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砂模一拐嬗械阆不赌懔恕A跷溉缓筒苣涣艘恢纸涣鞣绞剑⒓锤械绞直鹋ぃ乱馐兜匕训缁肮伊恕�
电话马上又打了过来,曹宁宁说你别挂呀,我也是见到你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在电话里说的。
刘嘻哈正不知如何作答,正巧这时有人敲工作室的门,她便捂住话筒喊了一句,进来。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曹宁宁。
他说完该说的话,把手机放回衣袋里。这是距刘嘻哈生病两个礼拜之后,其间谁也没理谁。曹宁宁自己也不明白他那天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却又一点也不后悔,冲动而不悔,是不是就是爱呢?
刘嘻哈把电话挂了,她颇有些意外道,你怎么来了。
曹宁宁道,我再不来,可能我们一辈子都不会打交道了。
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隔了好一会,刘嘻哈才指着桌上的公仔纸草图说道,我在给人赶活呢,真的不能跟你去看电影了。其实这是托辞,曹宁宁心里也明白,谁还会指着刘嘻哈开饭,那不是太好笑了吗?不过他半天没吭声,但又不甘心马上离开。刘嘻哈见状只好没话找话说,你不是这么容易就向你妈妈投降了吧?曹宁宁神色黯然道,这回真的不是投降,是我自己改变主意了。
轮到刘嘻哈不吭气。曹宁宁说道,我本来就想找一个单纯,自然,内心又坚强的女孩,原来我根本不相信你会具备这种品质。
天哪,这是选荣誉市民的标准吧。刘嘻哈笑道,你忘了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来电,那又何必勉强呢?你这样一搞我们连朋友都没的做了。曹宁宁道,你还是再好好想想吧,反正我是想好了。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过了两天,刘嘻哈收到一个牛皮纸的大信封,打开,里面有两枝废旧报纸精心折叠的玫瑰,玫瑰的花瓣密密层层,树叶和枝干也显得逼真坚实,全是旧报纸的精加工。信封里面虽然没有片言只字,但是刘嘻哈知道这是曹宁宁送给她的,并且强调是他的个人创意,绝非他妈妈的意思。这一点的确让刘嘻哈芳心一动,她把这两枝环保纸玫瑰插在一只藤编的花樽里倒是非常的般配。
用一生去忘记 第四部分(8)
刘嘻哈心里还是感到奇怪,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有一天,兔子在工作室看见了这两枝玫瑰,兔子说,是曹宁宁送的吧。刘嘻哈说,你怎么知道?兔子说,别具匠心嘛。刘嘻哈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兔子安慰她道,富家女也要认命啊,再说找一个特别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是会失去自我的。刘嘻哈道,我从见到他的那天起,就做好了这个思想准备。
兔子忍不住笑起来,我是多么爱你,刘嘻哈同学。她说。
刘嘻哈却没有笑,她喃喃自语道,我直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他啊。兔子怜惜地看了她一眼,道,那就用一生去忘记他吧。
时至今日,一天的傍晚时分,在斯日格家的饭桌上,全家人都在闷头吃饭,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闲话。到了新闻联播的时间,老曹同志就抱着饭碗去看新闻了,斯日格还不忘叮嘱一句,慢点吃啊你,每口饭要嚼30下。曹宁宁忍不住道,妈,你烦不烦啊,管理我们这么多年?斯日格说,我一点不烦,我觉得我这辈子挺幸福的。
曹宁宁撇了撇嘴,显得颇不以为然。
斯日格吃了一口菜道,你的事怎么样了?曹宁宁故作轻松道,还能怎么样,久攻不下呗。斯日格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不可能啊。曹宁宁道,怎么不可能了,到底是你谈恋爱还是我谈恋爱?
