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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投射是否由梦的门槛处发生,在平常的梦和投射之间都有一个极大的差异。梦是被建构起来而送上它们自己的路的。如你们知道的,它们在自己的次元内维持一种独立性。
投射则牵涉到全我多得多的面向,并且是那个人格正在重要的方面进步的一个标志。在投射状态,内在感官被给予了最大的自由,而自己保有了否则无法保留的经验。当这知识变成了平常醒时意识的一部分时,那你们就向前跨了一大步。
不过,如果要有意识的投射不成为稀有怪事的话,必须建立一种几乎可谓是自动的决心。就你们两人而言,可能和其他人的问题有点不同。这些多余化学素在你们自己的创造性工作里被用光了,此其一。你们自动地这样做。不用说,你们自己的工作经由扩大的投射经验,会获益无穷。瑜伽练习容许你们汲取丰富的的确是超级丰富的能量。这能量也导致了可在投射里被用到的多余化学素,而没由你们其他的工作里吸走能量。
“你们是所有能量的一部分”这个预期和知识,将容许你们了解到你们需要的所有能量都会给你们。你们对“什么是可能的”的态度,以非常明确的方式决定什么对你们是可能的……
现在,(在投射期间)也会有电磁性的改变,那是可以用仪器感知的。在这些情况下,某些电“场”会显示出来。那些“场”一直是存在的,但只有当它们被越过时换言之,在投射这个动作里对物质的仪器它们才变得明显起来。
另外的暗示:体温要凉,但室温要在华氏七十三点八到七十五点九度之间。高湿度是不好的。房间的色彩很重要,冷色系是最好的。太暖的颜色有害,因为与地球的情况太密切相连了。在你们的气候里,十月、二月及三月是最好的。按照天气而定,八月可能有利。太暖的天气则有害。
(摘自一九六六年八月一日第二七六节)
投射实际上涉及了原子结构的一个改变。意识根本改变了其形式。当第一次达成了投射,在身体内有一种肾上腺素的改变,以及甲状腺的高度活动。分泌出一股性荷尔蒙,也被用在投射上。
不过,当投射完成后,化学活动和荷尔蒙行动都大幅降低,体温和血压也都降低。梦研究者注意到的眼球快速运动(REM)完全停止。没有用到眼睛有肌肉。通常在睡眠中发生的肌肉活动消失无踪。身体是在一种很深的出神状态。如果投射由梦的门槛发生,出神状态也可能被睡眠所掩蔽。
按照投射的强度以及探访的系统,当意识回到身体时,身体可能多少变得僵硬。这只不过是对返回的意识的一个反应。糖分子被利用的方式会有微妙的差异。身体暂时会用到较少的糖。不过,在提供燃料给意识助其上路上,糖分是重要的。它对意识与身体的连接也有帮助。
换言之,在身体和在旅游的意识之间,的确有一个,而且必须有一个,部分为实质的联系,而且这是建立在某种糖分子上,这些糖分子是在一种平常看不到的形式里,所以,我会建议,在有意识的投射之前,你们吃少量含淀粉或糖的食物。由此观点,上床前吃些点心是个好法子。酒精有些好处,但好处并不很大。白天,在一次小睡里,极佳的结果可以在以梦为基础的投射里达成。
21、由梦境投射
我要用这一章专门来谈我们自己及我们学生的梦中投射。我特别指的是由梦境出发的投射,而非先引发出神状态的那种投射。有意的醒时投射也被排除在外。
苏·华京斯的记录
(一九七O年四月十二日)
我有一长串的投射,在其中我跟西恩(苏的儿子)谈到关于他在物质环境里的健康状况,告诉他保持健康很容易。在最后的投射里,我发现自己盘旋在一长排象是购物中心的房子上方。有一家大杂货店在近处,更远的地方有一间药房。突然,整个杂货店爆炸成火焰。我能清晰地听见在那幢建筑里的爆炸声。窗户炸裂开来,而火焰的颜色很绚丽。
注:在四月十三日的清晨六点,靠近西拉丘斯的麦提尔购物中心的巨大K商场,被烧毁于一场无名火中。当我早上醒来时,在电视上看到这新闻。新闻影片照出食品罐头爆炸或,不如说,新闻记者解释这是所发生的事。大片的玻璃窗炸开来,而所有这些都在新闻里。我在六点三十分起床,所以我不知道这个经验是在失火时的一次投射,或是对它的一种天眼通式的观看。商场旁的药房没有受损。
