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点头道。
“那吴阿公怎么会被咬?肖卫海的狗不是在果园那边吗?这么说,吴阿公去果园找过肖卫海?”刘琴问。
“这就要等武陵春那边的消息了,吴阿公和肖卫海没有交情,他去那边,肯定是因为照片的事。”我分析道。
“哦!这就难怪了!”刘琴幡然醒悟,“一个月前,肖卫海被人用枪打伤了,居然同意不报警!他是不是怕人家查他家的那两只黑狗?”
“还有那只手。”我补充道。
随后,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武陵春姗姗来迟,一见面欧阳新竟主动向她告之尸检报告的事。武陵春害羞地脸红了一会儿,然后就把照片交过来,叫我们仔细观察照片。在那张照片上,欧阳新正从教学楼走下来,后面跟着一群小学生,背景是在马场村小学,没有什么特别的。我看了半天没看出端倪,索性让刘琴去看,她初来乍道,也许能看出点问题来。
走廊上不时有医生经过,我看见王金贵在尽头走动,一时心虚,忙叫大家快离开医院。至于买来的水果,护士答应帮削皮给王小龙吃,我们也喂他吃了一个,所以就匆忙地撤退了。那张照片被我们三个女人来回地看,看来看去都没发现,最后演变成流口水欣赏照片上的欧阳新了。眼看我们十几分钟都没找到线索,欧阳新就待不住了,一把扯过照片端详,可依旧只能皱眉头。
“算了!我们先骑回马场村吧,现在天黑得快,夜里骑车太危险了。”我望着天色,站在县城医院门口说。
“我洗了四张照片,大家各拿一张,免得丢了。”武陵春发完照片,接着就把自行车开锁,同意现在就回去。
刘琴早就想回去了,立刻同意,欧阳新也没意见,但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猜想,欧阳新可能认为这趟有收获,但谜雾还没散开,他肯定不好受。忽然间,我觉得自己最理解欧阳新的心情。四年过去了,欧阳新肯定夜夜都在等姜琳回来,他经常夜里外出,或许就是想在村头看见她吧。我也一样,现在是多么希望赵喜悦能够重新出现,知道她是否安好。
骑车回去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大家都在想事情。傍晚时分,我们才赶回马场村,肖卫海刚好从果园那边开车回来,一见到他的车,我们吓得把车都骑飞了。哪知道,肖卫海竟把车开得飞快,撵了上来。我怕得要死,以为肖卫海要碾死我们,却见他开着面包车追来后,拦在了路前。
肖卫海先拦住了我,然后在驾驶座上问:“你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家的狗?”
“那两条咬人的黑狗呀?”刘琴哼了一声,“没看见!”
“奇怪了!怎么不见了!”肖卫海咕哝了一句,把车调了个头,朝村外开去,继续找他的狗。
我看着车子渐远,心说不会这么巧吧,今天我们才知道狗牙断在吴阿公的尸体里,肖卫海的狗就不见了?这样一来,警察若要对比村里的狗牙,岂不是找不到对象了?肖卫海的狗是真的不见了,还是他毁尸灭迹,不让警察有机可乘?面包车开远后,我回过神,这才跟着骑回小学里。
一去一回,我们四个人都累得要死,屁股也磨破了,进门后就各自躺回床上。过了一会儿,我咬牙爬起来,想要去烧热水冲个澡,随即就依稀地看见窗户夹了一个白色的信封。我心疑地撩起窗帘,用力地把信抽进来,心说谁又给我写信了?拜托一定要是情书,别是恐吓信了!
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笺一瞧,我就呆住了。这是赵喜悦的笔迹,绝对不错不了。在信上,赵喜悦写道:“唐九月,这封信不要让任何人看到,现在你不能相信任何人!如果你想知道真相,那就今晚到村后的墓地来一趟,我在那里等你。你肯定在想,为什么我不在信上说,因为这事在信上解释不了,只能当面告诉你。今晚零点见。赵喜悦。11月18日。”
“喜悦姐没死,谢天谢地。”我庆幸地想,可又怀疑,为什么赵喜悦还会回村子里,她不是要借钱逃走吗?这次回来,喜悦姐就是为了告诉我真相?她的事情已经说明白了呀!一个月前,我们在土地庙里,她能说的都说了,除了不知道她再次失踪的原因。
刘琴趴在床上,被我翻动信笺的声音吵醒,她迷糊地看了我一眼,问我怎么了,我就说我先去烧水,你接着睡吧。刘琴跟头猪一样,闭上眼睛后又睡着了,我拿起信悄悄地关上门,一边烧水,一边想信的事。这笔迹不像模仿的,可赵喜悦这次找我要说什么事,她还有秘密保留吗?上一次为什么没说?
