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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书(梦与意识投射)-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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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车祸。彼得后来告诉我们,他就是没看到红灯。
一直到那天晚上我照常查对我的梦记录时,我才将梦与实质事件连起来。那时联系就变得清楚起来。仔细的检查显示,有相当数目的细节相符。这是发生在我们身上的第一件这种事而我们很少与别人同车。
梦之一与实质事件之相似处
梦之一(一九六五年一月四日)                 实质事件(一九六五年一月五日)
1、男性驾驶在车里因痛而弯下身去。            1、是的,但是是在沙发上。
2、由于驾驶错误,车子跑到错误的车道。        2、是的。
3、我与其他人在车子里。                      3、是的。
4、我以为会发生车祸,但并没有。              4、是的。
5、在艾尔默拉。                              5、是的。
在梦与实质事件之间的不同换言之,一些扭曲也很明显。我不象在梦里那样在开车,而是彼得在开。差点儿发生的车祸发生在离华特与华纳街角的梦位置大约三条街外。不过,事件所涉及的主要成分显然在梦中出现过。
梦之二(一九六五年七月三日)
我梦见下过雨。我看见一辆摩托车在一条湿路上。骑士失去了平衡,车子打滑偏向了,但骑士及时重获平衡,继续驶去。我跟罗说:“摩托车在湿路上很危险。”
评论:在七月十日那天,我们去探望罗的父母。在闲聊当中,我的公公告诉我们说,在七月三日,他从他的窗子看见一场涉及一辆摩托车的几近意外。他随即继续精确地概括出我的梦,最后说:“摩托车在湿路上很危险。”完全就是我在梦里说的话。
在这儿没有必要列出相似处。在梦及实质事件里,路都因雨而湿。一位摩托车骑士一时失控,而车子偏转却继续驶走了。同样的话被说出来。不过,在这儿,我认为预知性事件实际上是我与公公的对话,而非那件事本身。
我提及这两个梦,因为每个都涉及了一次几近意外。那是我在那年所记录的唯一的这种梦,并且在醒时生活里唯一的这种事情。有一阵子,我奇怪我为何会收到象一个男人骑摩托车打滑这种不重要的插曲。与我会有什么关联呢?我们并不认识任何拥有摩托车的人,而我的公公或我自己都完全不知那位骑士是谁。我好些年没骑摩托车了,他亦然。我们从未在一起聊过摩托车。然后 ,我记起来,当他是个年轻人时,罗的父亲的确有过摩托车。在一本老相薄里有些家庭照片,显示他得意洋洋地站在一部摩托车旁,当时他正在追求罗的母亲。而好几年前,我曾由纽约骑车到加州。因而关联变得清晰了;在罗父亲和我的心里,有个隐而不显的关联,一个情感上共享的经验,使我们有对摩托车感兴趣的“倾向”。
或梦或醒;我们只感知于我们有意义的事件。如果意义或关联不清楚,那只是由于我们对自己隐瞒了这么多。这在正常的知觉和超感官知觉两者都是事实。我们依情感运作。在字句和逻辑底下,有大半指挥我们如何用我们的字句和逻辑的情感上的关联。研究梦,尤其是预知性的梦,能令我们看到,制约我们朝向经验到某种事件的这些内在作用。
下面的两个梦令我着迷、困惑且好奇。它们每个都包含了潜意识的扭曲,以及与其他梦资料交织在一起的强烈的预知成分。这类型的梦可能比那些预见事件和实质事件雷同的梦,更能告诉我们关于我们诠释及收到预知性资讯的方式。
梦之三(一九六六年十月十五日)
这个梦事实上是一连的四个短场景。在第一个里,我看到一个年轻的黑女人和一个年轻的白女人,在华纳街和华特街的街角上。她们在挂衣服,而我站在那儿鼓掌。
下一景,我在教书在这种情况下,这并非一个不寻常的梦,因为那年秋天,我是在公立小学里担任代课老师。
在第三场里,我在与第一景里的白女人长谈,而还有一群别的女人在场。
然后,场景又换了。那白女人在讲电话。她转头悄悄说,是她丈夫打来的,他不在城里。她丈夫告诉她,他们必须搬家。由于来不及预先通知校长或房东,她很困窘。然后她朝电话里笑出声,并且以假装不相信的口吻说:“什么?”同时,在我心眼里,我看见她将迁入的房子的画面。它令我想起某医师在乡下的家。