(一九七0年九月十一日)
当我们要就寝时,我开始觉得在房间里有一股极大的能量。我试着不被吓着,并且告诉我自己,直觉性的自己感受到正在发生某些刺激的事,纵使自我是在担心。我闭上眼睛,而那能量变得更强了。然后我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投射到许多暗又不太暗的环境里。赛斯站在门口,看起来就象罗画的他。他矮而粗壮,穿着浅色衬衫和长裤。我了解到他是为了使我心安而采取这个模样的。
他说他到这儿来带卡尔和我去做我们的第三次旅行。他不久前曾答应有三次,而我们曾去过一次。我转身看着卡尔睡着的身体。然后我对他大叫,直到他开始投射,我抓住他灵体的手臂,帮他站起身来。赛斯站着微笑,然后做手势,而我们都跟着他。他给了我们一场我发誓要记住的演讲。
当我醒起时,天已亮了。那场演说是如此真实,以致我确定我会记得它。事实上我并没有。从现在开始,我要在我鼻端装一枝原子笔,并且把头枕在写字桌上睡。
在好几个场合里,苏曾发现自己在一种出体状态,在向刚刚去世而不了解他们情况的人解释死亡的事实。显然,这种经验无法以科学说法证实。我也有好几个这种“梦”,而我知道它们与普通的梦是完全不同的。是批判能力在作用,在正常的梦里它们是不作用的,此其一。象我一样,苏的记录充斥着有关必须维持意识在必要水平上的努力,并且防止自己落入一个平常的梦境里。
就在上周,在五到十分钟的一段时间里,罗有个扭曲非常少的极佳的出体。如在《灵界的讯息》里我解释过的,他的能力曾沿着“灵视”的方向发展。他的投射次数不多,而直到这一次之前,他从未从梦境获得任何有意识的觉知。“我怎么能知道我由睡眠中有一次正当的投射?我怎么知道它不是个梦或幻觉?”他常这样问。在这经验后,他告诉我,主观的感受就是它自己的证据当然,本来就是如此。
这件事发生在有ESP课的一晚。罗一直在他的画室做事,而在约十一点入睡。他模糊地觉知同学们(在十二点半)的离开。
(一九七一年四月二十一日)
我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我觉得我在我们黑暗的浴室上方盘旋。我们将浴室和客厅之间的门关起来,以使我们的猫威立晚上留在客厅里。我在关着的门前,却无法穿透它。我并不觉得害怕或慌张。虽然我在睡眠中醒来,并且知道必然是在投射,但最初我并没觉悟到这一点。我慢慢才明白这事实。我并没有离开我身体的实际记忆,而且我必然有一阵子落回到正常的睡眠里,因为,我知道的下一件事是,我发现自己离了体,正盘旋在我睡着的实质形体之上。
我的肉体正仰面平躺着,双手搁在身边。我的灵体是在差不多同样的位置,也许在上方六寸。那种状态和感受都非常地稳定且舒服。我觉得全然地清醒,觉察到我正在做什么,并且相当的自由和无重量。我知道我并不在作梦。当时我记得我以前曾问过珍,如何才能区分梦投射和梦。当你有了第一手的经验时,区别是显而可见的。
盘旋在肉身的腿的上方,我特别觉知我灵体的小腿,我把它们动来动去,觉得非常好玩,享受它们拥有的自由和轻快的奇异感受。我知道我肉身的腿无法这么自由地移动,纵使它们很健全。我灵体的腿感觉象是橡皮,如此的松散而有弹性!我可以看见它们是淡色的,膝盖以下是透明的而我并不需要在灵体里坐起来才能看到它们。
如我说过的,我根本一点都不害怕。我认为这是个好时机,当我还在这状况时,可以做些什么事任何事都好去探看什么别的地方,逛到街那头儿去……当我躺在这儿,我试着想出我特别想尝试的一些实验。
所有这些时候,珍都躺在我身边的床上。我也在打鼾。我能清楚地听见鼾声,而对我的身体发出这么大的声音颇感惊异。我相信,我听见了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