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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对不起她的世界的心理变态的女人罢了!
但是,有时候男人就是那么贱!越是带刺的玫瑰便越来凑上去享受一顿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像川岛芳子这种特立独行地女人。带着一点疯狂的女王性格,带着一点歇斯底里的游女气质,最是令同样不大正常的日本人的着迷。
所以,田中隆吉是无可救药的迷恋她,两个人的关系,是那样的复杂。
田中隆吉不屈不挠的将手重新放了回去,带着一丝嫉妒地情绪说:“这件事情我们会楚!在这之前,需要你继续对他进行深入的调查!我总感觉他这么高调的挺进上海是非常不正常的,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必须要小心。不能被他们破坏了正在进行的大计划!”
川岛芳子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圆润的手指随意将烟灰弹到地毯上,声音沙哑的说:“他身上没有军人地味道,手上没有严格训练出来的老茧老皮,有与年龄不相称地老练,但那种出身高贵的气质是装不出来的。这样的人被这么推出来充当间谍太可惜了,敌人不可能这么干!”
田中隆吉道:“总之,一切都要小心谨慎吧!芳子,你今天真的很美!”他地手从后背游动到前胸,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丰隆地挺拔双峰。
川岛芳子呼的反手将烟头摁在那只不老实地手上。烫的田中一声痛叫,她却猛地狂笑起来。挺起腰杆双手抓住田中地胸毛,健硕的细腰和浑圆的臀部猛烈的扭动着,让田中的叫声陡然夭折,变成低沉粗壮的兽吼,从胸膛里面一**的挤了出来。
床。猛烈地晃动着,撞击的墙面“砰砰”作响。已是夜间十一点钟。东方歌舞厅中客人开始散去,闪耀的霓虹灯将昏暗的街面映照的光怪陆离。无数抱着肩膀带着毡帽等活的人顿时活动起来,将黄包车拉到近前招揽客人上去。赚取明天的一家老小餐费。
喧哗渐渐散尽,各家都开始打烊。不远处的侧门“吱呀”一声拉开,两个腻在一起的人影走了出来,一高一矮,昏黄的灯光照亮他们的脸庞,高个子的,正是郭淞明,而那矮个子的女人,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红潮,略有羞色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满足和快乐。
郭淞明在她的耳根上亲着,嘴唇着意的捻动令她忍不住缩脖子躲闪,嘴里“嗤嗤”的笑着,身子却被他揽着动弹不得,刚刚被揉搓的面团一般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只一声声娇滴滴的哀叹。
得手的男人嘿嘿笑着,浑然不在乎不远处那些瞪大了的眼睛里一道道嫉妒羡慕的注视眼神,低声对女人说:“我明天再来找你,好不好!”
女人无限娇柔的看着他,目光略有些娇痴,口中却叹息着,说:“明天恐怕不行!黄大爷要来的!我们都得陪着说话,你……。”
郭淞明淡然笑道:“我知道!没事的!那也罢了,反正日子还长得很呢!等你哪天登女人顺从的点点头,将脸枕在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似是一刻也不愿意分开。但是拥抱了许久终究还是要离别的,在男人拥护之下恋恋不舍的登上一辆黄包车,远去的时候回国身来,依稀见到灯光下模糊的影子,正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宠着她不停的摇摆。
女人转过脸,双手捧着腮,无声的笑着,这一夜,真好。
送走了女人,郭淞明挥手招来一辆黄包车,上去之后说了个地址便抄着手任由车身晃动着不声不响的坐在那里,是不是抬头看看天色,眼睛闪亮着神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几分钟后,黄包车在一条巷子口停下,随手给了钱之后他举步往里走,快到一个转角的地方时,忽然间从暗影里跳出一个人来,手持一柄一尺长的尖刀对准了他,低声喝道:“不准动!把钱拿出来!敢叫一声,老子要你命!”
郭淞明唇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一手插在兜里没动,另一手指头一翻,食中二指夹着一张崭新的票子,“哗啦啦”的抖动着,对那劫匪说:“本少爷今天心情不错,不想找那个麻烦!这是十块钱,拿去买包烟抽!我当没见过!”
