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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连长仰面朝天看着顶上的阴翳,感受着飕飕的寒风钻进脖领子后带来的瞬间舒爽,以及接踵而来的寒冷,浑身哆嗦打了个激灵,叹道:“老子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啊!这都说是打济南,打下来就有舒坦日子过了!***,这济南在哪儿呢?!朝南朝北都不知道,去他娘的!不管了!顺着这汪子水走下去,我估摸着能找到人家!”
说话间,前面有个放哨的大声喊起来:“兄弟们,我看见下面有烟火儿!有人家儿做饭呢!”
其他人叱道:“少他娘的胡扯,这深山老林的难保不是野火!你怎么就肯定那是人家?你小子属狗的闻着味道了?”
那哨兵大叫道:“真不骗你!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他们听得浑身上劲,站起来纷纷顺着哨兵指点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有烟火气!绝对不是硝烟或者山火,这样的地方。这个钟点,只可能是有人在做饭!只少这帮子老油条的士兵是不会判断错了地!
想到热腾腾的饭食味道,一帮疲累不堪肚子里面干净的能饿死蛔虫的溃兵只觉得喉舌生津,双腿也一下子有了力气似的,立刻整顿齐了顺着山坡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他们看似不远的一点地方其实隔着都有两公里多,要知道这可是没怎么有人走过的原始森林啊!这大冬天的地上满是厚厚地落叶,一脚一个窟窿。不留神踩在石头上就可能崴脚,又或者抓不稳靠不牢都可能栽下去喂鱼。
七扭八拐的行了一个小时才勉强到了地方。眼前出现一大片平缓地山坡,上面没有什么高树。却是开辟出来一块块的田垅,种着些不知名地植物,而在缓坡的尽头约么四五百米的地方,建着一排比较简陋的房舍,其中一间正冒着袅袅青烟。真的是有人家!
兴高采烈地诸士兵刚刚从林子里往外踏脚,陡听得旁边有人大声喝道:“出去!别踩了我的药田!”
这声音如同六零迫击炮在耳边炸响一般,震得他们耳朵里“嗡嗡”的回音儿,大惊之下他们据枪四面寻找发话者,却见在侧面十几米外。一个身形高大满脸白胡子的老汉正顶这个破斗笠,满脸怒气的瞪着他们,手里面捉着地一根小药锄大有随时丢过来的架势!
“原来是个死老头!吓老子一大跳!”看到是这么个老汉,众士兵马上放下心来,尽管这老头喊的声音这么个儿,却也不放在他们的眼里………爷手里有枪!
张连长将下巴一抬,斜着眼叫道:“喂,我说老头!这里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吃的没有,给咱们爷们准备点热乎的!”
那高大老汉不答反问道:“就是你们这帮兔崽子在哪里打枪放炮的?搅的老子睡觉都不安生?!哪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别在这里呱噪!”
某士兵不乐意了。哗啦”一下将拉开枪栓子弹上膛。枪口点着老汉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地不识抬举!乖乖地回答我们长官的话,否则老子一枪崩了你!”
老汉一双老眼突然瞪起来。犀利如刀地神光倏然罩定这个说大话的家伙,鼻孔里面重重的哼一声,突然间一闪身窜了过来,便在这边众人还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步越过十几米的距离,劈手将那个家伙手中枪夺了下来,蒲扇一般的大手抓着枪管,如同挥舞着一根稻草似的“砰砰砰”的对着这家伙一顿乱拍,一边拍一边骂:“就你这小兔崽子也敢跟老子叫板?!我叫你狂!叫你狂!”
旁边的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么利索这么快的动作,这哪里像是一个眉毛胡子都白了的老家伙!分明是一头人形的老虎么!
而那个挨揍的士兵则抱着脑袋“哇哇”的惨叫连连,几下子就给抽的浑身骨头都像裂开了似的瘫软如泥萎顿于地。
其他人猛然反应过来,纷纷拉枪栓掉枪口指向老头,张连长还大声喝道:“呔!老家伙!赶紧的住手,要不然老子……!”
没等他大话说完,只见那白胡子老汉身子突然连闪,如同鬼魅一般的在林木之间左右晃动倏忽穿行,每到一处都急如闪电的在左近士兵身上拍一下按一掌,十几秒的功夫已经将三十来个人收拾一遍,等张连长再次看清楚其真身的时候,赫然发现站着的只剩下他自己了!
