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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灵界的讯息》里,我解释了某些这类插曲。它们令我确信,它们展示了合理的ESP(超感官知觉)的实例。在出体经验里,赛斯正确地描述了远在美国的另一端,以及在波多黎各发生的事情。我们自己的信封测验,不只展示了ESP,并且也对收受此种资讯的方法提供了发人深省的一瞥。
第三点,当我们开始有规律地实验赛斯的“心理时间”,并且遵照有关梦的调查、回忆及利用的建议时,我们卷入了积极有活力的主观活动。当我们开始时,罗或我真的都没想到过会有一个分开来的梦的次元,梦境就在其中发生。虽然赛斯告诉我们,回想梦的实验会自动使我们的意识更具弹性,但我并没领会到他真正的意思,直到我发现自己在操纵梦,并且后来还从梦境有了出体的经验。
内在宇宙至少和外在宇宙一样的丰富、多变且复杂。梦实相只是这内在宇宙的一面,就象是我们的星球只是在一个物质天空中的许多星球之一。在我们的实验开始之前,我一直认为梦是相当混乱的产品,偶尔,为了多些斤两而扔进了一些潜意识洞见疲倦的大脑夜夜遁入的痴想。我将睡眠视为一个小小的死亡,在其中所有的连续感都消失不见了。直到那时,大半我忆起的梦多为梦魇我以为我自己疯了所以我对赛斯之强调梦的重要性并无心理准备。
然而,纵使当我们承认梦的灵感和护持性,纵使当我们学会忆起梦,并将之应用到日常生活上,我们仍然才开始对它们多次元的实相略见一瞥呢!举例来说,梦的诠释对我们三次元的精神状态仍是重要的。我们相信实用;如果梦没有用处,那么它们又有什么意义呢?梦可以给我们有关我们的动机、需要及决定的一致而有效的资讯。它们可以被用来给日常生活非常非常实际的帮助。但这只是任何对梦实相的真正探索的一个部分而已。
梦的调查或操纵做为一种美学上的追求做为一种艺术,以无为的态度去从事这又是另一回事,而由于其独自从事的物质而可能被人猜疑。然而事实依旧是,是有一个有“结构”、“景物”和影像的梦实相,看起来象是由物质构成但这“物质”遵从我们所不熟悉的规则。
梦并非只是心理事件。有一个所有梦事件都在其中发生的次元(或,如果你喜欢称之为“客观的次元”也可以)。有一些规则;赛斯称之为在所有实相里运作的基本假设,也包括我们自己的实相。我们必须学会哪些基本假设主宰着梦实相。我知道我们有时能够操纵梦事件;我的学生和我常常这样做。如果我们遵循赛斯给我们的某些“法则”,我们在梦境会多少获得可预见的结果指明一个“客观的”梦次元相当独立地存在于我们或我们的梦之外,一个我的梦及你们的梦存在的梦次元。
光是读到这种概念绝不会令你信服其有效性。赛斯一向强调,所有真正的知识必须被直接体验;所以,在这整本书里,我都会讲到他关于梦的回想、调查和操纵的指示和建议。
万一我们希望“绘制”梦中景色的地图,我们需要上百万个训练有素的做梦者:一百万个人能够分辨,“梦中环境”与这些梦地点存在的远较广大的环境(或氛围或介质)之间的区别。
个别梦的记录并不够,研究作梦的生理影响也不够。大半的心理学家不会承认有个明确结构的梦宇宙存在,在那里只有梦行为而非实质行为发生。所以,在此时,他们不会在这较大的范畴里考量梦。赛斯主张,除非我们也觉察到梦发生于其间的更大环境,明白我们在梦境就和在醒时一样互动,并且就如我们在一个群体基础上形成实质事件一样,我们也形成群体的梦事件,我们才会了解自己就是作梦的人。
不过,由于我们必须由某处开始,我们将以梦的回想,以及让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利用梦的那些梦调查的实际面开始。首先,赛斯陪我们一同跟随着这步骤,而这也是我用以带领我的学生们进入梦实相的方法。这是个渐进的过程,温和地带领自我进入并不熟悉的领域,而在同时鼓励意识的弹性。
本书的这部分包括了赛斯文稿的摘要,谈梦实相的一般性质、梦调查及回想,并且随之以一系列的章节,谈罗、我的学生和我在尽可能对证赛斯理论时,所捕获的形形色色的梦。随后,我们将更进而旅游到梦发生的内在次元里去。
