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粽拧T谛矶喾矫妫庖唤谑率瞪鲜歉鐾黄疲缫韵碌恼蓟嵯允镜摹N乙舶艘恍┞薜淖⒓恰�
(摘自第二十六节,一九六四年二月十八日,晚上十点。)
(当我们坐着与马克聊天时,珍终于告诉我,由于昨晚我们错过了一节正规课,赛斯今晚想上一课。赛斯也希望马克留下来。但,今晚因为天色已晚,而我怀疑自己能不能跟得上赛斯的口授,所以我认为我们最好放弃这机会。况且在珍昨晚的筋疲力尽之后,我想这样她会太累。当我尽可能地解释发生了什么事之后,马克自愿告辞,而我们我们宁愿等下次的定期课。)
(但珍告诉我,这个决定令赛斯生气。她坚持要我去拿纸跟笔,因此,课开始了。在结尾附有一篇马克的声明。)
我必须承认,你们是极好的老师。不过,约瑟,虽然我承认我不速而至,并且,虽然我了解昨晚缺席的原因,我却认为理所当然今晚会补课。我觉得你以这种方式抑制我是不礼貌的。
我们的课很重要,而不应由于一时的心情而迁延。如鲁柏告诉过你的,昨晚我按时出现,并且觉察到所发生的事,而了解了情况后完全同意不上课。
今晚则不同。你对你的客人有礼貌,而我也应允了他的在场。可是,你对我却没那么有礼貌。鲁柏在有客人在时,上课感觉有点犹豫,,但还愿意进行。你知道我并不反对你朋友的在场。就此而言,我欢迎一位目击者,而也到了有位证人的时候了,是为了你自己而非我的启迪,并且这对我们神经过敏的鸽子鲁柏,也有些好处。
马克坐在那儿,相当吃惊。当然,我是在出神状态里,但我了解马克,我很可以想象,当我踱来踱去,以赛斯的低沉嗓音说话,并且以这样一种态度对罗说话时,他必然会以什么表情瞪着我。在课前,罗对赛斯做了简短的解释,并且问过马克他想问什么问题。马克说他对意识与进化之间的关联有兴趣。现在,赛斯几乎立刻地说:
我想回答你朋友的问题……当他提出这问题时,他指的是自觉意识(self…consciousn ess)进入所谓的迟钝形体(译注:指肉体)里的那一点。且说,你们知道所有的形体皆有意识,所以,可以说,并没有一点,自觉意识敲锣打鼓地进入。意识与生俱来的就在你们层面上的第一个具体化的东西里。
很快地,自觉意识便加进来了,但却非你喜欢称之为人类自觉意识的东西。我并不想以这种方式伤害你们的自我,而且我可以听见你们在大叫:“讨厌!”但在形形色色的意识之间,并没有实际的差异。
意识上,你或有自觉,或没有。一棵树意识到它自己是树,它不自认为是块岩石。一只狗知道它不是猫。我在此试图指出“自觉意识必然得涉及人类”这个极端自我中心的假设。事实不然。
所谓的人类意识并不是突然出现的。我们那可怜被抹黑的朋友,人猿,并没有突然得意地捶着它毛茸茸的胸膛,大叫:“我是个人!”另一方面,在多细胞集团开始形成某种复杂性的一个“场”时,人类意识就开始了。
就人类意识而言,虽然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进入点(以你们的说法),却有一个它仿佛没存在的点。当然,在洞穴人之中,自己是人的意识已充分发展了,但人的概念已活在鱼类里。
我们讲过精神性基因。这些多少是物质东西的心灵蓝图,而在这些精神性基因里,存在着你们人类那种自觉意识的模式。有很长一段时期,它都没有以结构好的形式出现……
人类自觉意识存在于心理时间里,并且在你们做为一种族类,构成它之前很久,就存在于内在“时间”里。为了你朋友的缘故,我尽可能简单地说:从你们的物质宇宙的一开始,人类意识就天生具有并且潜藏着。现在,我提议小憩一会儿,可别崩裂成碎片哪!(译注:休息,英文为break;亦为破裂之意,赛斯用双关语开玩笑。)约瑟,我开了这个小小的玩笑,只是要让你明白,我终究不是个记恨的人。
所给的资料比以上摘录的还多。事实上,在我们第一次休息之前,赛斯稳定地讲了一小时。当我脱离出神状态时,马克正非常专注地瞪着我。
“每个问题在我脑海里出现的那一刹那,赛斯便回答了它们。”他说。“罗给了我一张纸,我打算在我想到问题时便把它们写下来,但我根本没机会那样做。他按顺序答复它们。”他摇着头。“赛斯回答了,或你回答了。反正有个人回答了。我从没听过或看过这种事!”