更要命的是,他手里的盒子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对方的手里,貌似很不熟练的摆弄两下,然后捏了一把随便往旁边一丢,咧开嘴冲着他嘿嘿冷笑。
张连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盒子炮,愕然发现那精钢打造的洋家伙居然给捏的走了形,显然发射机构已经给破坏的没法用了,这老家伙多大的手劲啊!
老汉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唇角挂着一丝狞笑,森森说道:“你小子打算对老子咋办?嗯?就凭你们这些破铜烂铁也想吓唬我老人家?嗯?想当初在北京城,八国联军的枪炮老子都没怕过。还在乎你们这帮不成器的小王八蛋?!”
张连长给他看地浑身冒虚汗,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咔咔”的碰撞声,拿枪的手悬在那里哆嗦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汉左右扭扭脖子,甩了甩手叹道:“啊!我老人家很久就没活动过了,骨头都有点僵硬!正好,你们几个身体好像都不错,没有抽大烟的,老子正发愁没有材料搞搞试验那!你们送上门来了。甚爽!”
他“啪”的一掌拍在张连长的肩膀上,张连长只觉得自己浑身好似被油锤砸中了似的。半边身子发麻,半边身子发胀。起码有一百来根骨头“喀拉啦”的响动起来,而后双脚一软“噗通”栽倒在地上,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白胡子老汉哈腰将他提起来往胳肢窝里面一夹,又随手提起另外一个士兵,跟提溜着两只鸡似地那么轻巧。转身大步流星的经过药田,走到那一排房子旁边随便往地上一丢,大声喊道:“小罗!出来搭把手,来材料了!”
里面答应一声,出来一个二十来岁面皮白净地青年。此人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收拾的一根不乱,胡茬子刮得干干净净,穿着一身纤尘不染地白大褂,文质彬彬的,看眼神也是沉静如上面那一汪山水般。
见到老汉扔在地上的那两个人,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惊讶和不解,之淡淡的说:“张老!交给我吧!”
白胡子张老汉爽朗地哈哈大笑道:“行啊!你娃娃年轻力壮的,多干点应当。我老人家去把那几个兔崽子一并提留过来。省的嗦。“
小罗答应一声,弯腰抓着张连长和另外一个士兵的腰带将他们提进屋子。进中庭一转弯是一间打通的宽阔房舍,靠墙根几排宽大地橱子,正中央是一张两米长的桌案,看起来像是不锈钢制作的,表面能当镜子用。小罗就那么顺手将张连长往桌案上一扔,另外一人放在地上,然后挽袖子来搏张连长的衣服。
张连长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是眼睛还好使嘴巴也能说,他歪着头看着旁边,正好跟一具挂在铁架子上的完整骷髅瞅了个对眼,当即吓得“妈呀”一声惨叫。虽说打惯了仗的老兵不怕见死人,但是突然看到这么一个站立的骨头架子,特别是那黑洞洞的窟窿裂开的下巴森森白骨对着自己,此情此景不由得他不害怕。
小罗却是不急不躁地一边用一把大剪刀剪他地衣服,一边随口说道:“没什么好怕的,把你身上地皮肉内脏都刮干净了,跟他没什么两样,别着急。”
一听此话,张连长只觉得血往上涌,脑袋一晕双眼翻白,“咯”的一声昏死过去。
小罗一边继续忙活着,一边叹道:“胆子太小了,这就吓晕了,没劲。”
过不多久,张老汉笑眯眯的走进来,看着给拔得精光的张连长那瘦骨嶙峋臭烘烘的身体,摇摇头叹道:“哎,这年头想找个身子壮实点的都不容易啊!这些好歹是当兵打仗的,凑合着用吧!小罗啊,先把他身上擦把干净喽,咱再试试研究出来的那套法儿灵不灵。明天的时候你去济南,让周家老三那小王八蛋来一趟处理一下这帮兔崽子。”
小罗答应一声,转身从厨子里拿出来一个不锈钢桶子,里面一簇簇的插着数百根细如麦芒的钢针,看样子是用来针灸的家伙,但见张老汉那萝卜粗细的手指头灵巧的捻起一根来,双眼放光的照准了张连长的耳根后面一个隐秘穴位扎了进去。
一声惨叫,惊飞了山林之间的无数寒鸟。
且说遭受重创的吴长善部在略加整合之后,权衡之下仍选择了突袭济南,根据靳云鄂大哥靳云鹏的那些故旧提供过来的情报,在济南现在只剩下一师一旅的兵力,且绝大多数的重火力都拉到了泰安前线,因为连续溃败而人心惶惶,他们加上靳云鄂的一部兵力仍有机