赛斯在一九六四年给了我们第一步的指导。我们对有意地去回想梦这整个想法还很陌生。虽然我们当时从没听到过,但那方法并不是新的。在这儿我用我的话来说:只要去买一本笔记本来专门记录梦,将它及一只笔放在你的床边。在你晚上入睡前,给你自己这个暗示:“我能记得我的梦,并且在早上把它们写下来。”
你会发现,当你醒来时,你的梦实际上是在你脑海里。在下床之前立刻把它们写下来。如果你有写字潦草的倾向,那就用散页的纸,然后再将它们塍写到笔记本里。别担心工整的问题,集中精神在捕获尽可能多的梦。如果你忆起好几个梦,赶快每个都写下一句,随后再补上细节。在每项记载后留下空间以备将来补注。
这个方法真的是容易又好用但它也可能被破坏。我有个学生葛萝莉亚非常难记得她的梦,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她是用一个收音机闹钟叫醒自己,而收音机刚好在播新闻。在你的思绪还没卷入世界的活动之前,你就必须回想起梦。
如果在过去你只记得起令人不快的梦,你可能建立起一个屏障,根本挡掉任何梦的追忆。另一个学生泰勒太太就有这个问题。每晚她给自己正确的指示,但甚至记不起一个梦。“也许你真的并不想记得任何的梦。”我说。
首先她坚称我错了。然后她犹豫的说:“过去我只回想起恶梦。我猜我可能在害怕。”
然而,当我们在班上讨论时,发现问题还在更深处。象许多人一样,泰勒太太是在混和着正规宗教和佛洛伊德的情感氛围里长大的。在她心里,佛洛伊德被压抑的潜意识资料的想法,和地狱原罪的宗教教诲混和了起来。事实上,她怕梦世界会暴露她“较低下的”本能。我个人认为,这种关于内我本质的扭曲概念,阻止了梦回想或对主观人格任何真正的研究。
那看不见的自己并非充满了压抑的念头和感受的一个地牢,连看一看都有危险,而是个别存在的源头,为我们目前肉体存活之所倚。除此之外,它还是我们通向创造性表达、灵感和智慧的通路通向我们自已更大的本体身份的门户。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将恐惧和欲望压抑到意识底下。它是指我们必须容许我们自己更大的弹性,向内审视自己,承认那些恐惧,而释出用以镇压的能量。如你在本书后面会看到的,梦往往能释放这种被压抑的资料,以供你有意识的检查。
刚才所述回想梦的方法,会让许多人在一个月里所记的梦比之前的一辈子还要多。可是,会有些变化。一段时间极佳的回想后,有时候会随之以较差的回想,而每个人似乎都有他自己具重要意义的活动周期。
当然,也可以用录音机。不过,你仍必须播放录音带而将梦转记于笔记本里,以使记录容易取得。这实际上要花更多时间,但许多人宁愿立刻将他们梦的回忆录入带子里,而不愿将之写下来。
到一九六五年,赛斯才开始建议早先梦回想的指示之变奏,而补足了其他的技巧,以做更进一步的梦调查之用。以下是那资料的几个摘录。
赛斯谈梦的回想
(摘自一九六五年十一月八日第二0六节)
鲁柏的梦笔记进行得很好。不过,在大半的例子里,他只写下他早上醒时记得的那些梦,你可以暗示自己在梦一结束时立刻醒过来。
那时梦还很鲜活。如果你的录音机摆得很适当,而你能很容易拿到麦克风,那你就能花较少的力气说出你的梦而不必写下来。当然必须保存记录。这个实验最简单的部分,涉及了利用暗示在你作完每个梦时叫醒自己。
记起的梦的数目应比你目前系统容许的要多得多……我也建议,将任何一晚第一个忆起的梦与其他晚上第一个记起的梦比较,而将任一晚第二个忆起的梦与其他晚上第二个记起的梦比较,如此类推。
这应该会证明是非常有趣的,而如果这种实验持续超过了好几年,那结果可以带来潜意识和内我的种种不同层次的极佳证据,那是我一再谈及的。
尤其要注意梦行动发生在其中的大略历史年代,背景及人物。如果梦似乎没发生特定的地点及特定的时间,那么这些事实也该被注明。
在梦行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