“资料全是在谈论彼此相关的主题,”罗说,“那能不能说明这事呢?”
“那会是最简单的解释,而如果我能那样想,我就不会那么迷惑了。”马克说。“但那些答复太明确,太准时,太直接了!我告诉你,我将写一篇那个意思的声明。”
我自忖,马克说得对吗?“我很愿意承认心电感应的存在,”我说,“但如果我在其中扮演了一个角色的话,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赛斯是如何做到它的或我是如何做到它的。”
“在我的声明里,嗯,我该称赛斯为什么?”马克问,而赛斯打断他说:
马克,你可以称我为赛斯,虽然,如果你有兴趣知道的话,你的存有名为菲利浦。而由于你是个这么好的证人,我必须承认我在过去就认识你。我把你视为一位老友,而到某个程度,我们将重续旧缘。
我喜欢藉由让他们知道我们曾为旧识,而令老友的目前人格大吃一惊。这是我的一个毛病,但我很喜欢如此……我们的路曾交会过许多次,而那就是我要你在座的原因,以及你为什么会撞入鲁柏做事的画廊的原因。在此,并非没有涉及自由意志,只是老友们有一套碰头的方式。而且,当我先前说你有得痛风的体质时,我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你也蛮好色哩!”
罗笑起来:“象我在你告诉过我的丹麦那一生里一样?”
赛斯说:的确象你,我亲爱的约瑟。在你的情形里,如我告诉过你的,你现在为了过去的肉欲,而藉一种最不必要的自责态度过度补偿。另一方面,除了在选择一个美丽的妻子,因而容许自己待她很好的例子里之外,菲利浦没做这种补偿。
现在轮到马克在发笑了。罗和我都从没见过他太太。而他也并非一位密友,只是感情不错的熟人。他不住在艾尔默拉,只有当他有业务上的需要时才会来,差不多每六周一次。
当他是个女人时,他的处境大不相同,赛斯带着明显的幽默说。而如果容我泄漏一些秘密的话,他那时挨一个沙猪丈夫打,那人还真有副猪鼻子呢!
“这是何时发生的?”罗问。他又在引诱赛斯了。马克只能一下看他,一下看我。
在一六三二年的比利时,而我们的菲利浦,在当时颇为煽动的一件案子里,还真的将这丈夫付诸全村公审在那个时代是尤其不寻常的一件事。她的名字叫尤兰达·史瑞凡……
“等一下。让我把拼音弄对。”罗说,而赛斯慎重地把字拼出来。
史瑞凡司戴特。他时年三十三,犯下了可谓轻率的举动,而被丈夫不当且严重地责打。说不合理,是因为这沙猪丈夫真的是只野猪(译注:此处赛斯又用双关语,bore,指无聊之人,与野猪同音。)……我必须承认这令我们演化的讨论离题太远了。
你们应当将这资料与先前谈内在感官的资料连接起来。由于内在感官是在物质的形成背后的推动力,它们在演化的发展里总是非常重要的……经由利用精神性酵素,内在感官本身将含在精神性基因的资料印在具体的伪装物质上。
虽然我不该如此,我却对“演进只牵涉到人类”或,不如说,“所有演化必须被视为一株巨树,而以人类为其至高无上的花朵。”这种持续被暗示的坚持深感不耐了。
人类所谓的至上花朵看来仿佛是“自我”,有时候,它还真的是一朵有毒的花呢。“自我”并没有什么不对。不过,问题就在,人变得如此执迷于“自我”,以致他忽略掉使得“自我”成为可能的他自己那些其他部分;并且他忽略了也是那些部分给予了“自我”令他如此引以为傲的力量……
课继续下去。我早已忘了我们有位客人。我先前的紧张象一场梦。除了一股了不起的支持能量,以及在遥远的某处,我身体在里面走动的房间之外,我什么都不知觉。罗后来告诉我,马克着迷地坐在那儿,他推销员的笑容被迷惑和决心取代了。他还会参与许多其他的课。不论在过去的一生里他和赛斯是否是朋友,他们在此生变成了好友,在好几年后,透过马克参与的课,我们获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