评论:第二天早上,我写下这个梦,心想天晓得它会是什么意思。两天后,在十月十七日,我被叫去代课。这才是我第二次代课,而我从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上课,直到学校开始前一小时左右。由于我从未去过这所学校,我早一点出门。
在走廊上,我意外碰见安娜泰勒。她住在华纳街和华特街转角处的一间公寓,但并非一位很熟的朋友只是点头之交我们很少看到她。我知道她是老师,但完全不知道她在那间学校教书。当她看到我时,她笑出声来,如在梦里的那个女人一样,以假装不相信的口吻说“什么?什么?”她不知道我在教书,并且才刚被调到这间学校来。
她立刻告诉我,她先生两天前曾打电话告诉她,他们必须搬家。他出城去了,而才刚知道他将被调到另一个区域去。安娜说由于他们必须很快的迁居,而她不会有时间给人预先的知会,因而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午餐时间我们在教师休息室会面,与一群女人一同用餐,其中包括了一位可爱的、特别聪明的黑女人。此时安娜告诉我,她和她先生正在纽约州阿尔巴尼(Albany)一带找房子。后来,在一段空闲时间,她带我去看她一年级的教室,特意指出衣柜,并且提到帮助孩子们挂他们衣服的麻烦。
当我下学后回到家,坐下来喝杯咖啡时,电话响了。是安娜打来告诉我,她先生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已决定在阿尔巴尼租房子。这是四个月来我第一回碰见安娜,并且是我们唯一通过电话的一次。
在一个如此被仿佛不切合的、明确的预知成份及插曲所混淆的梦里,一个简单的图表往往有助我更清楚地看清状况。所以,以下是在实质事件与梦事件之间相似性的清单,是我那天下午试着核对那梦时准备的:
梦事件(一九六六年十月十五日)                   实质事件(一九六六年十月十七日)
1我遇见一位年轻黑女人和一位年轻白女人在一块儿。1是的。她们一起在午餐团体里。
2在华特与华纳街角                              2不是。但安娜就住在那街角
3我在教书                                      3是的
4那女人说她正要搬家                            4是的
5她丈夫刚告诉她                                5是的
6她由于没时间知会人家而觉得不好意思            6是的
7她在电话上说:“什么?”并且不相信地笑出       7她在走廊里以完全一样的态度和笑声来,同时我在一边听着                           声对我这样说。
8她打了个电话                                  8是的
9她将迁入一间大房子                            9是的
10她的新居令我想到某医师的房子。     10她的公寓距某医师的诊所只有三家之远。
我写下了清单而呆瞪着它。在梦里我为什么不认识安娜?我看到她在院子里挂衣服又是为什么?我以前从未梦见过安娜,为什么现在梦到她?然后我突然得到了答案。安娜本身对我并不真的重要。真正的资讯是,隔壁街角房子里的公寓会空出来。衣服那一景是错的,因为并没人真的挂出了衣服。然而在象征上它是有效的。在梦里,那女人在院子里晾出衣服……而安娜指给我看学校里孩子们的衣柜,评论到衣服。安娜的姓是泰勒(Taylor),一个裁缝(tailor)是个与衣服相关的人。我想我一直知道她的名字,而在梦中将之转译为行动;那么,衣服的插曲真地指明了安娜这个人,并且预见到她给我看衣柜的那回事。
我只是坐在那儿发笑。那么,梦可以象是猜谜游戏,我们在其中表演出字句,而非看见或说出它们来。自这个梦开始,我总是留意这种“表演”,而在许多例子里发现帮助我解梦的线索,否则,那些梦是没法子解得通的。
下一个梦要古怪得多,并且相当的吓人,但关于梦的本质,以及赛斯先前提到的许多要点,它教了我更多。以下是我原始的梦笔记:
梦之四(一九六六年一月四日)
我跑过一块相当大的空地,它若不是泥土地,就是只铺好一部分的。大雨倾盆雨滴如此有力地击中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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