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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化”,那对我而言是很令人惊异的!
无疑的,我的生活已因一种奇特的主观机动性而大大地丰富了。白天我在书房写这本书,由一扇大凸窗望向街道及再远些的山脉及河流。但当我为了某一章而要找新资料时,我就将注意力的焦点由外在世界转向内在世界。那时我不再关心我的物质环境,而我正常的醒时生活反成了梦。
如果我发现,正如我现在以醒时意识在写有关梦的实相的书,我在梦里也正在写一本有关醒时意识的书,我一点也不会觉得讶异。如果我发现赛斯在一个全然不同的次元里,替一个名叫珍的人说话,我也不会吃惊。事实上,我有时藉着想象一个状况自娱,而在其中,赛斯则在奇怪是否珍是他执迷于某个不大可能的物质实相的次要人格呢?不过,赛斯可比我见多识广,所以如果他在替我说话的话,还真委屈了他呢!
并且就我所知,赛斯并没有一个禁锢性的肉身;至少有时候,他投射他意识的一部分到我的身体里。我甚至有一个奇妙的想法我有时想象我们好象在玩某种愉快的“抢椅子游戏”(译注:音乐停止时,各人抢一把椅子坐的游戏),我试着脱出身体,而同时赛斯则试着进入它。虽然这展现了一个颇滑稽的画面,但其实它是不公平的。因为赛斯并没多大兴趣占据我的身体,我却对脱离我的身体有种无法满足的好奇心。
自从一九六三年以来,我每周有两次替赛斯说话。至少,这使我对意识的改变状态有了个人的经验,并且对大半未被探索的主观区域略见一瞥。无疑的,就是因为赛斯,我才会研究当身体入睡时才进入焦点的“梦的实相”。
按着赛斯的教导,我的先生和我首先学会回忆及记录我们的梦。经过后来的实验,我们发现我们能将自己正常的醒时意识带入梦境,而在作梦时“醒过来”。后来我们开始更大胆地踏入这些内在领域,学着以于我们而言是全新的方式去操纵意识。
按照早期课里赛斯建议的方式,赛斯和我的关系是藉着预约而跃入焦点。在每周一及周三晚上九点,我坐在我偏爱的摇椅里,罗则坐在我对面的沙发,拿着纸笔准备记录。灯光正常。起初我可能觉得非常没“灵”感,甚或烦躁,我也许觉得很累,或其实想去跳舞。但在九点课一开始时,赛斯就“活了起来”。
我并不是“变成”赛斯。反倒不如说,我仿佛沐浴在他的光明之中。有时候,我隐约觉知我的面部肌肉被重新安排,反映了赛斯而非我的情绪。但,就我而言,那房间消失了。虽然我双眼大睁,但由它们看出去且对罗微笑的却是赛斯。是赛斯经由我的唇说话,由一个不受三次元世界局限的观点讨论实相及存在的本质。
周二晚上我教一个ESP班,而赛斯常常跟学生们讲话,解释他关于日常生活的想法,将之与个人行为连起来。他常对个别的学生说话,鼓励他们用自己的能力解决自己的问题。他有绝佳的心理上的了解。他似乎是个喜欢享受经验及潜能之完全丰富性的人。
单只为这个理由,我愿相信他的能力是我的,在出神状态里,我自己潜在的能力无阻碍的运作,而没有令我们所有的人生气、且妨碍我们发展的正常的困扰和分心。我宁可认为,一周至少有几个小时,我是在颠峰状态运作希望赛斯的精力和知识真的是我的。这是可爱的想法,而且可能具有一些真实性。
不过,说幸运也好,不幸也好,我猜我们的关系是远较复杂得多。至少我知道一件事:赛斯现在的基本存在并不在三度空间的世界里,而我却是的。他曾给过我们教导,使罗、我的学生和我自己有时脚步蹒跚地走出我们通常的物质实相之外。例如,他开启了我们进入梦宇宙的探索,因而可以说这本书大半是他导致的。但我们必须回到我们正常的日常确实性次元,而赛斯则回到他的。
赛斯虽然没有一个肉体,在我们的世界里,他却是非常有效率的。透过我,他正在制作“赛斯资料”,一个连续性的文稿,谈论实相的本质,意识和本体,现在已积有五十多本笔记了。他也口授了他自己的书《灵魂永生》。到今天,我们已上了近六百节的课。事实上,他在与物质实相的接触里,似乎比我在更自然地属于他的次元里的旅游,要运作得有效率多了!