劫匪警惕的看着他兜里的手,又忍不住看那手里的钱,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了。郭松龄慢慢的将兜里的劫匪张开,侧着脑袋微笑。
劫匪似乎鼓了鼓勇气,窜上一步,匕首对着郭淞明的胸膛,另一手去摘那张钞票,陡然间就见那晃动的钞票“嗖”的化作一道淡淡的灰影,闪电般的探进他的脖子左侧,又飞快的收了回去,那高挺的身躯却在一瞬间晃到了旁边。
将钞票举到眼前,郭淞明轻叹一声低低的说:“真是晦气!这是十块钱呢!够一家三口俩月生活费了!沾了血不吉利,算了,权当给你买棺材吧!”随手丢在那里,扬长而去。
劫匪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捧着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咯咯”的吐出大串血泡,人确实无力的跪倒在地,继而一下歪倒,脖子上一股血箭“呲”一声喷了出去,满墙血红。
第三卷 黄金军阀 第五七章 选择
夜幕下的上海各处,不知道还发生着多少这样的事情,有的或许更残酷,有的或许更激烈,不管死掉了多少人,不管有多么惨不忍睹的后果,似乎对这个城市的人都没什么影响,一切就在黑夜与白天的交替中无声无息的湮灭了。
第二天上午。田中隆吉找到川岛芳子,一脸严肃的说:“我们的一个外围支那情报员,昨天晚上被杀了,他的任务是去试探那个郭淞明的底细,今天早上有人发现他的尸体倒在巷子口,这是不是那个支那人干的?!”
川岛芳子正在换衣服,闻言后头也不回的问:“有没有发现是用得什么武器?”
田中隆吉说:“没有!尸体上只有一条细细的伤口,应该是非常锋利的刀片之类,动作极快,一击便杀,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川岛芳子冷笑一声:“那应该不是他做的。”
田中隆吉眉头一皱,不悦的问:“你怎么知道?”
川岛芳子挑起眉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我说不是就不是!你爱信不信!我走了!”
田中隆吉伸手把她拦住,沉着脸低喝道:“芳子!你是不是对那个支那人有什么私情了!这件事情关系到帝国的重大计划,不要随便耍小孩子脾气!”
川岛芳子哼哼冷笑着,一的一头撞了出去,“蹬蹬蹬”的肯快走没影了。
田中隆吉的右手猛地攥紧,在门框上狠狠的捶了一拳!咬着牙根眼珠子乱转的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蓦地转身去打了个电话,不多时两个身穿长袍马褂的便装日本人冲了上来,田中黑着脸对他们说:“好好盯着川岛芳子的行踪!如果她去见那个小子,立刻回来报告给我!快去!”
那两人短促有力的“嗨”一声,转身出去了。
田中隆吉走到窗前用力地撕开窗帘。耸动地眉毛随着面容扭曲象两条毛毛虫似地不停地变换形状。许久之后。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地。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自言自语地说:“芳子!你是骗不到我地!”
11月3日。济南。
陈晓奇手中拿着关于川岛芳子地情报。站在窗口侧着身子望向下方川流不息地人群。心中无数地想法此起彼伏。很多以前曾经有过地念头此时重新翻了上来。但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对于川岛芳子这个女人。以前他知道地都是脸谱化了地形象。通过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地无限夸大。将一个原本不过尔尔地女人愣是捧地足以影响世界进程一般。着实可笑。少年时期看到这些自然惊为绝世隐秘。对于这些人更是畏如蛇蝎警惕有加。当初有收揽戴头。其后又有针对川岛芳子和南造云子不相称地重视。实则站在更高一个层次上看。这都是有些不上台面地意识。过分地重视这些。为免把国家大事看地太儿戏了。也把整个世界看成了一场闹剧。世事哪有如此地简单?
想得太多。他便一时间做不出批示来了。以至于周云卿等这份报告太久。便不耐烦地找过来。看看究竟。
看到陈晓奇地样子。她便知道这位夫君先生可能又在想一些稀奇古怪莫名其妙地事情了。身为政治台上地角色。时不时地还会有些伤春悲秋地感叹。甚至难免做出些看似妇人之仁地决断。在当世来说地确是另类地怪诞角色。若非基础夯地扎实。换作是另外一帮军头。只怕是下面早离心离德乱作一团了。此时么。在现在地集体里面。却是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很多地刚性力量过偏引发地各类危险。这可算是天意了。
周云卿的脚步声惊动了陈晓奇,他回头看了一眼。呵呵笑道:“怎么?等不急
周云卿淡然一笑:“你定是又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