我烧火时,拿着信笺又看了一遍,这一次又呆住了。现在是10下旬,还没到11月,可信尾的落款时间却是“11月18日”。这个古怪的日期出现过好几次,在我的书里、信里都出现过,不知道赵喜悦为什么好几次故意写下来,她究竟在玩什么密码游戏?
“你在看什么?”
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冒出,我吓了一跳,顺手就把信给烧掉了。回头一看,欧阳新站在后面,抱了一捆柴给我。我在露天的灶台旁,长吐一气,接过柴就答自己刚才想事情,没有看东西。欧阳新没有多问,给了柴就说他来烧火,让我回去休息。我想起赵喜悦在信里叮嘱过,不能相信任何人,于是就把信的事隐瞒下来。
认识一年的好姐妹,与共事一年的同事,我真不知如何选择。
这一晚,等大家洗好澡,倒头大睡了,我就悄悄地打开门,一个人摸黑跑出来。夜里冷风萧瑟,我牙齿打颤,心慌意乱地走出学校,朝村后的墓地走去。那边比老马场还要吓人,乱坟一堆,听说有的坟没后代了,棺材露出地面也没人理,有的野兽挖开了棺材,把尸骨叼出来啃了一地。
我胆子练大了,一个人走了一段路,竟慢慢地不害怕了。墓地那边靠山,草树成堆,不像老马场有大片的草地,视野开阔。我走到附近时,为免遇到危险,事先看了看手机信号。这里靠近村子,手机信号虽然只有两格,但总比老马场那边强多了。只要我打电话叫人来,或者大喊一声,村子里的人肯定能听见。
摸索带墓地里了,没有怪鸟夜虫鸣叫,只有我的呼吸声与风声交汇着。也该我倒霉,走进墓地深处了,竟踩到一口露出地面的棺材里。棺材盖子已经腐朽了,有一个大窟窿,我的脚陷进去了,崴了一下,差点疼死我。就在这时候,一个人从密林走了过来,我趴在地上,看到跟前出现了一双鞋子,但那是男人的鞋子!
第三十二章 小偷
夜风猛吹,草木起舞,一个人走到我面前,吓了我一跳。那鞋子不是女人穿的,而是男人穿的黑皮鞋,表面皱巴巴的,满是黄泥。我挣扎着想把脚从棺材盖上拔出来,仰头一看,跟前的人竟然是林老虎!我的手机和手电都掉在一旁,光亮反射到林老虎狰狞的脸,比鬼还可怕!
在这种环境下,我再也按捺不住,准备拼命地大喊。这里靠近马场村,只要喊得够响亮,总会有人听到。无奈,我刚要喊救命,林老虎就粗鲁地将我从棺材里拖出来,狠狠地捂住了我的嘴巴。这把我吓坏了,林老虎比肖卫海还要可怕,他要是轻轻一拧,我的脖子就能断掉。慌到极点了,我力气猛增,顺势挣脱后,朝林老虎壮实的手臂上咬了一大口。
“救命啊!”
林老虎疼得松开了我,我抓住机会,来了一声狮子吼。紧接着,墓地外围的树林里晃动着几束灯光,林老虎吓了一跳,转身就跑向墓地后面的山林里。我惊魂未定,抓起手机等物,傻傻地站在墓地里,甚至忘记了来此的目的。不过我还是很纳闷,救命刚喊出来,怎么马上有人追来,莫非是超人?
望着林子那边晃来晃去的光束,我刚想大声喊我在这里,有一个人就率先冲过来。那个人是包朱婆,她惊慌失措,看见我后吓了一跳,比我还要害怕。包朱婆触电似地跳起来,怔怔地看了我一眼,后面追来的人大喊“抓小偷”,声音渐至,包朱婆就央求我别看见她了,接着就赶紧躲进墓地后的山林里。
“别去那里……”我话没说完,包朱婆就不要命地奔过去,后面一句“林老虎在里面”根本来不及说。
包朱婆逃走以后,我镇定地站在墓地中,看到又追来三个人,分别是王村长、莫老板和刘大妈。他们气喘吁吁,拿着木棍,提着手电,一副打鬼子的模样。当看到是我站在墓地里,他们就迟疑地停住脚步,上下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