举例而言,我的出体经验并不如赛斯在此的行为那么井然有序、从容不迫或有效率。赛斯口授他自己的书的定稿,而我呢,写起书来则至少要打三次稿(现在这本书是自课开始后我的第三本,所以很难说是赛斯在“偷”我任何的创造力)。
赛斯自称是一个不再聚焦于物质实相里的一个“能量人格元素”。但不论他是谁或是什么,他是个来自超越我们平常熟悉的觉察层面的访客。
在《灵界的讯息》里,我照我当时的了解讲过我的心灵启蒙及认识赛斯的故事,并且在林林总总的主题上大略介绍了他的概念。我也强调了我们收到的“证据性”资料在赛斯课的本身里,及做了一年多的“信封测验”里,赛斯自发的“天眼通”表演。赛斯也曾给过对在美国其他地方及波多黎各的人和事正确天眼通式的描述。
在此我将强调主观经验本身,尤其是当它转向梦境时,并且藉由赛斯的连续文稿的摘录来谈谈他对梦宇宙的观念。这本书也会是个日志,记录者先是罗和我,然后是我的学生们,用赛斯的概念为地图,主观地旅游进那奇怪的内在风景。我们曾涉入了最深的探险里,在其中平常的阻碍并不存在,通常的物质生活之假设也不适用。
照赛斯的说法,作梦是意识的一种创造状态,一个心灵活动的门槛,在其中,我们抛弃了通常的限制,而去用我们最基本的能力,并且实现我们真正的独立,不受三度空间形体的羁束。赛斯说,在梦里,我们写我们每日生活的剧本,并且感知我们的物质焦点通常遮住了的其他存在层面。
赛斯主张,梦宇宙有自己的基本法则或“基本假设”跟我们的引力定律、时间空间相等的东西。换言之,梦的实相看起来仿佛荒腔走板或无意义,只因我们按照物质定律而非在其内适用的规则去判断它。
那么,梦并不只是想象的不消化或心灵的混乱。当我们作梦时,我们并非暂时地疯狂了,如某些理论家所主张的。刚好相反,在某些梦境,我们可能远比平常时候还要精神健全且警醒得多哩!我们无疑是更具创意的。我们甚至可能更“活跃”,正如你从自己的某些经验里可看到的。
既然这本书主要强调的将是赛斯的梦观念,所以我很欢迎读者自己去试试。举例来说,在这游戏的早期,赛斯告诉我们,许多梦是预知性的,但个人经验最具说服力,而当我们跟着他的指示去追忆、记下日期及记录梦,然后再与事件对照,我们自己也发现就是如此。
赛斯谈可能性或谈,比如说,无线电星星的许多概念,除了专家外,没人可证实。不过,大多数谈梦的资讯,都可以被任何有足够的好奇心、决心及冒险性去遵循“赛斯资料”所提供的指导原则的人所证实。在他早期谈梦的一席话里,赛斯说:
你认为你只在醒时是有意识的。你假定当你入睡时你是无意识的。以佛洛伊德的术语来说,骰子的确是偏重于有意识的心智。但暂且假装你正在由另一边看这个情况。假装当你在梦境里时,你在关切实质的意识和存在。由那个观点,画面就全然不同了,因为当你睡着时,你真的是有意识的。真正的情形是这样的:在醒时状态,全我是贯注于物质实相的,但在梦境时,它则是聚焦于一个不同的次元。它仍是完全一样的有意识和觉察的。
当你醒来时,如果你记不太得你的梦的地点,那么就请记住,当你在梦中时,你也记不太得你的醒时地点。两者都合法,而两者都是实相。当身体躺在床上时,它与作梦的自身可能居住的梦地点分开得很远。但,亲爱的朋友,这与空间地毫不相干,因为梦地点与身体睡着的房间是同时存在的。
在第二十八节课里,他用一个比喻来解释这双重的意识焦点:
当然,在这儿有个明显的矛盾,但它之所以明显,是由于你的难题为:如果你有另一个有自我意识的自己,那么你为何会无法觉知到它?假设你是个有两张面孔的怪兽,一张脸面向一个世界(梦实相),而另一张脸面向另一个世界(物质实相)。
再进一步想象这个可怜的生物的两张面孔都各附带着一个脑子,而每个脑子都以它看到的世界来诠释实相。然而这两个世界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