珍视。人群踏着音乐的节拍围绕木柱舞蹈,并向大地祝告说:“神啊,我们向您献上这个人牲,乞求您保佑我们一年四季风调雨顺,人寿年丰。”又向人牲说:“我们付出代价买了你,并没有捕捉你来。现在按习俗把你献祭,请不要怪罪我们。”仪式一直进行着,通宵达旦直至第二天中午,极少间断。仪式一停下来,众人便开始处理人牲:再次给人牲涂油,人人抚摸人牲身上涂油的地方,用头擦去涂上的油膏。有些地方还带着人牲列队走遍全村,挨家挨户让人们在他头上拔下头发,有人则要求人牲吐一口唾沫给他们涂抹在头上。由于人牲既不捆绑,也毫不抵抗,所以他的胳臂,需要时连他那腿的骨头都被敲碎,经常先用鸦片把他麻醉,使他失去知觉。最后将他处死的做法各地有所不同。最普遍的做法似乎是勒死或掐死,将一棵大树从离地几尺高的地方劈开,把人牲的脖子(有的地方则是将人牲的胸脯)夹在劈开的裂缝中,由祭司和助手尽力将裂缝挤合起来,用斧稍稍砍伤人牲,人群立即冲上前去,割下人牲身上的肉来,只剩头部和肠子不要。有时则把人牲活活地割成碎块。在秦纳基姆迪'印度一地区',人群拖着人牲在地里走,边走边用刀割下人牲身上的肉(不要头和肠子),直把他割死。这地区还有一种常见的做法,是把人牲绑在木制的大象的长鼻子上,大象系在一根粗大的木柱上,可以转动,人群围着等候还活着的人牲转到自己面前时便用刀割下他身上的肉来。康贝尔少校曾经在一些村子里发现这种用来处死人牲的木象竟有十四个之多。有一个地区用火把人牲慢慢烤死。他们搭起一座不高的台,两边斜坡像屋顶似的,把人牲放在台上,捆绑着四肢以免他挣扎。然后点起火来,把烙铁烧红,使人牲在台的两面斜坡上下翻滚,时间越长越好。因为这样人牲流的泪水就越多,雨水就将越充足。到第二天就把人牲的尸体切割成碎片。
从人牲身上割下来的肉立即被各村来的代表带回村去。为了保证尽快送回本村,往往采取驿站似的多人接力传递办法,直送到五六十英里之外。各村守在家里的人一直饿着肚子坚持等待牺肉的到来。送肉的人到来后便把肉放在全村公众集会的地方,由祭司和各家家长前来领肉。祭司把牺肉分成两份,一份奉献大地女神,他背过身,眼不看,把肉放进地上一个洞内埋起来,众人各在上面添一小撮土,祭司用葫芦装一葫芦水浇在上面。然后便按在场人家每户一份将剩下另一份人牲的肉切碎分给各户。各户家长将分得的肉片用树叶包卷起来埋在他最好的田地里,埋时也是转过身躯,眼睛不看。有些地方是各人拿着自己分得的那份肉走到灌溉自己田地的溪流边,把肉挂在棍子上插在溪边。在这以后的三天内人家都不打扫,有的地方则严格保持沉静,不许点火,不许砍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