斯日格还真是那种家人生病恨不得打针扎在自己皮肉上的人。
斯日格放下手中的饭碗,道,我还真没想到你们的事会这么不顺,上一次订婚,嘻哈就大病一场,怎么会这么巧呢?曹宁宁含糊其辞道,也是。
两个人正说着话,电话铃响了起来,斯日格起身去听电话,只听了一会儿便笑逐颜开。她说好,好好好好好,好。放下话筒,曹宁宁说,妈,你从头到尾说了21个好,就用这一个字打完了电话,可以进吉尼斯了。斯日格满面春风道,你知道什么,刘嘻哈答应结婚了,我不说好还能说什么。曹宁宁也是脱口而出道,不可能啊。斯日格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刚才就是刘老板亲自打的电话。趁着曹宁宁发呆的工夫,斯日格又说,傻儿子,咱们赶紧准备婚事吧。
曹宁宁一言未发,饭也没吃完就推门出去了。
曹宁宁来到可园,他去了刘嘻哈的房间,刘嘻哈正在翻着歌谱吹葫芦丝,听着像阿诗玛。见到曹宁宁,刘嘻哈停止了吹奏,拉了张椅子叫他坐。曹宁宁劈头就说,你受什么刺激了?刘嘻哈不快道,你才受刺激了呢。曹宁宁说,那怎么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还爱答不理的,今天就同意结婚了。刘嘻哈平静道,那有什么奇怪的,有些事情一分钟就可以想通。
曹宁宁没话说了。
刘嘻哈还就是一分钟想清楚了结婚的事。她想,如果跟自己最爱的人失之交臂,那就碰上谁算谁吧。
抑或是,她就是要跟爷爷赌这口气,把四季给救出来。
刘嘻哈微低着头,下意识地把玩着手中的葫芦丝,她真的是已经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当她再一次抬起头来,发现曹宁宁就站在她的跟前,离她很近很近。你真的想好了吗?他轻声地问道。
刘嘻哈点了点头,当然她没有看着曹宁宁的眼睛。曹宁宁并没有觉察出什么,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捧起刘嘻哈的脸,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随即,他暗自吁了口气,仿佛是完成了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这样很好,跟一个自己和家庭都认可的人结婚所能减少的麻烦,是人们难以预料的。再说他也累了,感情和婚姻毕竟不是男人的全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无论曹宁宁怎么反对,斯日格都不同意办一个什么环保婚礼,什么植树婚礼。她在家里的客厅来回走着,像做报告一样底气十足,她说,漫说人这一辈子就这一次,你让人家女孩子怎么想?就说这是我们曹家娶媳妇,我不说争面子,至少不能丢脸吧?!她又说,盛大不等于宏大,体面不等于豪华。总之,既然已经决定联姻,那就得有一个相匹配的婚礼。
用一生去忘记 第四部分(9)
刘百田也不同意婚礼从简,他说我嫁我的心肝宝贝哪能不花钱呢?婚礼是一个女孩子命运的真正开始,怎么能不办得花团簇锦呢?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那就是不能把事情办得俗气,更不能成为大众的谈资。最终的方案是两家人一起飞到美国关岛,在那里举行一个完美而难忘的仪式。其间的准备工作大都是在斯大姐和刘百田之间热线联系,两个年轻人简直都插不上话。
兔子作为伴娘也在邀请之中,她是两家人里唯一的一个外人,这也是刘嘻哈坚持的结果,当然大家也都很接受兔子。刘嘻哈跟兔子发牢骚说,看他们那个热火劲儿,我都搞不清是谁要结婚了。兔子白了她一眼道,别不知好歹了啊,我巴不得有人给我来个包办婚姻。不见得多么快乐的刘嘻哈还是被她给逗笑了。
老金带着两个随从提前去关岛打前站,事先就联系好的海外婚礼公司已经为他们打点好了一切。他们为一对新人选择了风芝教堂的一个蓝白色礼堂,外观华丽而脱俗,40多尺的楼高,全白色的设计,晶莹通透的蓝色玻璃,270度的海景环绕,既体现了神圣庄严又表现出无穷浪漫。
婚纱方面,刘嘻哈坚决不穿夸张设计的大伞裙,而是一袭象牙色雪纺的露肩长裙,裙身似水,铺陈流畅,没有任何装饰和皱褶,剪裁和布料都出自法国,的确是简约而高贵。
举行婚礼的那天,刘嘻哈全身上下除了手上的一枚钻戒外,没有一件饰物,纯净的几近透明。牧师为他们宣读了誓词,据说只有在这里,不是教徒的人也可以在教堂完婚行礼,并且可以得到美国政府发出的正式的结婚证书。现场还有演奏的乐队和高音献唱,歌声环绕着整个礼堂,巨大的轰鸣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回响。
在歌声中,刘百田把刘嘻哈交到了曹宁宁的手上,包括兔子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感动的热泪盈眶,而只有刘嘻哈的神情是恍惚不安的,因为如此隆重的仪式多少让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草率和荒唐,直到这时她才懂得,人生的有些事情是不能拿来赌气或者负气的。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刘嘻哈的眼前浮现出苏光夏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